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RS》斑斓之夏

5、第五章 迷糊之中

　　第五章
　　生活老样子还是，卡尔打着哈欠为自己煎荷包蛋做早点。只是记忆里多了对经理的了解。但是记忆里的感觉却深深映在脑海中，杰里给人的感觉，卡尔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舒服，好像避开了所有烦恼。
　　早晨和往常一样，卡尔吃完早餐，洗完盘子，就开始在家里晃悠。遭女友背叛的记忆还是一样如影随形得跟着自己。
　　快点摆脱它是卡尔一直以来想要做到的。
　　‘再试试吧！’向来不愿放弃的卡尔理所当然地作出这一决定。
　　他坐在电话边，试着拨通前女友的电话，得到的答复是这样的：“对不起，卡尔，你实在…不是我所满意的对向，三年的交往也是索然无味，我实在不知如何继续。而他是银行家的儿子，我实在无法放弃这次机会，与你相比，他的条件实在太优越了，所以……”不知玛丽是懒得说完还是心存愧疚，总之她不愿面对电话这头的人，电话匆匆地就挂断了。
　　电话挂断后，绝情的话让卡尔对挽回这段恋情彻底绝望，但以他不轻易言弃的性格，他决定重新开始。只是困难的不仅是他不知该如何重来，还有他对感情的多变已有些畏惧。
　　面对第一次失败往往是最难的。卡尔的感情并不丰富，如果说别的二十几岁的人在感情方面已经是又蹦又跳地发展，那么卡尔的恋爱水平还停留在爬的阶段。但这也没有办法的，谁让他从小就只和男生在一起，小学里一个班最多有五个女生，中学就彻底是所男子学校，直到高中她才遇见玛丽，开始他的第一段感情，而由于学习紧张，两人来往不多，正式交往其实是从大学开始的。
　　卡尔难以接受这一事实就是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恋爱，正因如此，她才觉得女友很绝情。
　　但，回想之，她的话并非无理，就是因为双方都觉得爱变淡了，卡尔才决定用结婚和度蜜月来尽快加深感情，只不过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她正好在他行动之前背叛，或者说她应对感情变淡的方式于卡尔完全不同。
　　不过这次受伤还是让他心有余悸，因此假若这一次仍然失败，他恐怕就没有
　　信心再与女人交往了。
　　就算问题出在女方身上，但“我能给她的比一个小俱乐部球员的更好”这句话也不能被完全否认。这正是卡尔所无可奈何的：自己确实不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论收入，虽然是中产阶级，但离众女所盼的高产阶级差距是天与地的差距；论社会地位，自己不过是地方足球俱乐部的一个入队不足三个月的小后卫，实在不能说有多高的地位；论性格，虽直爽但爱发脾气，有时又有点死脑筋，也不是太好……唯一能于其他男人相比的就是男人少有的操持家务的能力，也可以说是贤惠，但这实在派不上用场，因为女人也会。
　　结论就是，自己的条件无法让对方满意。
　　只是他总觉得这结论差了点什么。但他实在想不出到底缺什么。

　　卡尔一个早上的思考得出了以上的结论。

　　既然无法与人约会，那么今天就注定了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休假日。于是卡尔决定找些事让自己不闲着发牢骚。
　　他想起了昨天杰里来时注意到花园里的杂草太多，因此修剪花园里的草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既耗时又生疏的工作能很快耗走大半天的时间，从而让自己暂时不被糟糕的记忆困扰。
　　大园艺剪放在屋角那个小储藏间里，因为多年不理园艺，剪刀被众多杂物埋没在底层所幸没有生锈，卡尔花了很大的工夫才将它刨出来，而且中途还让一罐滑石粉打翻，使他的黑色紧身T-恤上白了一大块。也许是精神不集中造成的吧！

　　晃晃惚惚地将剪刀找了出来，接下来又晃晃惚惚地将其拎进花园，心不在焉地开始修剪。
　　‘如何才能做到让女人迷上自己？’这是他在恍惚中思考的问题。（拜托专心一点）
　　话说詹姆斯•邦德用床上功夫和个人魅力让自己被女人围着转，而爱德华•卡伦（注：《暮光之城》男主角）则以超群美貌和优雅气质得到了贝拉，只可惜他是卡尔•卡伦，没那些优越条件。

　　“唉~”叹气。
　　“啊，该死！”由于想得太多，而手里的剪刀却在不停地剪，等反应过来使，大半丛玫瑰已经成“刀下之魂”。要是他母亲在，一定会宰了他的，那可是“约瑟芬皇后”啊，很名贵的品种。于是卡尔又得放下剪刀，去拿保鲜膜来裹住花的伤口。“多像我啊！”他开始自嘲，更可怜的是他既不是名贵品种而且至今还没人帮他裹保鲜膜。

