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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三天可以改变什么? 五月是个 ...

  •   五月是个让人兴奋的日子,因为学校会放假。

      这个时候林海隅和纵雨已经安全到达车站,正一人挎一个斜背包站在路边等车,像极了情侣。

      “他怎么办?”海隅问纵雨。
      “不用管他。”
      “我要去你家。”
      “不行。”海隅和纵雨齐声回绝他。
      “你真是,月她一个人在学校,你就不能陪陪她,干吗非要跟着我们。”纵雨看了看身后的肖友,很想扁他一顿。
      “我们走,海隅。”纵雨拉着他就要走。
      “不用这么绝情啊,我好歹是你们的客人。”肖友拦在他们面前。
      “车来了,我们走。”纵雨不理。

      车门打开,纵雨愣住了,居然是他,那个没日没夜打电话骚扰她的混小子。他笑了笑,低下头,走下车,轻轻关上车门,几步走到纵雨的面前。他伸手搂住了纵雨,小声在她耳边呢喃道:“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纵雨正要推开他,他却突然放了手,笑着说:“漂亮。”“你谁啊,海隅,他是谁啊?”肖友把纵雨拉到他的身后。指着那人,问海隅。海隅摇了摇头,说:“我也不认识。”
      “请离他远点。”肖友的语气中透露出的绝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他只是对着肖友笑了笑。

      “你是谁?”海隅静静地问他,静静地等待他的答复。”

      他把目光从肖友的脸上移开,扭头欣赏似的看着海隅。

      “小人物而已,你是小云他的哥哥?”

      海隅笑了笑,朝他走去,待走近他时,停下了脚步,很好奇的问:“小云?”他知道他要问什么,他不掩饰,他也笑着回望他,不慌不忙的不快不慢的回答海隅。海隅表情冷酷的看着他,对于他的回答很是介意。

      “小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海隅把手放进口袋里,目露鄙夷的看着他。对付比他年龄小的学生混子,要讲究气场,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看,这点他是明白的。

      “我是哪种人?”说完后就一把从肖友手里抢过纵雨,打开车门,就像塞货物一样把她塞了进去。他并不想知道他是哪种人,他只关心他接下来的行动。一直在旁边观望的肖友佩服他的出其不意,连忙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那人看了看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赶他下车。他正要上车,突然又低下头,弯腰侧身看向海隅,见海隅没有要上车的意思,他笑了笑,走到后车门前,打开后门,对海隅做了个请的姿势。

      “海隅,你不是想知道小云的事吗?上来吧。”

      海隅走近他,低头钻进了车里。

      “该知道的事你们已经知道了,就在这里下车吧,我有话要和她说。”那人冷冷的说道,对于不给他好脸色的人,他不需要留情面,这点他是明白的。

      “不就是救了你一次嘛,你说句谢谢就行了,有什么话非要和她单独说。”肖友开口尽是不屑与不满,他几乎是把整个身子躺在了车座上。他是打算赖着不走,海隅却一把将他拉下车,一下子拉出了好几米远。

      肖友推了他一把。
      “干吗拉我下来?”
      “她能解决。”
      “她一个女孩子,你告诉我一个瘦不拉几的女孩子怎么对付一个......我不跟你废话。”说完肖友就跑了回去。刚要靠近的时候,车子却飞奔离去了,纵雨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肖友走上前问她:“你没事吧?”纵雨抿了一下嘴,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这时候林海隅走过来拉住肖友,对他说:“走吧。”肖友看了看他,很生气的对他说:“干吗?”

      “臭脾气。”

      “走啦,去我家。”

      “怎么,愿意让我上你家啦?”

      “少废话,你这样子谁敢留你在家!”

      “也就是你!”肖友推了海隅一把,突然笑了。

      “对,也就是我,走吧。”海隅拉他。

      “我们不和纵雨一起?”肖友看纵雨正要往反方向走,急着问道。

      “不同路。”

      肖有停了下来,看着海隅。

      “你告诉我你家的门牌号就行了。我要送她!”

      海隅没办法,只好先走了。

      “我们走吧。”肖友笑着和纵雨站成一排。

      “奥。”

      肖友见纵雨苦闷着脸。

      “生气啦。”

      纵雨不明白他说什么,扭头看着他,没说话。

      “纵雨,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你问吧。”

      “海隅他……”

      纵雨斜眼看他。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这样可不像你。”

      “那我就直说了啊,海隅他有没有弟弟?”

