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晨昏线》Keiser

17、情人节 之后的

　　之后的日子里我一直与贾德尔保持着距离，渴望冲淡这荒谬的绯闻造成的影响；贾德尔没有提出疑议，他大概也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直到第二周情人节的到来。

　　“梅林…我快受不了这些情侣了！”阿斯歪歪扭扭地趴在桌子上，忍无可忍地用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太嚣张了…这可是图书馆！能不能有点纪律！…平斯夫人怎么还不过来……”

　　他皱着眉盯着不远处靠在书架上，紧紧贴在一起的一男一女，那两个人卿卿我我，手里的书看了半天都没翻过去一页。

　　“…这会儿你站在平斯夫人这边了？”戴贝丝淡淡地说。

　　我靠在窗边，平静地看着几对情侣手拉着手走向黑湖。

　　“…我还是想回宿舍。”艾薇合上书，揉了揉眉心：“呆在这儿我有点心慌…”

　　“你怕什么？”我问她：“你和赛德的关系不是早就正常了吗？”

　　“那倒是…”艾薇弱弱地说。

　　“还是说，要是看见有女孩儿跟他表白你会难过？”贾德尔问。

　　“没那回事！”艾薇反驳道。她别扭地走向了书架之间。

　　克鲁修笑了笑，将手里的一摞粉色信封递给贾德尔：“整理完了，你的。”

　　“啧啧…”阿斯在一旁撇了撇嘴：“绯闻传得这么厉害还能收到这么多情书。”

　　“都是各取所需。”贾德尔一份份翻看着信封上的署名：“女孩儿们爱我这张脸……克拉拉是谁来着？”

　　阿斯愣了一下：“斯莱特林的那个克拉拉？”

　　“啊对！”贾德尔随意地抽出那张带着香味的信纸看了几行，随即扔到一边：“…文笔还不错。”

　　“…你不拆开你的来看看吗？”我问克鲁修。

　　他瞥了一眼手边那叠比贾德尔还厚的情书，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对这些名字都没兴趣。”

　　“喂，贾德尔，那边有群姑娘一直盯着你看呢。”阿斯压低了声音说。

　　贾德尔像猫一样敏锐地抬眸：“……我知道。”

　　“……她们要过来了！”阿斯拍了拍克鲁修。

　　几个掩着嘴笑的女孩子互相搡着，推着一个脸红得像桃子的赫奇帕奇女孩儿往前走。她笑得很好看，棕黄的眼睛，下垂的眼角，就像只小鹿。

　　“啧…”贾德尔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左顾右盼，目光触及到我时，他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凯瑟！”他小声叫我：“快过来！”

　　还没等我反应，贾德尔就拽着我的袖子，一把把我按在了他旁边的座位上。“……多谢。”他松了口气。

　　那几个女孩儿愣了一下，小鹿眼睛女孩儿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她无力地张了张嘴，接着便捂着脸扭头走了---那群女孩儿叽叽喳喳地簇拥着离开了图书馆。

　　我转头看向贾德尔眯起的眼睛，顿时心里火冒三丈：“……你是不是有病？！”

　　他愣了愣。

　　我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巨大的钝响：“老娘好不容易冲淡的绯闻热度！你要是想天天当校报男主的话麻烦你能不能另找女伴？！”

　　贾德尔抿着嘴，默默地眨了眨眼睛：“…抱歉。”

　　“你以后离我远点！”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抱起课本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图书馆。

　　我发泄地甩着两条腿暴走，从情侣们紧靠的肩膀之间穿过去---最终在楼梯拐角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疼……下巴精准地撞在了我怀里的课本上，这一磕直接把我心里的火浇灭了。

　　“凯瑟！你没事吧？！”赛德里克紧张而尴尬地低头看我的下巴。

　　“……没事，抱歉赛德。”

　　他摇了摇头：“……没事就好。我正在找你呢。”赛德抽出一封信递给我：“有人托我给你的。”

