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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诡秘、天真 紫金山,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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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山,紫金寨。
清晨,天空泛着淡蓝色,远处的山峦逐渐隐现出轮廓。
微风吹过,带来一股清新的气息,让人感觉宁静和舒适,远处传来了阵阵鸟儿的啼鸣声,轻音脆耳,近处的树枝上,露珠在闪闪发光,像是散落的钻石一般,这一切都仿佛预示着这美好一天的到来。
凌羽站在大厅外面,慢慢活动着筋骨,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好的清晨。
可事与愿违,不是所有人都有凌羽这般轻松的心情。
此时,黄胜天从大厅中匆匆出来,他显然没有凌羽那般好心情,他的脸上带着些许沉重、不可置信的神情,幽幽道:“真是奇怪了,四大堂主带领着兄弟们搜索了整个紫金山,竟然没有找到那些人的踪迹,不仅如此,连失踪的人的踪迹也没有知道,他们的目标那么大,怎会如此,不应该啊!”
黄胜天不由摇了摇头道:“难道那些人并不是隐藏在紫金山,失踪的人也并不是在紫金山失踪。”
黄胜天有此怀疑倒也正常,毕竟他们虽然与黑衣人交过手,但是并没有看到黑衣人捉山民的行迹,更何况上百人搜索整座山都没有找到任何痕迹,这是不太可能的。
“黄兄,莫急,先不用那么快作判断。”凌羽先垫了一句,接着道:“黑衣人与我们交过手,而黑衣人捉拿山民这是我亲眼所见这做不得假,这样,我们现在先想一下到底有什么原因可以令那么多的人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两人皆思索了起来,片刻后,黄胜天幽幽道:“照你这么说,确实值得细想,第一个找不到他们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们懂得变戏法,让自己变消失,这显然不太可能。”
听到此处,凌羽眼神一凝,想到了什么,又听得黄胜天继续道:“再则就是在四大堂主中有他们的内应,有他们从中作梗,但是这又不合理,即便是四大堂主有人作为内应,手下的所有人也不可能全都是内应吧!”
“凌兄,你怎么看?”黄胜天想不明白,不由摇了摇头问。
凌羽整理了下思绪,缓缓道:“变戏法,如果有这能为,他们哪还要干这些行当,岂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至于四大堂主之中有没有内应这倒是没办法断定,若是那些人真的在这紫金山有所企图,隐藏这么多年还不被发现,没有像堂主这样的人作为掩护倒不太可能。”
“我问你一个问题。”凌羽转念一想道:“如果让四大堂主在你和杨二爷之间选择一个人,那么在你心中感觉四大堂主会是谁。”
黄胜天想了一会悠悠道:“风堂主,山堂主,是近些年我提拔上来的,他们两个应该值得信任,而火堂主和林堂主则是自建立紫金寨起,便一直跟随父亲。”
“那么火林两位堂主对杨二爷来说,也是战友对吧,他们之间可否会串谋。”凌羽直接问。
“那倒是不会,火堂主直爽,巍然正义,多次斥责二叔,应该不太可能串谋,而林堂主做事沉稳,行事颇具侠义,如果真的是二叔在幕后操控着一切,想来林堂主不会随之起舞。”黄胜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若是真正隐藏起来,想要在这偌大的紫金山找到他们实属不易,即便是那么多人去寻找,也未必能找得到,茂密的丛林,隐秘的山洞,想躲起来太容易了,如是再有布置的层层山石和树木作为遮挡,那就更容易忽略掉了。”凌羽应了一声,思考了一会,眼前一亮道:“不过。”
“凌兄可是想到了什么?”黄胜天忙回应道。
“我或许能猜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先不着急去探查,如果就我们两个人去的话,未必能够拿下他们,如果现在叫上寨中之人一起的话,也未必完全可信,打草惊蛇反而不好。”凌羽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道:“我们现在不能断定四大堂主之中是否有内应,不如我们玩个游戏,看看谁会跳出来。”
凌羽走到黄胜天的身旁,在他的耳朵边轻声道。
黄胜天重重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而在紫金寨的一处,杨惊风悄然站在悬崖边上,脸上带有笑容,自言自语道:“看来是瞒不下去了,也好。”
......
