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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乖乖女 “还会还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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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又过去了，二月份，左清得知卫致恒退学了，也就发生了开头所发生的那一幕。
天气冷飕飕的，左清感到冰冷又疲惫。
离开卫致恒家之后，左清无处可去，但她这么早回家定然会被左惠梅怀疑的，她去找了卫父。
她，一定要把卫致恒从深渊中拉出来。
“小清，你怎么来了，阿恒呢？”卫父看见左清，连忙又往外瞅了一眼。
“他没来，我一个人过来的。”
“哦…哦哦，这样啊…你坐，坐。”卫父没再说什么，只是愣愣的。
“叔叔，卫致恒他，好像怎么也迈不过去那坎了，无论我怎么说也没用。”左清有些伤感。
解铃还需系铃人。
“是啊，要是阿玲还在就好了。”卫富国轻轻叹了口气。阿玲是卫妈妈的名字。
“叔叔，你有怪过阿恒吗？”你是不是也怪阿恒……
卫富国没有犹豫，摇摇头：“没有。”
“我从未怪过他，我怪我自己。”
卫富国沉默了一秒，又道：“而且，这些都不是他的错，他没有做错。”
左清听到这，鼻头却一酸。
上帝，你是否是嫉妒了？所以才开这样的玩笑，将祸患带给这温馨、朴实、善良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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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门外一群女生大大咧咧的走进班里。
这时班里没多少人。
“哟呵，这不是“乖乖女”嘛？一位长相艳丽的女生走到左清桌前。
左清不明所以，她根本就不认识她。
“不好意思，你可能认错人了。”左清面无表情，不希望惹来什么没必要的麻烦。
“我让你走了吗？”冯雨欣恼了，用脚挡住左清前进的路。
左清眯了眯眼睛，有些疲惫：“找我什么事？”
“本小姐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你个绿茶婊.子。”冯雨欣恶狠狠的。
左清无语，准备抬步离开，不和她们废话。简直莫名其妙。
“这个照片上的是你吧？”
照片上背景是卫致恒经常去的网吧，门口站着一个红毛，低头在和一位女生讲话，那位女生，正是左清。
左清看了眼照片，才回忆起，这是那次她找红毛打听卫致恒去哪里的时候。
她抬头看了眼冯雨欣，瞬间明白过来，这个女的对红毛有意思，找她兴师问罪呢。
左清轻声道：“是我，不过我和他不熟，只是找他问路罢了。”她一点也不想惹事。
冯雨欣翻了个白眼：“说你他妈是绿茶，我不止一次看见你去找杜龙！还问路呢！”杜龙是那个红毛的名字。
说完她就抄起桌上的书就朝左清脸上扔。
“装的乖乖女，去勾引龙哥，真不要脸！还不敢承认，去你的吧！”
冯雨欣还嫌这一下不够，扯着左清的头发。
左清忍无可忍，一手拍在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腿用力一蹬，借桌子的力踢冯雨欣。
冯雨欣痛的尖叫起来：“给我打死她！他吗的贱.婊.子！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其他同学看到劝架，却被拉了进来，谁也不怕谁，混做一团。
最后是同学找来了老师，才制止住。
左清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扯的乱七八糟，衣领的扣子掉了，脸也被抓破了皮，手臂上全是指甲抓出来的划痕，地上还有被扯掉了一大把的头发。
但左清没哭，她就定定的站在那里。
人多欺负人少，再加上有人看见是冯雨欣先动的手，左清的样子也确实很…惨，冯雨欣等人被记了名，等待处分，而左清则是被罚一整个星期打扫课室卫生。
左清没有任何反应，她什么也没说，也没有说任何的不满，她要回家了。
平日里在街上总见不着卫致恒，现在她不想见到他的时候倒是撞见了他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狼狈不堪的样子，才不能被他看见，左清拔腿就跑。
可是，还是被卫致恒发现了。
“跑什么？”卫致恒上下扫视她一眼，目光一瞬变得阴冷。
“谁弄的？”他的声音几乎咬牙切齿。
左清不语。
卫致恒牵起她的手，没再说什么，带她去了药房，买了创可贴和碘酒棉签。
就坐在树底下的椅子上，帮她消毒，贴创可贴。
“卫致恒，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
卫致恒没说什么。
卫致恒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左清。
左清看着卫致恒的动作，细致又温柔，她突然有些崩不住了。
豆大的眼泪就这样一滴一滴的落下。
“卫致恒，我……呜呜呜我不是…呜呜呜。”左清的声音哽咽，说的话乱七八糟，根本听不清。
卫致恒弄完，处理干净之后，拿纸巾给左清擦了擦眼泪，听她胡言乱语，轻声说了句：“哭包。”
“你不说我也会找人问清楚，你想好，是你自己和我说，还是我去问人？”
左清不打算和他说，她不想他替自己打抱不平，不想他因此去和人打架，更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和他有关系，要不然又要赶她走了。
她擦干眼泪，慢慢吞吞地说道：“就是我们班一女的，以为她喜欢的人喜欢我，才对我大打出手，这件事情已经被老师发现了，我也和她说清楚了，而且我也打回她了。”
卫致恒听到后没什么反应，顿了一会轻笑：“还知道还手，厉害了。”
“那当然了，也不看我跟谁学的。”
当时左清被人欺负，胆小又无助，就躲在角落，任凭人打，也不敢还手，卫致恒直接就冲了上去，和人干了起来。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就这么护着左清。
