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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山雨欲来 夜幕下,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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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天空中摇挂着一轮圆月,皎洁如玉,月光如银,整个金陵城笼罩在朦胧微弱的的月光之下。
寂静的夜,微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清晰入耳,月光下的花丛,更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像是在向月光倾诉心灵的秘密。
此时,风家庄园内,只见一处楼阁散发着微弱的烛光,窗外的夜风轻轻吹拂着,而烛光随着微弱的风摇曳着。
而在这窗户边上坐着两个女子,在微弱的灯光下,依稀可以看清两人的面庞,艳光照人。
其中一人正是九城名妓柳丝丝,而另一人则是风家大小姐,风铃儿。
柳丝丝的脸上带有浅浅的微笑,那是一种安然的神情,仿佛在回应着这宁静的夜晚。
风铃儿,这风家大小姐,并没有像想象中富贵大小姐那般穿着绫罗绸缎,而是身穿一袭朴素的衣衫,秀发也是那种用普通的发簪挽起,看上去清新亮丽,简约却又不失雅致。
风铃儿全身散发着一种天真、甜美的气息,而此时,风铃儿的俏脸上则是带有淡淡的哀愁。
两人看着窗外的景色,远远眺望过去,则是能够看到一处水池,这水池正是碧波池,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一面银镜,好似与夜空中的圆月遥遥相望。
“每次看到这种情景,我都仿佛看到小弟在向我招手。”风铃儿轻轻道。
在这安静的夜晚下,声音显得特别清晰,语气之中虽有几分伤感,但音色如同莺啼一般悦耳动听。
“你们的感情肯定很好吧!”柳丝丝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含笑温柔道。
“恩。”风铃儿微微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缓缓道:“我现在都还记得小弟缠着让我讲故事的样子。”
“可以和我说说吗?”柳丝丝轻声问。
“好啊!”
风铃儿脑海中浮现了与小弟玩耍的画面。
风铃儿依稀记得这样一个场景,那还是在小弟三四岁时候的样子,风铃儿在前面跑,小弟在后面追,小弟一不小心跌倒了,风铃儿感到心疼,但是令人诧异的是小弟竟然没有哭闹,而是选择自己站起来,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证明了小弟与其他小孩子不同。
其实在风铃儿心里,自己虽然与小弟相差了十多岁,她也愿意和小弟待在一起,逗他玩,在她的眼里,小弟是非常有趣的,或许在别人眼里小弟的智力存有障碍,但是她知道这并不影响他的品性,他依然有着孩子应有的天真与可爱,其实同样在极大的程度上也加持了他的善良,善待所有人。
风铃儿轻声讲着那些曾经的故事,慢慢的,眼睛变得湿润,但是脸上却带有浅浅的微笑,这些都是美好的回忆。
“可是,现在、以后再也见不到小弟了。”风铃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脸上带有些许伤感与哀愁。
“那些依然是美好的回忆,不是吗?”柳丝丝轻声安慰道。
“是啊!或许小弟在天之灵,也会希望我们好好的。”风铃儿露出几分期许。
“当然。”柳丝丝应了一声。
“其实,柳姐姐你知道吗?我不相信小弟会独自一人去池塘边,溺水而亡,但是我也不相信有人会加害小弟,小弟对下人那么好,有谁会忍心害他。”风铃儿看着窗外,缓缓道。
“或许有可能是其他人呢?”柳丝丝问。
“其他人,难道不是风家庄园的人吗?”风铃儿摇了摇头,轻声道:“那不会的吧,这里的守卫很森严的,外人很难进来,再说了,小弟和他们无冤无仇,怎么会无缘无故加害小弟。”
“那或许真的是溺亡也说不准,不过,无论我们此刻怎么想,结果都已经无法改变不是吗?铃儿应该连带你小弟的那一份笑容开心的生活。”柳丝丝轻声道。
“连带小弟的那一份一起活一下。”风铃儿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柳丝丝含笑轻轻点了点头,她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喜欢上了这个的女孩子,在风铃儿的身上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柳姐姐你怎么会嫁给父亲呢?我知道父亲可不会去那些之地。”风铃儿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摆着手道:“我不是说柳姐姐的不好啊!不是那个意思。”
柳丝丝浅笑着道:“没关系,我晓得你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虽然不晓得你们是怎样认识的,是不是父亲胁迫你了。”风铃儿不由问。
“怎么会这么想呢?你父亲是怎样一个人你还不了解吗?”柳丝丝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
风铃儿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道:“父亲一向多行善事,逼迫人的画面我还真想不出来,不过,我真的感觉柳姐姐不会选择父亲。”
“你父亲是金陵城的首屈一指的富商,能得到你父亲的青睐,这对我们烟花风月之人来说,那可是梦寐以求的事情,这就好比有了新生一般,我怎么会不情愿呢?”柳丝丝含笑解释道。
风铃儿摇了摇头,满脸的率真道:“柳姐姐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像是风月中人,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的。”
柳丝丝吃了一惊,随后,脸上不由泛起浅浅的微笑,道:“不是风月中人,那会是什么人呢?”
