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午夜私奔，但疯人院。 正经人谁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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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斯卡？
哪位瓦勒斯卡？
薇薇安想要知道的人，是那个他们都很讨厌的黑心肠坏蛋学长杰罗麦，还是他们的同盟好基友，精神小伙杰罗姆·瓦勒斯卡？
不过薇薇安学姐……她现在看起来也挺危险的啊……如果要是让她知道，杰罗麦之所以盯上她，是因为他和帽帽在闲聊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稻草人眨巴了一下清澈的眼睛，又踢了踢倒在一旁聪明的疯帽匠，想要问他要一个答案，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于是他严肃地比划了两下：「商业机密。」
“好吧。”你叹了口气，没再追问下去。你摆了摆手，准备从墙洞钻回去。
「等等。」稻草人拉住了你的衣角，「他怎么办？」
你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疯帽匠，“稻稻，我不是想要干涉你的交友噢，我绝对没有要做掉他的意思。选择权在你。”
稻草人歪了歪脑袋。
“如果你想把他带回来，”你指了一下头顶的天花板，一本正经地说道，“当月亮升至天空最高处时，你就喂他吃掉这颗蛋。”
你吞下了后半句。然后这小子就彻底完蛋了。
语罢，你从墙洞那端跳了过去。
稻草人犹疑地看了眼手上的茶叶蛋，又看着正在顺手以蛮力复原墙壁的，「你学姐，你不越狱了吗。」
“不了，我现在觉得阿卡姆挺不错的，有吃有喝。”
「那报仇呢？」稻草人捏了捏拳头。
“啊哈哈哈，我老家有句古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先回去睡觉，明日再议。”你躺在床上，阖上双眼。
「嗯。晚安，薇薇安学姐。」稻草人乖乖地应道。
半分钟后，隔壁又传来了乔纳森·克莱恩的声音，「学姐，我和帽帽还是一致认为，我们要去找吉姆·戈登算账。」
「这一切，一切都是他害的。」
正在哥谭警局加班的戈登打了个喷嚏。
吉姆·戈登：？
嘛，总之你也不反对就是了。你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
稻草人抱着那颗鳄鱼蛋，望着天花板的小栅窗。
半晌，未听见隔壁的动静，他扶起了一旁的疯帽匠，将那颗蛋摔在了地上，准备唤醒他的同伴。
幽幽的雾气霎时弥漫了整间屋子，蛋壳破碎，里面空无一物。疯帽匠醒了，但是好像又没醒，他睁开了眼，神色恍惚，“爱丽丝……?”
稻草人摇了摇对方的肩膀，连忙将蛋壳塞到他嘴里。「帽帽，快醒醒，我们该越狱了。」
“什么玩意儿？”疯帽匠嚼了嚼口腔里的东西，吐了出来，眉头紧皱。
下一秒，雾气散去，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挟持着下水道的腥臭味，杀手鳄站在门口，看着疯帽匠嘴角边的残渣，泫然欲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悲鸣，“原来是你杀了我的宝宝！”
“该死的，我要你拿命来！”他歇斯底里地嚎叫道。
疯帽匠：？
看着冲进来的杀手鳄，疯帽匠瞬间从幻觉中彻底清醒过来。“神经病啊啊啊老兄！”他跳了起来，尖叫道，“你是一只雄性鳄鱼人，公的！公的！哪里会下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幸的是，如果杀手鳄能听懂人话，那他现在就不是阿卡姆保安而是病友了。他根本不听解释，咆哮着就冲了上来。
稻草人左右看了看，一旁的疯帽匠正手忙脚乱掏着怀表意图催眠。他估算了一下敌我力量差距后，默默举起了双手，缓缓退到了墙角。
「学姐……救命。」他发出一声微弱的求救。
隔壁传来你冷静的回讯：“啊……爱莫能助，你们报警吧。”
稻草人愣了愣。在杀手鳄即将咬住疯帽匠胳膊的那一秒，他按响了房间里的紧急按钮。很显然，毫无反应。整个楼层的警报系统早就被他俩给弄瘫痪了。
稻草人和疯帽匠对视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一个词：完蛋。
***
虽然古人常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还有句老话叫，择日不如撞日。一向信奉有仇必报，有仇当场报，有仇抓紧报。
伴随着隔壁传来的此起彼伏惨叫声，你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脸上，浸入深睡状态。
你做了一个很短的梦。在梦里，你背着四顾剑，在无边无际的沙漠里徒步，永远也找不到出路。风沙从四面八方涌入，将你吞没。
