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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秋素白为了 ...

  •   秋素白为了让她能多想起一些书中内容,想尽一切办法,甚至连学习地点都由室内转移至室外。
      王宫之大超出孟蝶的想象,王宫之美也另她惊叹,白玉为阶,琉璃为瓦,雕梁画栋,琼楼玉宇,仿佛天上宫殿。
      单就是她眼前的草坪,也让她惊讶不已。青翠欲滴,一望无际的碧绿中,点缀的繁花如同天上飘落人间的彩虹,亮丽夺目。
      她心神完全被吸引了,兴奋的脱下鞋袜,在草坪上奔跑,如同踩在厚厚软软的地毯上,青草淡淡的清香隐约绕在鼻端。她开心的如同出笼的小鸟。这么美妙,这么自由的感觉,是她转生后第一次拥有。
      秋素白,碧丝,和一直护卫在她身边的苍衡等人含笑默立在一边看着她。
      她兴高采烈的只顾在草地上奔跑,不成想在转弯出和一个人迎面相撞。
      她惊呼一声,差点儿跌坐在地。皱眉揉着被撞痛的胳膊,歉意的抬头。
      [陛下,成何体统,告诉您多少遍了,不要把村姑的陋习带入皇宫,您还是屡教不改,居然还敢赤着脚,皇宫是何等高贵的地方,岂容您的这些粗蔽举动?难道您不但想惹亲王殿下厌恶,还想惹得整个皇宫中有身份的人的讨厌吗?]
      一顿冰冷的斥责混合着明显的轻蔑,嚣张劈头盖脸的对我砸下来。
      愉快的心情不翼而飞,孟蝶只觉得心头火苗一窜一窜的燃烧起来。
      她直起身子,冰冷异常的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艳丽的女人,带着一帮宫女,趾高气扬的斥责我。
      [你是何人?] 她森然道。
      她眸中似乎略闪过一丝诧异,不耐烦的打量我;[陛下看来是如传言中那样失忆了。陛下看来更需要改掉你那些下人的举止。]
      这时候秋素白,碧丝,和一直护卫在她身边的苍衡也带人赶了过来。
      [参见秋太傅.] 这个女人一见温文尔雅的秋素白立刻换了副嘴脸,恭谦的行礼。
      [宫里的人一直都瞧不起咱们。每天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往那里搁。] 碧丝悲哀的泣语响起在耳边。她这才身有体会。连对自己这个女王都如此嚣张,更何况是对碧丝!看来以前这个女王在这个皇宫中承受的痛苦要比她能想象的还多千万倍。
      [这个女人是谁? ] 她忍着怒火问秋素白。
      [启禀陛下,她是宫里的,最高执事尚宫,崔夫人。] 秋素白恭敬的对我欠身。
      只是一个宫中的女官,就有胆子这样对她,可见宫中的人是如何不把女王放在眼里了。孟蝶冷笑;[噢!原来是最高执事尚宫,朕还以为她,才,是,女,皇呢!]
      此言一出,举坐皆惊。这个女人也面现惊慌之色。
      [秋太傅,朕记得你说过,朕乃受命于天,乃是上天之子,对朕玉体不敬,乃是亵渎上天。这个女人不但见朕不行礼,冲撞了朕的玉体,还敢对朕辱骂,该当何罪?] 她冷冷瞅着她。
      眼前的女人大惊失色;[冤枉啊! 太傅明鉴,卑职只是提醒陛下自己的举止仪容,并无半分不敬啊。]
      孟蝶哼了一声,冷笑道;[难道你是在指责朕说谎吗?]