风铃儿想了想,那双精灵般的眼睛看着柳丝丝的脸庞道:“我也说不上来,我从姐姐身上能够感觉到安然和自由。”
柳丝丝正欲回答,风铃儿满脸的羡慕又道:“我也想成为姐姐这样的人呢?”
“这或许是在风月之地待久了,也说不准已经习惯了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其他人。”柳丝丝解释道。
“不,不是那样的。”风铃儿摇了摇头。
“或许我可以理解你说的话,在其他人眼里,你身为风家的大小姐,自然是公主般的待遇,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只要你想。”柳丝丝轻声道。
“是啊!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风家大小姐,但凡是想与我成为朋友的,父亲都会筛选过滤一遍,而知道我身份还想和我朋为朋友的,在父亲看来都是有所企图,父亲经营着这偌大的家业,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父亲烦心。”风铃儿轻声说着,虽然有许多不情愿,但却听不出丝毫的不满。
“所以啊!你特别渴望自由,想要结识朋友对吗?”柳丝丝轻声问道。
“好想,好想。”
风铃儿抬头看向窗外,看着那轮弯月,发丝随风摇曳,轻盈的打在脸颊,一时间看的痴了。
“我可以做铃儿的朋友,铃儿有什么想说的心里说都可以和我说。”柳丝丝说完也转头看向窗外,看着月色默声道:“并且这一天不远了。”
月明星稀,远处那错落有致的房屋在月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副梦境般的画卷,让人不禁沉醉在这美丽的夜色中。
“铃儿,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柳丝丝轻声问。
“好啊!”风铃儿应了一声,转而看向柳丝丝,没有拒绝,也没有问什么忙,自己能不能帮得了,这下意识的回答能看出风铃儿的率真心性。
柳丝丝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信,看着风铃儿道:“我写了一封信,麻烦铃儿代我交给秋老先生。”
“好啊。”风铃儿顺手接过,随后又道:“那我明日去一趟。”
柳丝丝含笑。
“是那位著有《拾遗录》的秋老先生吗?”风铃儿看着接过的信封问。
“是的,正是那位秋老先生。”柳丝丝道。
“听说秋老先生来做客,今日隔窗看到了那位秋老先生,不过,没敢前去认识。”风铃儿道。
“这下子不就可以认识了,秋老先生是个很有趣的人,他若是知道你,一定也想和你做朋友的。”柳丝丝浅笑道。
“真的吗?”风铃儿问道。
“真的。”
“那太好了,我想秋老先生也应该是个有趣的人,他写的故事很令人感动,我可以问秋老先生要个花押可以吗?”风铃儿说着,跑到了桌子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书。
这本书的封面虽简约朴素,却也不失古雅,上面写有《拾遗录》三个大字,字体灵动飘逸,给人一种自得随性的艺术美感。
“当然可以。”柳丝丝笑着点了点头。
“柳姐姐和秋老先生已经认识很久了吗?”风铃儿问道。
“是啊!认识很久了。”柳丝丝没有任何的隐瞒,在她看来仿佛去欺骗风铃儿是莫大的罪过一般。
“真好。”
风铃儿应了一声,便开始翻阅起《拾遗录》,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而柳丝丝则是看向了窗外,不由的看向那西北方向,眼神变得坚定了几分。
而在另一边,酒馆内,只见秋老和林风两人正欲出门,这时小二哥迎上前来,道:“两位爷,这是准备出去啊!”
