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韦斯莱双子]与韦斯莱双子的一生》耳语独白

43、谣言，谣言？

　　第二个项目结束后，阿瑞亚本以为麻烦可能接踵而至——毕竟，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人质”就是勇士的“珍宝”。然而，得益于塞德里克与秋的解释、不同学院同学的佐证，以及两位当事人一如既往的相处模式，关于阿瑞亚和塞德里克也是恋人的谣言，最终仅有少部分人仍在讨论。而绝大多数同学都相信，他们只是亲如家人的挚友。
　　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一间教室里，来自四个学院的女孩们正聚在圆桌旁。她们是澄清谣言的重要力量，前几次像这样相聚的理由，还是帮阿瑞亚应对与塞德里克的传闻，今天倒变成一起完成课业。但因为各有安排，这次聚会不像之前有那么多人。
　　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金妮，她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羊皮纸往前一推，发出小小的声响，“梅林啊，这魔法史作业我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了，我得歇歇。”
　　诺拉叼着用魔法变形出来的吸管，喝着南瓜汁探过头来，“我也在中场休息。”她目光越过身旁的金妮，投向阿瑞亚，“瑞亚，有新八卦。要不要听听，看需不需要处理？”
　　“能听吗？”金妮瞬间坐直，转身看着当事人。
　　索菲娅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圣诞舞会那天，因早与心仪的男孩约在拉文克劳休息室碰面，她错过女孩们的“欢乐装扮时光”，对此颇感遗憾。自那之后，对于诺拉的邀约，无论是帮助阿瑞亚，还是这次聚会，她都毫不犹豫地欣然接受。
　　发现艾玛和卢娜也放下手中的东西望过来，阿瑞亚捏了捏眉心，举手投降：“说吧说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个。”
　　女孩们转移了位置，厚厚的地毯上放着零食、饮料和抱枕，这是一进门时诺拉变出来的小天地。“诺拉，我怀疑你早有预谋。”阿瑞亚抱住一个柔软的羽毛枕说。
　　“啊，被你发现啦。”诺拉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我就是想找你们讲八卦，来来来，我要说的这几个人你们应该都认识。”
　　“几个人？”阿瑞亚瞬间产生不好的预感，但没有打断诺拉的话，毕竟女孩们这段时间都在努力帮她，现在只是分享新的听闻，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诺拉清了清嗓子，将听到的消息分享出来：“最近有人传，除了赫奇帕奇勇士，阿瑞亚还有几名‘裙下之臣’，原话用的就是这个词。一个是不知被什么‘魔法’迷住的布斯巴顿魔药王子，两人经常在城堡私会，不确定她是不是要通过这个可怜的男孩得到些什么。还有一心只有家族的斯莱特林级长，平时长袖善舞的男孩，竟会在其他人说实话时反驳…”看到阿瑞亚欲言又止的样子，诺拉补充说：“瑞亚你随时可以打断我的话。”
　　阿瑞亚想到之前听过的谣言，皱眉问：“传这话的人有指名道姓吗？”
　　“没有，”诺拉摇摇头，“都是些代称，不过……”
　　“虽没有直接说名字，但也能从代称大致推断出对应的人是谁。”索菲娅接过诺拉犹豫未说的话，“布斯巴顿魔药王子指的是加斯帕尔·勒鲁瓦——来自法国魔药界被尊称为‘无冕之王’的勒鲁瓦家族。斯莱特林级长是莱安德罗·希尔。希尔原先也是英国赫赫有名的魔药家族，但因为第一次巫师战争中的选择，它们在神秘人倒台后迅速没落。莱安德罗·希尔和薇薇安·希尔算是他们这一支唯二的后人了，说莱安德罗·希尔一心只有家族也算是事实。”
　　满脸惊讶的金妮听到这些忍不住问：“索菲娅，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们的当事人，脸上惊讶的程度也没比我好多少。”她指了指阿瑞亚。
