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坦诚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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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又是……亦媛……嗯……我突然心里一紧……
那个时候，她应该也是20出头的样子，和我现在一样。那么，她和小陈老师之间，会像我和曼曦那般亲密吗？
“只是铲雪哦？”我故意说道，语气已经不自觉的酸溜溜。
她也听出来，就问，“那还能做什么？”
“能做的可多呢。”我说。
“比如？”她略微移了移身子。
我转过头，向她怀里靠近，她又向后坐了坐，我就紧跟着凑上去，靠近她的面颊，“这样呢？”
“朋友之间也可以这样打闹的，夕言。”她温温地说，显得很淡定。
“但我感觉你不像……”我说。
“不像什么？”她挑了挑眉。
“我觉得你不像是会和朋友打闹的人。”
“是吗？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太严肃了。”她微微蹙眉。
“额……好像是？”我诺诺回应，底气都少了许多。我对她的印象，大多还停留在我是学生，她是老师的时候。我想起我现在上班的状态，换位思考之后，我想，那时候，难道不是完全“真实”的她吧？但也有几分是“真”的吧，如果说，我认为是她对我的例外时，又算不算是自作多情呢？
她微微想要坐直一些，我反应过来，有点施压的逼近，客厅的灯好明亮，比酒店的昏黄要亮得多，我离她越近，看得越清晰，连面颊上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不要去想小陈老师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时候，别想别人。于是我慢慢凑近她的唇，她似乎也有些紧张，在这样明晃的空间里，她有点想向后躲，又有点想靠近，我能看到她舔舐嘴唇的局促，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先下唇为强……
她没有抵抗，逐渐迎合我……好像是我第一次主动，我揣摩着揣摩着……无师自通……从她的耳边到脖颈，她条件反射缩了一下，我就笑，“老师的脖子很敏感嘛。”
她没有回我，我觉得她是在默认我的继续……事实也是如此……我就故意逗她，在她脖颈之间来回游走呵气，她睁开眼，似乎有些刺眼，又有点吃瘪的小表情，“我还没洗澡呢，这里太亮了。”
“呜……”我真想继续下去，“亮才看得清楚嘛……”但她又推推我，不过她也松口，“等会去房间吧，乖。”
她像是哄小孩似的说“乖”，我也不好忤逆她……说到底还是和她的年龄差加上之前的关系，我总有一种莫名“尊敬”的感觉，即使我们在上海已经有过，但总归是“怵”的。
我想，如果是小陈老师的话，她们应该不会这样吧？或者，她们就像我和曼曦之间一样，毕竟同龄。她们一起公事的时候还在一间办公室，比我和曼曦或者更要亲密，而且她们又都是语文老师，各类工作都有重叠，工作上的交流一定也更多，我不知道她们是从前就认识，还是做了同事之后才熟悉，这些都是我所不了解的……但我也不好深问，只能等她有想法的时候再和我说，我只适合做个倾听者。
她在弄洗漱的东西，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我的心思，“我先去洗澡了哦，”她对我说。
我继续在客厅百无聊赖，突然灵机一动，悄咪咪跑到浴室门口，暗暗拧开把手，她正在玻璃间里冲浴，雾气和淋浴声都很大，自然瞧不见我，我准备继续静悄悄地去推开淋浴门……
“哎呀！”她应该是被门打开的风先惊住了，然后看到我，虽然说彼此已经坦诚相见过，但出水芙蓉这般还是难得见到的，她没有我以为的害羞，反而在发现我之后，饶有意味地说，“怎么，夕言也要来一起洗吗？”
反而我成了那个害羞的，真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暗想，但时机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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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一次坦诚相见了，不过这次的地点很特别，在淋浴之下，也不知是不是热水冲得让我胆子大了一些，我主动靠近她、拥抱她、然后亲吻她，一气呵成。花洒的水冲得太急，很难一直睁着眼睛，就在这半睁半掩之间，我觉得她更有一番韵味，我又忍不住去轻轻咬她的耳朵和脖子，她依旧小颤，这次我没有像刚刚一样停止了，试图向下……
“别……”她有些迷离，但我微微壮了壮胆，刚刚停止是因为要洗澡，但此刻，“这不是在洗澡了吗？”
“真想在这里种个真草莓。”我笑着，她左边的脖子好像更敏感，“你敢。”我确实不敢，便往下游移到胸间，“这儿呢，这儿看不见。”
她没有吭声，是默认吗，我想，但我还是不敢，依旧蜻蜓点水，她好像有些难耐，于是我蹲下来……
…………
…………
…………
许久，我站起来，双脚都有些麻木了，玻璃房里热气腾腾，一时也分不清脸上究竟是淋浴的水还是什么，我对着花洒洗了洗脸，说，“我先……出去咯……”
她“嗯”了一声，有气无力似的，又补了一句，“快点擦干净吧，别着凉了这个天。”
“好的，那我等于去卧室了哦？”应该是去卧室了吧，我想。
“嗯。”所以，她默许了我进她的卧室，以及躺在她的私人床上了吧。
不过，在进被窝之前，还得先吹头发……这该死的操作……只怪不是短发，还应该需要吹很久。
我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不自觉想起上一次曼曦帮我吹头发的情形，想起我也是因为那次看到了夏西瑾给她带的香水，以至于后面发生的很多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无巧不成书吧。
我就这样发呆似的吹着头发，手里的吹风机一下被抽走，我才发现她已经进来了，“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就吹头发呢。”我侧头。
她在浴室的时候吹了一些，这种半干不干的湿发造型显得更有一番美意，我都看入迷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坦诚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