秋老笑道:“不错,正准备出去,小二哥可有什么事情。”
小二哥摇了摇头道:“倒也没什么事情,不过看这夜已经很深了,得提醒两位爷小心才是。”
“谢谢小二哥的提醒,不用担心,那我们出去了。”秋老笑着回答。
“好嘞,两位爷慢走。”
......
夜色正浓,两人走在金陵城大街之上,大小商铺早已经闭门歇业,不过,依稀可以看到几处地方依然挂着灯火,当然了,这些地方多是一些风花雪月之所和赌庄。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林风问。
“我们当然是去寻找真相了。”秋老又问:“你说说哪些地方最容易收集信息啊!”
“当然是风花雪月之地,那里人来繁杂。”林风丝毫没有任何犹豫,遂又道:“难道我们是去?”
“还有一个地方也是如此,不过,我们先去找一个人。”秋老摇了摇头又道:“我们要是再不过去,或许就被他闹翻天了不可。”
林风转念一想,笑道:“那家伙可是来了有些日子了,竟然还不来寻我们。”
“自然,估计现在正乐不思蜀呢?哪顾得上来找我们,还得我们去找他才是。”秋老笑着道。
“那个家伙,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自己惹的麻烦让他自己担着。”林风虽然话语中有些不情愿,但是却未停下脚步。
“真要让他自己担着,但咱们这一行可要失败了,真要让他闹起来,那么多的注意力不得都聚集在我们身上,这对咱们接下来的行动没有任何好处,还是赶快过去吧,不然他就得被人吊起来了。”秋老笑着道。
两人来到了一家赌场,赌场的名字看着倒是挺一本正经的,如果不是看到有两个巨大的筛子挂在门口,别人绝对想不到这会是一家赌场,因为这家赌场的名字则是叫“聚贤庄”。
聚贤,聚贤庄,汇聚天下贤士,更有汇聚天下闲人之意。
还未待两人进去,便听得了一番声响。
“你们说我出老千,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诬陷,我告你们诽谤啊!”说话的是身材偏瘦,略微有点矮小的一个人,这人叫陈浩。
这人跳到赌桌上面,环视着赌场的打手,一时间倒也僵持了起来。
“哼,在我们这个地方,我说你出老千,你就是出老千。”赌场内为首的一人站出来道。
“哎呦,耍无赖啊!输了钱就耍无赖是吗?各位朋友看好了啊,是他们耍无赖的。”陈浩手舞足蹈的道,但是看似着急,但语气却露出几丝轻松随意,有恃无恐一般。
“小子,你好像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为首的那人扫了周围一眼又道:“给我上。”
几名打手不再犹豫,拿着棍子向陈浩扑去,而其余的赌徒见状,则纷纷呼喊起来,向外面跑去。
陈浩身材颇为娇小,极其灵活,在几个赌桌上面跳来跳去,那几位打手一时之间无法伤其分毫。
“你们来啊,来打我啊!”陈浩挑衅着,一副不显事大的样子。
“小子,我和你说,把那些银子老老实实拿出来就此罢了,不然就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间屋子。”为首的那人恶狠狠道。
“我好怕啊。”陈浩装出一副胆小的样子,嘴上却继续挑衅着道:“你们来捉我啊!”
