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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the master and his dog 他们真的什 ...
“37度5。”杨止抽出温度计,脸上皱成了苦瓜,“为什么还没退?”
郭望轩的低烧断断续续,药也药了,捂也捂了,一咳嗽,杨止就要凑过来看看。
不过郭望轩压根不在意是否健康。
十月中旬未到,他已经往家里搬了七八个顺丰国际快递,全是酒,干瞅一眼价格都吓人。还附赠不少花里胡哨的套盒,装了花里胡哨的酒杯。郭望轩把它们都推到杨止眼皮底下,“选一个。”
杨止随手指了一下。
没认真,但郭望轩似乎很开心。
中午吃完饭,他就去厨房洗碗——进步显著,已经不会打碎盘子了,还洗得很干净。杨止解开围裙,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却看见电视柜上多了一个透明酒杯,晶莹的水凝砂盛了个半满,插了那朵红彤彤的玉蝉花。转个眼神,反射的光就变了花里胡哨的颜色。
凌乱的家里突然多了一个摆件。
杨止忍不住给它拍了个照片。
【桃冻】:室友的手工作业。
评论区里跳脚的恶评已然沉底,前排都是打趣的玩笑,来了不少新粉,一派祥和景象。
可能桃冻的画风转变得恬静,私信里居然有广告商来谈合作。可能粉丝体量快破50W了。
明天踢掉一些吧,他才不想被实名。
他放下手机时,郭望轩坐回来在擦手。“王子柯今天生日。”杨止说。
“哦。”
“晚上我去「第二天」给他庆生,你想来就来吧。”他盘腿坐好,看上去非常大度。
“我要是给他送礼物,你不会吃醋吧。”
“我吃什么醋。”杨止反应平平。
“你不是不爽我喜欢他嘛,”郭望轩说,“得照顾一下你的情绪。”
“我他大爷的谢谢你嗷。”
郭望轩笑了笑,随后轻声道:“真的,你不舒服的话我就不去了。”
“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个。”杨止嗤笑,手背贴在他额头上,而后一个响指,“端水大师。”
在杨止将身离开时,郭望轩仰头,“我要真说我喜欢的其实是你,你会信吗?”
“喜欢需要这么多假设吗?”杨止最后瞥了他一眼,耸了耸肩,“你总在给自己设限。”
“喜欢我的人那么多,我不还是喜欢你吗?”杨止说着,眼神晃动,“你和王子柯一个样,拒绝都不怎么干脆。”
“那是因为我面对的人是你。”郭望轩说。
杨止终于笑起来,整张脸都舒展来,“我想听的也不是这个……不过嘛,别太有压力,我喜欢过的人也不少,并且我都走出来了。”
“你就这样对那小孩说?”
李秋惊讶地把护目镜推上去,“虽说都是大实话吧,但不怕他自尊心一起来,就不爱你了?”
杨止叼着烟,“本来都是要说的,什么爱不爱……”
“小孩不都自我意识过剩吗?”李秋翻身跳下摩托车,摘下头盔,晃了晃长发,然后一屁股坐在车行前台。杨止就长腿一勾,顺了个轮转凳坐下。
他摆手拒了她递的火,“我是烦他什么都不跟我讲,还不专心。”
“我在澹城见过他一面吧。”
“嗯呢,”杨止说,“你还拍照发我了。”
李秋两指转动打火机,“缘分吧?那小孩变化挺大的,但蛮合我眼缘,让我想起我小时候了。”
因为李母生不出儿子,李秋她没少遭罪,过节被李父赏巴掌也是家常便饭了。长大后搬出去了,谈了恋爱,情况才日见好转。
“那小孩家境应该不差吧?”
“何止,就是个摸不着的天花板。”
“有钱好。至少听话点不会饿死。”李秋挽过多余的头发,束至耳后,“但单靠自己,基本上很难走出去了。一辈子得看着长辈的眼色。”
杨止说:“我没体会过。”
“你上学时——”
“我不是校霸。”杨止提前纠正,“我揍人也是偷偷在校外揍的。”
“我挺羡慕你的。”李秋笑笑,“如果他也和我处境相似的话,那他不太可能会喜欢王子柯。”
“说得好像你很懂王子柯一样。”杨止啧嘴。
李秋翘起马丁靴,“反正……我第一眼看见甘兰时,就知道我以后肯定会喜欢她的。”
“怎么说?”
