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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感怀 ...
阮君仪回到宋园已是十点有余,一路的不安忐忑全都归结于在港督府的花园中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他和宋琅娟,无论听起来或是看起来都有些可笑。只是,她是在嘲笑他们接吻场景的滑稽,还是自己的落荒而逃,或者是自己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思想和举动?
世上能让我们决定的事情太少,能让我们思考的事情也所剩无几了。
“回来了?怎么这么迟?”一进门便是绣珠关切的问候。
阮君仪看到那张并不美丽却让人开怀的脸,心事也如风吹过乌云的月亮,明朗抒怀。也罢,就算这次奇旅没能展开轰轰烈烈的爱恋,能遇到这般投缘的朋友也算没白来一遭。
“没敢打扰您和阿明大少的浪漫时光,所以只能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吞噬着自己的孤单,稀里糊涂,竟不知时间过的这般快。”
“你是在恼我?”
“傻丫头,你听不出来这是嫉妒吗?”
“嫉妒?一个沾主子光的丫鬟,其貌不扬,低贱卑微,我有什么好让人嫉妒的?”
“爱人在旁,携手共舞,便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嫉妒,这嫉妒与容貌地位无关。”
有人说幸福便是求仁得仁,可人的贪恋不满足,得到了仁便还要皮,得到了皮还希望拥有整棵树,得到了整棵树竟妄图享有整片森林。欲望无休无止,至死不渝。
人生有两大悲剧:一个是没得到你心爱的东西,一个是得到你心爱的东西。即使得到了一切自认为的幸福,也许得到的根本不是我们想要的;也许那是我们一直希冀,而我们却终日在患得患失中惶恐度日。起初最想要的幸福又从何谈起?
知足常乐,阮君仪从来都觉得这句话是真理。
越简单才能越幸福。今晚的绣珠是最大的赢家。
不像她,心比天高,被现实重重摔下后,满身狼狈,一地狰狞,无处安放,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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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静如水的过着,顾心惠和许泽锋的婚事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办着。许华煞费苦心终以失败告终,一物降一物,再厉害的国王也会为了儿子委曲求全。许泽锋的旗开得胜,自然少不了阮君仪的献计献策,俗套之至的以死相逼,却在骨肉亲情中屡试不爽。
其间许华虽然伤了心,费了神,但以爱之名总不会有大的罪过,而且父亲总是希望孩子过的幸福,阮君仪一想到许华那近乎悲怆的神情,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着。
一直让阮君仪引以为傲的壮举,若干年后的事实却让她怀疑这究竟是对是错?
“宋小姐,啊,真的,真的不是我偷得。”阮君仪站在回廊听到花园里传来了绣珠的惨叫。
等阮君仪赶至,人墙已将她隔离开外。宋琅娟的凶狠打骂,绣珠的拼死求饶,众人的冷眼旁观,光天化日下人性的冷漠与丑陋,如同近视眼戴上眼镜看别人脸色的瑕疵,越发暴露无遗。
“宋小姐,我,啊…”人墙内再次传来绣珠凄厉的哭喊,阮君仪一马当先,带着无处发泄的怨恨推开众人,看到半躺在地上如纸片般单薄的绣珠,身上的血口如鬼魅绽开,嘴里若有似无的哼哼,气力早已磨灭殆尽。宋琅娟手上握着蛇形的长粗皮鞭,一手叉腰,一手将皮鞭有节奏的打在地上,唰唰声响,居高临下,怨恨与蔑视充斥双眼,俨然犹如一只来自地狱的夜叉。
阮君仪哽咽的跑到绣珠身边,看到她的满身血痕,竟不知如何下手抱起她。
“绣珠,绣珠…”无奈的阮君仪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手从背部将她托起,眼泪止不住的滴落在她手上。绣珠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摇晃,吃力的微睁开眼睛,像一只惊吓过度的小鹿,目露委屈与惶恐,只是右手死死地抓住阮君仪的袖口,无力又决绝的说: “君,君仪,跟宋,宋小姐说,我没有偷,偷她的东西。”说完便晕厥了过去。
阮君仪赶紧将手放在她鼻下,还好,只是昏过去了,心稍微一沉。
“绣珠,你醒醒,绣珠。”阮君仪抱着皮开肉绽的绣珠,除了哭竟真的无能为力,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废物一样。
“啧,这么快就晕了,本小姐还没出够气呢!”宋琅娟此时就像阮君仪从前在书中读过的毒娘子,人于她只是玩物,旁人伤死只供她消遣,没有怜悯更不谈慈悲。她拿着皮鞭朝她们越走越近,阳光被她挡在脑后,暗黑的脸带着扭曲的表情,以夜叉的形态步步逼近,无比惹人厌恨。
