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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永远会有新娘 村民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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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将他们关在了一间柴房里。
那个被他们称作师尊的人将人放在了柴房里搁置的陈旧橱柜上,他俯下身,查看了白槿的伤势,接着他抬起头,望着这一圈围着白槿的小弟子,淡声开口,
“都转过去。”
众弟子听话的转身,倒是柳窗时还有些疑虑,还是褚元自然地将他地脸给扭了过去。
白槿坐在橱柜上,看着面前的人低下身,掀起被怪物撕咬的那一块衣料,他脸上露着愠怒的神色,白槿有些不明白,难道他们之前认识?
只见他掌中结出金色印,伤口处便不再钻心的疼了,伤口看着也不再那般惊心。
他撕下自己外袍一角,将她的伤口包裹住,然后将她的裙摆整理好。
“怎么不说话?”
他站起身漫不经心地问她。
白槿这下子大概确认了自己曾经认识这个人,
“请问,我们曾经认识吗?”
穆离师尊动作停滞了一下,缓缓转过身,面向她,
“你不是说过,永远不会忘记我的吗?”
这话很难不让人遐想,一圈的弟子悄咪咪地转过身,都在惊讶这冷心冷清的穆离师尊嘴里,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白槿更是迷糊,
“对不起,我……我确实是不记得……”
穆离忽然觉察出不对,手掌在她额头上查看识海,发觉一丝灵力都没有,
“我以为你为了情爱奔逃,现在总该过的开心。”
他语气冷淡地开口,
“现在却这般狼狈。”
白槿从他的话语里似乎勾勒出一个为爱奔逃的女子形象;她疑惑着开口,
“我们从前,是朋友吗?”
穆离脸上没有表情,
“到了如今,你还不愿和我说实话吗?”
“你误会了,我真的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你可以问褚元法师,我们之前见过的。”
穆离有些疑惑了,他望向褚元,
“师尊,白槿姑娘确实是失忆了,您还记得我之前和您说过的望月宗三峰主被害的事情吗,传言就是她将三峰主杀死了。我们之前进山耽误了时间就是因为路上遇见了被追杀的把姑娘和方少侠。”
褚元法师将目光转向了白槿,
“不过,白姑娘你身边的方少侠呢?怎么不见他。”
白槿淡淡说道,
“没什么,我们决定分开了。”
褚元法师似乎看出了什么,没有再接着问下去。
“这次多谢你们救了我,不然我必然会葬身那水里的怪物。”
白槿向众人表示感谢。
众弟子表情却透露着奇怪。
弄得白槿有些摸不着头脑。
柳窗时忽然站出来,解释道,
“是师尊,那时我们在在山坳里行走,是师尊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用御风术来到了白姑娘你身边,这才及时就下了白姑娘。”
白槿惊讶又疑惑,她抬头望向身边的这位师尊,他也正凝视着自己,目光相碰,他似乎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
“师尊,你是怎么知道白姑娘在这里有危险的?”
柳窗时好奇的问向穆离。
众弟子也竖起耳朵等着师尊解惑。
穆离只是缓缓坐在了一旁的长凳上,理了理衣袖,淡然地开口,
“不传秘术。”
“啊?”
众弟子觉得不太可能,哪里有这样神奇的法术,可是这位不苟言笑的穆离剑尊可和他的亲传弟子褚元法师不一样,褚元师兄脸上还是有笑容的,也和师兄弟们相处的甚好,也会和大家开些玩笑,可他师尊可是个清冷淡漠的人,可从来不会开玩笑的。
于是柳窗时和几个弟子围到了褚元法师身边,好奇的求证,
“师兄,师尊的是真的吗?真的有这样的法术?那你是师尊亲传弟子一定会吧?”
褚元看着这群围上来的师兄弟,有些哭笑不得,哪里有这样的术法,师尊真的是很会蒙骗。
穆离坐在长凳上,望着眼前的白槿,这时候才有时间仔细去看一看这两年未见的弟子。
身上穿着新娘的红裙,脸色却苍白,比之前在起雾山上的时候更瘦了一些,她身上的灵力没了,他既生气又心痛。
呆在他身边不好吗,他会保护她的,可她不愿,为了她的爱人,毅然决然离开天水门。
“我听他们喊你师尊,你是那个褚元法师的师尊是吗?”