面对这样的挑衅,这几位打手怎能容忍,再也不顾这会打砸坏房屋内的布置,手握棍棒狠狠招呼过去。
只见陈浩身影在众人的棍棒之下游动起来,就像是一只耗子一般,东躲西躲,那几位打手硬是拿陈浩没得办法。
“嗖”得一声,陈浩不小心踩到了积聚在一起的几个骰子,一下子控制不住身体重心,来了个鲤鱼打滚,但好在身体敏捷,接着一个跟斗起身,但是就这样,陈浩被逼到了一个角落。
“这下子可完犊子了。”陈浩看着逼近自己的几人,嘴上幽幽道。
那几位打手瞬间围了上来,为首的打手叫嚣着道:“哼,小子,有种你再跑啊!现在看你怎么跑。”
“我现在把银子还给你们,还来不来得及。”陈浩满脸的陪笑。
“小子,现在想给银子了,晚了,你看看,这么多的损坏的东西,你要全部赔偿。”为首的打手看了看周围恶狠狠道。
“不,这也不全是因为我啊!”陈浩反驳道。
“哼,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现在你还能出的去吗?不陪是吗?先打一顿再说。”为首的打手恶狠狠的道,不想在和陈浩掰扯下去,对于陈浩这样的人,他们遇到的多了。
“别打,别打,我陪还不行吗?”陈浩求饶着,不由伸向怀中,这岂是陈浩是想拖延时间。
“晚了,给我打。”
几位打手举起木棍正欲动手,这是秋老和林风两人缓缓走来,林风大喝了一声:“住手。”
而陈浩看着来的两人,轻呼了一口气,嘴里轻声道:“得救了。”
“呦,敢插手我们聚贤庄的事情,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为首的打手恶狠狠的道。
林风见状欲要出手教训下这几个人,四五个打手而已,他完全不放在眼里,却被秋老阻止了,只听得秋老道:“你们庄主可在,可否卖老夫一个面子。”
“卖你一个面子,你这老家伙有这么大的面子吗,看你这老家伙都快进棺材板了,不和你一般见识,别不识好歹,滚远点。”为首的打手露出一脸的鄙视道。
“秋老头,你的面子不好使啊!”陈浩笑着,有点幸灾乐祸看笑话的味道。
“既然面子不好使,那几位你们就看着办吧!”秋老丝毫不生气,佯装叹息一声笑道。
陈浩听完瞬间变得哭丧着脸道:“别啊!秋老,秋老爷,您就行行好,救我出去吧!”
“晚了,刚才说什么来着。”秋老浅笑着道。
“别啊!秋老。”看着秋老转身正欲离去,陈浩急了,又道:“秋老头,这些天我可是查了不少秘密,你如果不救我出去,不救我出去,我就......”
“好小子,竟然还威胁上了,那我们还是不管了,这小子是要好好接受一次教训才是,林风,我们走吧。”秋老回答后佯装着离开的样子。
“别啊!秋老,我说我说。”看着秋老无动于衷,陈浩看向林风又道:“林大侠,看在我们从事这么多年的份上,拜托你就救我出去吧!”
林风冷“哼”了一声置之不理,看到陈浩直挠头,陈浩又道:“好你个林风,等你有一天求我的时候,哼,你等着。”
陈浩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走吧,都走吧,我不用你们救,让他们打死我算了。”
而一旁的几位打手看得一愣一愣的,为首的打手突然大拍了一下桌子,大吼道:“你们当这是你们家啊!还吵起来了,行啊!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给我打。”
几位打手突然反映了过来,举起棍棒就像林风打去。
“噼里啪啦”只听得一阵阵倒地的声音,林风轻描淡写的便击倒了那几名打手。
林风以迅猛著称,配合他略显健硕的身材,力道自然很重,侧身躲开棍棒之余,拳头切切实实打在了那几位打手的身上,而那几名打手倒在地上发出呻吟的声音,好一个凄惨。
此刻尚有为首的那名打手没有倒下,他看着林风一步步在向自己靠近,颤抖着道:“别!你别过来,小心我...我...我就...”
这时一旁的陈浩起身走到那人身前,趾高气扬道:“你什么,说啊!你什么,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说啊!你什么?”