然后你被拎了起来。
一阵猛烈的失重感将梦击碎。你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一左一右的护工架着，在昏暗狭窄的走廊里拖行。头顶的灯管时明时灭，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好吧，”你活动了一下脖颈，长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在阿卡姆当模范病友没有前途。”
你正准备出拳，一针镇定剂从你身后扎入，预判了你的反抗行径。再度睁开眼后，你已经被绑在了贴着褪色马戏团海报的特殊禁闭室里。
果然，姓瓦勒斯卡的家伙都是疯子。
“猜猜我是谁。”一个抑扬顿挫的浮夸嗓音从你身后响起。
“猜你个头。”
室内沉默了一秒。
然后男人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拍着大腿，弯着腰，差点笑岔了气。笑声在贴着褪色马戏团海报的墙壁之间来回弹射，像一颗不受控的弹珠。
“别装了，杰罗麦。一点都不像。”你翻了个白眼。你活动了一下被束缚带勒住的手腕，微微侧身，看向那面嵌在墙壁里的单面镜。
镜面倒映出身后两个并排而立的身影，一个穿着狱服，一个披着白大褂。
很合理，不合理的是穿着精神病院狱服的是你的主治医生，艾可，哦不，你应该叫她哈莉。这小孩将惯常披着的金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看上去嗑了不少。
你皱起了眉头。
嗯，又疯了一个。听到你的回复后，艾可，哦不，哈莉就一直在莫名其妙的爆笑。
哈，你早该知道，阿卡姆疯人院里就不会有正常人出现的。
“亲爱的，我就说……”艾可还在笑，她环上了旁边男人的脖颈，“薇薇安学姐很好玩的。”
“所以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把我搬过来，就是为了见证你们的制服 play？”你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神经病。
“哇！这个提议倒是很不错嘛。”艾可舔了舔嘴唇，跃跃欲试。
杰罗麦按住了你，他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冰冷的模样，挂着一点点讥笑，“嘘——”
“你很聪明，小姐。”他看向了你，手上把玩着那只镇定剂，“很少有人能看穿我和他的区别。更多人认为，我那愚蠢的弟弟现在还活着……”
“而你利用了这一点。”你打断了他。“你顶着那张和你弟一模一样的脸，在背后做了不少事吧？”
“其实我才是受害者。”男人面不改色，哈莉心疼地抱住了他。
“好了，寒暄少讲。”你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你找到我，但是，我想你并不是要让你那个疯子老弟回来吧？”
“需要我往他的棺材板多钉几排钉子？”
“不错的提议。”男人轻笑了一声，“不过——那件事我自己会处理。”
他走近两步，弯下腰，与你平视，语气温和得近乎诡异：“薇薇安，我们是来邀请你的。”
“干嘛……？”
“加入我们的宏伟计划的。我们要建立一个崭新的哥谭。”
“呃……”你沉默了两秒，试探道，“把这个世界变成疯人院？”
“不，”杰罗麦直起身，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读什么宣言，“我们要实现共产主义。”
嗯……？
你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你觉得自己可能还没从镇定剂的后劲里完全醒过来。
你欲言又止：“所以……杰罗麦，你是毕业后接着去做房产销售结果业绩太差还不上房贷导致破防了吗？”
“……”
现在轮到杰罗麦陷入了沉默。
你看了一眼旁边的艾可，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忽然大彻大悟了。你懂了，原来大家都是被工作逼疯的。
所以你怎么能责备这个世界太不对劲了呢，怎么能责备他人在哥谭都变得疯了呢？谁上班谁知道。
发疯是合理的。
“行，我入伙。”你干脆利落地点头，“现在可以把我放了吧？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两人微微一怔，互相对视，似乎没料到你答应得这么痛快。你看起来倒是比他们所想象得更好忽悠。
艾可看了一眼旁边的杰罗麦，对方姿态优雅地离开了椅子，“我们需要评估一下你是否可信。”
艾可凑近了一步，从杰罗麦的白大褂侧袋里掏出那枚笑气喷罐，笑眯眯地在你面前晃了晃。
“学姐，这是必要环节——我们得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装的。”
“这当然，”你冲他们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对了，你们吃东西吗？我这还有不少茶叶蛋。”