白槿想弄明白他的身份。
穆离抬眼,微微叹了口气,
“我叫穆离,是褚元的师尊。”
白槿继续开口,
“可褚元是个修法术的法师,你好像不是。”
白槿说出自己的疑问。
穆离仔细地给她解释,
“我叫穆离,是个剑修,褚元也确实是个法师,当然,我也确实是他的师尊。不过我修的是无情道,褚元和我选的道一样,也是无情道;道途相同,我自然能做他师傅,教授他无情道的心法。”
白槿有些惊讶,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修无情道,无情道最是痛苦,断情绝欲,一旦动情,这无情道不仅再也回不去,之前学的术法还会消失干净。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穆离却没有回答,而是询问道,
“你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白槿摇了摇头,都不记得了。
等快到了晌午,拆房的门被打开,几个村妇端着饭食走了进来,将饭食放到了桌子上,转身要出去时,褚元叫下了他们,
“几位婶子等一下。”
几个村妇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厌恶的望向众人,然后注视着褚元没好气的开口,
“叫我们做什么?”
褚元上前一步,俯首行礼,
“我们想见见你们的村长,这件事情有误会,还请让我们和村长解释清楚。”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这群人截下了河神新娘,触怒河神,你们是要遭报应的!”
“婶子别生气,我们……”
褚元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了声音,
“不好了!刚刚从山里头下来一群人,村长不让这些外人进村子,他们就绑了村长,在祠堂落脚了,这可怎么办啊!”
这几个婆子听了,也没心情听褚元将话讲完,着急忙慌的把门锁上,跑了回去。
留下房中的众人面面相觑。
“从山上下来的,不会是追杀白姑娘的人吧。”
几个弟子在一旁开口。
褚元走到穆离师尊身前,
“师尊,我们要早做准备了。”
“嗯。”
穆离师尊应了一声。
一个弟子将手中的纱帽递到了穆离师尊面前,他接过纱帽,将白槿扶着坐好,跟她说道,
“若是见到了望月宗的人,你不必开口说话,静静呆着就好。”
说着,将纱帽整理好,罩在了白槿头上,还细心地把丝带绑好,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脖子,温热的,细腻的,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他们好像好过那么一段亲近的时光。
“或许换个名字更好些。”
白槿心想,换就换吧,反正证也不是她原本的名字,
“好,可是叫什么呢?”
“将晴如何,雨过将晴。”
众弟子纷纷附和,觉得这个名字甚好,白槿却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感觉让她感到心慌。
“怎么了?”
柳窗时见她好像有些不舒服。
“没事,有一点头晕而已。”
“赶紧吃些饭吧,可能是有些体力不支了。”
柳窗时给她搬好凳子,让她坐下,还小心翼翼地帮她把纱帽掀起来方便用饭,众人也纷纷坐下准备吃饭,一旁的穆离师尊看见柳窗时的举动,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众弟子也不好下筷,只能巴巴的望着穆离。
坐在暗处的褚元倒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然后幽幽叹了口气,他站起身,
“师尊,您境界上乘,不用五谷倒也没什么,可弟子们修为低,这又行走了打大半日,是需要补充体力的,更何况白姑娘是女子,还受了伤;您不坐下用饭,我们也不好继续动筷不是”
穆离眼神从柳窗时身上挪下来,望了眼白槿,而后走到了桌前坐下,拿起了桌面的筷子,弟子们也跟着拿起筷子,准备下筷,然而下一秒,穆离师尊又停下了动作,他完全不在意众弟子的可怜的眼神,
“既然下山来历练,就应当心无杂念,不然必不会有所收获,都记住了吗?”
众弟子连连点头,弟子们以为这一次终于可以开饭了,他却又开口,
“窗时,你是门主之子,更要以身作则,为弟子们做个榜样,明白吗?”
被提及的柳窗时一脸茫然,倒还是真诚的答应了。
穆离师尊终于拿起了筷子,夹起一筷蔬菜放入了口中,众弟子也跟着狼吞虎咽起来。
众人用完了饭,柳窗时站在窗边瞧了几眼,转身跟着屋里的众人惊喜道,
“外面没人,不如我们就此逃走,也省了和这些愚昧的村民掰扯不清。”
众人纷纷同意,于是柳窗时走到了穆离师尊身前,寻求他的痛意,
“师尊,你说怎么样,我们现在走吧!”
白槿瞧着坐在一边闭目养神的穆离师尊,睁开了眼睛,
“好啊。”
接着他又继续开口,
“等我们走后,这些村民还会每年献新娘,祭河神,不过这些事情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眼不见,心不烦。”
柳窗时一下子沉默下来,其他弟子也沉默了,是啊,他们就这样走了,那今天的惨剧岂不是要永久的发生下去?
穆离师尊却慢慢起身,向门走过去,手中忽然凝结出银色的剑,举手间,门应声而碎。而后手中银剑又消失不见,他转身,
“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