此时,在酒馆门前,一群人拿着棍棒围着,纷纷叫嚣着。
为首的人正是聚贤庄庄主,孙家家主孙之贵。
“几位爷,这是怎么了,我们小酒馆哪儿得罪孙老爷了!”小二站在孙之贵前面一脸的献媚,有点战战兢兢的道。
“没你的事,昨夜有三个人住在你们酒馆吧!赶紧把他们叫出来。”这时孙诚站了出来,面带着严肃的神情,冷声道。
“感情是那三位爷!怎么还得罪了孙家,这可如何是好。”小二在嘟嘟囔囔的道。
“在嘟囔什么,还不速去。”孙诚提高了声音,继而冷声道。
“是是。”小二忙应着,身体在不转身的情况下向后退去。
“不用为难小二哥,我们来了。”从酒馆内传来了秋老的声音。
这时,三人缓缓走来,秋老居于前,陈浩与林风紧随其后。
“一个小偷贩子,一个教书先生和随从,也敢大闹我聚贤庄,你们也太不把我孙家放在眼里了,有胆量,你们在这金陵城也不打听打听,谁敢与我孙家为敌。”孙之贵迎了上去冷声道。
“不敢,不敢,在这金陵城地面,谁能不知道孙家老爷,只怪我们近几日才来到金陵城,不晓得聚贤庄是孙家老爷的产业,这也完全怪我,是我约束不周,打坏的桌椅我们全部赔偿,另外有一份陪礼,还请孙老爷收下。”秋老说着把几张银票递给孙之贵。
这正是从陈浩那里得来的一千两银票。
孙之贵从秋老手里接过银票,还未待开口,便听得秋老又道:“孙老爷是豪爽大气之人,在这金陵城更是数一数二的商贾,岂会和你们一般见识,你们还不速速来请孙老爷饶恕。”
“请孙老爷饶恕。”陈浩和林风抱拳道,语气之中倒也带有几分诚恳的态度。
秋老的话一语双关,给足了孙之贵面子,又捧了一番孙之贵,而在这大众广庭之下,即便是孙之贵再有什么不满,也不好发作了,遂道:“看你们还算是诚恳,行吧,这一次就饶了你们了。”
“还不谢谢孙老爷宽宏大量。”秋老道。
“谢谢孙老爷。”
“在下秋翁,前日在风老爷的大喜之宴上没有看到孙老爷,遂想找一日拜见孙老爷,没想到今日竟是这般见面了。”秋老含笑缓缓道。
“风临修那家伙没请我,我不请而去岂不是掉了身价,不过,风临修那家伙还是庆幸我没去,不然他那大喜之日可要变了。”孙之贵回应了一句,又接着道:“原来你就是秋翁啊!你那个《拾遗录》我听过,你找我可是想要给我写传记。”
“老朽最近也在收集题材,若是孙老爷感兴趣,我们可以多聊聊。”秋老笑着道。
“有兴趣,有兴趣。”孙之贵笑着道,又对着下人道:“你们记住了,秋翁以后可是我的贵客,以后若秋翁来孙家,不得有丝毫怠慢,好生招待。”
孙之贵也知晓自己的品行,但是对着这样的事情他倒也乐意,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这时,一人匆匆而来,身穿家丁的衣服,嘴里大喊着。
“秋老先生,秋老先生,老爷有请,请您速速过去。”
“莫着急,慢慢说来,这位小兄弟你是?”秋老忙回应道。
“我是风家的家丁,老爷说了,事情万分重要,不让我透露半点消息,只请老先生过去。”风家的家丁大喘着气,有点语无伦次的道。
“好。”秋老看向孙之贵道:“孙老爷,抱歉,风家老爷有事相请,我先过去,还请孙老爷见谅,待来日再登门拜访。”
“无碍,去吧,大事啊!”孙之贵带有几分幸灾乐祸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去瞧瞧。”
“这。”风家家丁一时非常为难遂看向秋老。
“你个小厮,就是风临修在场,都挡不住我的路。”孙之贵训斥了一句,又道:“走,我们也去瞧瞧。”
“无事,就让他们去吧!”秋老安慰着家丁道。
在家丁的带领下,秋老与林风以及陈浩来到风家庄园。
只见风家之人一个个脸上带着几分惊恐,想来此事不小,走入大厅,却见一具尸体躺在大厅之中,那赫然是风家大管家风大,而风临修一脸不敢置信,看着秋老走来,便迎了上去,面部带着无法掩饰的苦涩道:“秋老,您可来了,我风家到底是得罪了谁啊!没想到就连风大都遇害了。”
三人见状也面露惊讶之色,只感觉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但是这对于三人来说,也并不见得是坏事,反而如果金陵城没有事情发生,他们才应该担忧,行凶作恶,或许能从中发现一些线索。
