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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相濡以沫4 圣诞节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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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过去了,小雨又回到了学校上课,辰澈暂时的留在了小雨家,住在小雨的隔壁房间。
白天她去上课,他也出门,傍晚她回家,他已经在家里了,有时候会有水果做的像艺术品一样精致点心放在桌上。小雨不知道,在自己在学校的时候,他是去了哪里,是怎么度过的。
在教室上课的时候,邻座少了弦,她觉得冷清了很多,她总是用手支着脑袋,听着教授缓慢铿锵的讲课声音,时而望望窗外,有时候就想着他此刻在做什么。
有天下了课回家,她路过广场,忽然想到为自己皮夹里的星星耳坠配跟链子,进了家银饰品店,她把星星耳坠小心的捧在手心里,选着柜台中的银链子。看到有条粗细合适银光柔和的链子,跟失踪的辰澈的那根如出一辙,她欣喜的让店员把耳坠后面的针弯成圆圈 ,穿上那根链子。
“哇,很漂亮的星星!”店员捧着手中的星星忍不住感叹。
“嗯,是朋友送我的,请问你看到过这样花纹的银饰吗?”小雨微笑着询问。
“这花纹好像不多见,有点神秘,还有,我看这不太像是银饰,它比银看起来柔和闪亮。”店员把穿好了链子的星星耳坠交还给小雨。
小雨到家的时候,辰澈还有没有回家,她在厨房做好了晚饭,还不见他回家,就走上楼,轻轻推开他的房门进去帮她收拾房间。
房间里干干净净,冷冷清清,好像从来不曾有人住过一样,除了床对面的沙发上叠放着几件简单的衣服,那是他放着的。
她忽然瞥见床边立柜上泛着冷光,一把匕首!她倒吸了两口气,往门口望了望,心怦怦直跳走上前去。
匕首的手把刻着好看的花纹,跟刚刚去配链子的星星耳坠一样的神秘圈圈花纹,锋利的刀锋闪着寒光,她手有点发软地拿着细细看了很久。
这是做什么用的?自卫?杀人?联想到他的黑衣人身份和冷冷的眼神,她的心里第一次有些害怕,可是,有什么好怕的,自己的命还不是他救的,即使他杀了自己,也不过是还他一条命,她胡思乱想着。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身后,她吓了一跳,手中的匕首瞬间滑落在地,转过身来,是他回来了。
她的惊愕眼神对上他冷冷的眼眸。
他直直地走上前来,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怕他。
他弯腰捡起了匕首,她呆呆地望着他所有的动作。
她忽然发现他身上有血迹,敞开的杰克琼斯外套里的黑白条纹线衫上染了数滴鲜红,他没有注意她的眼神,低垂着睫毛把玩着手中捡起的匕首。
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匕首锋利的刀锋抵在了她的下巴上。
她握紧了双手,肩膀在微微颤抖,眼睛直直地望着他,不能怕,不能怕,大不了还他一命,可是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她心里有点不甘心。
他一直望着她的眼睛,她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极了专业杀手。她轻轻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温热的泪滚落。
他冷冷地盯着她看了几分钟,她瞬间感觉自己的心像结了冰。
她微微轻启着嘴唇,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她有点绝望,曾经她以为她可以为他死,而现在,不用她为他死,他就站在她的面前用刀抵着她,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她错了,他不是他,那个不顾自己生命救她的他,但如果是呢,如果真是,那么,她的心也死了,心都死了,她不会阻止他杀死自己,不用他动手,她闭着眼忍着泪轻微地低了下下巴,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他的手颤抖了下,放下了匕首,望着她留着血的下巴,伸手替她擦去血。
刚擦去,又有血涌出来,她的下巴渐渐被血染红了,她狠狠地盯着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任血从刀口泛出,沿着下巴一滴一滴流下,滑落颈部。
他急忙翻着衣服里面口袋,翻遍了全身也似乎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
他伸手捧起她流血的下巴,凑过去用唇轻轻吸吮着,一口一口。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动都不敢动。
她的伤口在他的吸吮下,瞬间就不再流血了。
她呆在那里,望着他异常英俊的脸庞和嘴角的血,吸血鬼三个字在脑海中忽然而至,他到底想做什么,杀了自己吸干自己的血?难到他是吸血鬼,所以他都一直不见他吃东西?她的脑子有点乱了。
她呆呆地望着他,见他眼中没有了刚才的冰冷,似乎柔和了许多,不像要再拿刀杀自己的样子。
她刚想开口问为什么,他已经轻轻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说完他倒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
“你想杀我?”她直直地问。
他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后,闭上眼睛不回答。
“你是吸血鬼?”她又问。
他听到,睁开了眼睛,扯着嘴角不屑地笑了笑。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匕首上还残留着她的血,他忽然从床上跃起来,抢过她手中的匕首。
“别碰,这匕首不是好玩的。”他把匕首扔在柜子里。
“你刚才还不是拿它想杀我。”
“谁说的?我没有。”
“那你想干嘛?我知道你是吸血鬼,你很久没有吃饭了,所以,敢对我下手。”
她忽然不再怕他了,她本来就不怕他,除了他用刀抵着她的那一刻,她的内心从开始的绝望到所有的情感翻涌直至落泪。
“你不怕吗?”他坐在床沿,抬头望着她。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怕还哭!”他嘲笑地说了句。
“我不是因为怕才哭!”