      “没有。”

      “可惜啊,我还想找个妹夫呢。”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他本人?”纵雨看了看他,朝前走去。肖友快步跟了上去。笑着说:“真的可以?”纵雨没看他,把头扭到一边没说话。肖友转到一边看着她。说:“你好像不乐意?”

      纵雨不想跟他继续讨论下去,他的用意她还是懂几分的。她加快了脚步,朝前走。肖友也没在纠缠,要不然真的会自讨没趣。

      “就送到这里吧,有事打电话。我上去了。”纵雨转身离开。肖友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别突然跑到我们家。”

      身后传来纵雨的声音,肖友转身。看了看她,又望望四周。

      “放心,最多就在楼下看看你。”

      “看我?”

      “那是你的房间吧?”肖友指着二楼的某个房间问她。

      “走啦你。”纵雨推他。

      “她是谁?”

      纵雨顺着肖友的眼光看去。纵云正向他们招手。

      “不关你事,你赶快走吧。”

      肖友回望了楼上的人一眼,走了。

      纵雨刚走进门,纵云就冲了出来,扑到纵雨的怀里。

      “姐,想死我了,你不在的日子太孤单了。”

      “怎么了?怎么眼睛红了?”

      纵云偏过头说没事,可是纵雨明明能感觉到。她拉她上楼,走进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怎么了?”

      纵云一下子哭了。

      “到底怎么了?”

      “他们都不理我了。尤其是他。”

      “谁?”

      “黄立洋。”

      “是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人?”

      “恩。”

      “还有谁?”

      “秦源。”

      “他?”

      纵云想了想,安慰说:“我知道了,姐会帮你的,明天我就去找他们。”

      纵云还是哭哭啼啼的样子,让纵雨一阵阵心疼。

      “好啦,我们同岁耶,还像个孩子一样。别哭了。”

      纵雨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娃娃熊,递给她。其实她也很喜欢那个娃娃,可是自己留着的话,会有百提不厌的酸痛,酸来源醋,而痛来源于相思豆的单恋。

      “你哥送你的。”纵雨直视妹妹,平静地说着话,轻轻地抬手递给她,整只手并没有发抖,都说十指连心,可真到忍痛割爱之时,心痛远远不止于身体的感触,心里,更准确地说是大脑更怯于做相思之事,更痛于做割弃之事。而纵云她很开心的接过礼物,搂在怀里,像是竟百般祈祷获得上帝的恩赐一样欢喜,她停止流泪,显然那并不代表他不再难过,只要爱情存在一天,得不到救赎以达解脱的单恋也会存在,所以她只是暂时的平静。她勉强笑了笑说:“明天让他来我们家玩。”然后庆幸她还有个姐姐,有个哥哥。如此一想变想通了。而眼角的雨泪还残留着,半天过去了,纵雨终于替她擦去最后的一片泪痕。

      “哦,姐,刚才那男生是谁啊?他和哥长得真像。”

      “我朋友,你的眼睛度数又涨了?”纵雨担心的问,她的妹妹近视,上高中的时候才开始戴眼镜的,平时是不戴的。

      “嘿嘿,有点。”纵云终于笑了。

      第二天早上,纵雨出门赴约,在大街上瞅了好半天才看到秦源和黄立洋,纵雨走了过去。三人商量着就来到了一个快餐店,选了一个靠近窗子的位置,两个男生和纵雨面对面坐着,像极了谈判。纵雨直奔主题,问黄立洋关于她妹妹的事情,黄立洋犹犹豫豫的,没说话,秦源在一旁认真的吃起了饭,完全不理会他们,好像没他什么事。纵雨直直盯着黄立洋,并把秦源拉到自己的一边。秦源没有说什么,乖乖的坐在她旁边继续吃饭。

      纵雨见黄立洋没有反应又急着问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不理我妹?”黄立洋支支吾吾地终于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他说,那是老师的决定,他们不应该在一起,纵云会影响他的成绩,而秦源会影响纵云的成绩。

      纵雨明白了。她说她会解决,就匆匆离开了。

      “怎么不去追?”

