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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你若是她 时间一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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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海隅在当地找了一份临时工作。想让自己忙起来的心情异常强烈。我的事,听他的,他要我跟谁,我就跟谁。这句话快让他疯掉了。
而纵云这些天一直呆在家里,偶尔会到楼下和黄立洋通个电话,也会安静的坐在床上看书,她喜欢看小短文,虽说小说更能打发时间,但她不喜欢看。
“小云,电话。”
纵云丢下书,跑到楼下。
“喂?”
“是我。”
“奥。”
“海隅哥这几天没来找我,他找你了吗?”
“没有,两个星期没见他了。”
“我们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
“有点,哥肯定难过死了。”
“那怎么办?我还以为她会来找我麻烦呢。”
就在海隅告白那天,她哭着打电话给黄立洋,然后出现在他的身边,告诉他一切,黄立洋便疼惜地拉着她去玩了一下午,事后又让她给海隅打电话,让她说了一句狠话,她说她的事听黄立洋的,他要她跟谁她就跟谁。说完就让她把电话挂了,然后安慰她说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结果好几天过去,海隅并没有去找他。
“算了吧,这事就这样过去吧,就当他没说过那样的话,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如果他不找你,你别去找他。”
“明白,那你......想出来吗?我想见你。”黄立洋已经好久没见她了。
“我不知道。”
“这算什么回答啊?”
“我也想见你,可是我不想出去!”
“喂,你总不能让我去你家吧?”
“还真不行。”纵云笑着说。
“那我先忍住,我问你啊。你姐走的事,你告诉秦源了吗?”
“没有,为什么要告诉他?”纵云反问。
“你傻啊,他看上你姐了!我告诉你啊,明天你必须出来见我!”黄立洋几乎是在下命令。
“我知道了。挂了。”
纵云望了望空荡荡的房子,刚才喊自己的妈妈也不知去向。
在一家餐厅门口。
“爸,请你下车。”秦源为父亲开车门,父亲摸了摸他的头。
“爸很疼耶。”
“我儿子还是黑头发看着舒坦。”
一家三口落座,服务员走了过来。
“林海隅,是你。”秦源认出了他。
“嗯,这是菜单。”林海隅看了看这一家子人,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把菜单递到了秦源的手上。秦源点完菜,将菜单还给了他,随口问了句:“纵雨还好吧?”林海隅接过菜单,缓缓说道:“她已经回学校了。”然后看着两位家长笑着说:“请稍等。”看着他离去,秦源转头对母亲说:“这里的环境还可以吧?妈。”母亲朝四周看了看,满意的说:“还不错。”这时候林海隅端来了果盘,轻轻放在桌上。“请用,我请客。”
“怎么觉得你的样子好熟悉。”秦源的父亲刚才就在猜想他是谁。
“爸妈,你们先坐着,我和他说件事。”没有多做解释,秦源就把海隅拽到了餐厅后门。秦源放开他,仰着头,看他。
“她什么时候走的?”
“回来的第二天早上。”
“为什么?”
“不知道。”
秦源歪着脑袋,斜着眼,看他。
“看够了没?我还要工作。”
“好像......好像。”
“我去工作了。”海隅被盯得有点不耐烦了,转身进入大厅。秦源也走进大厅,向右一转进入洗手间,洗把脸,对着墙上的大镜子,盯了好久。很少去注意外表的他突然发现自己和海隅竟是如此的相像,尤其是把头发染回黑色的样子,更像。该不会是老爸在外面私混留下的种吧,这样想时,狠狠的抽了自己的嘴巴。
回到桌上。
”怎么不告诉我,他就是你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啊?”
“爸,食不言,你不懂么?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秦源说话时,谁也没看,埋头吃饭。如果我这么说,你肯定会瞪我吧。
“你嘀咕什么呢?”父亲为秦源夹菜。
“爸,我不爱吃鱼!”
“不爱吃,那你刚才吃得是什么。”父亲敲着他的盘子。
秦源看着面前的鱼刺,愕然。
“好了,别逗他了。”母亲看着他,示意他少说话。
“不说话,我们来干嘛?”父亲看了看母亲,又扭头看着儿子。说:“你不是打算出去闯,什么时候动身?”