“风老爷莫急,可报了官?”秋老问道。
“已安排下人去了,想来也在赶来的路上。”风临修姗姗道。
“如此便好,且让我先看看尸体。”秋老走到尸体面前,蹲下来细细打量了起来。
只见风大的面容显得有些苍白,这是因为失去了生命力的支撑,皮肤失去了血液流动的光泽,嘴巴闭合,睁着眼睛,面容外貌好似十分平静,表现为一种非常静谧的状态,但是却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死亡气息。
秋老用手指睁开他眼皮与嘴巴没有看出什么异状,缓缓道:“面色苍白,表情很平静,这或许代表着死亡是瞬间发生的事情。”
“有什么死亡方式,会瞬间把人杀死呢?”秋老喃喃道。
秋老细细打量着头部以及脖颈处,秋老的眼睛凝视着脖颈处的一个地方,那好像是一个针孔,遂道:“林风,你来瞧瞧。”
林风凑近观察了一阵,缓缓道:“不错,是银针,这应该就是致命伤。”
只见林风拖着风大的脖子,运用暗劲轻轻一推,银针头冒出了皮肤,而林风则顺势拔出银针。
“竟然是这个东西。”风临修一脸的不可置信。
“可否能看出什么线索。”秋老问道。
“江湖上用暗器的人不少,但是这么细的银针,在数米之外之人能够有如此力道,还有如此准头的人可不多。”林风摇了摇头道。
“哎吆,死人了啊!哈哈,没想到这次死的是风大,风临修,看来惦记你风家的不止我一个人啊!”此时,孙之贵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幸灾乐祸的道。
“谁让他们进来的。”风临修冷着脸道。
一时间无人回答。
“你风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能拦得住我。”
“在这金陵城与我为敌的只有你孙之贵,风大之死,你是第一个怀疑目标。”风临修见此也无可奈何,那些下人又怎么能拦得住孙之贵呢,继而冷声道。
“那你拿出证据去告我啊,看看官府能拿我怎么样。”孙之贵仿佛有恃无恐,挑衅着。
风临修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其实他明白没有必要与孙之贵争吵,他与孙之贵争斗了十数年,每次都是明目张胆的制造争端,这种暗地伤人性命的事情他还做不出来。
“金陵城,金陵城。”林风喃喃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还有一样东西,即便是毫无身手之人也能置人于死地。”
在场的几人眼睛一亮,风临修不由脱口问:“什么东西。”
“无影针,无影针有一个针匣,即便是普通人,只要按动开关,也可以射出无影针,数米之外足以致人性命。”林风幽幽解释道,脸上带有一丝不解。
“真是好东西。”一旁的孙之贵眼前一亮,姗姗道。
“可否推测出谁可能会是凶手。”秋老问道。
“其实无影针一直被江湖所不齿,这个名字早已经没有用了。”林风眯了下眼睛又道:“不过,他现在的名字你们应该会熟悉,紫金针。”
“紫金针,难道和紫金寨有关。”风临修眼睛一凝,冷声道。
“不错,紫金针正是紫金寨的镇寨之宝。”林风想了一下又缓缓道:“你们以为紫金寨为何可以独占紫金山,力压燕云十六寨,数十年时间,燕云十六寨至今都不敢反抗,正是因为有这紫金针的威慑。”
风临修冷哼一声道:“好个紫金寨,枉我把黄胜天奉为座上宾,竟然无故加害我风家的人,实在是不可饶恕。”
“我和黄胜天过交手,直爽大气,不像是会用这种暗器暗算他人的人,或许是有人借此加害栽赃给紫金寨。”林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他看来,风大与紫金寨的人无冤无仇,紫金寨中人即便是杀了风大,紫金寨又能有什么好处,这显然易见是有恶人要栽赃给紫金寨。
“我也不信他黄胜天能做得出这种事情,不过证据确凿,容不得他否认。”风临修从林风手里拿过紫金针冷声道。
而此时,知府李大人带领一姓衙役匆匆而来,风临修迎了上去冷声道:“找到凶手了,是紫金寨中人为凶,大人你看,这紫金针就是证据。”
