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务必谨言慎行 不愿遗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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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会场热热闹闹，前来围观学院争霸赛的路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已经出场的学派代表们。
只是最后一位代表却迟迟没有现身。
我一边调整视距盯着学院庆典的舞台，一边把手伸向身侧，戳戳无动于衷的阿帽。
“阿帽阿帽，喊到你了！”
“急什么？”轻飘飘地声音传进收音麦克风，他双手环胸靠在树干上，仿佛那声音喊得不是他，“再戳你替我去。”
“草神大人是拜托你来参加争霸赛，不是我，我是来给你帮忙的，”我听着主持人再次重复呼唤因论派代表的话，推了下他的胳膊，“按照规则，缺席算是自动退赛。”
“啧，不知道还以为因论派只剩我一人了呢，”他斜斜睥我一眼，“小吉祥草王又不止拜托了我一个，你去参加又能如何？”
“不行不行，”我简单提名了几位上过学术报纸的学者，多方面分析下来，还是选择面前的人最为合理，“庆典的学院代表都是各个学派最优秀的学者，根据现阶段因论派发展状况，有名的前辈都不在教令院，阿帽是如今最合适的人选，至于我…我要学的还多着呢。”
我再次戳戳他，将他从树后推出去：“所以，阿帽快上台吧，再不去真的要被取消资格了。”
他轻哼一声，脚尖烦躁地在地面撵了撵：“好好在这盯着「才识之冠」，我可不想回来以后还要到处寻找迷路的家伙…别给我创造额外工作量。”
临走前还要补充一句关心的话，阿帽还是太贴心了。
我用力点头：“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看着你的，放心好了！”
“……”
他抽搐着嘴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在我疑惑地注视下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出现在为因论派代表留下的空位上，非常自然地开口打破僵局。
“哇哦，看来阿帽很擅长应对这种场面，要记录下来学习才行…”
我小声嘟囔，继续用摄像头录制开幕式，顺便将他们塞进储存学习资料的文件夹中。
身处地势较高，而记录范围又覆盖整个会场，围观的人群毫无保留地出现在录像中，所以有什么异常我也能第一时间注意到。
…咦？为什么站在台下的那个人突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将镜头聚焦在那位金发的少年身上，正打算仔细观察一下，视野就被他身旁的白色飘浮物完全遮挡。
这下有点麻烦了。
我不断调整姿势，伸长胳膊试图让手心处的摄像头绕过她，但手臂太短，这点距离完全没有用处…刚想换个角度记录，又回想起阿帽临走前的叮嘱，几番犹豫下还是乖乖停在原地。
那人没有要离开的倾向，已经恢复正常表情，同身旁的学者交谈起来。
将他标记为「可疑的人」后，我暂时放下这一点，打算继续记录台上面无表情的阿帽时，却发现人群已经陆陆续续散开，而面前突然被大片的黑色遮住。
“？”
我连忙重新聚焦镜头，调整到正常视野。
阿帽正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脸上带着点嫌弃：“鬼鬼祟祟得做什么，让你盯着冠冕，又不是要你去偷过来。”
“阿帽你回来啦，”我直起身子，替换掉有些扭曲的姿势，“我有好好观察附近的情况，还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还不等我展开说说，他的视线突然移向我身后，而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也逐渐靠近。
回头一看，我口中的可疑分子正径直走向这边。
“啊，是可疑的人。”
在我说出这几个字后，原本跟在金发少年身边的白色飘浮物突然气冲冲地飞过来，不断用脚跺着空气。
“什么可疑的人哇！要我说，可疑的家伙是你们两个才对吧！”
看着这个才半个身子大的娇小存在，我没在数据库中查询到她可能的种族。
“你是什么生物？好独特。”
“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派蒙就是派蒙，是全提瓦特最厉害的向导！”
“派蒙？”我将这个名字记录下来，还是没能找到符合的词条，“是新物种的名字吗？”
“额啊…你这家伙，是听不懂人话吗，”她握紧了拳头，凶巴巴地挥舞着手臂，“我要给你取个难听的绰号！就叫…就叫……”
我正等待着冥思苦想的她说出绰号是什么，阿帽突然向前一步，在斜前方挡住了一半视野，也将气急败坏的派蒙与我阻隔开。
“真是聒噪，不要告诉我，你们过来就是为了吵架的。”
自称派蒙的飘浮物顿时被转移注意力，说着自己是学院争霸赛主办方的特邀评论员，一本正经地开始采访阿帽。