“宋小姐,绣珠究竟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惩罚她?”阮君仪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但哽咽的话语里带着显而易闻的控诉。
“哼。”宋琅娟给轻蔑的扫了她们一眼,并以她们为圆心绕圈踱步,鞭子仍是一下下打在地上,“我在你们房里搜到了我很久以前弄丢的一条手链,她说不是她偷的,那一定就是你!”恰巧走到阮君仪背后,言行一致,全力以赴的朝她刷下一鞭。
突如其来的一鞭让阮君仪躲闪不及,也许根本就没得躲闪,主子打丫鬟,多么司空见惯。丫鬟,只有求饶没有反抗。
钻心的火辣疼痛从后背蔓延到全身,本是要惨痛一喊,却被阮君仪克制的只有一声闷哼,只是那因疼痛带来的眼泪却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
“说啊,是不是你?”变本加厉,又下一狠手。
如今围观的群众已看的一清二楚,这宋琅娟哪里是在找窃贼,完全是在报复。因何而报,唯恐只有她和邱漠清楚。
若不是当日她不知羞耻的一吻而上,若不是邱漠早已识破她却在最后才嘲讽的说了句“你果然不是她”。也许此时她们主仆俩正在花园里喝着茶,谈着心。可是一切都不同了,她忘不了那个笑,也忘不了那句话,现在她的心只有着了火的怒,和抹不去的恨。尊严于她那是肉与命,她要报复,报复那些割了她的肉要了她的命的人,她是谁,她烟草大王宋世成的独女,千不能万不该遭受这般委屈。
扑到在地上的阮君仪艰难的恢复了扶抱着绣珠的姿势,像是从腔子里发出最沉重的气息,一字一句果断而镇静的说:“为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懂。只是为什么要这般对她,还有那抱在怀里的绣珠,为什么?像是在问宋琅娟也像是在问自己,这位刁钻的小姐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们这帮可怜人。
宋琅娟心如明镜,又是嘴角右扬的一声冷笑道:“哼!为什么?最没资格这么问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真不明白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你,就凭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也配跟我比!”
只是一句阮君仪便听出了端倪,能让宋大小姐大费周章恼羞成怒的除了邱漠还能有谁。阮君仪的生活就像六月顽皮的天气,说晴就晴说雨就雨。前一秒她还在为他们之间的吻耿耿于怀,后一秒她却成了女主角嫉妒的对象。而这代价就是至密好友的满身伤痕和自己两条血淋淋的长疤。可是,实在,不值得。
生活,总是让人防不慎防。
想到此处,再看看自己周遭的环境,忍着剧痛却忍不住自嘲的笑出了声。
这个笑容让宋琅娟始料未及,惊奇又带点尴尬道:“笑什么?”
阮君仪沉默片刻,疏离而淡然道:“我是觉得你很可怜。”阮君仪没有看她,只是将头对着金光灿烂的秋阳,阳光或多或少能让她觉得,这天底下还是有温暖和光明的。
“你说什么?”比起那始料未及的笑,这句悲天悯人的话更让宋琅娟心中一震。
阮君仪淡淡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疏离:“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值得吗?”这其实也是她最想说给自己听的一句话。“若是你真的有本事,为什么不去收拢你爱的人的心,偏偏要来折磨我们这些可怜之人。这世上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对付女人。就算你把这天底下的女人都杀了,那又如何,他也不会爱上你,因为爱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与第三者无关。即使你真的认为你们的变化是因为第三者的介入,那也只是因为你们爱的不够深,或者,他从来都没爱过你。宋小姐,你这般固执的坚持究竟为了什么?毕竟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爱你的人,你又何苦这般…”作践自己,剩下的话阮君仪硬生生咽回肚里,这个视尊严如命的女人,如果听完后面那四个字不知又要做出什么疯事,所以见好就收是美德。
“你,哈哈,我是疯了才会听个乡下丫头在这胡诌,你算什么东西,我要做的事几时轮到你管。对,你说的对,我爱的人是不爱我。但是你别忘了,还有一个人可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唯我是从。”宋琅娟的眼里蕴含着无以言表的愤怒,但这愤怒中更有一抹让阮君仪害怕的得意,“阮君劭,这个人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她终究还是说出口了,她的弟弟,她唯一捏在她手里的死穴。只是从何时起宋琅娟知道了他们姐弟的关系。
故事主角不停更迭,宋琅娟手握王牌,俨然又是一副女王做派,“告诉你大陆仔,香港能有多大,不管你是谁,发生了什么事,过不了多久都会街闻巷议。你是我们宋园青来的丫鬟,不调查清你的身世怎么会随便把你招进府。你当初那招棺材土玩的可还是尽兴?”