　　那是一封只有收信人，却没有署名的信---洁白信封的一角用漂亮的黑色花体字整齐地写着：凯瑟.弗洛林收。

　　“这是谁……”

　　“…再见凯瑟！”赛德匆忙地走了，不一会儿他高大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旋转楼梯之间。

　　“…见鬼。”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拆开那封信：

　　“亲爱的凯茜，请允许我如此亲密地称呼你，见字如面---我知道你近来过得不顺心，所以我只希望这封信能给予你一些力量，仅此而已。

　　说来或许有些夸张---但你于我确确实实是众多星星里最闪亮的那颗。我爱你乌黑的头发，宝石般的眼眸里晶莹剔透的坚毅与执着，瑕疵让你这块美玉更加灵动活泼---你是不经雕琢却桀骜闪烁的钻石，你值得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我是懦弱的胆小鬼，甚至不敢将我的名字呈现在你眼前---但我的爱绝对地纯粹与忠诚，无论山移水逝，我永远越过纷乱的嘈杂爱你。所以凯茜，前路坎坷，但要记得有人会一直虔诚地信着你，爱着你。”

　　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漂亮的花体字母上，愣在那儿久久回不过神来。

　　我简直---受宠若惊。

　　我彻底消气了，呆滞而机械地继续往前走着---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人会是谁，毕竟这样天天跟一帮混蛋青少年混在一起，我从未想过还会有人这么深沉炽热地暗恋我。

　　除非…一双熟悉的眼睛浮现在我脑海，但我还没开始把那些线索串连在一起，就被人打断了。

　　“…诶？！闪电小姐！”弗雷德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嗯？”我懵懂地看着他闪烁着顽劣的光的眼睛。

　　“咳，您能帮我个忙吗美丽的小姐？”弗雷德油腔滑调地说。

　　“…什么？……乔治去哪儿了？”我如梦初醒地看着他的笑容，不自觉警觉起来。

　　“嘶先别管他…闪电小姐，你能不能把这个……”

　　“弗雷德。”乔治闪身过来：“…你认真的？”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弗雷德从袖子里翻出来的小信封。

　　“呃……不行吗？”弗雷德底气不足地问。

　　“最好别。”乔治说。

　　我皱了皱眉：“你们俩又在打什么哑谜？”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突然一左一右架起我开始往前走。

　　“今天可是情人节啊小闪电。”乔治冲我抛了个媚眼。

　　“正适合浪漫恶作剧的日子～”弗雷德说。

　　“……针对的不是我就行。”我弱弱地说。

　　“嘘，当然不是啦！我们是要带你一起玩的！”弗雷德眨了眨眼。

　　“哦，那你刚才让我帮你什么来着……？”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呃，没事啊。”他摸了摸鼻子。

　　韦斯莱双子带着我一路溜到七楼，直到费尔奇佝偻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另一端---带头的弗雷德竖起食指示意我们停下来。

　　他和乔治交换了个眼色，弗雷德抛下袖子里的那个小信封，两人拉着我悄无声息地跑到了走廊另一边。

　　“……你们这是……”

　　“嘘。”乔治憋着坏笑示意我嘘声。

　　费尔奇灰白的背影越来越接近地上扎眼的信封---他“嗯？”了一声，俯身拾起那粉白的纸片。洛丽丝夫人在一旁警觉地长叫。

　　倒霉的费尔奇……他最好别打开。

　　费尔奇干枯的指头拨开信封---瞬间一串小小的烟花飞了出来，接二连三地在他鼻子上，额头上炸开，像一簇簇红蓝的星火烫得他连连惨叫，愤怒地跳起脚来。

　　我们赶在洛丽丝夫人发现我们之前嬉笑着跑走了，乔治拉着我一路狂奔到格兰芬多休息室，弗雷德向楼下跑去，不知所踪了。

　　“哈哈哈哈哈……”我们站在熊熊燃烧的壁炉前面对面大笑。

　　“…你们未免也太欺负他了。”我捂着肚子说。

　　乔治摇了摇头。

　　我打趣地抢着说：“都是弗雷德的主意？”