      这个女人对上她的眼,眼里满是愤恨,不甘,但,在她冰冷高傲的眼神中终于低下头来;[卑职不敢。]
      [你有何不敢? 我看你是无所不敢啊!秋太傅,对朕如此不敬该当何罪? ] 她逼视她。今天,自己若不在宫中立威,只怕人人都可以欺压到她和碧丝头上作威作福了。
      秋素白皱眉淡淡的瞅着这个女人,语气不高,却威仪自生;[崔夫人,你担任最高执事尚宫也有不少时日了,人年纪大起来,做事怎么倒糊涂起来呢,你撞下祸前就该想到要承受的结果啊。如果真对陛下如此不敬,照律该当刮刑。]
      什么 ?刮刑? 孟蝶吓了一大跳。
      那女人体似筛糠,突然如同发现救星似的嚎叫;[亲王殿下,亲王殿下,卑职冤枉啊,求亲王殿下为卑职做主。]
      她回过头,俊美如天神般的亲王云翔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立在了身后。
      孟蝶一时间心神有些恍惚,阳光下,眼前的男人华丽的紫色头发,仿佛比阳光更耀眼夺目。俊美无伦的面容,如同梦幻般那么不真实。他只是静静站在那儿,一种尊贵的,压倒一切的威仪就扑天盖地而来。
      一股锥心的痛,在她心口蔓延,那是那一屡痴魂盘结在躯体深处的痴念。让她不由自主的产生想要落泪的感觉。
      那男人看了看她光着的脚,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异常动听;[看来这段时间陛下的礼仪是白学了。]
      孟蝶惊怒交加,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转头对跪在那个女人身后的那群侍女慢慢道;[你们说,崔夫人是冤枉的吗? 她真没有对陛下不敬吗?]
      无人敢答话。
      他美目嘲讽的扫她一眼,又冷冷道;[崔夫人是冤枉的吗? 说话。]
      [崔夫人----的确----是冤枉的。] 这群侍女终于颤颤惊惊道。
      孟蝶直觉得浑身的鲜血猛的涌上头,又猛的退到脚底。这一辈子都没有被人这样颠倒是非黑白的冤枉过。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浑身都在发抖,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怒涛汹涌的要冲破我的胸口,奔腾而出。
      [崔夫人起来吧。]
      模糊的泪雾前,是那个女人得意非凡的嘴脸
      绝色恶魔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她;[陛下,立刻向崔夫人道歉。陛下该感到羞愧!]
      孟蝶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强行咽下涌上口中的血腥,挺直脊背,拼命控制着自己的眼泪,不让它掉下来,她傲然抬头;[多谢你们的表演,朕终于亲自体验了什么是指鹿为马,终于明白了什么是颠倒黑白。该为自己的言行感到惭愧的人是谁?朕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有脸这么说我,你冤枉朕,朕不在乎。但,想让我道歉----。]
      她拔下头上一根玉簪,猛的砸向草坪中的鹅卵石小径上,摔得粉碎;[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可以杀了朕。任何人都休想让朕道歉。]
      风呼啦啦的吹动她的紫衣,吹乱她的秀发,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面无惧色,高傲的昂着头蔑视他。虽然眼中拼命的忍泪,却终于有一滴滑落在腮边。
      云翔天深邃的,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眼神深处似乎闪动着奇特的光芒。这个女人,此刻耀眼得象从天而降,傲然挺立光彩夺目的凤凰。刚才她摔碎玉簪一瞬,他莫名的震憾,心中如潮水般涌起股混合着悸动还有莫名的兴奋平生未有过的奇特感觉。征服她,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完全臣服在他脚下,那股强烈的征服欲望瞬间掠过全身,让他如被闪电穿过般,浑身掠过颤栗的快感。
      一时间,所有人都呆呆望着孟蝶,四周鸦雀无声。
      苍衡首先回过神,慌忙跪下,耿直的高声叫;[殿下,臣愿以项上人头做保,此事必有内情,求殿下明察,千万不要冤枉了女皇陛下啊。]
      而秋素白以一种她不明白的哀伤,温柔,怜悯的表情看她一眼,单膝跪下,对云翔天幽幽道;[殿下,陛下纯真率直,求殿下怜惜。]
      他恳切的望着云翔天,而云翔天略皱起姣好的眉头,深沉的盯着他,二人的眼神似乎交流着一种难言的的东西。
      孟蝶有些迷惑,不明白他不帮她道明立场,却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自有分寸。你们退下。] 绝色恶魔以不可抗拒的威严,终于发话。
      所有人都迅速退下。
      他立在她面前,脸上表情平静如莫测高深的大海。
      他绝美的嘴角牵出个淡淡的弧度;[很痛苦吗?]