“耀眼。”李秋只是一想就浮现出笑意,“毕竟,我已经被我爸贬低到‘婊|子’的地步了。直到现在,我还没想过这辈子我会喜欢其他人。”
“这辈子?”杨止微微瞪大眼睛,“有点太夸张了吧。”
李秋说:“你要理解,世界上就是有像我一样的怪胎存在的。所以我说,你要追求那小孩的话,最好别这样刺激他。”
“永远啊,一辈子啊,这种字眼,我最怕,也最喜欢了。”她继续道,“但当时我对自己没什么信心,不敢问甘兰是不是同样喜欢我,所以我把她身边的人全照顾了个遍。”
李秋忽然道:“可是很奇怪啊,我不知不觉把他当成同龄人来思考了。”
“有时我也会忘记他才十八岁。”杨止双手抓住凳子边缘,左右转了转。
“行吧,那王子柯生日定在几点?小邹前几天就约我叫上甘兰一起呢。”
“邹庆德?”
李秋说:“他还问我认不认识其他美女呢。”
“我把车骑出来就差不多了,等会儿我俩一起去吧。”
“唔……我的建议是你再看看手机。”李秋意味深长地笑。
杨止懂她的意思,“有必要吗?”
“女人的第六感?还是信一下为好。”李秋说,“不过正经理由是我只搭我女朋友。”
郭望轩咳得有点猛了,一往前扑,额头直接磕在玻璃茶几拐角,他张嘴,意识到杨止不在家,就默默收回去,闷闷捂住额头,撇了撇嘴。
他把黑豆叫过来,“黑豆,来握手。”还歹毒地附加要求,“伸左手,我们就去找老板,你伸右手,就不去。”
虽说做一个决定,在硬币抛下之前,心中已经猜到自己的选择是什么——他依然非常迷茫,手不知道该放在左边还是右边——最后放在中间。
黑豆咕噜咕噜地看着他。
“黑豆?”
“左手是真心话,”他说,“右手是大冒险。黑豆,你选哪个?”
黑豆只是闻闻他的手,蹲下来摇尾巴。
黑豆没有选择。
“我和杨止,你选哪个?”
黑豆没有选择。
“杨止和老板呢?”
黑豆没有选择。
“还是,杨止和……”说出一个音节前,郭望轩猛地闭嘴,惊疑地喘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低头,黑豆乖乖迈进他怀里,拱了拱头。
“你都会选杨止,对吧?黑豆。”他抚摸黑豆茂密的毛发,发腮的圆脸,“他对你真的很好。”
“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主人。”
王子柯对邹庆德多邀请人来感到不满。
“你每年都只请那么几个,”邹庆德一本正经,“兄弟怕你以后孤单啊。”
王子柯见一楼莫名其妙吵闹起来,差点发癫起了关门大吉的心思,“那你也他妈不要是个人就往里面拐啊?!”
“多认识几个朋友也好。”杨止拍拍他的背。
“……你也这样是吧。”王子柯说。
他本意只是小聚小吃一顿,对邹庆德的组织包办能力产生莫名的信任。
当邹庆德推着他撩开门帘时,面对人山人海,王子柯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甚至有种破费加班的荒谬感。
“男人的三十岁!”邹庆德振振有词,“过了二十九这个坎,你已经到了被叫大叔的时候了!还不在这个关键节点好好享受人生!”
王子柯顺着他的手指看见几个被他拒绝的小男同,莹莹含泪地望过来,嘴角抽得能抽死邹庆德他丫的。
到底什么时候,这的男同含量越来越高了?