“紫金寨与此地相隔数十公里,而黄胜天也已于前日回了紫金寨,何以作案,紫金寨何至于此呢?这对于他们有什么好处,这中间可有什么误会啊!”李大人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倒也句句在理。
而一旁的秋老也随之点了点头。
“李大人说的极是。”一旁的孙之贵也迎合道。
“虽然我也不信紫金寨为何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证据确凿,还请大人抓拿黄胜天问个清楚。”风临修以极其冷静的声音道。
证据在前,李大人也不好推诿,唯看向秋老,只听得秋老道:“眼下也唯有如此了,如若是他们作恶,定然不能饶恕,若如有人栽赃,也是需要告知于他们,或许能得到什么线索,不如请来问个明白。”
“好吧,此事关系重大,我这便亲自率领一队人前去。”李大人应了一声,便匆匆退去了。
“有劳李大人了。”风临修看着李大人离去的身影躬身道。
“来人,把风大的尸体拖下去吧!好生安葬。”风临修唤来几人道。
“诸位,恕我无法招待,几位还请随意吧!”风临修不带表情的说了一句,然后走至一位下人身边,小声的嘟囔了几句,便向后厅走去。
“这下可有的热闹看了。”孙之贵幸灾乐祸的道,看着几个跟随而来的下人又道:“走,这风家庄园可是难得一见,既然来了,我们也好好逛逛!”
于是孙之贵便带着几名下人走出大厅,大厅留下秋老、林风、陈浩三人。
“这下子好了,把紫金寨也牵扯进来了。”陈浩幽幽道。
秋老脸色有些凝重,应了一声,缓缓道:“此时很是蹊跷,显然是有人设局,把紫金寨拉进来,到底是谁呢?难道是?”
秋老此刻有一种身在烘炉之中的感觉,那是一种很强烈的置身在其中,无法脱离的感觉,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步入了别人所设的局,局中局。
“秋老头,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陈浩越想越不对劲,猛打了一个寒颤,摇晃着头道:“不想了,不想了。”
三人走出大厅,在庄园中漫不经心的走着。
这时,远方一个人缓缓走来。
她青春靓丽,她天真烂漫,她就像是一只百灵鸟,伴随着风铃声踏步而来。
她的脸上带有几丝浅浅的微笑,洋溢着甜美纯真的笑容。
她正是风铃儿。
陈浩直勾勾的盯着,一时间看的痴了。
“您就是秋老现实吧!我叫风铃儿,秋老先您好。”风铃儿彬彬有礼,落落大方的轻声道,清脆的声音带有几分轻盈,听着着实悦耳动听。
陈浩一时间听得醉了。
“正是,原来你是风家的大小姐,老朽有礼了,敢问风小姐拦路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这么有灵性的女孩子,秋老发出内心的开心笑着道。
“是柳姐姐让我送替她送你们一封信。”风铃儿轻声道。
风铃儿说着从衣袖里面拿出一封信递于秋老,而秋老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放进自己怀中。
“谢谢风小姐。”
“柳姐姐可是柳丝丝,最近金陵城传的沸沸扬扬,风家大老爷取了九城名妓柳丝丝,没想到秋老头你竟然认得柳丝丝。”一旁的陈浩不可置信的道。
秋老并没有直接作出解释,因为风铃儿睁着眼睛一直看着他,看的他竟然有点不自然,继而道:“谢谢风小姐。”
“秋老真是有趣。”风铃儿咯咯笑着道。
秋老也不由的笑了出来,这般精灵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有趣的,不过我身旁这个家伙才是有趣。”秋老把注意转移到陈浩身上。
“我,我,我叫陈浩,见过风铃儿小姐。”陈浩语无伦次地介绍自己。
“你好。”风铃儿应了一声礼貌的回答道。
“你好,你好。”陈浩手舞足早的回应道。
只见风铃儿又睁着大眼睛看向秋老,秋老又道:“我这个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风铃儿小姐可是有什么需要老朽做些什么。”
这时只见风铃儿从背后拿出了一本书,正是《拾遗录》,却又听得风铃儿道:“我想要个秋老先生的花押可以吗?”