闻此,阮君仪的脸霎时全白,心也像被一根绳子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瘫坐在那,只有喉间还在茫然地哽咽。她知道,她早就全知道,她究竟还是比她想象中聪明,是啊,宋世成的女儿会蠢顿到哪去?其实最自作聪明的,是她自己才对。
此时的宋琅娟像只发了疯的野兽,毫无理性可言,对阮君仪近乎咆哮道“从今以后,你最好哪都别想逃,别忘了你弟弟可捏在我的手里。今生今世我都要你为奴为婢,不死不休。”
今天宋琅娟本不打算就这么寥寥收场,只是那话着实的伤到了她,尴尬不是没有的。
人群渐散,偌大的花园只剩下两个瘫坐在地上遍体鳞伤的女人,一个昏厥,一个抽泣。
阳光下的眼泪如同金子般闪耀,只是她从来不知,秋阳也可以如此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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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时宋世成和顾心惠从许家商谈婚嫁事宜回来,在下人口中闻言此事后。虽只是象征性的说教了宋琅娟几句,倒也情真意切的安慰了绣珠和阮君仪一番,尤其是顾心惠,拿来了一大堆治疗创伤的稀世药材,一抹眼泪两分伤怀的为绣珠上了药。
待众人走后,阮君仪坐在木藤椅上出神的望着秋窗残日,初秋的傍晚,带着夏末不舍退去的燥热和夕阳留恋人间的余晖。被落日笼罩的世物好像都融化在橘色的金光中,自己的心也被融了进去。景是美景,只是阮君仪此时的心如同走马花灯,光怪陆离却不止不静。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
转头看看已然熟睡的绣珠,睡的真甜,心里有些欣慰。只是颈上肩旁,还有覆盖在被下的暗红疤痕,每每望去便是止不住的泪水。
“嗯..”许是阮君仪抽泣声惊醒了绣。醒来后的绣珠轻微一翻身,身上的伤口便像夏天饮开水,全身沸腾伴随着无法言语的疼痛,不禁“嘶”一声倒抽了口凉气。
阮君仪闻声走到她身旁,双手握着绣珠没有伤痕的地方,一点点将她扶起。
“怎么样?渴不渴?好点没?我去给你倒杯水吧。”许是过于关心和内疚,哽咽的话语竟有些语无伦次。还没等绣珠回答,阮君仪匆忙忙起身拿杯子,无声的抽泣更加重了身体的颤抖,连平日不费吹灰之力拿的杯子也扑通一下掉在了地上。
“你看,你看,”眼泪已忍无可忍,“我真是没用,连个杯子也拿不住。”阮君仪哀怨的挤出了笑容。她本不是这么软弱的人,可为什么现在…
“君仪!”绣珠轻唤了声,在阮君仪转身拿杯子的时候,她就看见她身上血淋淋的两条伤口,也明白她是为了她才如此难过,“过来吧,别管那杯子了,我不渴。”
阮君仪叹了口气,擦了擦眼泪走到了绣珠的床边。
“都是我不好,害你被宋小姐…”绣珠边说边哭,让阮君仪转过身去,掀开那件被血染过的外衣,“如果不是我连累你,宋小姐也不会这样对你。”泪水模糊了视线,绣珠已看不清她究竟伤的有多重,也说不清自己想要表达的话,只是用毛巾一点一滴擦拭着她身上的血水。
衣服被绣珠掀开的一瞬间,阮君仪才意识到自己还未上药,“绣珠,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阮君仪知道绣珠以为这事与她有关,正欲转身解释却被绣珠拦住,“我知道你要安慰我,不过什么也别说了。我算是明白了,宋琅娟那几鞭既然没把我们打死,那从此以后我们就是莫逆之交。孰是孰非,又何须再多言?”
“绣珠…也罢也罢,这件事本就剪不断理还乱,就让它随风而散吧。今生有你这般莫逆之交,也算不虚此行了。”阮君仪望着窗外最后的余晖,意味深长的说着。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行了,别那么矫情了,咱俩都不是那样的人。”绣珠在一旁揶揄的说。
“我就说怎么感觉怪怪的。绣珠,你说我们像不像在演《还珠格格》?”