然后他就看见小男同们,目光落在敞开黑色高领打底,胸肌仍然呼之欲出的杨止身上,尤其最近这家伙爱戴眼镜,斯文败类气息被眼角一颗泪痣勾得若隐若现,眨眼间睫毛也在颤动,烟波流转,撩人得很。杨止似乎没注意到这里,目光放空,偶尔低头看看手机页面,蹙眉,下意识舔舔嘴唇。
他们的莹莹热泪骤然回收,一个个虎视眈眈,饿狼般冒着绿光,一时间人头攒动。
王子柯逐渐理解了一切。
“你先离我远点。”王子柯扶额,想擦掉不存在的冷汗,为难地推开杨止,“我有点恐人了。”
杨止:?
“神经。”但他还是抱胸挪到吧台去了。李秋平时就不着调,听从她建议的自己也是个神经。
杨止恼得直接给手机开了免打扰模式。
「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The number……」
「嘟——」
郭望轩沉默片刻,忽然轻嘁一声,唇含讥诮,挪开摁在额头上的手,手心里沾着点破皮的血。
一向不知道怎么处理伤口,他就随便贴了个创口贴,再抚了抚衣摆,没看黑豆一眼,出门摔灭了灯,留黑豆一狗在蓦地黑寂的客厅里局促站着。
“汪唔……?”
「第二天」,取了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实际是个小清吧,还趁老板不注意,偷偷晋级成小gay吧。招牌设计得很风骚,什么乱七八糟的灯管都扎外头,生怕路人看不出来里头群魔乱舞,乌烟瘴气。
今天晚上老板三十岁大寿,正是香饽饽的年纪,圈里互传今晚消费五五折,一楼已经满客。
周会斌蹲在门口的LED小黑板旁边抽烟,壮硕的身躯照下大片阴影,眼里墨火翻涌,急切寻找一个人……可能不止一个,来浇灭。
他对着那张捡来的照片发泄了许多次,达到一种只要看见就欲望大涨的程度,于是他睡了几个社会边缘的大学生,他们眼里只有自作成熟的愚蠢,在他身下就会变成嗷嗷哭叫的乌龟,事后还不要脸地向他要钱——真以为是出来卖的一样。
无聊的性|事越多,周会斌就越后悔怎么没有把照片上那学生抱到手,甚至于,只一眼就觉得他俩可以完美镶嵌,看着他的脸,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在拨动欲弦。
都怪杨止。
他一次都睡不到。周会斌边抽烟,边摸上兜里鼓鼓囊囊的一包,他这次决定猎个艳的。
杨止也是不错的。
如果力气不是那么大的话……
“滚开。”
太久没听过这种口吻,周会斌愣了一瞬。他的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一双幽暗的眼睛。
他本该生气,此刻血液却往下涌。
他甚至想笑。甚至不是气笑的。
或许是周会斌第一次主动让路。他注视那个人的背影,兴奋得无以复加,后背肌肉都在激动。
周会斌看着他目标明确地向吧台走去。
去找杨止吗?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恋人?炮|友?还是打听到的所谓亲戚?
旁边客人因认出他的身份而神色僵硬,或是单纯心痒而抛来橄榄枝,周会斌保持目不斜视的态度,热切凝望吧台上那两个人。
谢望君请假了,替上来一个男兼职,好在业务熟练,调出来的东西味道不错。
杨止点了一杯轻度酒,算是饮料了。兼职男叮铃咣啷整了一堆花活,才推给他一杯无色透明的。
有人来搭讪,他都统一口径“有伴”,于是听见底下稀稀拉拉的叹气声。
“小杨啊。”为了他办卡的大叔一脸悲痛,“你跟阿章不是分了吗,怎么不能陪陪叔?叔为了你天天来啊,你每次都说有伴有伴,每次你那伴都不来……叔想你想得心痒后面也痒啊……”
杨止尬住了,“牛逼。”
“你为啥不答应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也不像你说的这样啊,”杨止喝酒压惊,“叔,我有在追的人。”
大叔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能加入你们吗?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呜呜呜一想到那畜生可能要独占你两个月……不行,最多一个月,我们都要裂开了。”
“还有……”“滚开。”
大叔泪眼婆娑地一扭头,“你寄吧谁啊!”然后老脸一红,“呦,帅哥,第一次来?”
