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孤翼》曳枫

25、选择 此番事了，

　　此番事了，自是几多欢喜几烦忧。

　　此刻在风家庄园风临修的书房的暗室之内，只见凌羽、千雪、风铃儿以及司徒宵围坐在书桌面前。

　　凌羽从怀中拿出房契与地契摆放到桌子上道：“铃儿，这是属于你们风家的财产，我还是交给你吧，如何处置，你来做决定！”

　　风铃儿盯着看了一会，然后将之推到司徒宵的面前，轻声道：“安叔，这是属于司徒家的，还是还给你最合适。”

　　凌羽和千雪相视一眼不由露出微笑，很是满意风铃儿做这样的决定，其实两人也是想到了会是这般结果。

　　司徒宵以温慈的目光看着风铃儿，轻声道：“这世间再也没有司徒家了，只有风家庄园的安奴。”

　　“安叔，这怎么可以。”风铃儿带有几分不解和惊讶的表情。

　　只见司徒宵摇了摇头，悠悠道：“没有哪一个家族是久经不衰的，即便是没有十几年的事件，司徒家也终有一天会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其实在当时，司徒家在外界看来或许是一片祥和，但内部已是千疮百孔，为了争夺家产相互争斗，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被那些宵小所乘，这一切都是注定的，现在极乐世界之主已经身亡，而杨惊风落荒而逃，我已经没有牵挂！尘归尘土归土，且让司徒家随风而逝吧！”

　　“不错，说的好。”凌羽赞叹了一句又道：“夫唯不争，故天下莫之与之能争，或许正是司徒兄这淡然的性子，才使得逃过一劫，让司徒兄看着极乐世界灭亡！”

　　司徒宵点了点头，他虽然极为认同凌羽所说的这句话，但是若不是经历了这一遭，如凌羽所说的这般他还做不到。

　　“可是，可是？”风铃儿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司徒宵带着一脸的慈笑看着风铃儿道：“铃儿不用担心，铃儿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吧！风家就交给我打理！等什么时候铃儿想学做生意了，再插手也不迟。”

　　“可是，我要是永远都不想做生意呢？”风铃儿悄声道。

　　“那就永远也不做生意。”司徒宵回答后继而看向凌羽道：“这或许就需要凌公子帮忙了。”

　　风铃儿一脸天真的看着凌羽道：“大哥，你会帮忙的对不对。”

　　凌羽脸上浮现出会心的笑容道：“当然。”

　　风铃儿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千雪不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然后凌羽看向后面的书架道：“司徒兄，你且看后面的书架。”

　　司徒宵在进入暗室之时就已经发现了，现在听凌羽如此说不由站起了身向书架走去，司徒宵轻轻抚摸着那花瓶、字画、古玩等。

　　凌羽脸上露出了微笑，而千雪则也有了几分猜测亦露出微笑，唯有风铃儿睁着大眼睛脸上带着几分不解。

　　司徒宵语中带有几分激动道：“这些曾经都是司徒家之物啊。”

　　睹物思情，相隔十几年再见珍视之物，怎能不潸然泪下。

　　“想来是风庄主在默默的收回司徒家之物，期待有一日能够还给司徒兄。”凌羽悠悠道。

　　司徒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清空心头的思绪道：“我想把这东西留在身边。”

　　“这本就是属于你的。”凌羽说着看向风铃儿道：“不过这还要问过铃儿才行。”

　　风铃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凌羽含笑又道：“还有意外之喜，黄寨主截获下来的那两车珍宝，我想铃儿才是最有资格决定它归属的人。”

　　风铃儿看向千雪和司徒宵，只见两人对她点了点头。

　　风铃儿睁着大眼睛看着凌羽道：“还是大哥决定吧！”

　　凌羽含笑道：“铃儿不怕我私吞啊。”

　　风铃儿一脸的坚信道：“不怕，我相信大哥。”

　　“好啊！既然铃儿这么相信我，那我一定办的好好的。”