      “吃饱了才有力气追。”

      有些人,有些事,我总是放不下,看不开,也总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离不开朋友,离不开父母,没有勇气,没有足够的力量去追求自己的梦想,甚至有时候,一个恍惚间就好像失去了全部。会睡到一半突然醒来,然后看着桌台上的钟表发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样不明原因的失神让人心里很不舒服。我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的难过,我清楚地知道我没有在惦记谁,也没有因为最近的事而发愁,可是,就是很莫名其妙的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去做。然后就好像被蛊惑一样,眼神发呆。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从来都没有活过,从来都没有活过这么久,可笑吧,悲哀吧,我才只有二十岁而已。纵雨这么想着,竟然也不合时宜的说了出来。

      肖友看着她,伸手去摸她的脸,纵雨没有拒绝,此时的她需要肖友的温暖。

      “傻瓜,像个孩子又怎么样?难过又怎么样?谁规定纵雨非要开开心心的。你就是你,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去做什么,不想做也没有关系,那些放不下的人,看不开的事,留着又有何不可呢?没有人会逼你的,偶尔难过,偶尔生病,就算不是偶尔,那又怎样?真得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那就够了。”

      纵雨突然笑了。她一直觉得肖友不是那种会说废话的人。

      “笑了就好,你要向月那丫头学习学习,她从来有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里。从来都不会胡思乱想。”肖友倚在桥栏上,玩着自己的手指。纵雨也依靠在桥栏上,想着要说些什么。肖友回望她。很犹豫要不要问她林海隅和她的事,但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我们回去吧,都待了有一下午呢。”

      “好吧。”

      纵雨刚进门,纵云就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对她说:“秦源,那个一直想见你的秦源今天在我们家等你了很久,爸妈看到他很不高兴呢。”

      纵雨眼神一晃。

      "爸妈呢?”

      “爸在书房,妈在厨房。”

      “我知道了,没事。”

      纵雨轻轻地推开书房的门,爸爸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爸,我回来了。”

      “嗯。”

      “爸,你生气了?”

      “我为什么生气?”爸爸放下书,看了她一眼,绕过她,走出了房门。

      “爸啊。”

      “都出来吃饭。”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

      饭桌上。

      “小雨,有些话我必须对你说清楚,我很不希望你和社会上的小混混来往。”妈妈对着纵雨说话。

      “妈妈,他是我同学,不是社会上的人。”纵云为秦源说好话。为姐姐减少危机。

      “学生有那样和他同学的父母那样说话的吗?还穿成那个样子,流里流气的。”

      “妈,那叫时尚,再说海隅哥不也曾经那样穿过!”

      “别拿他和海隅比!”

      听完妈妈和姐姐的这句话,纵欲放弃帮秦源说好话的想法了。

      在妈妈和姐姐的心里,海隅的地位不可摧毁。半天的沉默,换来了爸爸的一句总结性的话:秉性好才重要。

      吃过饭后,两姐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广告之余,姐姐问妹妹。“海隅,没来我们家吗?”

      妹妹嗯了一声说:“来了,正好爸妈都在,秦源没多久也闯了进来。”

      “在爸妈面前他没有乱说过分的话吧?”

      “还好啦,都习惯了。”

      “那他呢?”

      “谁?”

      “黄立洋呀,你习惯了没他的日子?”

      “......”

      “这么说吧,我和你哥离开的日子,你会突然失去依靠,那现在黄立洋不在你的身边,你心里,就是你觉得吧,你失去了什么呢?”

      “有点不开心。”纵云玩弄着遥控器。

      “他是喜欢你的吧?”

      纵雨摇头。

      “那么肯定?”

      “我问他了,他说他一点也不喜欢我!”纵雨抱住枕头,蹂躏着它。

      “他怎么说?”

      “他说,他不喜欢我,一点也不!”纵雨偷笑,不是笑纵云而是黄立洋,今天早上她见过他,从黄立洋的表情上来看,他不是一点不喜欢纵雨。

      “你怎么问他的?

      ”让秦源帮我传的纸条。”

      “然后呢?”

      “他就把纸条撕了。”

      |“为什么啊?”