“什么还什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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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登台又加上心事缠身的阮君仪,今晚在皇家夜都的表演有些差强人意。不过也没多少人深究,如今外界战火纷飞,这些有钱的财主把舞女的腰一托,酒一喝,谁还管你打什么仗,唱什么歌。
不知亡国恨的究竟是商女还是这些看官?
化妆间依旧金碧辉煌,上场的离场的,偌大的房间也只剩阮君仪一人坐在那发怔。她坐在第一次准备上场的地方,那时的她竟会紧张到手心出汗。想到此处,哑然失笑。初春才来香港的她,初秋已换了另一番光景。
本是情感如一张白纸的她,却抹出对绣珠的愧,对宋琅娟的恨,对弟弟的哀,对邱漠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爱以及对故乡人和事深深地怀念。这所有的情绪像纹身一样扎进她心里,她痛,她难过,可是却无处言说。只有在夜深人静,空无一人时,她才能好好的抚平自己的伤口。
为了生活,我们失去了太多太多,想与不想的自由,对与不对的准则,能与不能的底线.亲情的亲近,友情的执着,爱情的尊严.可在莫然回首时,除了自己尚可明晰的叹息,又有谁曾在乎过我们生活中失去的一切?
岁月,摧毁了容颜也泯灭了真心…
“哼。”一声能令空气凝固的声音从阮君仪的后面传至耳里,背脊不禁一阵发凉。
阮君仪闻声赶紧戴上了面具,转过身去却发现冷艳皇后一身暗红色的缎子旗袍,黑色的鱼网披肩随意搭在雪白的肩头,握着一只酒杯欲掉不掉,微醉着倚靠在门框边,慵懒而又魅惑,无限风情。只是那双眼,无论是醒着还是醉着,总是让人心寒,好像一座火山在面前也能立刻变换成冰。
“这么晚了,还在这干嘛?”宋琅妍瞥了她一眼,走到一个舒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阮君仪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有些发怔,美的最高境界应该就是连同性都会为之痴迷吧。
“没干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阮君仪望着她,却突然很想向她吐露一番心声。眼前的是她爱的人的爱人。她希望能感受到他面对他爱的人是怎样的角度甚至是感情。“Katherine,你相信每个人都会得到幸福吗?”也许阮君仪真是被自己逼疯了,才会趁宋琅妍喝醉了问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宋琅妍怔忪了片刻,她没想到平日话不到三句的蝴蝶王妃会突如其然问这个问题。冷笑了两声,幽幽开口道:“哼!别跟我提幸福”宋琅妍起身倒了一满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仪态万千,“这世上,最不能提的就是幸福。那玩意儿太飘渺.何时来,来多久;何时走,有多难受.无法把握,最忌过于强求.拥有的人在旁人眼里固然看着幸福,可自己呢,握着那点可怜巴巴的东西谨小慎微的活着.还不如一无所有的人活的潇洒坦荡。”说时又是一声冷笑,无数寒光闪烁眼底“ 所以啊,这世上唯一实在的也只是我们腔子里的那口气和饿不死我们的那堆钱...”她这番话说起来看似轻描淡写,神态自若,可那眉间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却隐藏了太多不能说的故事。
要经历过怎样的世事,才会对幸福这么深恶痛绝?
也许,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
阮君仪闻言才恍若梦醒,正懊恼着不该多次一问,可又忍不住继续交谈。她不想去反驳她,只是突然想起一句话,温和的没有半点攻击性的说:“其实,人的心是一本很有意思的账簿,只有收入,没有支出。无论在生活中遇到过痛苦还是幸福,都是我们难得的经验和价值连城的财富,是的,连痛苦都是。”阮君仪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抵触,更加一字一句清晰的说:“我们都还年轻,年轻是一切错误的借口,有过多少挫折痛苦都有能力将伤口愈合。只要你愿意打开你的心让自己和别人看见那埋藏在深处的伤口。”
宋琅妍听到这话,发怔了半响,冰凉的眸光将阮君仪上下打量,与阮君仪暖如春风的眸子四目相望,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准备全盘托出。可还是一瞥眼,嘴角右扬,语气冷寒道:“算了,话都是说的漂亮。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谁都不会感同身受。”说着,放下酒杯,慵倦又掺杂着几分落寞的姿态离开了化妆间。
世界很公平,我不以实相告,只为你也戴面具安慰人。
这章真准备写些爱情的,可写着写着就写成这个了,不得已连名字也改了。
算了,索性把男女主感情集合写,下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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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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