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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意料之外 江湖何曾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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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何曾多了情仇,又何曾少了恨愁。
但是最终都会迎来了结之刻。
此时,枫林茶馆门外,陈浩、林风以及黄胜天三人脸上带着一份决然。
三人来到乌篷船所在的位置,果不其然,正如凌羽所料,乌篷船依然在此地,只不过摆渡人换成了其他人,三人坦然走到船舱内,乌篷船开始摆渡驶向远方。
而此时,只见凌羽站在暗处,脸上带有几分浅笑,注视着乌篷船的行踪,凌羽好似在漫步一般,乌篷船一直在凌羽的视野之内,倘若摆渡人是追魂剑客,凌羽也没有把握能不被追魂剑客察觉到。
乌篷船大概行驶了半个时辰,只见乌篷船在一处河流弯道之处掉头,不过在船舱内的三人没有丝毫的察觉,乌篷船转而向回行驶,只不过这般向回行驶是逆流行驶,要比去时缓慢了一些,摆渡人很好的控制着行驶的节奏,这般轻微的变化换作其他人是很难察觉的。
大概继而又行驶了半个时辰,只见乌篷船停了下来,三人从船舱内出来之后,只见岸上已经有一人在等待,那人没有说话转身离去,三人连忙跟上,大概又走了、半刻钟,一条街道终于又映射在三人的眼里,三人终于又再次来到了极乐世界。
此刻躲在暗处的凌羽看了一番四周之后,不由发出一声感叹,原来怀疑之事,现在终于得到了几分证实。
陈浩、林风与黄胜天站在街道之上,陈浩唏嘘着带着几分无奈道:“真不想和你们一起来,在这里呆的越久越感觉害怕,那追魂剑客不知道从哪儿杀出来。”
黄胜天一手握着大刀巍然道:“有我们在此,陈兄不用怕。”
陈浩努努嘴道:“不怕才怪。”身体不自觉的向两人靠拢。
这时只见一人的身影从远侧缓缓走来,手里拿着一把竹剑,浑身散发着杀气,或许是风临修的死让他感到一些愤怒。
“我等你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你们终于来了。”追魂剑客幽幽道。
黄胜天握着刀柄一挥,清脆的、划破利空的声音响起,黄胜天凛然道:“霸刀在此,今日你追魂剑客必然命丧霸刀之下。”
追魂剑客闻言没有发怒,反而大笑着道:“好,好啊!这样子我杀了你,才能感觉到报仇的快感。”
此时林风握剑而立,散发了一种泠冽的气势,凝神盯着追魂剑客。
陈浩见状不由退到了远处。
凌羽悄然退去,因为他有属于自己的战场,而这里则是属于林风和黄胜天的战斗。
不过凌羽丝毫没有担心,一是凌羽相信两人的实力,二是凌羽给了陈浩一件物品,倘若遇到什么不妙,陈浩可以借此呼救。
“手底下见真章吧!”