      “因为我忘了注上我的名字,他又认不出我的英语笔迹,以为是秦源给他的。”

      “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我是最近才想起来我没署名的事。再传纸条给他,再敲他的桌子他都不理我了。”纵雨一脸的沮丧。

      “没事的啦,下次见面的时候好好跟他谈谈。......你可不要把这个事情说给你哥听。”

      “我说了啊。”

      “小云,你早点睡吧,我出去找你哥。”

      纵雨来到他的家门前,她按了门铃。突然想起肖友在他的家里,一转身,一口气跑了数米远。她远远望着海隅。半掩着的门又轻轻地关上了。还好,有外人在的话,他会藏起悲伤,露出笑容。纵雨心想。

      第三天,海隅早早地来到纵雨的家里给纵云讲题目。纵雨不想看见他,知道他要来,很早就出门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出去散心是不错的选择,所以他打算去学校看看,那些美好的高中时光应该会给她些许的安慰,她穿着校衣校裤在站台前等公交车。看了看手表,这个时候该来了,想着公交车驶向站台。纵雨上了车,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那个司机还是一脸的喜悦,因为天气的原因拥挤的车内显得燥热,让她想起了往事。不过一个和他穿一样校服的学生引起他的注意。

      “这位同学,能否给这位老爷爷让个座呢?”

      那人一抬头,纵雨笑了,竟然是他,那个第一次见他就拉手,第二次见她就搂她腰,亲她嘴的男人--秦源。这已经是他们第四次见面了。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破事?

      “你是纵雨,还是纵云?”秦源眼里的她穿着校服,头发短短的样子。

      纵雨一看是他,当下不客气的对他说:“让座。”

      秦源听这口气。

      “你是纵雨啊。”说着伸长了脖子去找她的长头发。

      “早说嘛”说着站了起来,要拉她坐下。

      “我不坐。”说完就挤到了后面。

      秦源无奈,站起身,挤到她的身边,

      “你今天穿的衣服还蛮好看,就是这头发......”秦源扯了扯她的头发。

      “别动手动脚的。”

      “你知道什么是动手动脚嘛你?”秦源戳了戳她的脸。

      “秦源!”

      “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怎么还喊这么亲?”秦源又戳了戳她的脸。

      纵雨扭过脸,不想理会他。

      这时候,车门打开,纵雨匆忙下车。

      “纵雨,你等一下。”身后传来秦源的喊声。

      纵雨不理,继续往学校走去。秦源不再喊她,静静地跟在她的身后。纵雨无奈,停下来,等他。

      “你到底想干吗?”纵雨转身冲秦源吼道。

      “我只是想为那天的事跟你说声对不起。”

      “不用了,我已经忘了,你也忘了吧。”

      秦源假装生气,靠近她,待走近她时,很不屑的说:“是吗?忘了?好呀。那你需要我用实际行动小小的提醒你一下下吗?”

      纵雨瞪了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秦源目送她离开,没有与她纠缠下去。

      谁曾说过,我是不会哭的。

      谁曾说过,我很坚强的。

      谁曾写过,脆弱滋生的不需要任何强大的碰撞,脆弱滋长的不需要任何致命的一击,脆弱的延续也无时无刻,一个脆弱的人这么刻意地活着,走下去,累积成堆的脆弱就换了一个名字叫:坚强。

      纵雨走在校园里,一步一步上着台阶,隐隐作痛的的感觉,美好却短暂的回忆,得到的机会却得不到的人,一切和海隅有关的事,让她的情绪有种难以修复的错乱。谁说我不会哭,谁说我很坚强。我不断的感觉到自己的脆弱,就算那些话我曾经说过,但是,我是不会承认的。纵雨抹了一把眼泪,对着自己原来的教室大笑了两声。突然她听到一阵声响,伸进口袋的手碰到了一个东西,手机。我没带手机啊,想着就把手机掏了出来。屏幕显示:我。你谁啊你。纵雨接下电话。

      “我不是机主,请问你是?”

      “你站在教室门前傻笑个屁啊!”

      纵雨一愣,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人。

      “你谁啊?”

      纵雨都吓糊涂了,她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声音呢?

      “秦源,你在哪里?”

      对方却挂了电话。

      “我在这呢。”

      纵雨转头一看,秦源正冲她招手,原来他在隔壁办公室里。当即冲了过去,要好好教训他。刚要开口,却停住了,她绕过堵在门口的秦源,走了进去。

      “老师,好久不见,过得好么?”