卫致恒就是如此，坦荡、嚣张、不管不顾。
但是后面左清胆小又懦弱的性子还是常遭人欺负，她依旧不敢还手，为此卫致恒不知道说了她多少次。
这样的他，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左清。
所以如今的左清似他一般，不再惧怕任何人。
“行了，早点回去吧。”卫致恒把药袋拿给左清，看左清离开，没了身影，才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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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轻吹过，后几天的左清依旧普通的上下学，没再发生过什么，但她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所以不敢逗留。
“嘭！”
“去哪呀？”
是冯雨欣。
“我们还真是有缘份呢，你说是吧？”
左清将手交叉摆在胸前，一脸不屑，没有回她。
冯雨欣看她这副模样，感到羞辱和气愤，上手就准备打她。
“你妈的…”
手还没伸过去，就有一个人挡住了她。
“怎么？”
左清看着眼前的人，身姿挺拔，宽肩，比她高很多，是卫致恒。
“你怎么在这？”左清震惊，他怎么突然出现的？
卫致恒只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她。
“你什么事？”他在问冯雨欣。
“你就是恒哥吧！我认识你啊！”冯雨欣眼睛都亮了。
“你谁？”卫致恒皱眉。
“我是龙哥女朋友呀！就这个女的，我见她天天去找龙哥，还装说不认识，一看就是勾引龙哥的绿茶婊.子！恶心死了，我教训她呢！”
冯雨欣说的得意，她才不信卫致恒这样的人会认识左清。
最主要，杜龙和卫致恒玩得好，她好像笃定卫致恒会站在她这边。
“杜龙女朋友是吧。”卫致恒半眯了眯眼，打开手机，打了通电话。
“我在南湘二中外面，过来把你女朋友接回去。”
“什么？什么女朋友？我早就分手了啊，恒哥你忘啦？”
卫致恒不耐烦，皱的眉头更紧。
“让你过来就过来，别话多。”
说罢，他就挂了。
冯雨欣站在那，战战兢兢的。
“恒哥…我，我…”
“啧。”卫致恒是真的烦。
他没理会，转身，低头看左清。
“你经常去找杜龙？”
左清被卫致恒盯的心虚，看看这又看看那，最后扛不住，咳了一声，磕磕巴巴道：“你怎么在这？”
“路过。”
“我才不信！你肯定是跟踪我！”
卫致恒轻轻捏住她的脸：“别转移话题。”
“没有，我哪有经常去找他！你听那个女的乱说！”
卫致恒什么也没说，深邃的眼神依旧盯着她看，左清知道瞒不住了，最后败下阵来：“我就是偶尔去问他你在哪里，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呢？”
“问你最近有没有打架。”
卫致恒蹙眉 “你以后少去找他。”那里鱼龙混杂，纵使杜龙不会对左清怎么样，认识他的人也会对此议论纷纷，更严重的，会有和杜龙有过节的人找她麻烦，就不止冯雨欣这样的小人物了。
“那谁让你……”话音刚落便被阻断。
“恒哥——！”
“怎么回事？”杜龙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她说是你女朋友。”卫致恒就这么一说，也没指，但看见冯雨欣，和卫致恒身后站着的左清，他就明白了。
“我靠！你他妈有病吧！老子不都说和你分手了，也解释说是不喜欢了，你还纠缠不休！”
冯雨欣泪眼婆娑：“龙哥，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我这么喜欢你…”
“肯定是左清！她纠缠你，你才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冯雨欣扯住杜龙的衣摆。
杜龙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你最好解释清楚。”卫致恒淡淡地对杜龙说。
话毕，拉住左清的手腕就离开了。
杜龙怕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就这么跟你说了，我和左清根本不熟，你也看到了，他是恒哥的人，你要是再找她麻烦，怎么死我就不知道了。”
冯雨欣和杜龙在一起之前就经常听说卫致恒，打起人来不要命，拳头硬，人也拽，天不怕地不怕，来的第一天，就几乎是把所有不服气的人都弄的心服口服，包括杜龙。
本来大家都称他恒爷，但卫致恒嫌太显摆，中二，就不允许人这么叫他。
人狠话少，杜龙真的打心里怵他。
杜龙也是那堆玩世不恭的混混中的大哥大，连他都怕他，就更不必说卫致恒是怎么样的人了。
“怎…怎么可能，恒哥不是不近女色吗？我就说，她可他妈婊了！”
杜龙狠狠地瞪她一眼：“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要不是你是女的，我早他妈动手了。”
“这件事情是我的问题，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我这里有五千，拿走滚吧。”
那个时候，十七八岁有几百都已经够威风够富了。
冯雨欣顿了一会，最后拿了钱就走了。
天色渐暗，风有些刺骨，左清看着被拉着的手，撇撇嘴，有些可惜，怎么没牵她…
“你知不知道危险？”卫致恒松开手。
“什么？”
“你知道杜龙是怎么样的人吗？我让你去找他了吗？”
“我觉得他人也挺好的，也不坏…”
“他人怎么样另说，但是你要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他身边又是什么人，如果今天不是他那个什么女朋友，是和他有过节的人，注意到你，你怎么办？”
卫致恒看着左清，梳着高高的马尾，厚厚的羽绒服，脸因为受凉白里透红，又乖又…
他越想越气，他弯下腰，凑近左清：“要是我发现，你再去找他，你就死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