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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犯贱不比犯错,一个脸疼,一个屁股疼,结局不同。 自从纵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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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纵雨说了他几句话后,肖友的心情一直很糟糕。他拚命的喝酒,潘月一直在他旁边劝他。
“你别喝了。”
潘月艰难地阻拦着,但他还是不停地喝。潘月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掏出一个信封,那是某男生给她的信。
“你看这是什么?”
肖友不理她。
“这是纵雨给你写的信。”
肖友想都没想就去抢,潘月躲过。她拿着信封,在他的面前,把它撕个粉碎。
“你是在告诉我,有些东西就算是给我,我也没权利要吗?”
“对!”
肖友摇了摇头说:“想法新颖,可是,立意太偏,不切实际!”
潘月不理睬他,喊来了店员。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百块,对店员说:“来一箱啤酒。”
肖友抢过她的钱。
“你想干吗?女孩子家的,喝那么多酒,不要命了!”
“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长了一张犯贱的脸。”
“不只是你的脸犯贱吧,你的手也很贱。”潘月伸手要拿回她的钱,却被他躲掉了。
他在她的面前把那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撕得粉碎。
潘月望着他那犯贱的脸有种想死的冲动。她压住心里的怒火,对店员说:“一箱啤酒,麻烦你送到男生宿舍二楼左转第一个房间,说罢,又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了他。
肖友一个上前把钱抢了过去。潘月几近崩溃,她大声对他吼道。
“姓肖的你至于吗?我只是撕了一封假信!”
在拚命的抢钱行动中,潘月落败。他眼看着他要把钱撕掉却无能无力。
她大喊:“肖友,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是你破誓的!”潘月转身要走,肖友却拉住了她。他笑眯眯的对她说:你总得把酒钱付了吧,我没钱。”
“你没钱,你没钱就可以撕我的钱了啊!你没钱,就可以仇富啊!你不仅长得贱还贱着长!”潘月骂了他,甩开他,气呼呼的离开。
潘月愤怒的一张脸已经绷到脸疼了,她找遍了几个楼层,终于在顶层找到了纵雨,把肖友的坏话说尽,才告诉她事情的原委。
“他在哪里,带我去!”
“你来了。坐。”肖友起身拉出桌子下方的椅子。潘月站在纵雨的身后,直视着肖友。
“把月的钱还给她。”她直奔主题。
“如果不发生这事,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纵雨突然明白了,他故意这么做的。
纵雨一下子泪如雨下......
“对不起,钱我已经放到她口袋里了。你别哭啊。真的,我没骗你,我只是太想见你了,我错了。”
“雨,你别哭啊。”潘月慌乱中掏出钱。
“对对对,他已经把钱还我了,雨,你别哭,为这种人哭,不值得!”潘月斜瞄了他一眼。
“我该死,我犯贱,纵雨,你别哭啊。”
纵雨起身,说:“我想回去了。”然后她掩面而去。
“都怪你!”潘月追了出去。
周末,潘月和他出去约会,留下纵雨一个人在宿舍里睡大觉,起身喝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有开机,想起上次肖友勇闯女生宿舍的事情,赶紧开机。
没过多久,手机响了,是林海隅的电话。
他约她出去,说是他们几个人都在那里等着。就等她和潘月了。
纵雨换了一身衣服,把头发扎了起来。匆匆忙忙就出了宿舍。
这边的肖友在KTV的门口等他们,忽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刚要开口,却被纵雨喊了回来。
纵雨说:“月她有事情不能来了。”
“看到了,她在约会。”肖友眼神中透着不屑。
“你看到那男生,没什么感觉?”
“我能有什么感觉?很帅!”
“真的?”
“假的。”
两人一起走进了大门。
“这么快。”宋文颂说。
“那是当然了,等很久了吧。”纵雨抱了抱宋文颂,接着说道:“月她有事不能来了。”然后她看了看大家,找到林海隅就坐在他的旁边。
“好久不见。海隅。”
“好久不见。雨。”
突然音乐声响起,许焉和徐玲已经开始唱了。
一首歌结束后,肖友走到纵雨面前。要拉她去唱歌。纵雨直摇手拒绝。
“快点。”肖友好了伤疤忘了疼,硬要她上前面唱歌。
“不给我面子。”肖友把林海隅推到了一边,坐在她的旁边。
纵雨见他坚持要她唱歌,只好走了上去。
宋文颂忍不住走到肖友的面前,说:“要不然,我陪你唱。”
肖友连忙护住话筒。
“别,你还是老老实实坐着吧。”
说罢就跑到纵雨的身边,准备扯开嗓子唱。
“我的心在等待,有缘在等待爱。”
一个无比大的声音传来。
“我还没唱呢。”
“我们知道。”众人喊道。
肖友感觉不对劲,气呼呼的冲了出去,其他人连忙跟了出去。
“谁在里面?给我开门。”肖友一脚踹开门。看到他不该看的,他的脸的一下子绿了。林海隅赶到后,只看到那个男生倒在了地上一副惨样,肖友恶魔般的眼神直扑向潘月那张恐慌的脸。
“纵雨,你问我看到他有什么感觉,我告诉你,就是我现在的感觉。”
肖友转身看她,很生气的说:“你傻啊你,你看不出来他没安好心吗?!”