　　风铃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千雪莞尔一笑，打趣道：“他处理事情可是让人放心的很，铃儿还有想交代的嘛？一并交代给他吧，让他一起去做了。”

　　凌羽闻言，脸上佯装几丝沮丧，道：“难得事情告一阶段，我还想逍遥一阵，好好游览一下这金陵城的风光呢？千雪，我们才是伙伴好吧！”

　　风铃儿闻言不由笑了出来，充满了天真，这才是大家眼中的风铃儿。

　　风铃儿想了一会，摇了摇头道：“好像没有了唉。”

　　凌羽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千雪则含笑道：“好吧，这次就饶过你了。”

　　风铃儿也笑着补充了一句：“饶过你了。”

　　此时就连一旁的司徒宵也不由露出会心的笑容，看着三人脸上那高兴的表情也满是欣喜，心中也不禁想或许上天真的待他不薄。

　　千雪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方才凌羽说的事情告一个段落，也就是说还没有结束，千雪不由看向凌羽，而凌羽则迎上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千雪安心。

　　几人相视笑了一下，凌羽含笑道：“好像千雪有话要对铃儿说，司徒兄我们出去聊吧。”

　　司徒宵点了点头，遂与凌羽出了暗室。

　　风铃儿带有几分不解的看着千雪，只见千雪从后背拿出了一件物品，正是那一串风铃。

　　在风铃儿看到风铃的瞬间，万千的思绪不由出现在心头，手不自觉的伸向风铃，拿过风铃之后，轻轻的抚摸着。

　　然后风凌儿轻轻晃动风铃，清脆的风铃声响起并且回荡整个房间。

　　风铃儿虽然没有了幼年时的全部记忆，但是在心底深处不时之间还是会响起风铃的声音，她隐约记得她和父亲围在妈妈身边的边听着那风铃的声音。

　　一时之间，风铃儿不由听的痴了，嘴里依稀念道：“妈妈。”眼中也不由落下了眼泪。

　　千雪也牵起了思绪，她回想起了这些年的经历，虽然几多转折、几经磨难，但是想到身边的这些伙伴，脸上不由露出了安然的笑容。

　　过了若久，风铃儿从悸动中回过神来，轻声道：“姐姐，你怎么会有这风铃。”

　　“是凌羽交给我的，他说这风铃对铃儿非常重要，拜托我交给铃儿。”千雪轻声道。

　　千雪昨日其实已经注意到了风铃，但是当时风铃儿正值悲伤之际，才会视而不见，然后被凌羽拿去，而今日风铃儿思绪安宁之后，这才由千雪之手交给风铃儿。

　　风铃儿把风铃贴在自己的胸口，脸上带有几分孺慕的神情，轻轻说：“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声音默默变得无声。

　　千雪含笑温柔的看着风铃儿没有打破这一份悸动。

　　过了若久，风铃儿稍微恢复了情绪，轻声道：“真的谢谢大哥和姐姐，可是为什么大哥不直接给我呢？”

　　千雪脸上带有几分浅笑，轻声道：“或许是怕我们看到他难为情吧！”

　　......

　　这时，在书房之外的庭院之中。

　　凌羽与司徒宵看着眼前的两车财宝，司徒宵问：“不知凌公子如何安排。”

　　“还麻烦司徒兄将之变卖吧！既然这些意外之财是紫金寨所得，可得一份，紫金山下的山民多受杨惊风等人迫害，也可得一份，不过这可以交给紫金寨，由紫金寨出面更为合适，孙庄主、杜掌柜等人虽然没有遭受实质的伤害，但是内心却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也可等一份，不过这并不需要单独给他们，可以在将要签署的契约中相应给他们优惠，此番事了，可以说是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但奈何唯有风庄主遭遇厄难，如此也可得一份，其余的就交由司徒兄安排吧！”凌羽悠悠道，这放佛事先就已经盘算好的。