“我...我就叫人了。”那人说着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好了,我们赶快走吧!”秋老呼唤着道。
“记得小爷我叫陈浩,以后你们赌场胆敢在欺骗赌客,饶不了你们。”陈浩狐假虎威着指着那人道。
“是是是,小人记住了。”
三人离开赌庄,来到了酒馆。
而在三人离开后不久,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人带着一群人来到了这里,看着乱七八糟的一片,大声道:“到底是谁,胆敢在我的底盘撒野,在这金陵,竟然还有人敢和我作对。”
这位身材健硕的中年人正是聚贤庄的老板孙之贵,也是孙家庄园的主人。
“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人。”孙之贵抓住一个人衣领问道。
“三个人,两个年轻人,一个老头。”那人颤颤巍巍回答。
“废物,真是废物,三个人就把你们打成这样。”孙之贵语气之中带有几分愤怒道。
“阿诚,你带几个人去给我查查,那三个人到底是谁。”孙之贵看着跟随他而来的一人道,那人正是孙家的管家孙诚。
“是,庄主。”孙诚带领着几个人便匆匆离开了。
......
而此刻,在酒店大厅中,三人围坐在一起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实在是凶险,若是你们两位来的再晚点,我还真免不了这顿打。”陈浩不胜嘘嘘的道。
“至今还不来找我们,就知道你小子又去赌钱了。”秋老笑着道。
“您老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等着看您老来耍威风吗?不过好像这次,您老的名声好像不好使啊!”陈浩咬着字,打趣道。
“不应该啊!”秋老摇了摇头含笑道。
“您老都没说出自己的名号,人家咋给你面子。”陈浩直接道。
“我说怎么感觉不对劲,缺了点什么东西呢?”秋老应了一声,不由得道。
陈浩笑的前翻后仰,笑了一会后,感觉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这次即便是秋老头你说出自己的名号,我估计他们也不会买你帐。”
秋老和林风听到此话,两人眼神一凝,纷纷看向陈浩。
“怎么说。”
“这金陵城看似繁华,各种各样的商铺林立,商贾云集,但其实真正掌控着金陵一切是两个家族,一是风家,想来你们两个这两日已经去过风家了。”陈浩幽幽道,脸上慢慢浮现了些许严肃的神情。
“不错,这两日已去过风家,另一家呢?”秋老道。
“另一家我们刚刚也已经见识过,而聚贤庄则是他们的产业之一,唯一可以与风家比肩的,孙家。”
秋老和林风两人见了点头,示意陈浩接着说。
“风家家主风临修,外界有传言风临修是白手起家,二十年前来到了此地,一点点做起,直到现在掌控者大半个金陵城的地产,风家庄园想必两位已经见识过了,在金陵城自然是首屈一指,没有哪一处庄园可以与之比肩,不过,那处庄园原本可不属于风临修。”陈浩道。
“鸠占鹊巢。”秋老不假思索道。
“不错。”陈浩点了点头,又道:“二十年的时间足可以掩埋很多事情,但是万幸风临修行事还算是颇为仁义,这或许也是秋老头能在风临修那里等到尊重的原因。”
陈浩缓了一会再道:“而孙家就和风家完全不同了,孙家家主孙之贵,生来便是金陵人,祖上便是当地的地主,上一辈的行为倒也颇为正义,但是到了孙之贵这一代,完全变了个样子,而金陵城所有的妓院和赌场有九成都是孙家的产业,而孙之贵更是嚣张跋扈,娇纵之极,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或许他都不会把风家看在眼里,这也就是我刚刚说的即便是秋老头亮出身份,对方也不会买账的原因,那些人可不会在乎你那劳什子《拾遗录》。”
两人听到后并没有感觉什么奇怪,毕竟偌大的金陵城有几个地主乡绅并不意外。
“你小子知道了竟然还去聚贤庄闹事。”想到此处秋老不由笑了出来,打量了一下陈浩笑道。
“唉,您老还看不出我的计划么?”陈浩叹了一口气,佯装失望道。
林风挑了挑眼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浩。
“计划。”秋老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了片刻后,又道:“难道你是想?”
“不错,正是。”陈浩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风木楞的看着两人,满是不解的深情,遂问道:“什么计划?”