林风、黄胜天两人与追魂剑客遥遥相对,不敢轻易出招,皆在等着对方先出手,后发制人。
黄胜天是个急性子,哪能等待着对方漏出破绽,率先出招,纵身一跃,大刀劈砍而下,追魂剑客只感觉一股摄人心魄的气息侵袭而来,其势凶猛,又有万钧之力,追魂剑客侧身躲开,追魂剑客自然也非凡,躲开之际只见他手中的竹剑已经刺出,而黄胜天见状并没有在意,一个转身之后横臂而去,这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倘若追魂剑客没有躲开,这一剑固然可以重伤黄胜天,但黄胜天的这一刀足以要了他的性命,追魂剑客唯有收回竹剑向后轻轻跃了一步,退开到安全距离。
黄胜天见状并未停下攻击,招有尽,式无穷,刀尖直指追魂剑客而去,追魂剑客也唯有继续侧身躲过,再欲起手之时,只见刀攻击而来,也唯有躲过,追魂剑客此刻就感觉犹如在面对黄霸天之时。
此时在一旁的林风凝神盯着追魂剑客,正在追魂剑客侧身躲开之时,林风出招了,手中利剑直袭而去,速度之快让追魂剑客也感觉心头一惊,追魂剑客在继续侧身躲开,躲闪不及,利剑从追魂剑客的肩膀处刺过,追魂剑客首次见红了。
追魂剑客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愤怒以及畏惧,反而露出几丝兴奋和享受。
追魂剑客眼神一凝,浑然变了一个人一般,向黄胜天攻去,而黄胜天尚未起手之时,只见追魂剑客的剑已经来到身前,黄胜天见状唯有放弃攻击举刀阻挡,只见追魂剑客手中竹剑或刺、或挥舞,黄胜天唯有堪堪挡招,几番下来应不暇接,竹剑向他胸口刺来,黄胜天见状把大刀置于胸口之处阻挡,但此刻竹剑就好像活了一般,瞬间变招,向他的肩膀刺来,黄胜天躲闪不及,但此刻只见林风向追魂剑客此去,追魂剑客怎敢直接应招,转身在躲过,但是竹剑依然刺入了黄胜天的肩膀,肩膀处的衣衫慢慢渗红。
黄胜天与林风相视一眼,两人同时进攻,黄胜天刀式威猛,而林风剑势凌厉,追魂剑客见状不敢正面接招,唯有向后跃开,刀与剑则像是把他锁定了一般,继而跟去,追魂剑客扭转身体,躲开霸刀的攻击,而手中竹剑则抵挡住林风的剑。
刀未停,剑未止,两者攻,一者躲,倒也僵持了下来,一番交战下来,只见黄胜天以及追魂剑客两人身上在纷纷见红,而林风则更添了新伤。
追魂剑客此时浑然没有了开始时的轻松,反而带有几分凝重的神情,眼前这两位皆不是能够轻而易举战胜的对方,而此时拿着刀的黄胜天就犹如换了一个人一般。
只见两人双双攻击而来,追魂剑客直呼不好,心中却不禁想,追魂枪怎么还不出手帮忙。
而此时在极远处的一颗树木之下,杨惊风正关注着战局,脸上带着几分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这时,只见在一侧一人缓缓走来,在杨惊风几步之外停了下来,也看向远处的战局,脸上带有几分浅笑,这人正是凌羽。
“凌公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杨惊风没有转身,也知晓所来是何人,道。
“是啊,好像杨二爷并没有感觉到奇怪,追魂剑客已落得下风,二爷还不出手吗?”凌羽悠悠道。
“追魂剑客已经多活了十几年,倘若死在霸刀之下,倒也是一场宿命,更何况,凌公子在此,我又焉有机会出手。”杨惊风悠悠道。
“杨二爷说的在理,谁都无法逃脱宿命,但是追魂剑客若是死在霸刀之下,这岂不是遂了我们的愿,我们少了一个敌人,而杨二爷却少了一个强大的帮手。”凌羽道。
“虽说是同一伙人,但也可能并非是帮手。”杨惊风叹了一声悠悠道。
凌羽凝神想了一下,又道:“杨二爷言中有意,可妨一说。”
杨惊风轻笑了一下,道:“直说又有何妨,追魂剑客只听命于极乐世界之主。”
凌羽凝神又道:“如此说,杨二爷与极乐世界之主并非同心。”
“是又不是,如果站在凌公子的立场来看,那么我和极乐世界之主自然是同一阵营,但是在我的立场看,我与极乐世界之主却又不同不同的。”杨惊风悠悠道。
“如此一来,追魂剑客今日则必死。”凌羽笑着道。
“皆是命数啊。”杨惊风带有几分莫测高深的道。
“看来杨二爷也想看着追魂剑客死去。”凌羽又道。
“当日我设计留下追魂剑客一命,原以为他会成为我的一把利剑,但是近些年他已经渐渐不听从我的号令了,对于我来说,失去了锋芒的剑,留之何用。”杨惊风带了几分惋惜道。
“不得不说极乐世界之主是个厉害的人物,如果没有他,想来追魂剑客依然是杨二爷手中的一把利剑。”凌羽赞叹道。
“极乐世界之主确实不错,可堪作为对手。”杨惊风悠悠道。
“就先让我们看看追魂剑客的结局吧!”