　　“好。”司徒宵笑着点了点头。

　　凌羽笑着道：“看来司徒兄心中也已有打算。”

　　“不错，司徒家遗弃了这么多年，若是弃之不用太可惜了，我想翻新一遍，以作为居养院的地方。”司徒宵道。

　　居养院也就是收容所，如今虽然不是战争年代，但是受到迫害、流离失所的人并不在少数，再者，想想有双亲离世，无所依凭以及被抛弃的孩子饿死或冻死在街头，这是多么悲惨的一件事情，如此，能够给他们一个安身的地方也算是积德行善。

　　凌羽眼前一亮，道：“好啊！非常好，都说人皆有命数，我看这句话倒是一句实话，想当初风庄主初来金陵城之时，幸得司徒兄帮衬，才得以活下去，我想当初司徒兄不仅是在看风庄主的份上，更多的应该是风铃儿吧！”

　　司徒宵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好像想起了曾经和风铃儿以及风临修相遇时发生的事情，缓缓道：“不错，铃儿那时便天真可爱的很，其实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把铃儿当作自己的女儿对待，当司徒家遭遇厄难之后，我一人苟延残喘并且没有被仇恨所吞噬，也正是因为有铃儿的存在。”

　　凌羽点了点头不由道：“昨日之因，今日之果啊。”

　　“是啊。”

　　这时凌羽走到了马车一旁，环视了一圈，看到了一物眼前一亮，那是一个翡翠手链，凌羽看着甚是喜欢，遂拿了起来，看向司徒宵道：“这件物品我喜欢，就作为战利品了。”

　　“好。”司徒宵笑着应了一声。

　　凌羽把翡翠手链放进了怀中，道：“想来有很多事情等着司徒兄去处理，我就不多打扰了。”

　　司徒宵点了点头，则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道：“这几张银票，请凌公子代为转交给陈浩兄弟。”

　　凌羽应了一声，含笑接过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

　　这时，在枫林茶馆内，秋老、陈浩、林风以及黄胜天四人在品茗着香茶。

　　此刻四人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大有一番醉饮逍遥，我心悠然之意。

　　陈浩悻悻然乐呵道：“好啊，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就是还差最后一个疑问。”

　　秋老笑着道：“可是委托人的身份。”

　　“秋老头，你可猜得出委托人是谁。”陈浩唏嘘着道。

　　林风同样很是好奇。

　　秋老摇了摇头道：“猜测不出，风庄主、孙庄主、杜掌柜等人都有可能是委托人，当然还有金陵城其他的一些商贾也有可能是。”

　　陈浩不由的泄气道：“好吧，也不知道小凌子知不知道。”

　　“他应该能猜测的出来。”秋老含笑回答。

　　这时只见凌羽悄然而来。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诸位在说我什么啊？”凌羽含笑道。

　　“正猜测你知不知道委托人是谁呢。”秋老含笑着回答。

　　只见凌羽摇了摇头道：“虽有几分猜测，但是无法证实，不过，现在委托人都尚未表明身份，想来也是不想在大家面前露面，结局欢喜就好，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那就继续让她隐瞒着吧！”

　　陈浩带着几分嘲笑道：“感情还有你小凌子不知道的啊，让你能耐。”

　　凌羽闻言看着陈浩不由笑出了声，陈浩听到这笑容感觉身体一阵发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只见凌羽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银票，还象征性的扬起甩了甩道：“本来我是想给你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些银票我要好好考量一下了。”

　　陈浩瞬间变得哭丧着脸看着凌羽道：“别啊！凌公子，凌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吗？”

　　“哭丧着脸太恶心了。”凌羽道。

　　这时只见陈浩瞬间变了神情，一脸诚恳的看着凌羽。

　　凌羽见状笑着道：“好吧！原谅你小子了，不过我要抽出一张作为惩罚，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陈浩点着头道。