“暂时不出去,先攒钱。”
“真的不用我们的钱?”母亲很不放心儿子,怕他吃不了苦。
“不用了。”抬头间又看到了海隅,顿时有了主意。
“我们也不管了,别惹事就行了。”母亲交待道。
“放心吧,妈。”
匆匆吃完饭,父母亲乘车而去秦源则蹲在餐厅门口的台阶上,想想今后的打算,既然不想上大学,就得好好找份工作。等烦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那是刚才从父亲那里偷拿的。他放在嘴里,准备点燃。
“怎么还不走?”秦源站起身来,面向海隅,说:“等你呗。”并把烟递给了他。
“我不抽。”
“嘿嘿,我也不会抽呢,玩呢。”秦源随手把烟盒扔掉。
“有事?”海隅边说边走下台阶,秦源与他并肩走着,笑着说:“算是吧,纵雨在几班?”海隅停下来看他不怀好意的样子,问:“问这干嘛?”秦源笑了笑,说:“找她玩吧。”海隅继续走着:找她之前,先找到我再说。”秦源生气。抬头冲海隅说道:“我找她玩,你掺和什么?”海隅咧嘴笑了,然后冷下脸,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阻拦你的,你也就只会玩。”海隅说完话加快脚步走了。
秦源没有跟上去,他拿出手机给纵雨打电话,无奈对方关机。
秦源走回餐厅,来到后台,找到一个服务员问他老板在哪里,那人指了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个女人。他走了过去,向她说明来意后,女老板仔细的打量着他,便带他来到楼上的一个小房间。女老板坐着,仰着头看他。
“什么名字?”
“秦源。”
“成年了吗?”
“已婚。”秦源气愤,还真没有人问他这种问题。
“很好,很幽默。不过,脾气不怎么好呢。“女老板随意的玩弄着桌上的笔记本。
“我对女人就这态度。”
“老板,我来了。”一个黄毛丫头走了进来,看了看秦源随即又看着老板问:“找我什么事?”
“带他去试衣服。”
“奥,好。”
小丫头熟门熟路地带他来到了试衣间。
“你等一下。我去拿东西。对了,我叫小玲。”秦源仔细看了看小丫头,长得挺精明的一个女孩子。
“奥,我叫秦源。”
“好,你先坐着,小秦哥。”然后小丫头就拐到别处去了。
秦源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拨通纵雨的电话。
“喂,找我什么事?”
“走之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好送你。”
“我不想麻烦你。”
“怎么几天没见,学会跟我客气了。”
“你对我这么好,我哪好意思总伤你心呢?”
“你真的变乖了许多呦。”
“我要忙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好好,你说。”
“我就小你一岁,你能不能别老是把立场摆那么明显。像个大姐似的,我不喜欢!”
明明挂个电话都要哄着,还说不是小孩子,小孩子就小孩子嘛,干嘛还说得那么深奥,纵雨心里这样想着,但还是敷衍道:“好好,听你的!挂了啊。”
“别,我还有一句废话!肖友没在你那里吧?”
“放心,一时半回,姐姐不会跟别人跑的。”
“给,填一下这个单子。”抬头间,小玲递给他一个表单。秦源看了看,接过笔,填了起来。
“手机号说一下。”
“我不是在填吗?”
“哪里来这么多废话,让你说你就说!”小丫头厉声吼道。
秦源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埋头继续写,嘴里不忘报一下自己的手机号。填好表单,秦源交给了她,轻声说:“现在还不是上班时间,我可以把这身难看的衣服脱掉吗?”
“当然可以,小秦哥。”
秦源微微弯下腰,笑嘻嘻的对她说:“小玲是吧,要不要和我去个地方?”小玲不屑一顾,扭头不看他。秦源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捏的她肉一阵阵的疼。
“等下,我把东西先交上去。”
“怎么到小区里来了,不会是想让我见你父母吧?”秦源勾了勾她的小鼻子,笑了。
“小屁孩子,想什么呢!我要带你上我女朋友家玩。”秦源一阵嘲讽,小玲实在是难以屈服于他,转身要走,突然又折回来。秦源笑眯眯的看着她,说:“怎么,不是要走?”小玲赔笑说:“嘿嘿……我不认识路。”
秦源突然一脸怒气,冲她吼。
“傻笑什么啊,快到那里敲门去。”
秦源推她上前。
“奥”小玲跑到前面按了几下门铃。好大一会,门开了。
“你找谁?”纵雨问。
“嗨!小云。”
秦源突然出现在纵云面前。
“我姐不在。”
“我不找她。我找你。”秦源看她没反应,直接拉小玲闯进了房间。
纵云和小玲在沙发上坐着,秦源四处望了望确定家里没有大人。
“她是你妹妹?”