　　乔治笑了笑：“你怎么不想想他有多讨厌学生们？”

　　“他这么讨厌学生肯定有你们一份努力。”

　　“笑死……诶，这是什么？”乔治拾起地上一个雪白的信封。

　　……诶？！

　　我惊诧地摸了摸口袋---空无一物。

　　“凯瑟.弗洛林收…”乔治喃喃地念道。

　　“那是我的！”我急忙伸手去抢，乔治敏捷地躲开，把手里的信举到更高处：“啊呀，闪电小姐，有人给你写情书啊……”他低声说。

　　“乔治还我！”我追着他跳起来抢。

　　乔治灵活地在休息室里避开零星的人和扶手椅绕来绕去，飞速扫着信上的内容；最后我终于揪住他，抱着他的后背去够他的手腕。

　　奈何乔治胳膊太长了，我像滩泥一样死死趴在他身上都抓不到他的手。

　　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乔治一甩手指---把信连着信封扔进了壁炉里。火舌猛烈地一卷，纸瞬间被吞噬为灰烬。

　　“我靠。”我愣了愣：“…你在干嘛？！”

　　“你不需要它。”乔治低眸抓住我的手：“没有署名…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

　　“那虚无缥缈的支持就等同于无物。”他看着我，焦糖的眸子里倒映着烈火的金光。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一丝莫名的恐惧从我心底升起。

　　“闪电小姐，和我约会吧。”

　　他就这么说出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和试探，但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你开玩笑的。”我条件反射地说。

　　“你知道我不是。”乔治笑了笑：“……本来想隆重点跟你表白来着，但是种种迹象表明我必须得快点说。”

　　“乔治……”我把手抽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是很好的朋友……”

　　他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对我不来电，但我会努力的，好吗？我也可以给你力量，做你的后盾……”

　　我说不出话来。

　　我想起前阵子校报编辑者们，以及某些嚼舌根的人的不幸遭遇---明显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手笔。如果不是他们，或许绯闻也不会那么快降下热度。

　　“没关系，”乔治垂了垂眸子：“不用那么快回答我的…抱歉，”他笑了笑：“我们当这事没发生过吧，好吗？…我刚才有说过什么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得走了……”

　　“哦，好。”他点点头：“情人节快乐闪电小姐。别有压力…那情书，哈，我太冲动了，捡不回来了……”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心情极其复杂地离开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接下来的日子有点难过……我一面和贾德尔冷战一面又想尽量躲开乔治，有他们俩在的场面我实在是太尴尬了。

　　贾德尔这回可真是够理解我的意思了……他非但不再有越界举动了，而且再也没来道过歉，甚至于整天无视我，路过我身边连个招呼都不打。

　　一看见他低沉着眉眼板个脸的样子我就更生气……靠，后来我真想扯着他的衣领揍他一顿…奈何也只能在他背后咬牙切齿地骂几句。

　　“…我说你要不少吃点？”艾薇看着狼吞虎咽的阿斯，嫌弃地说。

　　“为什么？”阿斯嘟嘟囔囔地说：“上午又没课。”

　　“但是我们要训练啊。”克鲁修说。

　　“那不正好骑上扫帚飞几圈消化一下嘛。让让我，我昨晚都没吃晚饭。”阿斯说。

　　“不怕转圈的时候早饭跟着甩出去，那你就继续吃。”艾薇没好气地说。

　　“诶！”克鲁修轻轻拍了拍桌子：“贾德尔来了！”

　　他搂着一个面容羞涩的，长着小鹿眼睛的女孩儿出现在礼堂门口，边向我们走来边高调地同别人打招呼。

　　戴贝丝皱起眉头：“…这不是情人节那天图书馆那个女孩儿吗？！”