　　凌羽抽出一张后放进怀中，然后把其他的递给了陈浩，而陈浩兴奋的接过后，当着众人的面数了起来，待陈浩数完后，脸上露出了几分窃喜，几人见状不由笑了出来。

　　凌羽看向秋老又问道：“秋老，你身上可有香囊。”

　　秋老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递给凌羽，姗姗道：“我原以为会用到，没想到事情竟然这般顺利，给你吧。”

　　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草木香味，这是沉香的气味，沉香有安神、舒缓情绪的作用，可以帮助人放松身心，促进入眠。

　　凌羽含笑接过之后放入怀中。

　　在秋老的印象中，倘若金陵的事情真的结束了，凌羽不应该会如此，遂有几分不解，问：“你可是还有什么怀疑。”

　　“是，确实还有几分怀疑。”凌羽坦然道。

　　几人纷纷露出好奇的神情。

　　只听凌羽缓缓道：“这一切未免也太顺利了，而我们就像是做了一个见证者。”

　　几人凝神想了想，不由纷纷点了点头道。

　　“顺利不好嘛。”陈浩不解的问。

　　而秋老则凝神缓缓道：“凌羽话中之意是说这一切都好像是有人在布局，我们只是执行者。”

　　“不错。”凌羽点了点头应道。

　　秋老心思缜密，凝神思考了一阵，又缓缓道：“如此说来，金陵城之事还未了却，那会是谁呢？潜藏如此之深。”

　　凌羽则笑着道：“不，若是我的猜测无误，金陵城的事情已了。”

　　“这就奇怪了。”秋老心中虽有几丝疑问，但是看到凌羽的神情，想来他心中已经了然，遂不在多想。

　　“哼，你个小凌子，就是爱装神秘，臭显摆，太可恶了。”陈浩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厌烦道。

　　通常听陈浩的话，凌羽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凌羽完全不在意，笑道：“不过大家就且安心吧！好好享受下这金陵城的美丽。”

　　“哈哈。”

　　这是一阵大笑声传到众人的耳朵里，只见有一人缓缓走了上来，悄然坐在茶桌之前，这人正是怪老子。

　　此时陈浩看到之后，不由道：“哼，原来是你个老家伙，你倒是会躲。”

　　怪老子闻言也不生气道：“你小子还是嘴里不饶人啊！真是欠打，金陵城的风波终于停了，我来呼吸呼吸这新鲜空气，真好啊！”

　　秋老则含笑着拿出一个茶杯，然后倒茶，端放在怪老子的前面道：“怪老子先生不用和陈浩一般见识，请喝茶。”

　　“秋老先生之名我早已久仰，今日终于可以好好聊聊。”怪老子说着端起茶杯泯了一口道：“此茶虽然称得上良品，但是距离上品还有段距离，下次请秋老先生到我小屋，也品一品我珍藏的上好清茶。”

　　“谢怪老子先生相请，改日一定会登门拜访。”秋老含笑道。

　　“好，那我就煮茶等着秋老先生而来了。”怪老子笑着道。

　　此时凌羽道：“老哥的消息倒是蛮灵通的，老爷居住在金陵郊外，昨夜发生的事情，今日就已经知晓。”

　　“嗨，若是这点手段都没有，你老哥我还真不知道要见多少次阎王了。”怪老子没有掩饰笑着道。

　　“不错，老哥的手段我可是佩服的很。”凌羽笑着带有几分赞赏道。

　　“不过，方才我去了一趟我的天工开物，实在是气煞我也，哼，看不起谁呢，连那劳神子破衣烂衫，破铜烂铁都搜刮去了，我那精美的工艺品竟然一样都不取，气煞我也。”怪老子瞬间变得怒气冲冲的道。