听着他们的对话…似乎是他认识的人？
我偷偷将视线投向始终一言不发的金发少年，没想到被他抓个正着。
他温和地冲我笑了下。
嗯？我思考他这个行为的意义…应该是代表着友好。
回他一个同样的笑容，我趁着阿帽和派蒙你来我往的时候，小声询问他：“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
在听到我的发问后，少年愣了一下，张了张嘴。
“不是。”
咦，他的声音和阿帽有点像。
我自顾自得出这个结论，却发现派蒙再次冲到我面前。
“空他才不是哑巴！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会说话，真是气死我了！”
她冲过来时，我正打算再靠近金发少年一点，仔细分析他的声音，来不及刹车的白色飘浮物直挺挺地撞向我——沉闷的碰撞声出现一瞬间，派蒙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后撤。
“你你你…你脑袋怎么比石头还硬，疼死我了！”
我定在原地，突然想起来，外人在场时我需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后知后觉学着她的样子捂着脑袋：“谢谢，你的脑袋也很硬。”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怎么说话都和他一样气人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视野突然变低，像是被谁压低了头。
“真会给我找麻烦，去后面老实待着，”他语气幽幽，将我塞到身后便不再搭理，重新将派蒙的注意力拉走，“行了，还有什么要问的，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我只好安静地当个观众，听他们你来我往，最后目送气冲冲的派蒙和名为空的少年一起离开。
“他们是阿帽认识的人？”我从他背后探出头，望着不远处的他们同主持人交谈。
“算是吧，”他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不用把他们列入可疑人员的范围内。”
想起他们谈话中还提到过纳西妲的名字，我了然地点点头，将他们的信息录入数据库。
“原来是阿帽信任的人…不过，为什么那位飞在空中的向导派蒙离开前还密谋着，要和她的同伴好好盯着我们？而且她怎么一直在生我的气，我做了什么吗？”
复盘自己的言行，我好像没有做出什么惹人生气的举动，只是被评价为「不会说话」。
难道派蒙并不喜欢有话直说？
“哈，看来你的「人际交往真理」还是不够全面，要不要再加一本「语言的艺术」？”他扯起嘴角，似乎心情不错。
“《语言的艺术》…？”我开始查询自己收录的智慧宫书籍清单，在因论派的分类中找到了这本书，感激地看向阿帽，“我会把它加入待读书单的，谢谢你的建议。”
他的嘴角再次被压平，又一副懒得搭理我的神情。
此时，舞台的方向突然传来号角声，是第一轮比赛马上就要开始的信号，他随即动身，靠近人群边缘，听着评论员宣告比赛规则。
直到所有参赛者和围观的群众都离开主会场前去寻找迅捷飞蝶，都没有再出现行为异常的人。
我跟着阿帽身后来到须弥城内，等待着沉思的他决定下一步去哪里。
“你最近怎么不去咖啡馆打工了？”
他突然出声，使我望向天空的视线收回。
“因为要专注于辅助阿帽完成草神大人的委托任务，所以和老板请了长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但我还是调出备忘录，对着时间表解释清楚。
他看我一眼，当做听到答案的回应，迈开步子走上面前的斜坡。
亦步亦趋跟上他，我们很快便落座在普斯帕咖啡馆的露天餐桌前。
“所以…阿帽你不去找迅捷飞蝶吗？比赛已经开始好一会了，”看他优哉游哉地喝起最爱的超苦咖啡，我半趴在桌子上，好奇他现在的打算。
“这种无聊的环节没有参加的必要，”他抿一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闲散地望向街道上往来的人群，“想抓蝴蝶玩就自己去抓，没人拦着你。”
“我不是参赛者，还是不去找迅捷飞蝶了吧，不过倒是可以研究研究那些机械制成的小蝴蝶。”
我再次抬起头看向天空，零星小巧精密的拟态机器在高空中飞舞。
他瞥我一眼，没有说话。
但那些小蝴蝶们飞得太高，又几乎都飞到北边去了，我没有机会抓到他们。
第一轮比赛就在阿帽的悠闲咖啡时间中结束。
不过此行也不算没有收获。
在回主会场聆听比赛结果的路上，我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雇佣兵，悄悄在他们身上塞了点定位装置。
目送他们浑然不觉地远去，我检查一下脑海中的地图能否正常接收到位置信息。
不管他们同纳西妲想让我们注意的事情有没有关系，多关注可疑的人总归没有坏处。
我满意的拍拍手，追上不远处正侧身等着我的阿帽。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务必谨言慎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