“你吼什么吼,难道是我不想躲吗?”两个人咬牙切齿的吵了起来。
“怎么回事?”匆匆赶来的徐玲问道。“刚才好像是潘月的声音。”
潘月紧了紧上衣,狠狠踹了他一脚。
“知道我是谁吗?”肖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的人你都敢欺负,去死吧你。”
“好了,肖友,别把事闹大了,对月影响不好。”
林海隅强行拉他出了包间。
回到包间,几个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大家都直勾勾的盯着肖友,肖友不理,大口大口地喝酒。
“你们干什么盯着我,她自己活该,我才不去陪那个笨蛋。”
大家对望片刻,各忙各的,其实内心很纠结,很挣扎,很无奈。纵雨还是盯着他看。肖友实在是受不了,起身走出了包间。
肖友老远就看到了她,正要上前,却见几个男人把她围了上去,肖友就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看你怎么解决?他心想。
“打劫!”
潘月拿出手机打电话,好像没看到他们一样。
“老大,这妞没反应。”
“我知道,要你多嘴!”
肖友点了一根烟,在远处观望.
“喂,小美妹,把钱掏出来,大爷我就放了你!”一个看似是他们头的男人对他说。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流氓看了看潘月,又看了看老大。说道:“老大,为什么不劫个色!”老大狠狠地打他的头,愤怒的说道:“你想死啊,劫屁个色,没见过漂亮女人么!”“可是老大,她不是一般的漂亮!”老大踹了他一脚,冲他吼道:“滚,老子我这辈子只爱一个人,那就是我老婆,再漂亮的女人,老子都看不上眼。”
肖友实在是等不及了,半天只见那群人自己打自己,而潘月则拿出耳塞听起了音乐,样子十分陶醉。肖友走了过去,看了看他们,拨开人群,对他们说,“喂,你们到底要不要劫财劫色?你们不知道这丫头已经报警了吗?”“你骗谁呢?”混事的老大说道。“不信算了,反正我是合法公民,不像你们个个有案底。再说她的警察爸爸会感谢你们不劫色的哦。”肖友笑着说道。
这时候一大笑声响起。老大愤怒!
“谁在笑?给老子出来!”
“老大,是你的手机响了。”
“老子我知道。不用你提醒!难道你们刚才没偷笑?”说完就敢紧接电话。
“老婆啊,我还没有劫到钱呢,什么,我马上回去,老婆你等我,我一会就到家。”“弟兄们,下班了。”说完就招了招手。一群人便跟着撤了。
肖友见他们走了,很同情地摇了摇头。
“走啦。”
潘月没有听到。
“我说我送你回宿舍。”
“什么?”
肖友扯下她的耳机。
“我说你给我去死!”
“干吗,他们呢?不是要抢劫吗?”
“抢你个头。不知道你今天是走狗屎运,还是鸟屎运。”
潘月看他。
“有什么区别?”
“狗屎是狗拉的,鸟屎是鸟拉的。”
“切…”
潘月大步朝前走,肖友跟了上去。
“哎,你和那小子在一起多久,像今天这种情况是不是发生过很多次?”
“你问太多了吧?”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去过他们宿舍?什么时候去的?他作风有问题,你少和他来往。”
“马后炮。”
“好,我马后炮,那他到底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怎么样,我还是处女,嫁得出去,不用你担心!”潘月口气里尽是对他的嘲讽。
“我不问了总可以了吧。女孩子家的什么话都往外说,不知羞耻!”
潘月停了下来。
“你是送我回家呢,还是想让我送你回家?”
“怎么说?”
“你让我有种想踹歪你嘴巴的冲动!”
“是吗,那是怎样的一个感觉呢?”
“踩到你的感觉!”
“我?狗屎?还是鸟屎?”
“自己挑一个吧,都很适合你呢。”潘月煞有介事的看着他。
“那你是喜欢地上来的狗屎呢,还是天上来的鸟屎。”
“滚,谁喜欢屎!”肖友对着她笑。“你还不笨嘛!”
“切,你以为我是你啊。”
“我怎么了?”潘月指了指前方。
“没什么,只是我已经到了。”
肖友最后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进去吧,然后转身离去,潘月对着他的背影小声说:“我不会对你说谢谢哦!”肖友停下脚步。“是,不用谢!”然后就走掉了。
包间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安静的躺在地板上。
“海隅,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们在一起啊?”宋文颂问。
“不是啊。”
“那你为什么话那么少?和徐玲有一拚。”她扭到徐玲的一侧,却看到许焉看徐玲入迷的样子。
“我们回去吧,你看她都睡着了。”许焉看着徐玲说。
“好,我们回去吧。”陈珂说。“我家宝贝也睡着了呢。”
“她能不能交给我?”
大家都装没听到他讲话,都走出了包间,走出了KTV。好半天,许焉才背着她出来。众人站成一排等车。没过一会儿,一辆私家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中年男人从车里下来,走向许焉。众人皆醒,惟许焉独醉,另有一姑娘狂睡。大家都自觉退后到此人数米远。“把她给我。”“你谁啊?”“我是她家司机。”“我凭什么相信你?”两人在僵持中,其他人上了另外一辆车,走了。
“大叔,你开慢点。”
空旷的街道,只剩下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