“当然可以!”秋老浅笑着,不假思索回答。
而后随着风铃儿来到了旁边的一处凉亭,这时又有一人端来笔墨纸砚,秋老见状接过《拾遗录》和毛笔,在封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风铃儿。
风铃儿接过后,看着花押,赞叹着道:“真好啊!”
“秋老先生写的故事都蛮有趣的,我很喜欢!”风铃儿看着《拾遗录》轻声道。
秋老先生应了一声,微笑的看着风铃儿。
“写了这么多精彩的故事,秋老先生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风铃儿悄声问。
“是啊,一直走南闯北才能收集到这么多精彩的故事啊。”秋老很有耐心的轻声道,这一刻他像是一位爷爷,在向自己的孙女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真是让人羡慕,我也有很多地方想去呢?”风铃儿脸上满是羡慕的深情,然后又一脸好奇的问:“都去过哪些地方呢?”
秋老笑着回答道:“像开封、苏州、扬州、荆州、洛阳、襄阳啊,这些地方都有去过的。”
“好多地方,我想去襄阳,那里一定很美,有很多故事吧!”风铃儿满脸的羡慕道。
“是啊,那里很美。”秋老带着笑容回答。
这时,风铃儿想起了什么,悠悠念道:
襄阳行乐处,歌舞白铜鞮。
江城回绿水,花月使人迷。山公醉酒时,酩酊高阳下。
头上白接篱,倒著还骑马。岘山临汉水,水绿沙如雪。
“秋老先生说那里很美,有很多故事,就一定有,诗里果然没有骗人。”风铃儿笑道。
“是的,诗里说的没有骗人,我都还去过呢?你想去的话,一定也有机会可以去的。”秋老微笑着回答。
风铃儿重重的点了下头,脸上带着期盼的眼神又道:“会的,我一定可以亲身去看看的。”
秋老含笑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洛阳,我听过可多洛阳的典故了,洛阳纸贵,不过洛阳的纸张真的那么贵吗?”
“那是,还有人说一纸千金呢?”秋老笑着道。
“啊,那也太贵了吧,我不信。”风铃儿笑着道。
“我也不信,其实一纸千金是王珪说的一句话,当时有使者赐书,王珪说:‘一纸千金,不敢领受’,不过啊,在洛阳,纸张确实是一种珍贵的物品。”秋老缓声解释道。
“秋老真有趣,对了,洛阳的才子也非常出名,有一句是我特别喜欢,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风铃儿咯咯笑着道,声音清脆入耳。
秋老应了一声,回答道:“是的,那首诗写的确实不错,是以晶莹透明的冰心玉壶自喻,表现了不肯妥协的精神,我们现在也常用“冰心玉壶”形容人内心情操的纯洁高净。”
“秋老懂的真多,对了,对了,还有听说洛阳三绝,洛阳白马寺、洛阳牡丹、洛阳古琴,真的好想去看看啊。”风铃儿笑道。
“会有机会的。”
秋老很有耐心的说着。
“哎呀,好像说的太多了,秋老先生不会听烦了吧!”风铃儿意识到了什么,带有几分不好意思。
“怎么会厌烦呢,听风小姐的声音,很是动听,风小姐还有什么有趣的想法吗?我是很乐意听的。”秋老笑着道。
“叫风小姐太客气了,秋老先生称呼我为铃儿吧!柳姐姐也是这么叫的。”风铃儿笑着道。
陈浩看着秋老与风铃儿的对方,一脸的羡慕之色,有这个机会,忙忙插嘴。
“铃儿,我和你说啊,不止那些地方,还有更壮观的呢,有一次,我们去了一个叫江州庐山的地方,那里的瀑布才叫一个壮观。”陈浩感觉自来熟一般,说的手舞足蹈,一本正经的道:“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陈浩难得能够卖弄学问,一时间变得有几分趾高气扬,但看在秋老和林风眼里不觉有几分好笑,那个滑头滑脑的小子这么正经的吟诗,可是别有一番看点。
“我听过这首诗,是李太白写的。”风铃儿笑着回答,问道:“还有吗,还有吗?”
