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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待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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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夜幽漓和白尘离开后,秦炽夜便转身准备进屋,丝毫没有要理会司辰的意思。
司辰见状,赶忙拉住了秦炽夜的衣袖,却被秦炽夜甩开了。
司辰:为什么他力气这么大?
见拉不住,司辰索性抱住了秦炽夜的大腿,抬头眼巴巴的望着秦炽夜:“炽夜,别生气了好不好?”
秦炽夜低头看着司辰,神色淡淡:“国师大人这是做甚?”
司辰一听见“国师大人”,就猜了大概:这是还在生气,而且气的不轻。
国师大人并不怎么会哄人,更何况是秦炽夜这种本就不近人情,现在正在气头上的人。
真是为难他了。
但不会哄也得哄好,他是比秦炽夜天真一些,但他不傻,自是看的出来这是蓄意谋杀——出现在深山老林的烈焰妖狐,怎么可能突然跑下来,还跑到了皇城。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来个大妖怪把他吃了。
他还没活够呢!
无奈,朝堂上玉树临风的国师大人只好拉下脸,朝秦炽夜撒娇:“炽夜,我真的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秦炽夜别过头,脸上不显,耳根却是红了。
他道:“起来。”
司辰一听这话,便猜到秦炽夜的气消了不少,站起身抱住秦炽夜的胳膊,笑嘻嘻的说:“炽夜,殿下,我保证以后不在这样了。”
秦炽夜对于这样的司辰很是无奈,没有说什么。
他看了看周围:“白岂呢?”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没看到他。”
“黑夜。”
瞬息间,黑夜出现在秦炽夜面前。
“白岂呢?”
黑夜恭敬地说:“白副将说军中有事,先回去了。”
秦炽夜想了想,没有说什么。
司辰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宇文府。”秦炽夜还记着司辰那档子破事。
被宇文珣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早解决早安心。
司辰“哦”了一声,随即道“你怀疑是他暗杀我?他杀我干嘛?我又没惹他”
秦炽夜:……
所以这是把昨天那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说实话,秦炽夜有时候真的怀疑健忘的不是自己,是司辰。
这记性也太差了。
秦炽夜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颇为无奈:“你昨天不是把他给惹急了吗?”
司辰似是才想起来:“哦~所以他是因为那破事暗杀我?他要不要这么小气?”
“不是他干的。”
秦炽夜也算是宇文珣的朋友,对宇文珣还算了解,起码对方不会因为一点小事杀人。
“为什么不是?”
秦炽夜白了他一眼,显然是不想回答。
他吹了声哨,辰玄突然从司辰身后窜了出来,乖巧的蹲在秦炽夜身前。
司辰差点让辰玄绊一跤,瞪着辰玄。
辰玄撇过头,懒得理他。
“你!”司辰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要往辰玄身上打,辰玄赶紧逃开,在院子里到处跑,身后是愤怒的司辰。
秦炽夜看着这两个幼稚鬼,被吵的脑壳疼:“都停下。”
“炽夜,他欺负我!”司辰眼见追不上,就打算叫外援。
辰玄朝司辰“嗷嗷”叫了几声:不要脸!打架还叫帮手!
秦炽夜对一人一狼的恩怨不感兴趣:“辰玄,过来。”
辰玄听话地小跑过来,嘚瑟的看着司辰。
主人还是向着我的。
司辰:……
想吃狼肉了怎么办?
秦炽夜翻身上了狼背,随后向司辰伸出手:“上来。”
司辰不甘的上了辰玄的背,然后揪下辰玄脖子上的一撮毛。
“嗷呜……”辰玄委屈巴巴的看向秦炽夜。
秦炽夜却只是当做没看见。
他一只手搂着司辰的腰,防止对方摔下去,另一只手抓住辰玄的项圈——整个人都贴在司辰的背上。
司辰只觉得脸有些烫。
“走了。”秦炽夜扯了扯项圈,辰玄便跑了起来,直奔宇文府
宇文府门口的侍卫一看见黑狼,就赶紧进门找少爷。
等秦炽夜和司辰到门口时,宇文珣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一双狐狸眼笑眯眯的,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但当他看见秦炽夜怀中的司辰是,脸顿然一黑。
如果不是秦炽夜在场,他真想扭头就走。
“三皇子殿下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急事?”宇文珣笑的阴险,心里暗骂:这家伙把这混蛋带来干嘛?给我找不自在是吧?
