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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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考场里，底下是黑压压的一片，窸窸窣窣的书写声在安静的考场中格外突出。
随着秒针的移动分针和时针在不断变化，终于，铃声响起考试结束。
各个考场从宁静恢复到喧闹，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先生的电话随之响起，明显是算好时间卡点打过来的。
我把卷子抱到它该呆的地方才慢悠悠的接起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白楠予的声音就急切的传出：“鑫恒，我要回老家一趟，今天下午2点的飞机。”
现在时间十二点整。
“我送你。”我拎着包就往校外冲去，电话里还有因跑步而急促的呼吸声。
先生那边传出拉拉链的声音，不出所料是行李箱：“你别送了，好好休息下午还要监考。”
我表示拒绝，因为今天不见未来几天都见不到：“不要……”想你。
但是最后两个字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很快就回来。”他像是看透我心思一样，直接戳在我的点上，是巧合还是什么。
按照平时，我一般会答应白楠予，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但愿梦都是反着的吧。
白楠予见我死死不松口，八成把我的心思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是他不会猜到有关梦的事。
“打视频陪我收衣服？”
此时我已经在马路的另一侧，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过来。
一边走一边把视频通话接通，在它卡的时间内还抽空整理发型。
“叶老师好。”白楠予半蹲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整理进行李箱。
我放慢脚步，呼吸声渐渐平稳。
待我缓过气，先生慢悠悠的开口：“想我？”
“嗯。”我轻声答应，至于听没听见就是他的事了。
先生很快转移话题：“今天监考顺利吗？有没有调皮的。”
“没，考试纪律比上课纪律好好多，安静。”我没再往白楠予家走，掉头回家，不得不说他这招真的好用。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等白楠予收拾完行李已经一点整。
他把手机紧握在手上，视频依旧没挂，从仰视的角度看，先生的睫毛好长。
先生坐在出租车的副驾上，往飞机场驶去，他的耳朵里塞着耳机。
“你多久回来？”说不想是假的，不在意也是假的。
“看情况，应该很快。”先生漫不经心的回答，手指还在手机上戳，不出意外是在打字。
家门被推开，我把鞋子脱掉，软绵绵的倒在椅子上，像没骨头一样。
“你这次回去是要看家人？”问完之后感觉自己有病，回家不看望家人看什么，但为时已晚，话一旦说出口就无法收回。
先生迟疑一会：“算是吧。”
算是？什么意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随着而来的是一条先生发来的消息。
白楠予：过几天是我奶奶下葬的日子，我要回去帮忙。
我倒吸一口凉气，真恨自己长嘴，气氛可见的压抑，沉重的呼吸声不断传来。
面对这样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但又不想让先生太难过只好硬邦邦的安慰几句。
“抱抱，不伤心，都过去了。”
“只要你还记得奶奶，她就还在你身边。”
“不难过……”
我一边观察先生的表情，一边劝，到后面脑子跟着嘴跑。
“没事，谢谢。”先生的声音又响起，“这件事发生两个月，早放下了，只是有点舍不得吧。”
身为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人真的很理解这样的感受，但是又没法阻止。
飞机场的广播声响起，先生拎着行李在人群中穿梭。
“鑫恒等我下飞机后给你回电话，现在要办托运过安检太忙了。”白楠予的声音很模糊。
“好，注意安全。”
下午的考试与上午相比十分聒噪，可能是因为考完就放假吧，一个个激动的不得了，虽然我也很激动，但是忽然发现我假期要备课啊！
在校园变得热闹嘈杂时，这个学期到此结束，下一个学期又是新的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