此时,追魂剑客与林风和黄胜天的战斗已然进入到了另一个阶段,方才是追魂剑客在两人的双攻之下堪堪阻挡,而此时在黄胜天以及林风已经变成了夹攻之下,追魂剑客已经成了强弩之末。
此时,林风和黄胜天停下攻击,一前一后看着追魂剑客,只听黄胜天道:“此时,你还有何话要说。”
而追魂剑客此时已经没有了惊慌,反而变得一脸的坦然,道:“真不愧是霸刀,想不到我还是会死在霸刀之下,这或许真的是宿命,既然如此,那便来吧。”
“好,敬你不屈,接招吧。”黄胜天巍然道,在此之刻,对于高手,他还是给予了尊重。
只见黄胜天以及林风两人直刺而来,刀和剑双双刺进追魂剑客的身体。
追魂剑客虽然有几分坦然,但是眼神之中却露出几丝迷茫,不明白此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黄胜天拔出大刀,瞬间把大刀插在了地上,一脸的气喘唏嘘,此刻的他仍有心有余悸,并且非常强烈,而林风则拿着剑悄然站着,也不由轻呼了几口气。
一旁的陈浩一脸的轻松道:“好啊,这个家伙终于死了。”
黄胜天与林风相视一笑。
此时陈浩则想起了凌羽的话,从怀中掏出了一物,这正是信号弹,在黄胜天以及林风的注视之下,陈浩点燃了信号弹,夜空中出现烟火。
此时在秦淮河畔的秋老、司徒宵、孙之贵以及李大人四人见状,脸上露出了喜色,只听李大人道:“是凌公子他们找到了极乐世界的位置,走,我们快赶过去吧!”
几人欣喜的点了点头,官府中人以及孙家庄园的守卫也早已经准备待发了,众人向烟火的方位而去。
待四人来到之后,司徒宵感觉到几丝惊讶,不过并没有露出声色。
众人与林风、黄胜天以及陈浩三人汇合,众人看着跪在地上的追魂剑客惊呼感叹不已。
此时,只听陈浩道:“正前方的那一处府邸正是极乐世界之主所在之地,不过极乐世界里面还隐藏了一些杀手,我们要小心才是。”
几人应了一声,遂缓缓而去。
这时,再看远处的杨惊风与凌羽两人。
“今日不仅追魂剑客要死,极乐世界其他人也逃脱不了制裁的命运,不过看杨二爷这般神情,显然是并不在意会出现这般结果。”凌羽笑着道。
杨惊风含笑不语,没有丝毫的变色。
“杨二爷这般悠然显然是有恃无恐,但是今日却不能这么轻易放杨二爷离开。”
“久闻侠探绝世无双,倘若不能与侠探过上几招,岂不是遗憾,我请教侠探的高招。”杨惊风则悠悠道。
“好啊!也请杨二爷赐教。”
凌羽脸上浮现出几丝笑容,但是身体挪移之间,已抬手攻去,攻击隐而不显,直到已至杨惊风身旁,杨惊风才察觉到,但是杨惊风也不惊慌,侧身向后退了一步,用身体挡住了凌羽的一拳,但是就在杨惊风这一退,已经卸去了凌羽拳头的大半力道。
“不愧是杨二爷,好一个卸字决,甚妙。”
凌羽直接变招,拳头变成了手刀挥向杨惊风的肩膀,而杨惊风见此,一个侧身,悄然躲过了凌羽的攻击。
杨惊风面对凌羽的招式虽不敢说轻松自在,游刃有余的躲过,但是在杨惊风的身法以及卸力之下,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凌羽想短时间击败杨惊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交战了一会之后,杨惊风则借凌羽的变招之际,向后跃开,而凌羽见状也停下了攻击。
杨惊风悠悠道:“凌公子好俊的身手,让我佩服。”
凌羽叹了一口气,悠悠道:“看来今日是无法拿下杨二爷了。”
杨惊风则笑了一下道:“我们的战场不应该局限在这小小的金陵城,期望和凌公子下次相会。”
话音刚落,杨惊风便转身而去,只听一道声音悠悠传来。
“我送给了你们一份大礼,不用感谢。”
凌羽看着杨惊风消失在黑暗之中,便转身向极乐世界而去。
......