      她愕然愤视他。
      [陛下,含冤莫白的滋味如何? 被人践踏在脚底的滋味如何? 痛苦吗?] 他冷冷的微笑。
      [混蛋! 混蛋! 混蛋!] 孟蝶浑身发抖,轩辕蝶是用全部生命来爱他,害得她也身不由己的陷在她的爱情泥潭里苦苦挣扎,而这个混蛋就是这样回报她的如海深情。她再也控制不住直冲颅头的怒火,挥手狠狠冲他一巴掌煽过去。
      瞬间他的手如铁钳,紧紧钳住她挥过去的手,孟蝶痛苦的咬紧牙,不肯出声求饶。
      他粗鲁野蛮的猛的把她一扯,她踉跄一下,被迫贴近他的身体。
      他以极冷酷的表情靠近她,嘴唇几乎触及她的侧脸,热气喷在她脸上;[这点儿程度就受不了了? 娇嫩的温室小花!拜你死去的父王所赐,这样的事在这个王宫,甚至王朝中连尘土都算不上,你这点儿委屈又算得了什么?要想在王宫中生存下去,你要学的还很多,明白吗?]
      孟蝶愤然对上他的眼睛;[我要学的还很多? 学什么? 学泯灭良心? 学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学逆来顺受?学委曲求全?。可笑你身为当权者,难道不明白吗,国有四维,礼,仪,廉,耻。一维绝者倾,二维绝者危,三维绝者覆,四维绝者灭。如果整个王宫,王朝,是这样毫无良知,颠倒是非的存在,那么离灭亡也不远了。你不努力的去纠正,去挽救,居然还让我去屈从,岂不太可笑了,告诉你我轩辕蝶宁愿,死,也绝对不会如你所愿的苟且偷生。]
      空气异常的沉静下来,她激烈的喘息声倒格外清晰。
      云翔天盯着她的双眼深邃明亮如绝世利剑,其中射出的光芒,似有穿透力般,让她有种自己由表相到灵魂,乃至整个肺腑都被他眼力射透的错觉,那种瞬间变成毫无秘密的透明人的恐怖感,让她有些胆怯的心头狂跳,情不自禁的佩服自己还能坚持住不垂下头。
      他突然微笑起来,如同冰雪中盛开得冰花,绚烂,迷人,冰冷而神秘;[轩辕蝶吗?其实你应该另有名字才对吧!]
      孟蝶心藏猛的缩紧了,倏的抬头有些惊恐的盯着他。他----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他脸色高深没测的盯着她,冷酷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到底是谁?]
      自己是谁? 她也想问自己呢,自己是陷落在轩辕蝶身上的一缕游魂,被她的一片痴心缠绕,如同误坠蛛网,拼命挣扎,却难以摆脱命运的蝴蝶。庄生晓梦,自己到底是活在轩辕蝶的梦中,还是轩辕蝶活在自己的梦中? 她自己都迷惘异常。
      [我是谁? 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孟蝶气愤又有些凄苦;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是啊,如果不是他把轩辕蝶带入皇宫,如果不是他的残忍逼得轩辕蝶自杀,她又怎么会这么倒霉的还魂在这具躯体里? 延续轩辕蝶悲惨的命运 ?
      他猛的托住她的下颚,让她被迫眼对眼的面对他。眼中寒光一闪;[不想说实话吗? 轩辕蝶不会有这么刚烈的脾气,轩辕蝶不会有这么顽强的勇气。轩辕蝶不会有这么倔强的眼睛。----]
      他越逼越近,嘴唇无意中触到了她的唇上,如蝴蝶无意中落在花瓣上。
      孟蝶呆住了,他似乎也有些震惊的怔住了。象摔掉什么垃圾似的,粗暴的猛的推开她。
      她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在地。
      孟蝶气愤之极,好歹是你自己贴过来的,这番做作倒象是自己投怀送抱,自己还没这么下贱。
      她恨恨道;[我是谁,这有什么区别吗? 你以为我是傻子,愿意冒充轩辕蝶? 我好恨自己为什么不得不是轩辕蝶,我好恨,我好恨----]
      他恢复了如山气势;[不错。不管你是谁这都无关紧要,既然你是轩辕蝶就要守轩辕蝶的本分。明白吗?]