      “还不错,纵雨,我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在大学里过得好么?”曾经教过她的英语老师招呼她坐下。

      “那还用说,没事谈谈恋爱,发发脾气。”秦源插嘴,对于昨天早上的事情,他显然是生气了,纵雨对她的态度确实冷淡了点。

      纵雨懒得说他,坐了下来。

      “还好啦,老师,他来干嘛?”

      “我给他补课呢。”老师看了看他们俩,问:“你们怎么认识?”“偶遇,不熟,那老师你忙吧,我先回去了。”说完,她走近秦源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说:“你的手机。”然后就匆匆的移开椅子,走出门。刚走到楼梯口,秦源追了上来。把手机塞在她的手里。

      “这个你先拿着,我还有一个。”秦源把手机塞进她的手里,又怕她不要,紧攥住她的手,不让她有机会把手机还与他。让这纵雨很气愤,我一个大姑娘,我买不起手机是怎么了,还是你瞧不起我的手机。她愤怒地朝他吼,刚要吼出来,突然想起老师还在附近,就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你无不无聊啊,出门带两个手机,我不要。”秦源坚决不放手,瞪眼看她,说:““叫你拿着你就拿着!”说完他就转入办公室里。纵雨无奈,只好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心想这人真有毛病,先是他不请自来,后是他的手机莫名其妙地到她的口袋里。他正在为海隅的事情烦着呢,不想想太多无关的事情,那样只会浪费时间。

      纵雨回到家里,看到了肖友和林海隅,都说了不让他来了,还来。纵雨有点生气,肖友看她的时候,她却把脸扭到了一边,不想理他。大家热热闹闹吃完了午饭,然后,纵雨的爸爸妈妈都匆忙出去,剩下他们四个人。海隅和纵云在楼上,肖友和纵雨在楼下。纵雨和肖友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让你妹妹下来,我们聊聊嘛。”

      “干嘛,看上我妹啦?”

      “纵雨,你今天是怎么了,吃炸药了啊?”纵雨不想说话,就没理他。

      “你是不是吃醋了啊,要不然我上去把他们拉下来。你看,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那到底是为什么你要生那么大气呢?”

      “别问了。”

      “我又不傻。”肖友小声嘀咕,纵雨假装没听到,拿起水杯喝起了水。

      纵雨越是这个态度,肖友越是忍不住不去说话。

      “其实呢,只要你一句话,哪个男人不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愿意为你扮小丑,只为换你一笑。说不准哪天就有个小丑丑跑到你面前,给你表演个节目,节目的名字就叫《请别让我笑》。”肖友突然安静了下来,没说话。

      “然后呢”纵雨假装配合的问道。

      “我口渴。”肖友趁火打劫。

      纵雨蔑视他,但还是递了杯水给他。

      “是这样的啊,你听着啊,有一天那个小丑丑在表演一个节目,当他宣布节目主题的时候呢,台下的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都不笑耶!你猜那个小丑丑说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

      “他说,请别让我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

      “是啊,这有什么好笑的。可是就在下一秒,有个傻瓜笑了。”

      “为什么?”

      “因为那个小丑丑见观众都没反应,小丑丑就……就……”

      “你能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完!”

      “我还想喝水”

      纵雨直接把枕头扔了过去。肖友笑着躲过。

      “小丑丑就紧绷着一张臭脸,酝酿很久,说,请别让我笑,就一屁股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无聊。”

      纵雨把剩下的枕头扔了过去,暗自偷笑。

      “我们出去走走吧?”肖友提议说。

      “干嘛?我不想出去。”

      “别看了,再看他们也不会出来的。”说着就强行拉她出门。

      肖友竟然拉她去理发店,让她换个发型,还说纵雨现在的发型很让他发指,说她把头发扎起来和她妹妹站在一起太难区分;他说,他现在最担心她了,他怕海隅把她当成她妹妹,他说他曾经在海隅的手机里看到过她的照片,当时以为是纵雨,所以追她时还有点犹豫;他说,当他看到她妹妹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这一切,他还说如果她愿意,他会保护她,但是他没说,当他看到她被陌生男子抱住,被独自留在车内,海隅却无动于衷时他有多愤怒,他知道那也是她的痛,他没说我爱你三个字,因为他知道她会拒绝。
      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就烂在肚子里吧,有时候,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都在装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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