“嗯,算是吧。”秦源随口答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纵云看他东张西望的,有点不耐烦的问他。
“你姐让我拿点东西。”秦源躺在沙发上说着话,看着纵云一脸的怀疑,忙拉过小玲,对她说:“不信你问她,她当时在场。”
小玲斜眼看他,愤愤说道:“干嘛问我?”
秦源偏头瞪她,小玲委屈的回瞪他。
“我是好像听到一个女生说话,好像是什么我听你,都听你的类似的话。”小玲挠头,脑袋快低到胸口里去了。
“好好说话!”
“嗯嗯。”小玲连忙点头。
“你看她都承认了。”
纵云面无表情的说:“那你跟我进去吧。”
两人走上楼,秦源推开门,看到软软的床就躺了上去。纵云吓出了一身汗,连忙去拉他起来,要不然姐姐会杀了她的。
“纵云,你陪我睡吧。”秦源躺在床上,背过手去,斜着脑袋看着纵云。纵云傻愣在那里,脸红得像一朵妖娆的花。
秦源看她不好意思,也不再逗她,望着天花板出神。这让一旁站着的纵云更觉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呆呆的站着,眼睛盯向别处。
秦源突然回过神,侧着身子,看着纵云。
“别告诉你姐姐这床我躺过,她会杀了我的。”
见他轻松地对自己笑,纵云也放松了许多。
“那你还敢躺啊?”说着坐在了他的旁边,低着头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低头小声抱怨。我也死定了。
秦源仰头坐了起来,直视纵云。
“你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吗?”秦源摸着她的头发痴痴地问。
纵云轻轻动了动她的头,使得她的手刚好触不到她的头发。
“说吧。”
“把头发扎后面去。”
“你想我姐姐了?”
“嗯。”
纵云见他如此认真的样子,伸出双手攥住了头发,把它们拢到脑后,没有头绳,她只能这样用手拽着头发,保持那个动作。秦源深情的望着她的脸,突然把她推倒在床,脸慢慢靠近她,感觉到彼此的皮肤慢慢升温。她的脸突然一阵泛白,没有了想象中的红晕,这表情,这张脸如此熟悉。就在她的鼻尖触到她的脸颊时。她的心跳突然变得微弱。身体的温度证实了这个夏天是如此的火热。纵云突然觉得这像是一场游戏,与和黄立洋在一起时的感觉不同,但哪里不同,她也不知道,一想到黄立洋,身体突然一阵寒战。秦源怔了一下。这时因为身体的负重不足,纵云的手瘫在了两边,碎碎软软的头发散开了。秦源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吓倒了她。秦源稍稍离开她,抚着她耳边的头发,面露怜惜之意。
“别忍着了,在这种情况下,反抗才是硬道理!记住没?”说着秦源拉她起来。
两个人并排坐着,纵云低头不语,秦源起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说话。
“和我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情。”
“嗯,我们家不是本地人,那年发洪水,我们才搬到这里住的,当时我们还小,只有七岁。还有海隅一家他们和我们一样。所以从小到大,我们三个人就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两个人。”
“看得出来。”
“你知道吗?我姐从小到大只哭过一次?”纵云似乎明白了他这次的来意,也不点破,就告诉他姐姐的一些事。
秦源转身,纵云面对他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我们过生日的时候,哥哥送给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份礼物。我打开礼物,是一盒巧克力,盒子里面全是白色的巧克力,我就奇怪了,那个盒子上明明标明是黑白两种的。我跑到姐姐的房间看她的礼物,你猜她的礼物是什么?”
“我想我猜到了。”秦源边说边走到柜子边,拉出椅子坐了上去。
“对,纯黑巧克力。姐姐哭得一塌糊涂。”纵云继续开心地讲着故事,好像再讲别人的故事一般。因为置在故事中的人没她那个忍术,提到过去,竟无丝毫伤感。
“还有,海隅哥对牛奶过敏,一喝就吐,为了这个,姐姐决定谁也不许喝牛奶。发过誓要有福同享的嘛,我们当时幼稚吧?”纵云笑了笑,继续说:“可是哥哥发现后就逼我们喝,他说要是我们不喝,他就喝!”
秦源看着纵云一脸满足的样子,心想要是纵雨也能和自己无话不谈就好了。
这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秦源接通电话,对方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居然是饭店女老板,还质问他把小玲带哪去了,小玲--她的外甥女。秦源连忙和纵云告别,拉着小玲就往外跑。那个女老板可不是好惹的,她是那种你不犯她,她不犯你,你若犯她,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