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月缄

10、第 10 章

　　再次接到姜燕的电话是在高考前一个星期。姜燕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全身插满了管子，听医生说被打得脾脏破裂，多处器官出血，左手骨折。
　　而罪魁祸首林远峰坐在病房外表现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有医生问他怎么回事，他只是说在巷子里被人打了。
　　问他要钱缴费，他拿不出来一分钱，因为他自己还欠着债。
　　林远峰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姜燕转醒后，对林落说了很多“我这些年太懦弱了，是我把你也带到这个地狱里来，我对不起你。我想着你也成年了，我或许也应该离开了，我不想在被打了，我报过警，找过律师没有那么好离婚，我就托人买了张车票想离开，结果被他知道了，回家就把我往死里打，要不是有人来了，我可能就被打死了。林落，他又网贷了，以你的名义，他说无论你到哪里他都会毁掉你，还有那个沈忱，你以前的同居室友，你爸爸找不到你，曾经问他要过钱，你那个朋友直接打了他。”
　　林落彻底麻木了，总是在生活快要好起来的时候被林远峰毁掉。
　　“我知道了。”林落的声音很冷漠，不带有一点情绪。
　　“妈，你要为自己而活。”
　　林落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的药袋子里，在纸上写下了电话号码，地址和名字，也塞到袋子里。
　　林落离开了，他没有再去看姜燕。
　　林落掐着时间，在高考最后一天来到那个他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林落发过消息了，林远峰在家里等着他。
　　林远峰全身都是烟味“钱呢？”
　　林落：“别急，我们两个先喝瓶酒。”
　　在林远峰放松警惕的时候，林落捅了他一刀，正中心脏，随后又连续捅了几刀，他彻底没气了。
　　林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毫无顾忌，畅快的笑。
　　他把手上脸上的鲜血洗干净，在林远峰的脸上放了一封信，上面写了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无比，里面还附上了一些照片。
　　他要让他死了以后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
　　林落走的时候没有关门，总要有人报警。
　　他走到了河边，他给沈忱录好了很多语音，节日祝福，生日快乐，高考完的语音，逆境顺境的鼓励等等，反正能想到的都录上了。
　　林落：亲爱的沈忱，我相信你的高考成绩一定非常非常好。和你相遇的这三年我很高兴，是你让我觉得前方之路是光明的。我们相遇在九月，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一头红绿挑染的头发，我那个时候觉得你是自由的随性的，可是后来我知道你不是，我们都有不好的过去。你给我的那个奖牌我还记得，祝我自由高飞。我活着的这十八年都不是自由的，现在我终于可以自由了。我一直认为死亡不是终点，是我的新生，我活得真的太累了，所以我要离开这里了。不要为我伤心，更不要为我哭泣，不要做任何傻事。我希望你开心，希望你的未来之路光明灿烂，如果可以请不要忘记我。
　　我爱你，沈忱，特别特别爱。
　　发送完消息，林落拿出一把美工刀划开手腕，跳入河中，河水灌入鼻腔，意识逐渐消亡。

作者有话说

　　有写的不好的地方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