　　“关于勒鲁瓦的部分我不知道……”阿瑞亚回想，“他只说过他们家世代都在研究魔药。”
　　索菲娅看了眼阿瑞亚，疑惑问：“瑞亚，我没跟你说过我家是卖草药吗？”
　　“没有。”阿瑞亚摇头，“但我从别的地方听说，你们家好像是很大的草药家族。”
　　“是我忘说了。”索菲娅摊摊手，“我们平时见面聊的都是神奇动物，也不会说这些。我家自己种植也卖草药，跟一些魔药家族和商户有合作关系，所以或多或少知道些对方的情况。我的家人们又特别喜欢在餐桌上讨论工作，还总是拉着我参与一些交易，美其名曰了解家族事业。”索菲娅控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弄得我虽不想但也知道了一些事。
　　“希尔家族原先是我们家的长期合作伙伴，但因为之前我说的原因，合作也就终止了。知道加斯帕尔·勒鲁瓦是因为之前有一批特殊草药，是勒鲁瓦家族的人带着他来验收的，他在挑选药材上真的是斤斤……”她看了眼阿瑞亚改口，“虽然不想承认，但真的是慧眼如炬，所以我对他印象深刻。”
　　“再加上圣诞节瑞亚本来说要回家，却答应一个布斯巴顿男生跳第二支舞。因为好奇，我在舞会上就关注了一下你们，结果发现这个人好眼熟，一结合姓氏就确定他是谁了。”
　　没人说话，于是索菲娅趴在健身球上看着阿瑞亚，继续说道：“我觉得他对你很有好感。我听得懂法语，之前在去找海格请教的路上，不小心听到他和同学的对话。那名学生因为谣言劝勒鲁瓦远离你。但他感谢对方的告知后认真反驳，列举了你不可能这么做的理由，相当于把你夸了一顿。”
　　“有句话他说的很对——瑞亚是一个道德感很强的女孩，绝不会做出破坏别人恋情的行为，那样做严重违背她的原则。”
　　“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让我感觉好像他认识你许久。”索菲娅坐回地面，靠在圆球旁，“他的同学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相信没。勒鲁瓦倒是一点没避嫌，第二天照样找你交流去了。”
　　“先声明啊，我可没有跟踪你们，只是你俩约学习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也不避讳其他人。我只是刚好碰到，不止我，卢娜也看到了。”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卢娜，一脸茫然，直接回了句，“瑞亚看着那个男生时，我看到他周围有好多骚扰虻在飞。”
　　“停停停，”感觉话题转向不对劲的方向，阿瑞亚赶紧出声，“我们聚在一起只是为了交流魔药！卡斯珀的魔药知识储备丰富，操作也很厉害。斯内普教授允许我和他交换一些酿造魔药技巧，我也想抓住这个机会向他好好学习。如果他乐意，我觉得我们能成为魔药上的知己。另外，比起所谓的对我有好感，不如说他是对斯内普教授传授的知识有好感！”
　　“瑞亚，谢谢你啊，一听到斯内普教授的名字，所有浪漫气泡都破裂了。”听到阿瑞亚的解释，索菲娅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蔫地趴回健身球。她本来觉得阿瑞亚和勒鲁瓦绝配，但听好友这么说，只好把心里那点对两人的期待压了回去。一抬头看到诺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神情，她对诺拉做嘴型说：“你也觉得他俩配吗？”
　　诺拉瘪瘪嘴，小幅度地点头。
　　索菲娅也做了相同的表情，小声嘟囔着“好吧好吧，魔药交流，伟大的学术。”，随即不再纠结这件事。
　　布斯巴顿魔药王子的事算是翻篇。话题来到斯莱特林级长，不过这次发话的人变成艾玛。
　　“就像索菲娅分析的，谣言中的斯莱特林级长只能是莱安德罗·希尔。只不过有句话说错了，我们这位较年长的希尔可不会做出公开反驳的事情，他只会提醒，怎么做才是明智、有利的。或者用其他利益最大化的方式达到他想得到的结果。”