　　“他到底在搞什么？！”艾薇惊叫一声。

　　“…你们吃吧，我先走了。”我克制着狂暴的愤怒低沉地说。

　　不顾其他人的关切，我兀自离开了长桌。不出所料地，经过贾德尔身边时他忙得连一个眼神都没舍得分给我。

　　我冲出礼堂，阴沉着脸大步在学校里乱逛，经过杂物间时随手拿了把旧扫帚，又“啪”地把门甩上了。接着大步跑向魁地奇球场。

　　今天天气不错，只是风有点大，呼啸的风拍在脸上犹如冰冷的巨浪，助长了我心里滋长的熊熊烈火。

　　我把扫帚扔到草地上，它滴溜溜翻滚了几圈，我冲上去狠狠踢了它几脚---它滚得更远了。

　　扫帚尾被我踹掉了几个小叉。

　　“靠…”我把它捡起来，歉疚地摸了摸扫帚柄：“抱歉，我冲你发什么神经呢……”

　　安慰了一会儿这位老前辈，我翻身飞上寒风凛冽的半空。

　　凄厉的鸣啸充斥耳畔，奔腾如江水的风穿行于腋下，臂膀之间，顺着袍子宽大的袖口领口灌入五脏六腑---这感觉令我舒爽多了，仿佛在狂风巨浪的海下自由航行，于近在咫尺的巨声鲸鸣中和满目苍茫的白色融为一体。

　　“诶？这不是闪电女吗？”艾弗里讨人厌的声音不适时地响起：“还没到训练时间呢，你跑这来干吗？”

　　“嗯？再说了第一场不是格兰芬多训练吗？”有人附和他说。

　　“哦对了，那你是等你男朋友呢吧？！”艾弗里阴阳怪调地笑了两声：“啊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他刚刚在礼堂宣布又换了个女朋友…你被他甩了？！那还真是可怜……”

　　他和他的一众同党尖锐地笑起来。

　　我极速滑翔连带着迫降落到艾弗里面前，掀起的冷风惊得他一愣。

　　“你听好了，他的女朋友是谁，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我举着扫帚柄戳着他的脖子，阴冷地说：“而且，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艾弗里灰白狡诈的眼睛离我太近，我甚至能看见里面倒映着我满脸杀气的样子---我确信他吞了口口水，说不定寒毛都竖起来了。

　　“噗，”他笑着往后退了退：“…那又怎样？反正大家都相信眼见为实，你就等着当笑柄去吧……只是可惜了，斯嘉丽那件事没传开，我觉得编得挺合理的呢…不过现在也不亏了……”

　　“…什么？！”我皱着眉打断他：“你说斯嘉丽那件事，怎么着？…是你编的？”

　　“对啊。”艾弗里得意洋洋地说。

　　我眼神一变。

　　“F*k！”我一拳结结实实地撂在他脸上，艾弗里措手不及，惨叫着捂住鼻子退了好几步---我冲上去猛地踢了一脚他的肚子，艾弗里翻倒在地。

　　“你丫的！…真是你这个混蛋玩意儿…编的！编的！…我让你编！让你编！”我紧咬着牙，开学以来的怒火全都在这一刻倾泻，拳头和肘击无差别地狠狠落在艾弗里脸上，胸前，肚子上。

　　“……亏得…老娘…憋了…这么长时间！啊？！…啊？！……你挺厉害啊！”

　　他根本躲闪不及，只能用胳膊挡着脸，哀嚎着喊救命。

　　周围那群跟班都被吓傻了，愣了半天才有人想起来拿魔杖---结果被我一把抢走扔到十里开外去了，想冲上来帮忙的人也无一例外都被我扇了耳光。

　　不过最后寡不敌众---一群斯莱特林七手八脚地勉强控制住了张牙舞爪，怒气未消的我。

　　“…你疯了吧？！”艾弗里捂着脸起身---他乌黑油亮的背头全散了，鼻子里嘴巴里全是血，殷红顺着他的指缝流向袖口。

　　“我说你，闪电女…”他极其愤怒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向我走来：“你知不知道我……”

　　“速速禁锢！”

　　一根闪着金光的粗绳子凭空出现，紧紧捆住了艾弗里全身---他又惨叫着倒在地上。

　　“你们在干吗？”出现在球场边的伊黎冷冷地说。

　　“…塞尔温？！你到底是哪个院的？！你绑错人……”

