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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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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秦炽夜感觉胸口有点闷,睁眼一看,辰玄正趴在自己身上,与自己来了个四目相对。
被压的喘不过气的秦炽夜:·····
压着主子被抓包的辰玄:....·
辰玄内心:把起床气很重的主子吵醒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于是乎,来看望秦炽夜的司辰就看到了这一幕:辰玄在皇子府里到处乱跑,秦炽夜站在主殿门口不停地朝辰玄扔火球,门口的柱上还倚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玄衣,镶着金丝,眼角微微上挑,有一颗泪痣在右眼下,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炽夜。
本来黑夜白昼找秦炽夜有些事,但当他们看见那人后,不竟然怂了。
他们两个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魔头怎么来了?他怎么在笑?!
秦炽夜发现了黑夜白昼的不对劲,转头看见了倚着门的人儿,供手作揖:
“弟子,拜见师尊。”
此人是秦炽夜的师尊——夜幽漓。
辰玄也停了下来,对着夜幽漓曲膝跪下——能让辰玄听话的人已经很少了,能让他臣服的人更是只秦炽夜,而辰玄竟主动对夜幽漓下跪,这让司辰颇为惊讶。
“门口的小家伙,还打算站多久?”
经夜幽漓的一句话,秦炽夜才知道发现司辰来了,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并不打算理会司辰,对夜漓说:
“你来干什么?”
夜幽漓没好气地说:“我怎么不能来?”夜幽漓怼了回去:”你以为你自己真好这么快?真当自己成神了?成神了都不会好这么快。
“……”秦炽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怼,脑子一转说,“师祖知道你出来吗?”
夜幽漓很怕他师傅,这是秦炽夜所知夜幽漓唯一的软肋。
他以为这次可以像以前那样怼得夜幽漓无话可说。
可人算不如天算。
“你师祖他知道,还一起跟来了。”
“……”今天一个两个都和自己作对是吧?
黑夜白昼见夜幽漓没理他们,准备偷偷溜走,谁料却被夜幽漓发现了。
“我让你们走了吗?”
黑夜白昼小心回头,碰巧对上了夜幽漓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神中透出一丝杀意。
“我说过要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发疯吧,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脸上依旧有着笑容,可让人感受到的却是那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和强大到恐怖的气场。
“尊···尊上,我们··.”黑夜白昼在这恐怖的威压下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
“行了吧你。”秦炽夜看不下去了,“与他们无关。”
“与他们无关?”夜幽漓挑眉,“保护主子是他们的任务,他们没有完任务,让你受了伤,还是重伤,你说与他们无关?”
“……“这人为什么总能抓到重点?
“如果真和他们没关系,那……”夜幽漓扫了眼院子,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司辰身上,“小家伙,你过来。”
司辰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后,不可质信地指了指自己:“我?”
“对,就是你。”夜幽漓朝司辰笑了笑,招手意他过来。
司辰向夜幽漓走去。在距离夜幽漓五尺远时,司辰突然感到窒息,脸色变得苍白。
“你的伤,是为了保护他吧?”
秦炽夜没有立刻回答,半晌,他道“是,你停手。”
“停手?”夜幽漓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我什么性子,你不可能不知道。”
夜幽漓的性子秦炽夜是知道的——他不允许自己的人因为别的、毫不相干的、没有意义的人受伤。
“不过是一个犯了事的死东西,凭什么让我的徒弟保护你?”
夜幽漓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平静。
如果不是司辰感到窒息感更强了,他还真不眼前这个笑盈盈的人,竟如此生气。
“你先停下!”如果夜幽漓再不住手,司辰可能会窒息。
可夜幽漓没有仍何要停下的意思。
“衡阳,住手吧。”
夜幽漓闻声回头,只见一位白衣青丝的男子正在自己身后。
“师尊。”他是夜幽漓的师尊——白尘。
秦炽夜赶忙行礼:“徒孙拜见师祖。”
“嗯。”白尘朝秦炽夜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夜幽漓:“衡阳,他不过一普通人,你放过他吧。”
“可他使我的人受伤了。”而且不见得他只是个普通人。
白尘无奈:他该怎么和这个正在发疯的疯子说:“这是人家自愿受伤,与这小家伙无关。”可秦夜确实是为了司辰受伤,思路没错。
果然聪明的疯子最麻烦,
白尘走到夜幽漓身边,放软了噪音,说道“衡阳~”
夜幽漓听见这声音,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司辰,“啧”了一声,才住手——毕竟师尊都撒娇了,他还能怎么样。
秦炽夜见夜幽漓放过了司辰,快步走到司辰身边,将趴在地上大口吸气的司辰扶起,在确认司辰无事后,才放下心来。
“放心。”夜幽离见秦炽夜这紧张样,不屑道:“你拼死拼活护着的人,我不能就这么杀了。”
说罢,他又附声凑到白尘耳边,小声道:“师尊可否在再叫一声?”