　　阿瑞亚听到艾玛的话，想起索菲娅家庭背景的消息来源就是莱安德罗·希尔，不由陷入回忆。不久前，一次从地窖结束学习返回休息室的路上，快到一处分叉路时，她忽然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然而随着她靠近，对话戛然而止。秉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精神，阿瑞亚假装若无其事地经过路口，悄悄丢下伸缩耳的一端，往前走直到装置传来恢复对话的声音，才停下脚步，施展幻身咒后凝神细听。结果听到莱安德罗在跟另一个人分析，招惹阿瑞亚·肖多么不明智，理由之一便是：与其交好的人并不好惹。等那两人说完从路口现身，她发现另一人正是斯莱特林学院里大部分谣言的源头。
　　阿瑞亚迷茫的表情吸引了朋友们的注意。艾玛似乎比别人知道得多一点，但没有出声。开口询问的是诺拉，她脸上带着一丝担忧问道：“瑞亚，你和莱安德罗·希尔关系……”
　　“我们不是情侣。”阿瑞亚回神，没有丝毫犹豫回答。
　　顿了顿，她补充道：“我们是……”
　　阿瑞亚很早就意识到，自己拿莱安德罗没辙，也不擅长应付他那样的人。上次偷听，由于她不常用幻身咒，而这位希尔向来观察极为敏锐，结果被抓包了。
　　自圣诞舞会后，不知道莱安德罗中了什么邪，在她面前变了一个样，什么话都敢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针对她的新手段。以前的他就算发现她在偷听，也不会揭露。现在可倒好，直接当面戳穿，虽不是在偷听现场，可也好不到哪里去。怎么会有人在当天不久后来到她所在的教室，不仅揭穿，还直接把她心中所想说出来！
　　“你是不是怀疑让你听到我们的对话是我计划好的？”莱安德罗说。
　　这让阿瑞亚瞬间不知如何回复，而他还能笑出来。
　　阿瑞亚信任年幼的希尔，但她不信任年长的这位，毕竟任谁知道对方想利用自己未来的潜能达到振兴家族的目的都不会开心，至少她不会。
　　“你喜欢我之前借给你的笔记吗？”莱安德罗笑容不减地问。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借我这个，内容我喜欢，但读着压力很大，”阿瑞亚破罐子破摔，“笔记里关于狼毒药剂的记载非常珍贵，我试验过，很好用。作为回报，我能为你做什么？”
　　“你成功了？！”莱安德罗惊喜地问。
　　“应该算是成功了，”阿瑞亚无奈地说，“希尔，你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你能成功制作出这副魔药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这证明这份笔记是有用、可实现的，而不只是一张废纸。”莱安德罗接过阿瑞亚递来的羊皮纸，“对于我和薇薇安来说，最大的诅咒莫过于，身为魔药家族的继承人，却无法成功复刻家族里记载的配方，但我们不能把配方随便交给别人。就像你不信任我一样，我也不信任其他人。”
　　看见阿瑞亚的表情，莱安德罗保持那副笑容问：“你有把配方跟其他人分享吗？教授或是你最近的魔药伙伴。”
　　“怎么可能！”阿瑞亚没好气地说：“非公开的魔药配方是珍贵的私人财产，你愿意借我看已经是我的幸运，我怎么会不经你的允许跟其他人分享！”
　　“肖，这就是我选择你的原因之一，你非常有天赋，但还具备超常人的道德标准。”莱安德罗笑容更加真切了些，“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想过让你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另外，我放弃了之前的想法，的确那样对你不公平。你并不需要我和薇薇安，是我们需要你。我不应该将你与我们的家族绑在一起，寄希望于通过帮助你成功来振兴希尔家族。”
　　“我想到了一笔交易，你愿不愿意帮我们试验家族里哪些配方是可实现的？作为回报，你可以使用，但不能外传。因为我们想把可实现的配方评估后售出。”
　　听到这话，阿瑞亚双手不禁握住桌沿，喉咙干涩地问：“你这是打算做什么？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我知道。失去这些配方，代表魔药家族希尔将彻底消失在历史中，因为我们家族在战后保住的也只剩这些了。”莱安德罗走到阿瑞亚对面问，“我能坐这吗？”
　　“你怎么能够笑着说出这些话，明明你和薇薇安一直都在为家族努力。”阿瑞亚感觉此刻自己比起眼前这位更像是希尔家族的人。