“不用了，谢谢。”艾可毫不犹豫地拒绝。你对于你的致命厨艺有所耳闻，也有所领悟。
“艾可，”你撇了撇嘴，“你变了。”
“我现在叫哈莉·奎因。”艾可用小刀替你划开了束缚带，严肃地矫正道。
“好吧，哈莉。” 杰罗麦没收了你口袋里的鸡蛋，“我们应该给这位小姐一些面子。”
但下一刻，那些蛋便碎在了他的手上，粘腻恶腥的液体包裹住了他的手掌。他微微蹙眉，“这些都是坏蛋。”
“坏蛋拿到的，当然就是坏蛋啦。”你活动了一下被勒红的手腕，笑眯眯地答道。
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下一瞬，你的身形快得如一阵风，腕一翻便扣住了哈莉拿喷罐的那只手，反向一拧，喷罐对准了杰罗麦。
“吃了坏蛋就要完蛋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轻飘飘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哈？只是喷了点笑气就疯了啦？谁信啊？”
看着倒地的两人，你拍了拍手，“啧，一点都不好玩，回去睡觉了。”
你转过身去。
“你学姐……”艾可虚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你叹了口气，微微侧身，对她伸出了手。算了，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你今天应该把这小孩的恋爱脑给卸了。
下一刻，一大团粉橘色的喷雾便涌到了你的脸上。你猝不及防地吸入了一口，眼前瞬间炸开五光十色的漩涡，像是有上百只霓虹鹦鹉在你的脑子里开摇滚演唱会。
我去，艾可，你不讲武德。
你踉跄了一步，努力想要稳住身形，却感觉脚下的地板像果冻一样在摇晃。艾可那如同鹦鹉般咯咯笑声在你的头顶盘旋：
“学姐，对不住了——但这个环节真的很好玩！”
你晃了晃脑袋，试图恢复一些清醒。该死的，那些鹦鹉甚至戴上了迷你圣诞帽，踩着踢踏舞边走边撒亮片。
你整个人顺着桌沿往一侧滑去。
就在这时，禁闭室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逆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一个穿着阿卡姆灰色狱服的光头杀手站在门口，双手各拎一把枪，枪口懒洋洋地朝前。
他毫不犹豫地给出了你以外的家伙都来了一枪，接着用介于调侃和认真之间的语气开了口：
“啊哈，今晚还真热闹。”
你从眩晕中勉强聚焦视线，盯着那张在霓虹漩涡里晃来晃去的脸辨认了好一会儿：“……萨斯？”
“嗯，是我。”杀手跨过了门槛，蹲了下来，扶住了你，摸了摸你的脸颊，确认了你的体温和脉搏，“薇薇安，你还好么？”
“当然，我现在强得可怕！”
你的眼前依然是彩色的漩涡，那些鹦鹉甚至开始在你视野边缘绕圈飞行，像一支不请自来的摇滚乐队。
你蹭了蹭萨斯指腹上那层薄薄的枪茧，抬起眸，在认真地捧着他的脸翻来覆去打量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出来。
“萨斯，你怎么也变成一只鹦鹉了！还是一只没有长毛的鹦鹉！你怎么连睫毛也没有啊？！”
萨斯：“……”
“萨斯，作为一只小鸟，或许你会飞？”
杀手垂眸，看着眼前女孩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令人无法拒绝。她说，“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好玩，如果我的剑还在，我们可以立刻飞走。”
“可是我的剑丢了！轻功！可恶！轻功也不好使了！这破地方！”
怎么办，她看起来哭得更厉害了。
“……我不会飞。”萨斯耐心地答道，像是在跟一个喝醉的小孩对话，“但你如果想离开这里，我可以背你走。”
“你说得对，这是一个破地方。”他的声音变得轻了起来，“所以，薇薇安，我们私奔吧。”
她眨了眨眼，像是把这个提议认真权衡了一遍。
接着，剑修小姐跳到了他的背上，她将下巴放在了他的颈窝，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现在就只能靠你啦！我最厉害的杀手小鸟！”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她的尾音融化在呼吸里，说完便安心地睡了过去。
萨斯的身体僵了一瞬，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完这句话的。他偏过头，侧脸被她的发梢蹭了一下，痒痒的。他站起身，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趴得更稳。
薇薇安，平安夜快乐。我最喜欢的，也是你。一直都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午夜私奔，但疯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