此时,再看秋老以及众人来到了极乐世界之主所在的地方,只见已经人去楼空。
这间房子很大,只见在地上零落的躺着一些尸体,而这些尸体都身穿着黑色衣服。
黄胜天凝视着地上的众人,姗姗道:“应该是二叔杨惊风所为,这是他的惊魂枪所留下的伤口。”
“竟然是他。”秋老讶然道。
在场几人则露出几丝凝重与不解的神情。
几人向里侧走去,穿过了重重屏障之后,几人来到了一处暗室,这间暗室中间有一处屏风,在烛光的照射下,只见屏风的后面好像躺着一个人,几人连忙走过去。
当挪开屏风之后,只见一位中年人躺在血泊之中,身着倒是很朴素,苍白的脸上带有几分不甘,这在几人眼里是一位生面孔,只有司徒宵脸上露出几丝惊讶。
此时孙之贵悠悠道:“这就是极乐世界的主人吗?我在金陵城几十年竟然从未见过他。”
这时,凌羽也来到了这里,看着地上那么多的尸体,脸上也不由变得多了几分凝重,径直向里侧走去。
凌羽察觉到了司徒宵的神情,没有多言,而司徒宵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听凌羽缓缓道:“这就是极乐世界的主人啊!”
“怎会如此。”几人不解。
凌羽缓缓解释道:“我方才遇到了杨惊风,与他交手了数招,一时之间奈何不了他,看着他离去了,不过他在临走之前却说了一句,送我们一份礼物,想来就是这了。”
此刻,几人明白了几分,原来这一切都是杨惊风所为,但是,一想到杨惊风离开,脸上都有几分垂丧的神情。
凌羽看着几人的时情,则又道:“极乐世界不费吹灰之力而破,值得庆贺一番,以后金陵城太平了,金陵城的商贾会为此而欢呼,虽然杨惊风不知去往何处,但想来会离开金陵城,大家不用担心。”
此时秋老则补充着道:“不错,此番没有伤亡,确实是值得欢呼。”
一旁的李大人则也笑着应了一声,于是吩咐手底下之人进行收拾一切。
“不知这是在何地。”秋老问。
“这个地方想来司徒熟悉的很。”凌羽看向司徒宵道。
司徒宵感觉到众人的目光缓缓道:“此地距离司徒家庄园几百米,也算是属于司徒家的,不过我在司徒家二十余年都尚未注意到这个地方。”
“人们最易忽视身边的事物,灯下黑,并不奇怪。”秋老解释道。
几人点了点头,而李大人则看着凌羽抱拳道:“我代金陵城的所有人在此谢过凌公子,感谢凌公子相助,扫清黑暗世界。”
凌羽含笑回礼道:“李大人客气了,这是我辈之人应当所为之事。”
“好,好。”
李大人点着头连续说了几声好。
“几位好好看看这极乐世界吧!”凌羽说完之后便径直向看向四周,默默观察了起来。
听闻此话,几人也相继纷纷散开,其实几人对这神秘非常的极乐世界自然也是好奇的很。
凌羽看了一阵后,则来到了房间之外,凌羽此刻才有好好注意看街道两旁的一些店铺,不过两旁的商铺都闭门紧锁着。
此时司徒宵也悄然走出,站在了凌羽一旁,只听凌羽道:“想来司徒兄应该有很多疑问,不过,让我们先看看这些店铺吧!”