“那是为什么?”他眼神直直地盯着她问。
“我,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转身就走出了房门,跑到楼下厨房准备端菜吃晚饭。
她默默地扒着饭,眼前的菜是刚她亲手做的,在他留在她家一个月来,她对着菜谱一样样学做菜,虽然,他常常不怎么吃几口。
他过来了,坐在她对面,望着她趴在桌子上啃着白饭,夹起菜就往她碗里堆。她诧异地抬起头,他今天的言行都有点反常。
“你的衣服怎么了?”她指指他黑白条纹线衫上的血迹。
他低头看了眼,没有说话。
她有点怀疑地望着他。
“哦,可能是刚才你的血。”他望着她下巴上的伤口,若有所思。
她知道他在掩饰,他不想说,她也不再问。
“我出去下。”在吃完晚饭后,他跟她说了这句就出去了。
收拾完厨房回到房间,她坐在镜子前静静地望着下巴的那道有两三厘米长的伤口,心里懊恼极了,刚他只是用刀抵着自己,并没有用一点力,用力的是自己,是自己一时冲动,竟有种想伤害自己的想法。现在,免不了要留下难看的疤痕了,等开学过来,被弦看见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傍晚发生的事,他清冷的眼神,他拿匕首抵着自己,他慌乱的神情,他俯身帮她吸吮伤口止血,她想了几遍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最后只记得他强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的。
她忽然醒了,睁开眼一个黑影在自己的床前,她差点叫了出来,今天她受到的惊吓不少了。
黑影挺拔俊秀,好像有点熟悉,辰澈?她开了灯,果然是他,他站在床前,右手中握着一只小巧的银色瓶子。
她诧异地望着他,“你刚回来?”
“嗯”他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
她继续想倒下去睡,被他一把拉了起来。
他拨开她凌乱成的头发,露出她整个脸蛋,伸手抬起她受伤的下巴,凑近看了几秒。
她望着他此时小心翼翼地样子,又想起傍晚时他拿匕首时候冰冷的样子,心里堵着气,白着眼睛望着他。
他放开她,拿起银色瓶子倒出粉末洒在刀痕伤口处,伸出手指轻轻压平伤口。
她默默地望着他。
“好了,不会留下疤痕的,明天就会痊愈的。”他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我的心被你留下疤痕了,她默默地想。
他起身离去了,她看着他走出自己房门,听见隔壁关门的声音。
她急忙从床上爬下来,到镜子前看自己可怜的伤口,伤口竟然消失了,下巴好像根本就没有受伤过一样,只是,还有点点疼而已。这怎么可能呢?她又拿着个小镜子对着照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伤痕。
他到底对自己用了什么药?
他又出现在了门口。
“怎么了?”她问。
他直接走进来,拿走了银色瓶子,又转身出去。
“等等!”她从床上爬起来,追上去。
他回过头。
她抓起他的手背用力猛地咬了口,他不动声色地望望她,推门而去。
“我不是在做梦吧?”她又咬了口自己的手臂,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