秦炽夜假装没看见宇文珣阴险的笑,悠然自得地带着司辰从辰玄身上下来。
宇文珣微笑着把二人带入客堂,然后把所有下人支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宇文珣、秦炽夜和司辰三人。
宇文珣绷不住了:“秦炽夜!你把这个混蛋带来看嘛?给我来找不自在啊?”
司辰见有人骂自己混蛋,当即就骂了回去:“你骂谁呢小气鬼!”
“我小气?你知不知道那个杯子多少金子?!不知道就闭嘴!”
“一个杯子有多贵?你可别讹我!”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骂了起来,秦炽夜就在一边坐着喝茶,看着这两个人吵。待两人吵的差不多了,才悠悠开口:“他来道歉。”
“……”宇文珣沉默了片刻,随即又炸了:“道歉有个屁用!有本事把我被子变回来!”
秦炽夜转头看向司辰:“你摔他杯子了?”
司辰赶紧摇头:“没有,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是他没拿稳!”
“神他妈‘不小心’!我好好坐在那,你直接冲过来撞掉我被子,这叫不小心?”宇文珣快气炸了。
司辰没想到看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珣少爷生气时竟如此暴躁。
他小声问秦炽夜:“炽夜,他私下是这样的人吗?”差距好大。
秦炽夜反问“他不是一直这样吗?”
“喂!姓秦的你诽谤我什么你?!”
秦炽夜装聋作哑,那表情分明再说一句话:聋了,听不见。
宇文珣火气更大了。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赔钱或者赔杯子。”
司辰想说赔杯子,但他还没有开口,秦炽夜就答了:“赔杯子。”
“行,那杯子是白玉杯,刻了竹子,竹子是用青绿颜料上色的,其余都是纯白的,竹子边还有小字。”
司辰不满:“怎么这么麻烦,赔钱算了。”
他向来不缺钱,导致他一直认为钱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也行。”宇文珣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五十两金子。”
司辰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吐出来:“多少?”满脸的不可置信。
“五十两。”宇文珣十分平静。
“你怎么不去抢!什么狗屁杯子要五十两金子?!”
他就没见过这么贵的杯子。
宇文珣无所谓的坐在主座上:“这杯子是我在拍卖会上买的,五十两已经很便宜了,这可是穆江大师的作品。”
穆江是秦国顶有名气的大师,做出来的杯子不仅好看,有时还有特别的作用。
当然,宇文珣的白玉杯只是造价昂贵,并没有什么特殊作用。
但司辰并不知道这些事。
“你有证据吗?万一你是骗我的呢?”
宇文珣淡定的喝了口茶:“你旁边那位就是个证据,他当时也在场。”
司辰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秦炽夜,只见后者点了点头。
司辰都要绝望了:
他一个月俸禄也才七十五两,现在一个杯子就要他五十两。
这还让不让他活了!
秦炽夜看他这纠结的表情,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开口道:“七天,还你个杯子。”
“我都行,你还杯子最好。”
秦炽夜看着宇文珣:“你从中拿了……”
秦炽夜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珣打断了:“那什么,记得把杯子给我拿来。”
他那杯子当时只花了四十五两金子,报五十两纯粹是不想吃亏。
秦炽夜见宇文珣打断,也没继续说。
宇文珣笑眯眯地看向司辰:“小国师,这杯子现在可不便宜,说不准你几个月俸禄都没了。”
司辰犹豫了,他看了眼气定神闲的秦炽夜,咬了咬牙:“我还你杯子。”
他相信秦炽夜。
在他眼中,秦炽夜是很可靠的一个人,他做的是就没一个不成的。
秦炽夜起身朝宇文珣拱了拱手:“那我先行一步了。”
宇文珣也站起身:“行,那我不送了,反正都是熟人。”
秦炽夜点了点头,拉过一边心不在焉的司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