      孟蝶明白了,明白他要自己学的是什么了,他故意冤枉自己,是在明白的警告她。她一切都要听从他的吩咐,这个皇宫,他是绝对的主宰,可以在瞬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一句话,就可以定她生死。
      可是,死过一次,死亡对她来说不再恐惧,如果让自己就这么屈服于他,她宁愿死。更何况,他如此做作,只不过是要摄服自己,如果他想要自己的命又何必有这番举动。
      孟蝶蝶决绝的昂头大声道;[你有心颠倒黑白,我没办法。可是想让我屈服,我宁可死。]
      他绝美的眼眸微微眯起,语气如同冰般冒着侵人的寒气;[宁愿死也不会屈服吗?好,我倒要看看,女王陛下有多少勇气。来人,把陛下带入思过堂,去冷静,冷静。]
      [别碰我,我自己走!] 她傲然面对拥上的侍卫。
      思过堂,那是什么地方? 她不知道,可是,经过秋素白和苍衡身边,看到他们苍白,惊慌的脸,她忍不住心里开始发毛,那个地方听名字没什么啊,难道很可怕?

      等她真正进去了,她才明白,为什么秋素白和苍衡会一脸惊慌的表情。这地方已经不是可怕二字可以形容了。简直是恐怖。
      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处,那一间阴冷的石牢,等侍卫拿着火把从牢中退开后,这里就陷入如同地狱最深处的那片最深最黑暗的混沌,死一般的寂静,绝望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孟蝶缩坐在墙角,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把头埋在膝盖里。浑身微微发抖。
      她只感觉一股异常的阴寒之气,在慢慢把她包围,死寂般的黑暗,如同妖魔般诡秘的伸出魔抓,在缓慢的,一点一点开始侵入她的身体,似乎要把她毫不留情的融合成那团黑色的气。
      怕! 真的好怕! 从来没这么怕过.
      她怕得连眼泪都不敢流了。
      她拼命的让自己竭力去想些美好的东西,三月那明媚的春光,和以前自己家附近山坡上那一片开得灿烂夺目的桃花林。还有爸爸妈妈带着她在山坡上放风筝,洒落满山坡的笑语欢声。对,把这里想象成那片桃花山,就行了。对, 现在她就在那片桃花林,当时她最喜欢唱的那首歌是什么来着?
      她想起来了,她紧闭上眼睛,开始轻轻唱;[池塘边的桔树上,知了在深深的叫着夏天,草场的秋千上有只蝴蝶蹲在上边------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迷迷糊糊的童年。]
      她唱完了这首歌,又开始一首接一首的唱伴随着她成长的留在记忆深处的歌曲。痛苦又甜蜜的回味过去在她不算长的岁月里所走过的愉快时光,慢慢的她的声音不再发抖,慢慢的她的歌声变得稳定而愉快。
      就算她失去一切,但,她最起码还拥有父母曾经给她的爱,和美好的回忆,这些带给她莫大的勇气,让她可以无畏的面对一切。
      突然一个声音幽幽的响起;[你还真的是个大胆的女孩儿呢!]
      孟蝶歌声在瞬间被剪断,她身子僵硬,恐惧的紧缩在墙角;[谁,谁在那儿?]
      幽幽的微光闪亮,缓缓靠近,却足以让她看清,此人正是上次在大衣柜里见过的那个妖媚绝伦的男子。
      只见他手执一颗明珠,立在她身前,晶莹清丽的容颜在珠光下散发出勾魂夺魄的魅惑。
      他慢慢蹲在她跟前,发出邪恶诱惑的轻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可爱的女王陛下。你还真有本事,几天没见,居然把自己弄进这个地方了,呵 ! 呵!-----]
      孟蝶煞白了脸,颤抖的指着他;[你----你----你到底是人,是妖? ]
      [你说呢? ]他嘴角勾出一个妖娆的弧度,慢慢伸出白晰修长的手,温柔邪魅的把她拉入自己怀里。
      她惊呆的任他温柔的搂住自己,简直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低下头,诡秘的眸异常明亮;[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轩辕蝶。]
      他呼吸异常灼热的缓缓低头吻住她花瓣似的红唇。
      这个吻异常轻柔,只在她唇瓣上轻柔的辗转,却莫名的勾引和诱惑。一股异常的热力透过她的唇,使她孟蝶整个人如中邪术般迷醉起来,酥软由唇上传递至全身,身子慢慢的越来越失去力气,她闭上眼,一寸一寸的酥软酸麻在他怀里。
      这个美丽如精怪男人,邪笑着收紧臂膀,暧昧的摩擦她的唇,充满欲望的低语;[怕吗? 不如我们来做点儿什么吧,我会让你□□,忘记一切烦恼。]
      迷乱中,她的衣襟不知不觉滑落香肩,皮肤接触到阴冷的空气,刺人的凉意直透心脏深处。
      她猛的睁开眼,天! 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居然就这么傻傻的毫不反抗的让这个邪恶男子轻薄。
      她猛的推开他,跳出他怀里,迅速拉上衣襟,羞怒交加的恶狠狠的瞪他;[混蛋! 你再敢碰
      我,我就杀了你。]
      那个男人先开始是惊愕,似乎不相信在自己的魔音中,她居然还能保持清醒,推开自己。
      听到她恶狠狠的威胁,他睁大眼,嗓音一松,笑声破口而出。哈! 哈! 哈!