郭望轩垂下黑漆漆的眼,端着一杯酒,表情没有丝毫起伏。
杨止怕大叔冲他开黄腔,急忙把人拽到自己旁边,一把揽过郭望轩的肩往怀里带,“叔,叔!这我伴儿,你就回去吧。”
大叔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郭望轩的脸,顿了好久,“你!无聊时可以来这找我!我大……”
“我操,你闭嘴吧!”杨止大吼道。
大叔伤心欲绝地离开了。
“那谁?”郭望轩说。
“算朋友吧,”杨止说,“平时还是挺正常的,一喝酒就会,嗯,这样。”
“那我能坐这吗?”
杨止托腮,“坐呗,就是给你留着的。”说罢还有些不可思议,“你真来啊?”
“嗯,”郭望轩坐好,把酒放吧台上,抬眼就看见一直在憋笑的兼职男——兼职男立刻若无其事地投入工作,“你非得站这吗?”
“呃,你要不换个地方?”杨止又想捂他嘴了,冲兼职男挤出一个笑容,“我俩有些私密话题要聊。”
兼职男:“嗷敷靠嘶。”
“我真想打你了。”杨止幽恨道,“感觉你在败坏我的名声。”
“这种东西没有也罢。”
杨止无语,端起酒来要喝,却被郭望轩抓住手腕,气急败坏,“干嘛,酒都不让我喝了?”
“别喝吧。”郭望轩说,“感谢你这么关注我。”他把手头这杯推给杨止,“这杯才是你的。”
杨止呆住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不是不清楚酒吧里必须时刻盯紧自己杯子的道理,他的余光也没有移开,可郭望轩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就换了位置的?
“小心点,这是酒吧呢。”郭望轩漏出一抹寡淡的笑。
杨止被他的笑晃了眼,心道认栽,就要端起来喝一口,唇即刻碰杯,动作却凛然一顿,后知后觉地看着郭望轩,“你骗我?”
“感谢你这么相信我。”郭望轩噗呲着松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他妈真服了……”杨止再推回去。重新拿回来时,郭望轩说道:“如果我要下药的话,现在已经下完了。”
“我平时没这么蠢。”杨止不爽道。
“只是因为对面坐着个熟人?”
“什么意思?”
郭望轩端起自己这杯,舌尖舔舔,照常地一口饮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我弟就是这么死的。”他低声笑了,“当时他对面坐着的人就是我。”
“有人想给我下药,不小心被我知道了,我就直接换给了他……结果,我弟居然倒霉到对里面一种成分过敏。”郭望轩放下空杯,“他死的时候才上高二呢。”
“我爸自那以后几乎不提他了。”
“因为被发现时,他躺在男人床上。”他轻轻吸气,“对我爸来说,太丢脸了。”
曾经那么飞扬跋扈的一个人。丢尽脸面地,毫无尊严地,没穿衣服地死掉了。
混浊的眼球暴露在外,嘴巴张得大大的。
“然后。”郭望轩扬起来的声音破了,处于饱胀到极致的泡泡和满地碎渣之间混沌的结局,他咳了几声,杨止握住他的手,冰冷的。
“我都快忘了是怎么度过高三的。”他磕磕绊绊地,“我爸就不准我假期外出了,我想出去他就拿东西砸我,然后——”
他像触电了似的。
他突然想起来了。
那个。被他摔碎的。
单反。
里面的。照片。
原来是这样。
他亲自把过去的自己摔碎了。
他说:“原来都是报应。”
杨止说:“不是报应。”
“是因为我把郭望邈害死了。”
“是你下的药吗?”杨止声音发软,似乎要拧出水来,“你怎么可能知道他会因为这个而死,当时你才多大?”
“你在偏袒我?”郭望轩嘲讽道,“就因为我的一面之词?”
杨止看着他,“就因为你的一面之词,所以我才让你换酒。”
“但凡换个人,我都不会信。”
“我们明明没认识多久,不是吗?”