白尘的耳根红了,他轻咳一声,说:“还在外面。”
“那就回去叫。”言罢,夜幽漓还咬了一口白尘的耳垂,原本耳根上的红,染上了脸颊。
司辰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见夜幽漓与白如此亲密,才反应过来这二位是谁:
夜幽仙师与其师尊白仙师,
而且那位喜怒无常的夜幽仙师竟然是炽夜的师尊!
司辰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能活下来真的很幸运。
“好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不过……“夜幽漓上下打着司辰,“小家伙,我和你有话说。”
司辰刚从夜幽漓的魔爪中活下来,可不敢再和他走了。
“放心,我保证不动你。”
司辰往秦炽夜身后躲了躲,求助的小眼神看向秦炽夜。
但秦炽夜没有丝毫要帮的意思——他还因昨天的事生气。
而且夜幽漓应该不会乱来。
应该吧。
夜幽漓没有再多说什么,眨眼间,他和司辰消失原地。
夜幽离带司辰来到了一处小院。
司辰看了看周围,满院桂花树,一个人也没有。
“别怕,我如果要杀你,还不至于跑这么远。”夜幽漓懒散地倚着树,看着司辰左顾右盼。
辰此时不敢再说些什么了,生怕多说了小命不保。
夜幽漓看着司辰那怂样,气笑了:“我有这么可怕?”
“嗯。”司辰十分老实地点了点头。
“我哪里可怕了?”夜幽漓表示不理解。
“你喜怒无常。”
“……”
“阳晴不定。”
“……”
“杀人不眨眼,”
“……”
“三个灭个门,五天屠个城,十天踏平一个国。”
“……”
“抓人关起来,折磨他们,用带倒刺的骨鞭抽他们,然后在伤口上撒盐、撒辣椒面,最后抽挑断他们的手脚筋,扔进……”
“闭嘴!”夜幽离打断了司辰,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会把人扔到哪——他已经有画面了,“你哪得出的结论?”
“画本啊。”司辰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
“...”至于吗?
他虽然暴怒,冷漠,手段残忍了些,但也不至于这样说自己吧。
夜幽漓无奈地捏了捏眉心:“那是假的。”
司辰:我怎么不信呢?
司辰清晰地记得画本中对夜幽仙师指最多的形象就是笑面虎,今日一见,他认为非常形象。
“行了,不说废话了,“夜幽漓严肃起来,”你是不是中过毒,并且是长久性、可伴终身的?”
“你怎么···“
司辰小时候确实中过毒,大概两三岁吧,自己的少年白发就是这么来的。
但这件事除了自家人,外人没一个知道的,他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那臭小子知不?”
“……”虽然知道夜幽漓比秦炽夜大好多,但夜幽漓现在顶着这么张年轻的脸叫别人臭小子感觉很奇怪耶。
“不知道。”司辰现在连这毒有什么危害都不知道,哪敢告诉秦炽夜。
“我建议你告诉他。”
“为什么?”
“如果等他自己发现,你可能……不用可能,应该是一定完了。”
“……”司辰已经有那个画面了。
“还有,这个你拿起。”夜幽漓扔给司辰一个瓷瓶,“这有助于你引气入体,别一天天想让那臭小鬼保护你,指不定哪天他就走了。”
司辰突然意识到:夜幽漓对自己人是真的很关心。
可……
“仙师,我这一生与修炼无缘,这丹药……您拿回去吧。”他的筋脉过于脆弱,无法承受自身灵力。
“我又不傻。”夜幽漓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让你拿就拿着,走了。”
走前,夜幽漓富有深意地看了司辰一眼。
二人出现在了白尘和秦炽夜身边。
“衡阳?”白尘感觉夜幽漓脸色不太对,伸手握他的手,将夜幽漓的思绪拉了回来。
“师尊,我没事。”夜幽离挽起白尘的手,轻轻捏了捏。“走了。”
秦炽夜拱手:“师祖,师尊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