　　“哼，你怪老子的东西都是仿制品，连我都不看在眼里，那些人能看在眼里。”陈浩幸灾乐祸的道。

　　“气煞我也，就连你小子也来编排我，你小子以后别想到我哪里去。”怪老子生气的道。

　　“不去就不去，谁爱去你那破地方啊！”陈浩嘀嘀咕咕的道。

　　“你小子说什么。”怪老子没有听清楚陈浩说的话，又问。

　　“没什么，没什么。”陈浩忙摆手道，看着怪老子一脸的怒气，他还是决定不在继续招惹。

　　此时，凌羽却笑着道：“老哥不用为此而动怒，是那些人有眼无珠，识不得珍宝，在我看来老哥的工艺品完全不输那些真品，同样是价值连城。”

　　怪老子脸色平复了一些，缓缓道：“老弟的话甚得我心，一群有眼无珠的人，难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现场。”

　　“是，却实有眼无珠。”凌羽笑着点了点头。

　　凌羽走到了阁楼的边缘之处，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秦淮河畔，而怪老子则与众人聊了起来，自然又是少不了一番恭维。

　　怪老子与几人聊了若久，遂起身走到了凌羽的身旁，悠悠道：“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这金陵城确实不能容宵小占据，只不过还有一些事情未了，还需要老弟去处理。”

　　“老哥也有怀疑吗？”凌羽没有转身。

　　“一人一枪一剑客，现在只有枪剑客，想来老弟也是很好奇那个人是谁吧！”怪老子笑着道。

　　“我已见过他，又何来好奇一说。”凌羽则安然道。

　　“看来老弟心中早已经洞悉了一切，如此便好，那我也就放心了。”怪老子笑着道。

　　“老哥对于他知道多少？”凌羽问。

　　“人中之龙，满腹经纶，其才智与老弟相比也不逞多让，不过我相信老弟应该对他的脚跟知晓一二吧。”怪老子悠悠道。

　　“自然是知晓一二。”凌羽带有几分了然低声念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语气之中却有一丝苦笑与不解。

　　怪老子盯着凌羽看了许久，凝神道：“原来如此。”

　　怪老子看着凌羽正在凝神看着眼前的一切，知晓凌羽心中有不少思绪，于是退了下去，又继续有说有笑与几人交谈了起来。

　　......

　　这时，在孙家庄园内。

　　孙之贵与孙诚在庭院之中，两人确实感觉到心情愉悦，这是来自内心的放松，至于极乐世界那些未知的东西，他们已经不愿去多想了。

　　孙之贵笑着道：“阿诚，我们这庄园也要好好翻新一波，特别是门口处的那两个嘲风雕像，赶紧换了！包括其他的壁画也换掉，然后我们孙家的所有生意都光明正大去做。”

　　“全听老爷的吩咐，老爷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吧！”孙诚笑道。

　　“不错，此刻啊，才感觉咱这金陵城的天空是蓝的，太阳是璀璨的。”孙之贵感叹了一句，然后想了一下又道：“这一切都有赖于凌公子，以后凌公子就是我们孙家的贵客，你们要想尊敬我一样尊敬他。”

　　“那是自然，近几日众位兄弟也听说了不少侠中之探的传奇事迹，佩服至极，而我也同样如此，若是遇到凌公子，自然是万分尊敬。”孙诚笑着道。

　　“如此便好。”孙之贵点了点头。

　　这时一位庭院守卫前来报告，道：“有一人自称是司徒宵，想要见老爷。”

　　“是宵兄，快快有请，不，我们一起前去迎接。”孙之贵说完后遂向大门而去。

　　两人相见甚欢，自然少不了一番客套。

　　在大厅里，两人端坐着，只听孙之贵道：“宵兄来此，想来一定有要事相谈，但说无妨。”

　　司徒宵把心中所想叙述了一遍，孙之贵大为赞同，于是两人便开怀叙旧。

　　经历这一遭之后，金陵城盛状空前，这且是后话了。

　　而此时，在远离金陵城的路上，杨惊风脸色平静走在路上，幽然道：“侠中之探，你的脚跟我已知晓，接下来的一局，你会选择置身事外，还是入局呢？不过，经历此番之后，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你的选择了，那么这便会成为针对你的杀局，如此，那请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