“当然有啊,我们可是去过很多地方。”陈浩拍着胸脯,仰着头道。
于是陈浩滔滔不绝说起来,说着那些曾经到过的地方,讲着经历的一些趣味,再加上陈浩的添油加醋,把自己形容成天上地下一般的人物,但风铃儿却也感觉有趣极了,一直点头回应着。
秋老看着在一旁的两人,脸上不由浮现出微笑,这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安然,他不会破坏这一份美好。
此刻在他的眼里,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一个天真可爱的邻家女孩子,而不是金陵城高高在上的风家大小姐。
过了好一阵,陈浩感觉有点说的口干舌燥,这时见到远处的孙之贵领着几人踏步走来。
风铃儿也感觉到了待得也太久了,便躬身道:“打扰几位了,我很开心,风铃儿还有事,我就先离开了,各位再见。”
风铃儿说罢,未待三人回话便转身离开了。
余下的三人面带着微笑看着那清理的背影远远而去,而此刻在三人心中却有这样一种感觉,那背影太过于孤单了。
半刻钟后,孙之贵来到了三人面前,率先开口道:“刚才那小姑娘是谁啊!看着不错啊。”
“一个丫鬟罢了。”秋老回答着一句,又接着问道:“孙老爷游赏的可还好。”
“有什么好,人们都说风家庄园在金陵城首屈一指,我看也没什么啊!与我孙家庄园也没什么两样。”孙之贵失望的道,停顿了片刻后,又道:“姓风的金屋藏娇啊!外界都传闻新娘子是多么多么的角色,我倒是想见见,可是姓风的说啥也不让见,毕竟风家这是他的底盘,真是无趣,回了,回了。”
秋老笑着点了点头,还未回答,孙之贵又接着道:“秋老先生可有安排,我叫人备上一场酒席,我们喝上一场,也好说说那个《拾遗录》的事情。”
秋老叹了一口气,道:“感谢孙老爷盛情相邀,不过,这两日一直受风老爷招待,而如今逢此大事,哪有什么心思喝酒,李大人已亲自前去拿人,想来很快会有新的消息,我这边还是在此等待吧!过上几日,我一定上贵府与孙老爷喝个痛快。”
“如此也罢,那我便在府内等待秋老先生光临了。”孙之贵也点了点头,毕竟刚发生了命案,再说还有官府介入,如此做法却是有些不妥,遂应了一声带领着下人回去了。
几人目送孙之贵消失在视野里,三人相视一眼,秋老率先道:“我们先回酒馆吧!”
“没想到风府的大小姐竟是这般的天真可爱,不涉世事,肯定是风临修把铃儿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走在回去路上的陈浩恶狠狠地道,认为风铃儿没有见识过外面的天地全是风临修的责任。
“身在世家,也是身不由己,像我们这般四处奔波的可不多。”秋老摇了摇头道。
“不行,不能让铃儿继续待在风家,我要想想怎么才能把铃儿带出去。”陈浩略微低着头幽幽道。
“你个小子,可别胡闹。”秋老笑骂道。
酒馆的小二哥远远看着前来的三人,便迎了上去,道:“三位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大事,天大的事。”陈浩扬声道。
小二哥惊呼了一声。
“小二哥,别听他说,事情确实不小,风家的大管家风大被人杀害了。”秋老解释道。
“怎么会?”小二哥一脸的不可置信,下意识的问道。
“这事情匪夷所思,不是你能接触的,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莫要探究下去?”秋老摇头道。
“是是,小的明白。”小二恭恭敬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