　　大半天的修整虽然让花园有了点原来的样子，但对某些倒霉的花草来说，可谓恐怖至极，例如玫瑰。（作者呐喊：珍爱花草，人人有责！）
　　总的来说，修剪花园还是让他捱过了一个难熬的休假。但他也不知道明天，也是休假的最后一天要怎么熬？
　　也罢，明天的事明天说。（不然还能怎样？）

　　昨天一天的“劳动”总算让卡尔睡了个安稳觉，早上醒来时已是十点钟了。
　　“你没资格做他的男友！”一醒来这句话就在脑海里炸开，顿时卡尔体内血液翻腾。
　　“搞什么嘛，一大早起来就是这种回忆，未免也太差劲了。”卡尔以抱怨来反击回忆，只可惜效果甚微。
　　至少还要再熬一个下午，总得找事干。
　　外面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光线很强，但屋子里的这家伙却在冒黑气。
　　“要~怎~么~熬~？要~怎~么~熬~？……”

　　卡尔想到，要抹除这糟糕的回忆，最好的方法就是再谈一场恋爱（不知道这算不算花心？）。但总得找到对象。
　　“城区里的高级酒吧或咖啡厅也许是个不错的去处。”卡尔边单手打鸡蛋做午饭，边自言自语。
　　鸡蛋在热橄榄油里啪啪地炸，有几点油溅了出来，正好溅在他的衣服上。
　　“噢，简直太衰了。”
　　在简单地吃了午餐后，卡尔就重新换了身衣服，准备前去“物色”新女友。

　　时间：下午三点三十分
　　地点：凯特•维尔咖啡厅
　　凯特•维尔咖啡厅是该市很有名的一家咖啡馆，创建于一九三零年，是家八十年老店。环境典雅，墙上的老照片充满历史的味道，就连入口处那台三脚钢琴就算外人行也知道是古钢琴。不过消费也相当高，因而顾客大部分是社会名流，或高收入人群。
　　卡尔穿得很体面，在进店前还正了正领子。
　　卡尔在店里找了一个靠边的位子，一方面是为了方便观察店里的人，一方面是为了不容易被人发现自己在盯着她看。
　　“先生，你要的卡布奇诺咖啡。”穿黑色制服的侍者优雅地端来咖啡。
　　“谢谢。”
　　卡尔无聊地拿起小勺搅了几下咖啡，看奶油在黑咖啡里旋起旋涡再渐渐溶解。突然他听见有人叫他，是男人。
　　他抬头向入口处望去。只见艾伦站在门口向他招了招手，然后拉着身后的人的手走了进来，而后面那个人的出现让卡尔目瞪口呆，不是别人，是格雷卡。
　　艾伦看见卡尔后，马上便拉着格雷卡走了过来。两人穿得很休闲，而且都是深蓝色的帽衫，灰色的七分裤，看上去不象是去办事，倒像情侣约会。
　　“我们可以坐这里吗？”艾伦指了指卡尔对面的两个空位。
　　“可、可以。”卡尔还是很惊讶。“你们，在约会吗？”他还是按耐不住好奇，但眼前的景象实在让他无法想到别的：两个成年男人手牵手在大街上走，因此问了这个有点欠扁的问题。
　　“怎么说呢，应该算吧，艾伦要我陪他逛街，逛了一中午，有些口渴，于是决定来这里喝咖啡。”格雷卡用很平常的语气答道，没有生气。
　　“这么说，难道你们在交往？”卡尔的声音高了八度，‘怪不得穿情侣装’他在心里念叨。
　　邻座的人大部分都转过来看着他们。
　　“小点声，这有什么奇怪的，这里是一个开放的国家诶。”艾伦见他还是那么惊讶，无奈地说了一句。
　　“可是，都是男的，怎么会……”
　　“性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有爱！”两人同时说道。
　　这句话像一粒石子扔入静水一样，在卡尔内心激起了一阵涟漪。
　　“是爱吗？”卡尔盯着咖啡杯呢喃。
　　“对，这才是恋爱的真正核心。”格雷卡很认真地说完这句简短的话。
　　之后三人陷入沉默。
　　“不是我在怀疑你们的感情，只是你们之间的爱到底……”
　　“我明白了。”格雷卡说罢轻轻靠近艾伦的脸，而艾伦也转过头来，两人的双唇轻轻相吸了一瞬间，时间段到除卡尔外，没人看清。
　　“就是这么简单，只要能理解对方的想法，并且双方相互扶持，这就足够称为爱了。”这次换作伦说。

　　那两人各喝了一份特调奶茶后就准备离开，临走时格雷卡拍了拍卡尔的肩，轻声说了句：“你也要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