　　“你没拒绝我就当是同意了，”莱安德罗坐了下来，稍稍弯腰与阿瑞亚平视说：“我们是在一直努力啊，可是单凭我们做不到。”
　　此刻他终于收起笑容：“肖，我和薇薇安尝试过无数次，家族里那些未公开的配方，再简单我们都无法配制出来。所以只能另辟蹊径，找一个擅长魔药，愿意跟我们家族绑定的人，通过托举她登上高台，试试能不能恢复家族既往的荣耀。”
　　“可你们的魔药成绩很好，怎么可能……”阿瑞亚突然想起什么，没有继续往下说。
　　“你反应过来了。之前薇薇安找你帮忙完成的‘魔药作品’，用的就是没那么珍贵的配方。你应该见过她在整个过程中都按照配方的要求去做，最后却失败。我不会在这件事上骗你，毕竟这不令人骄傲。”
　　莱安德罗将手中的羊皮纸放到桌面，“你是我遇到的这么多人里最合适，或者说唯一合适的那个。有能力、品德高尚，身份背景很合适，不只一次制作出配方上的魔药。一开始我打算不惜一切代价拉你上我们这条船，包括用引诱你，让你爱上我这种有效的手段。”莱安德罗对阿瑞亚抛了个媚眼。
　　即使对莱安德罗再不满的人，也不能否认他有一副极好的皮囊。但此刻阿瑞亚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她盯着他，等他继续说。
　　“但我发现我和薇薇安不能。她是不愿意，而我是做不到。”莱安德罗把那副狼毒药剂的配方推到阿瑞亚面前，“你有自己想要的人生，我们不能毁了它。这个配方送你，不管你答不答应帮我们试验，它都完全属于你了，作为你一直帮助我们的谢礼。”
　　阿瑞亚看都没看那张羊皮纸，仍然盯着莱安德罗，咬牙切齿地问：“这是你的新把戏吗？说出这些话好让我心软，从而达到你的目的，因为你知道我不会忍心让你们落到那样的下场。”
　　“是呀。”莱安德罗重新露出笑容。
　　“莱安德罗·希尔，我讨厌你！”阿瑞亚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很不巧，阿瑞亚·肖，我还挺喜欢你的。”他的表情让阿瑞亚萌生出揍他一拳的冲动，她也这么做了。
　　“希尔，就像我之前问你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不会如你所想那样成功，甚至可能陷入丑闻，而那丑闻是事实！你和薇薇安怎么办？希尔家族怎么办！你这样孤注一掷，最后输得一塌糊涂怎么办？你怎么能这样相信我！”阿瑞亚突然感到十分挫败，眼泪被死死困在眼眶。与弗雷德和乔治的关系就像是个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她只能尽最大的努力缩小爆炸后的波及范围。
　　“我在舞会上不就回答你了吗，”莱安德罗递给阿瑞亚一方手帕，这次的回答比上次果断了许多，“对于我和薇薇安来说，不会和现在有什么不同。不成功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刚刚说的那条路，而你仍然能帮到我们，对此我深表感激。”
　　“至于所谓的丑闻……”他手托下巴看着阿瑞亚，“那只是有争议，需要通过特殊手段处理的情况，并非完全无法挽回。如果你担心暴露的是既定事实，那我会接受，并从知道这件事的那刻起开始准备，将它对你及你珍视的一切，伤害降至最小。如果可能，甚至变得有益。”
　　“我们的命运与你的紧密相连，你不擅长处理的事情就由我们来。你只要继续按照你的心意，走你想要的道路就好。”看到阿瑞亚没有接过手帕，也控制住并未落泪，他将手帕放在配方旁边，“别担心，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们已经不再害怕失败了。”
　　场景回到现在，见面前的好友们仍在等待她的回答，阿瑞亚叹了声气说：“我们是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存在的朋友，绝对不会成为恋人。”这回轮到艾玛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阿瑞亚因为跟庞弗雷夫人有约提前离开，剩下的女孩回到安静的状态，但不一会，艾玛出声打破了这个氛围。
　　“诺拉，刚说起最新的传闻时，你用的是‘几人’这个词，是不是还有人你没有说出来？”