“是吗,”杨止说,“可我潜意识总觉得,我俩已经认识好久好久了,就像喜欢上了熟人。”
郭望轩的手指在台下拧紧,心底滚烫的情绪发不出声音,嘴巴便擅自作答,“那个确实不是要人命的东西。”他站起来,扯过杨止的领口,两人眉眼相对,呼出的热气都氤氲着酒味。
轻轻一碰,杨止的嘴唇就湿润了,眼底也翻腾湿润的雾气。
底下又传来稀稀拉拉的悲伤的叹气。
“是让人感到快乐的东西,”郭望轩喃喃,“却总是给人带来不幸。”
杨止近了,感知到他不正常的热度,就连握紧的手指尖都源源不断冒着热气,乃至发烫。
杨止瞳孔缩紧,“你……”
郭望轩凑到他耳边,距离近得宛如调|情,“周会斌来了。”
“那你为什么要喝?”杨止强忍住骂娘的冲动,赶忙把猛地瘫软的人扶稳。
“别生气,”郭望轩微笑起来,“我只是想让你至少……可怜可怜我。”
聚会只办在一楼,为了减少清扫工作量,通往二楼的楼梯就被王子柯拿横幅拦住了,二楼包间也上了锁——王子柯一转头,就看见杨止背着郭望轩,“老王,麻烦拿下二楼的钥匙。”
王子柯先看看他,再看看郭望轩,“啊?”
“他他他——”杨止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反正就是,醉傻了。”
王子柯眼前一亮,觉着是个逃出来的好机会,主动道:“那我去买醒酒药。”
“不不不!”杨止猛地,脸也有点红,“钥匙给我,钥匙就行!”
“啊?”
背上的郭望轩不知怎么,在他脖子旁哼哼唧唧的,杨止脸彻底烧红了。
王子柯:……
“对不起,是我思想太纯洁了。”王子柯递过所有钥匙,“我以后一年将花366天反同。”
郭望轩在他背上一颠一抖地,杨止现在惧怕这人也对什么乱七八糟的药过敏,忙不迭抱着他冲进包间,然后再把门反锁好。
他把包间的灯开了。
霎时,郭望轩躲进了杨止的臂弯,蜷缩成一团,绷紧了,整个人如同捞上来的鱼。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杨止反应比他还大,光速把人平摊在沙发上,外套说脱就脱,“不舒服我就叫医生嗷。”
“……怎么是这里。”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杨止尴尬道:“主要这里没人,如果你要回家的话也行。”
郭望轩挣扎着爬起来,非要抓着他不可,等气喘匀了,“这里是我第一次遇见老板的地方。”
杨止显然没听懂,“嗯哼?”只是看这人似乎没有生命危险,暂且放下心来,注意不自觉跑偏,落在郭望轩通红的脖颈上,一贯苍白的脸此刻也染了血色,可能渴极了,还时不时舔舔嘴唇,偏偏这人特过分地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杨止,”郭望轩说,“你想和我做吗?”
“……够了。”杨止恨不得耳朵也闭上,“你个大傻春,别人给你挖坑,看见还往下跳!”
他却凑过来,用湿软的吻堵住破口大骂。一瞬间杨止心肝全在发颤,郭望轩的手放在哪里,他身上哪里就凹陷一块,暖呼呼的,等到彻底反应过来,郭望轩已经把他压在沙发上了。
眼镜也被摘了。
眼前模糊得像隔了层暧昧不清的迷雾,反倒感觉敏锐许多,杨止这下话都说不清了,半张脸都烫烫的,耳后根也因为他的触碰烫烫的。
“你刚刚也感觉到了吧。”
看不清,好像也听不清了。杨止费劲地眯眼观察他开开合合的嘴唇。
“我起反应了。”
“来做吧。”郭望轩压着他的手腕,抵在脑袋两边,眼底滑过一抹猩红的燥热。
“主人。”
就像狗一般卑劣低贱的语气。
求求你了,已经卡了我两次了,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全是我一个人在幻想在口嗨,让我过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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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the master and his 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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