“好。”司徒宵应了一声。
两人走到了紧挨着主房的一处店铺,普通锁自然是难不住凌羽,但是不知凌羽做了什么,径直一拉,门应声而开,两人悄然走了进去,只见货架上零散的摆放着一些布料,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布料及其珍贵,但是十不存一,其余的想来是被杨惊风率先转移而走。
两人又来到了另一处店铺,这家店铺已经空空如也,然后两人又继而去其他的店铺,要么空空如也,要么散落的留下几件商品。
直到最后两人来到了天工开物,凌羽的内心不由浮现出一丝微笑来,还未进去便已经知晓这是怪老子的店铺,因为除了怪老子之外,他想不出谁还敢用这样的名字。
凌羽推门而入,司徒宵紧跟着凌羽的脚步进来,司徒宵看着里面的东西感觉到不解,只因这里的东西竟然丝毫未动,凌羽不由笑着道:“怪老子啊怪老子,你若是见了这一幕,还不得气的背过气去。”
凌羽心中不由想,看来对方也知道怪老子这里的东西都是仿制品,其实这些仿制品同样是无价之宝,因为其仿制程度与真品相比也丝毫不差了,但是假货注定是假货,即便是蒙蔽了别人一时,到最后,其价值还是远远赶不上真品。
此时凌羽问:“司徒兄在看极乐世界之主之时,脸色带有惊讶的神情,可是认识此人。”
司徒宵点了点头道:“不错,有过几面之缘,应该是家父的朋友,曾经来过几次风家庄园,父亲也为我做过介绍,但是时间久远,而那时又未太过于在意,已忘却了他的名号,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是极乐世界的主人。”
凌羽点了点头,陷入了一阵思索。
司徒宵不由叹了一口气,姗姗道:“原来在那时他们便已经算计起我司徒家了,不过现在看着他死在杨惊风的手中,并没有大仇得报的感觉。”
“应该是杨惊风潜逃而去的缘故吧!不过此番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还有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你。”凌羽解释道。
“我明白。”司徒宵点了点头道。
两人看了一会后,遂走出了开物天工,并且带上了门,而此时只见秋老、陈浩、林风以及黄胜天走来。
陈浩姗姗然率先道:“这实在是太出乎人意料了。”
秋老悠悠道:“虽然是出乎意料,但所幸事情终于告了一个段落,委托应该已经结束了,就让我们好好欣赏下这金陵城的风光吧!”
“不错不错,是极,现在我的手已经痒痒了。”陈浩笑了一下,转而变得几丝失落的道:“现在极乐世界找到了,可惜风老爷却走了,我的钱啊!不,小凌子,那话可是你说的,你要补偿给我。”
凌羽笑着道:“有司徒在,岂能少的了你的钱。”
陈浩眼前一亮看向司徒宵。
“风兄答应的事情,就是我答应的事情,这位兄弟且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陈浩笑呵呵道。
而此时黄胜天则一脸沉重的道:“可惜这次让二叔逃脱了。”
几人闻言露出了凝重的神情,这是一个料想不到的结果,而惊魂枪的威胁程度可不在追魂剑客之下。
此时凌羽悠悠道:“杨二爷此番布局,所谋之大超出想象,不过诸位也不用为此而担忧,杨二爷想要离开金陵城也非易事,我早已经通知紫金寨的林火两位寨主,想来此刻他们一定在金陵城外等待着杨二爷。”
黄胜天闻言连忙跃起,纵身向金陵城外奔袭而去。
而此时林风则正欲转身而去,只听凌羽道:“这是他们紫金寨的事情,你我不便插手在其中,就交由他们紫金寨自己解决吧!”
林风认同的点了点头,就此作罢。
......
