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警察小姐跑去捉鬼啦》南山客卿

38、受到处罚

　　“陈小娟没死，陈小雯就是陈小娟。”
　　苗晓震惊到差点失语，嘴巴张了半刻才合上。
　　“魂、魄、调、换。”

　　“什么鬼东西？”她眨巴眼，一颗心往上吊着，胆囊跟着一颤一颤的，彷佛随时会破裂。

　　人的魂魄会调换？
　　鬼魂是真的？

　　她的唯物主义者论调，要彻底颠覆了。

　　“调查局的名字可不是瞎取的。”张辽提了提镜框，笑眯眯道：“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些普通人不知道，或者接触不到的事情。”
　　“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鲍厉笑着接话，“这些都是小把戏，你不用紧张，还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以后就知道了。
　　怪不得戚明镜会这么说。

　　合着半天，调查局真是抓鬼的！

　　苗晓喉咙滚动，双腿控制不住地打抖，慌里慌张地偏头望向戚明镜。
　　泛红的眼底布满惊愕和恳求。

　　她想撒丫子跑路！
　　不干了！

　　她怕！

　　两百万不好赚，搞不好真把命丢在这。
　　她是想要钱，但还不想死。

　　这么一捋，谢文佳会御蛇，鲍厉毫无痕迹的解剖大法，戚明镜徒手拦车，张辽找寻魂魄。
　　还有刚才，她几乎是飞过来的……

　　压根就不是什么科学。
　　这他妈纯纯是特异功能。

　　而我呢？
　　苗晓颤着腮帮子暗忖。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没脑子没能力，也没特异功能。
　　属于三无人员。

　　为什么要把我调过来？
　　戚明镜为什么会收我？

　　难道真是为了报复当年那一睡？
　　想要我小命？

　　戚明镜似乎能从她慌乱的表情，读懂她内心波澜起伏的变化。
　　“不会有危险，这个案子结束后，会额外给你五十万奖金。”

　　话当啷一落地，诱人的金额瞬间拔得头筹。
　　苗晓奇迹般地呼吸通畅，吊起的心脏也缓缓落下，归到原位，胆囊也不颤了。
　　“那，那好吧。”她勉为其难道。

　　这时，突然插进来一声讥笑，“别费劲了，你们根本抓不了我。”

　　苗晓听见这话，又望向陈耀光，不，确切地说，是陈小雯。

　　她缓过心神，强迫自己收起心底的恐惧，攥了攥拳头，眼神上下扫视‘他’。
　　竭力把‘鬼’这个字从脑海中驱逐。

　　先用‘人’去分析整个案子。

　　陈小娟被杀的当天晚上，陈小雯赶过去发现尸体，然后用某种方法把尸体变成干尸。
　　所以不是什么秘术。

　　她都能把魂魄调换了，那变成干尸什么的，肯定很简单。

　　不对，缺少一个步骤。

　　应该是她赶到之后，先把魂魄调换，然后再把尸体变成干尸。

　　魂魄调换……

　　“陈耀光呢？”她问的，是真正的陈耀光。

　　‘陈耀光’……姑且叫陈小雯吧。

　　她弯了弯眼眸，笑得极其傲慢，“死了啊，他是个残疾，活着也是受罪，我顺手帮他解脱了。”
　　“这不算杀人，他应该感谢我。”

　　她说的振振有词，对这个弟弟没有丝毫愧疚。

　　“去买药的人是你。”苗晓说：“你亲手写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这样就说的通了。

　　日记本的确是陈小雯本人写的，跟买药填写的信息是同一个字迹。
　　而‘陈小雯’写出来的，字迹对不上。

　　是因为书写的人是陈小娟。
　　字迹当然对不上。

　　哪怕皮囊一样，魂魄调换，但写字的手法改变不了。

　　还有脾气秉性。

　　之前她就觉得陈小雯怪怪的，完全不符合陈沐的描述。
　　搞了半天，是‘内胆’变了。

　　“那些人全都是你杀的，陈耀宗、吴秀芬、陈友发、巫师，还有喝了毒酒的村民。”

　　“没错。”陈小雯坦然点头，“都是我干的，他们该死。”

　　又讥笑道：“我那天是去买药了，下意识写了我自己的名字，后来想去改的，发现不知道写谁的了，无所谓。”

　　耸肩道：“反正都是要死的，我本来想等一等再动手，但你们怎么都不肯走，我怕你们提前找到那些钱，索性先下手为强。”
　　“毕竟坐牢什么的，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他们的命！”

　　“那个巫师也是参与者，是她亲手做的那些布偶，想让我姐姐无法投胎，所以我才杀了她，没想到被陈沐看见了。”

　　她颇为遗憾地说：“我准备让陈沐献祭的，可我姐姐不让。”

　　听完这些话，苗晓登时怒火中烧，“她才十岁，她什么都不知道。”

　　陈小雯笑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杀她不过顺手的事，如果不是她报警，也不会把你们招来。”

　　“我原本打算杀了他们之后，拿着这些钱，带着我姐姐远走高飞，你们非要来横插一脚，揪住不放。”

　　闻言，其他人呵笑出声。

　　“想走？哪这么容易？”鲍厉笑说：“用异术杀凡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裴家人没告诉你吗？”张辽道：“只要对凡人下手的异人，是要受到处罚的，包括你们这种受摆布的傀儡。”

　　“是我，全都怪我。”站在她身旁的陈小娟，流着眼泪，急声说：“我不该帮他们，我忙活了这么多年，尽力为他们争取最大的利益，到头来，他们却想要我的命。”

　　“如果不是我，我同事就不会死，小雯这么做，也是为了我。”

　　“她想要我活着，她死，要我活着，是我不愿意，所以她才用了耀光的肉.身。”

　　“这里的人不能出去，出去也是危害社会，是我想让他们都死在这，全是我的主意。”

　　“你们要抓就抓我吧，让我一个人去受处罚，不关她的事。”

　　苗晓冷哼道：“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杀人，谁都跑不了。”

　　“是吗？”陈小雯狞笑一声，抬手摁住陈小娟的肩头，把人带进怀里，“那就试试看。”

　　浓雾随着尾音而来，飞快弥漫开。
　　眨眼，两人消失不见。

　　“喂！”苗晓立马惊喊，抬步欲追上去，又猛地停住，扭过头。
　　见张辽抱起昏迷的陈沐，转身快速跑离，“我送她下山。”

　　“你小心点。”苗晓叮嘱完，又觉得浪费口水。

　　人家会特异功能。
　　该小心的是我才对。

　　她又扭回头，视线豁然被雾霭遮挡住，白茫茫一片，像迎面扑来的冰凉白布。
　　蹙起眉，忙挥手驱赶，除了手被冰的拔凉，无任何作用。

　　“戚科长！”她出声喊道，原地转圈看去，哪还有人影？

　　跟来时的路上一模一样。
　　只是少了辆车。

　　很快，雾气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吞噬。
　　又喘息着连续喊了好几声，仍旧无人回应。

　　她慌了，蹦跶几下，刚想扯开嗓子大吼。

　　余光一瞥。
　　一双赤红的眼球在不远处的半空中漂浮。

　　苗晓怔住，约莫四五秒钟，这双眼球陡然靠近，以极快的速度，清晰地撞过来。

　　“我操！”
　　她瞪着眼惊慌大叫，别开身，甩胳膊狂奔逃命。

　　一头扎进迷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