“嘿,就让我来考考我们的林大侠,两虎相争,会有什么结果呢?”陈浩笑着问道。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啊!”林风恍然大悟又道:“原来你是想让他们两个家族争斗,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错不错,正是。”陈浩笑着点点头。
“那怎么才能让他们两个家族争斗,我们又怎么坐收渔翁之利呢。”这么浅显的道理林风还是懂的,但是如何做,这一点他很好奇,遂开口问道。
“这接下来就让秋老头来负责和你解释吧”陈浩笑着把这个问题推给秋老。
林风果然看向了秋老。
秋老笑着道:“你别听这小子这么说,他哪有什么计划,我看他就是手痒了,一时忍不住,两虎相争,完全是他给自己找的理由罢了。”
“好你个小子,我看是应该让孙家的人好好教训你一顿。”林风冷哼了一声道。
“秋老头你。”陈浩一看自己的想法被戳破,不过依然满脸不在乎的道:“难道两虎相争,这不是个好主意吗?”
“却是是个好主意,不过两虎已然已经相斗,这一点并不需要怀疑,同样在这金陵城之中,私底下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争斗,争斗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分出胜负,我们初来乍到不便插手在其中,在敌友未明之前,我们还是先暂时什么都不要做,静待事情发展吧!”秋老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制造一些事情出来。”
“还是秋老头懂我。”陈浩嘿嘿回答,又接着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准备迎接明日孙家之人的上门吧!你小子今日赢了不少银两吧!如果孙家像你说的那般,那孙家的人能够放过你?”秋老问道。
“也没多少,不错!我们一起会会孙家的人。”陈浩不由低头看了看道。
“不是我们,是你,那些人可是冲着你来的。”秋老笑着道。
“啊!你们不能这样啊!”陈浩有点沮丧着道。
“都已经救了一命了,你都还没感谢呢?说说吧!你今天到底赢了多少银子。”秋老道。
陈浩嘟嘟囔囔,不情愿回答道:“三千两。”
“三千两,还不少嘛?”秋老打趣道。
此时,陈浩好像知道了规矩一般,从怀中拿出两百两银票分别放在了秋老和林风的面前,秋老和林风面不改色,直勾勾的看着陈浩,而陈浩见状,又从怀中拿出二百两放于两人面前,秋老和林风依然不动声色,直到陈浩拿出一千两放在两人面前,可两人还是面不改色,陈浩道:“没了,再给就亏了。”
“不是说三千两么,这一共才一千两,三千两三个人平分,每个人一千两才算是公平对吧!”秋老含笑道。
“这钱可是我赢来的,我拿两份不是很合理吗?”陈浩不情愿的道。
“如果没有我们,你一两也拿不到吧!不仅如此,可能还要搭上小命。”秋老含笑道。
“好吧,好吧!怕了你们了,给,一人一千两。”陈浩非常不情愿的又从怀中拿出一千两,说着转过身去,好似莫大的委屈。
秋老和林风两人这才满意的拿起银票放进了怀里,这放银票的动作都是娴熟,好像这样的场景经过了很多次一样。
陈浩嘴角不由露出几丝得意的笑,好像是做坏事得逞了一般,陈浩口中说是三千两,但实际足足有五千两之多,这点小心思,秋老当然是一清二楚,而那得意的笑容,也全部看在了眼里。
林风身为习武之物,自然更加敏锐,但两人也不说破。
“这金陵的水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深的多,我们目前所了解的讯息也不能全信,要经过验证,不过,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要步步为营,万分小心才是。”秋老幽幽道。
“来金陵这么长时间,不止探听到这些消息吧,都细细说来吧!”秋老看着陈浩道,语气之中有几分严肃,毕竟一说到委托的事情,几人一定会认真对待。
陈浩应了一声,想了片刻后,缓缓道:“三个月了,我依然没有查清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是对于他信中所说的事情倒可以断定,那些事确实属实。”
“是吗?”秋老下意识问了一句又点了点头。
“或许,这一次是有人设计圈套让我们跳进来。”陈浩严肃着道。
听到这句话,林风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既然已经接受委托,且走一步看一步吧!”秋老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