这时,在金陵城外的一处,杨惊风与十余位黑衣人驾着两辆马车匆匆而来,而风火林山四位堂主凌然站在道路的中央好似等待已久。
杨惊风见状并没有惊慌,反而迎面而来,道:“想不到四位堂主竟然会在此等候我。”
“二哥,束手就擒吧!”此时火堂主率先道。
“就凭你们四人就想让我束手就擒吗?你们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不过,我很好奇的是,风、山你们两人竟然会背叛我。”杨惊风带有几分轻蔑道,其实这是杨惊风的攻心之计。
“二爷,我们并非是背叛,二爷的所作所为,我等不敢苟同,我们身为紫金寨的堂主,自然要为紫金寨而战。”风堂主凛然道。
“你们两人皆不是轻而易举相信他人之辈。”此时杨惊风转而看向林堂主悠悠道:“林兄,看来我也真的是小瞧你了。”
林堂主缓缓道:“我的那点伎俩不入二哥之眼,这一切全赖凌公子所为。”
林堂主所言非虚,与其说他的游说令风、山两位堂主弃暗投明,不如说他们被凌羽的非凡气度所折服。
“二爷,您还是束手就擒吧!我等不愿与二爷动手。”此时山堂主嚎着嗓子,颇为尊敬的道。
杨惊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大笑着道:“好一个侠中之探,此时此刻,我方对他真正的佩服,难怪他安然任由我离去,原来已经早有安排,令你们在此等候。”
“不错,正是如此。”林堂主坦然答道。
不过,凌羽并没有杨惊风所想的那般神机妙算,只因在凌羽的考量之中,紫金寨中人是一只奇兵,如果杨惊风等人齐力反抗,而那时紫金寨中人在出现,将会形成压倒性的威势,轻而易举获胜。
其实在凌羽的怀中还有一支信号弹,这只信号弹才是通知紫金寨众人的讯息,紫金寨中众人没有受到信号,想来一切顺利,而也正应了凌羽的第二个考量,杨惊风的人并没有选择死守,而是选择弃极乐世界而去,只不过如此这般的窝里反让凌羽料想不到,凌羽一直知晓杨惊风不会屈服于他人之下,而没想到杨惊风会在此时此刻选择杀死极乐世界之主。
“枪来。”
只见后面有一人拿出一柄枪扔向杨惊风,这个人在场几人自然是认识的,正是杨帆。
杨惊风一把接过枪,在接枪的瞬间,杨惊风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变了,充斥着杀气。
“就让我见识见识几位堂主这些年来是否有长进。”杨惊风凛然道。
战斗一触即发,四位堂主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林、风两位堂主执剑,火堂主手拿一把铁锤,而山堂主则拿着一把刀。
杨惊风横挑而来,林、风两人跃出挡住杨惊风的进攻,而火、山堂主则在一旁了掠阵。
此时杨帆以及数十位蒙面人见状则纷纷拿起武器攻来,这时在远处数不清的紫金寨中人纷纷迎了上来,足足有上百人,手里纷纷拿着长枪。
瞬间,混战变得混乱了起来。
杨惊风虽然没有把林、风两位堂主看在眼里,但是两人配合得当,也并非是一时片刻能击败的对手,更何况还有火、山两位堂主掠阵。
一寸长一寸强,紫金寨中人人数众多,三五人结成队摆出进攻的阵型,再加上以长枪为兵器,不仅弥补着个人战力的不足,反而呈现压倒性的胜势。
不多时,只见黑衣蒙面人纷纷倒下,而在看紫金寨这边,只有少数人受伤。
杨惊风看在眼里,心中虽有几分恼怒,但一时间也无可奈何,只见杨惊风眼神一凛,长枪如龙,以迅猛之势划过林、风两位堂主,中间两位手臂见红,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已无力再战。
而这时火、山两位堂主见状继而攻向杨惊风,杨惊风手中之枪挥舞,大捭大阖,绕是火、山两位堂主也只能堪堪阻挡,几个回合之后,火、山两位堂主也已无力支撑。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杨惊风转过头来,只见杨帆死在了紫金寨中人的枪下。
杨惊风怒道:“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们上路吧。”
这时,只见远方有一人急速赶来,杨惊风察觉到什么转头望去,来人自然是黄胜天,杨惊风见状不由叹息了一声,收起长枪,扫了一眼已经倒下的杨帆,便转身向远处跃去。
黄胜天来到四位堂主所在之地停了下来,看着杨惊风消失的方向,脸上满是不解:“二叔,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几位堂主无大碍吧!”
“多谢寨主关心,我们并无大碍。”
此时只见火、风、山三位堂主奇奇躬身道:“还请寨主惩罚我们。”
“此事我已听说,凌兄所作也正是我所想,把你们关到监牢之中,已经是惩罚,倘若你们感觉太轻的话,那以后就多行善事将功补过吧,旧事就此揭过吧。”黄胜天巍然道。
“谢过寨主。”三人异口同声道。
一旁的林堂主看着这一幕则微笑的点了点头。
然后黄胜天看向那两辆马车,道:“风堂主随我留在金陵城,众位清扫一下这里,便回山上去吧。”
“领命。”众人异口同声道。
而黄胜天看着车上的物品又道:“风堂主,你叫上几位弟兄,驾驭马车随我前去风家庄园,这些东西还是交给凌兄处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