　　伊黎举起魔杖：“锁舌封喉。”

　　“唔…唔……！”艾弗里愤恨地看着他。

　　伊黎扫视一圈剩下的人：“…你们都想给斯莱特林扣分吗？还是也想被捆着？”

　　抓着我的几只手松了松，我立马挣开，活动活动手腕，轻蔑地朝躺在地上的艾弗里吐了口口水。

　　“塞尔温你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啊！”有人质问道。

　　“速速禁锢。”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捆着躺在地上了。

　　诶？

　　“我把她交给院长…你们最好快点带他去医疗翼。”塞尔温指了指地上的艾弗里，后者向我勾起一个欠揍的微笑。

　　斯莱特林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抬走了，伴随着艾弗里凄厉的哀嚎声，一群乌黑色的身影滑稽地越走越远。

　　“…这种人，除了拥护纯血统，他到底是怎么进的斯莱特林？！”我吐槽道。

　　伊黎冷哼一声：“真给斯莱特林丢脸。”

　　“对啊，不过我说，”我无语地抬头看他一眼，在草地上扭了两下：“…是不是该把我解开了。”

　　“啊……”伊黎好笑地低头看我：“抱歉差点忘了。”

　　……你妹啊！

　　我坐在草地上转着手腕和脖子，结果一活动肩膀---“嘎嘣---”

　　“我靠！…嘶……”我吃痛地闭了闭眼睛。

　　“没事吧？”伊黎神色一变。

　　“没事没事没事！”我低着头连忙朝他摆手：“…刚才用力过猛了。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的？”

　　伊黎蹲在我身边，翻出一只笔状物递给我。

　　“啊？”我随意地按了一下末端的按钮。

　　“斯嘉丽那个啊，我也觉得编得够好的……”艾弗里的声音响起：“你那张照片拍得太好了！这绯闻一传起来连挡都挡不住…不过福利竟然还自己承认了？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他不会真的那么不挑吧，连闪电女都下手？……算了，反正也省得我们费力气做宣传了……”

　　“…照片是谁拍的？”我冷冷地问。

　　“一个麻瓜出身的小孩儿，那天刚好也在你们派对上，他是为了讨好艾弗里。”伊黎说。

　　“知道了，谢谢。”我朝他笑了笑：“……不过你竟然还用麻瓜玩意儿呢？”

　　“别小瞧我。”伊黎笑着扶我站起来：“有时候确实比巫师的东西好用…格兰芬多的队员来了。”

　　几个乌黑发红的小点朝球场快步走来。

　　“…什么情况？没事吧凯瑟？！”克鲁修关切地扶着我转圈查看。

　　“…塞尔温？”弗雷德眯起眼睛问。

　　“你和艾弗里他们打架了？！怎么不去叫人？！”乔治问。

　　“哎呀没事没事，你们看见他都让我打成什么样了吗…嘶乔治别碰这儿疼疼疼……”

　　“靠！”乔治咬了咬牙，当下就要追过去再揍他一顿。

　　“停停停…行了！我都消气了！”我捂着腰说。

　　“走吧，去医疗翼吧。”伊黎低声对我说。

　　克鲁修牵起我的手：“我送你去。”

　　乔治立马抓住另一只：“我送吧！”

　　他们俩瞪了对方一眼。

　　“…诶？！”我立马缩回两只手，以防以前的悲剧再次发生。

　　“走，我送你去…你们不是还要训练吗？”伊黎说。

　　“凯瑟，”站在一边的贾德尔开口了：“…要不我……”

　　“赛尔温！”我抓起伊黎：“走吧你送我去，你们好好训练吧，一会儿伍德该生气了，练完来看我哦！”

　　贾德尔的后半句话就那么散在了冷风里。

　　我和伊黎肩并肩往前走，明显能感受到背后好几把眼刀的侵袭。

　　“你害了我啊凯瑟。”伊黎苦涩地笑笑。

　　我无奈地看他一眼：“……算我又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