　　诺拉惊讶地抬起头，下意识看了眼金妮，见女孩一脸好奇，她朝艾玛摇摇头。
　　“不管那个消息是真是假，金妮都需要知道，才能好好地去评估，而不是一时冲动，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艾玛继续说。
　　“艾玛，不是现在。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诺拉皱眉回应。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啊？”金妮不解地轮流望着刚说话的两人。
　　艾玛将目光落在金妮身上：“金妮，这个传闻针对的是跟瑞亚来往较多的男生。比起希尔和勒鲁瓦，还有与她更亲近的人，怎么会落下他们呢？”
　　金妮迅速明白艾玛的意思，下意识反驳：“弗雷德、乔治和瑞亚只是特别要好的朋友，就像哈利，罗恩和赫敏一样！”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你那两位哥哥真的对瑞亚只有友情吗？”艾玛的问句让金妮一下陷入慌乱。
　　“他们三个不会同时在一起的！”金妮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她很快陷入懊恼。
　　艾玛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你能这么说，证明你也有过这种想法。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谣言，而是事实。”
　　“不可能！”金妮唰的一下站起来，对艾玛生气地说：“你是瑞亚的好友！怎么能成为谣言的传播者，你明知道他们的感情有多好，如果他们因为这种话疏远，你不会愧疚吗？”
　　艾玛稍稍仰头，看着这位比自己要更早认识阿瑞亚的女孩，没有丝毫退却：“正因为我是她的好友，才会跟你这么说。让你有机会好好想想，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你要用什么态度去面对。瑞亚很在乎你，你随便一个眼神都可能让她陷入两难。”
　　金妮一下子语塞，慌乱地说：“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进阿瑞亚送的小包，匆匆离开教室。
　　诺拉看到这个场景，叹了口气：“艾玛，你不该现在跟金妮说这些的。我们并不知道事实是怎样，也许弗雷德和乔治跟瑞亚就是好友。”
　　“他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周围包裹着一个柔亮、色彩缤纷的泡泡，一旦有其他人靠近，泡泡就会破裂，迅速消失不见。”卢娜空灵的声音突然响起。
　　艾玛对诺拉露出微笑，“看，卢娜能感受到，你也可以，不然你不会选择在瑞亚面前，隐瞒谣言里最后的那两人——‘格兰芬多双子’。因为她已经否认与前面两位当事人存在恋爱的可能，你担心问到双胞胎，她会难以回答。而那时，金妮要是没有反应过来，态度可能会伤害她。”
　　“也许我不该提起这件事。”诺拉露出苦笑。
　　“不，你没错。我们从之前的谣言中学到的教训就是，要尽可能早且全面地掌握消息，这样才能更好应对……”艾玛顿了顿，“如果韦斯莱们和瑞亚真的在一起了，金妮知道后会想通的，只是需要时间。”
　　“好吧好吧，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也先回去了。”诺拉收好东西离开。
　　索菲娅看着艾玛，发现对方也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无奈地说：“艾玛，别这样看着我，我并不在意这些。瑞亚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只要对方爱她，不会伤害她，我不在乎有几个人，她值得很多人的爱。”
　　“很好，我也是这么想的。”艾玛露出笑容，“那我也走了。下次见，两位。”
　　最后两位拉文克劳写完作业后也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