      他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几乎都笑出来了;[你,---你居然敢威胁我。哈! 哈 ---。]
      孟蝶愠怒的瞪着他,弄不懂到底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话,让眼前男人笑成这样。不过这个男人笑的模样,真是足以倾国倾城,这样美丽的脸,居然是个男人,简直不敢相信。
      那个男人终于控制住自己的笑声,却仍满脸笑意的道;[你该感谢自己的好运气,你的脾气很对我的胃口,要是换了个人敢对我如此无礼,早就尸骨无存了。]
      孟蝶心头一凛,寒气直冒,她直觉的感到,他决不是在说假话;[你,你到底是人,是妖? ] 她不敢肯定。
      那个男人,优雅的站起来;[以前我是人。]
      他环顾四周,毫无感情的淡淡道;[可是十年前,就在这儿,我慢慢蜕变成魔。怎么,怕吗? ]
      [在这儿?] 孟蝶吃惊。十年前,他最多才是七八岁大的孩子,居然被关到这儿?
      他凉凉笑;[是啊,我亲身父亲把我关到这儿,为了让我----。] 他脸色一变冷酷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笑话,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同情心,凡是对不起我的全都死在了我的手下,包括我爹,现在没有人不怕我,没有人敢对我不敬。我要是看你不顺眼了,一样会杀了你----]
      他突然住口,表情怪异的盯着她。
      孟蝶头皮发麻,忍不住退后一步;强自镇定厉喝道;[你想干什么? 我轩辕蝶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休想强迫我,你敢碰我一下,我做鬼都决不会放过你。]
      那个男人微笑了,笑容诡秘;[是吗? 放心,我对你的□□没兴趣,让我感兴趣的是,看着你在这皇宫里,在至高无上的宝座上,如何一点儿,一点儿蜕变成魔,就和我一样。你是逃不过命运的,轩辕蝶。]
      一股寒意从脚冷到头,孟蝶恐惧的猛;[不会,你死了这条心,我绝对不会和你一样,绝对!]
      [哈!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那个男人笑着如同诡秘的来,又诡秘的消失了。
      周围重新陷入无边无际的死寂中。
      孟蝶几乎弄不清刚才发生的一切是梦还是真。
      那个男人最后一句话如同诅咒,在她心尖上颤动。让她恐惧而迷惘。
      突然她想起以前父亲最爱说的一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去。] 对啊,她豁然开朗,她只要坚持自己走的路就行了,为什么要因为他的恐吓而害怕退缩呢?
      [我不会,绝不会和你一样,] 她斩钉截铁的对着黑暗大声道。
      她清亮纯净的歌声坚定的响起;[从来不怕命运之错,不怕旅途多坎坷,向着那梦中的地方去,错了我也不悔过,人生本来苦难就多,再多一次又如何? 我不怕旅途孤单寂寞,只要我心伴着我。]这是她很久已经听过的歌,歌词她已经记不清了,也不知道自己唱得对不对,但,这首歌很附和她目前的心情,不知不觉就唱了出来。
      唱了一遍又一遍,她不停的用歌在心里鼓励自己,鼓起勇气来,你不是那么没用的人,走自己该走的路,不用犹豫,不用害怕,就算错了,也是自己的选择,自己也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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