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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沈廖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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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廖没有主动让她进到房间的意思,白桦也不好去问,只好倚着走廊的过道百无聊赖的发着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听见里面噼啪一声,像是什么物体掉落摔碎的声音。联想到今天他极度苍白的脸色,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这么想着,白桦也顾不得沈廖会不会不开心,果断的推门而入。沈廖半跪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按在胸口,似乎无法呼吸,整个人痛的无法自控的发抖。白桦惊的心头一跳:“你怎么了?”
白桦小心的扶着他的肩膀,想要让他好受一些,一抬头才发现,沈廖的嘴角竟然还溢出一丝血迹。他大概没有想到白桦会突然进来,惊愕的睁大眼睛,明亮的眸中泛起微微的水气,他微微平复了气息后哑声说:“出去。”
这种情况白桦哪里还敢出去,只想着先将人扶起来再说,然而沈廖却挣扎着躲过去。白桦一愣,这怎么还搞得自己像洪水猛兽似的,心里恼火他不识好歹,火气蹭的一下就上去了。
她手上使了暗劲,狠狠一把抓过他的肩膀将他拽了起来,沈廖痛的整个人竟然瑟缩了一下,白桦的手指也是缩了一下——她被他身上冰冷的体温吓到了,但是又反应极快的将他扶到座椅上。
沈廖蹙眉却还是冲她说了一句:“谢谢。”
她刚刚冒上来的火气突然噗嗤一下熄灭了,嗫喏的说:“你......”
沈廖忍住不适,说:“我没事,不过法术失控头发烧掉了,但是已经确定她的灵魂被禁锢住了,并没有消散,只是禁锢的方位无法确定。”
“那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没有。困住她的应该是极高的法器。”
“哦,那...你还好吗?”不怪她忍不住再三确定,实在是他太反常了,很难想到实力强横的沈廖会有这么虚弱的时候。
沈廖勉强的擦去血迹,平静的说道:“没事。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白桦本想问一问她能做些什么让他好受一些,但是看他此刻的模样,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你有事就喊我......们,我和怀琛都在。”
沈廖却没再应声。
白桦到了楼下后一头扎进柔软的沙发上,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刚才沈廖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可是偏偏摸不到头脑,这种茫然无措又无力的感觉让她有种无法排解的难受。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干脆一翻身不想了,迷迷糊糊的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隔了很久,楼上的门打开,沈廖从里面出来,目光所及就是守在下面的白桦。他取了毯子后轻轻盖在她的身上。熟睡的白桦看起来很安静,与平时大大咧咧打打杀杀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白桦轻轻的拂过她散落下的发丝,半晌后又落寞的离开。
白桦睡得七荤八素,她觉得自己处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她没来由的心头狂跳,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直觉告诉她要马上离开。她刚迈动脚步,一道浓黑恶臭的黑影将她团团围住,她慌乱的想要躲开却无法摆脱。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那道黑影突然传出一阵狞笑声。
这声音尖锐刺耳,让她浑身不自在,不等她反应过来,那道黑影幻化出一只黑色的手来,狠狠的掐住她的脖颈。渐渐收紧的手指让她感受到濒临窒息死亡的恐惧,她竭力的挣扎着。
“放......放开......”
话音刚落,掐紧脖子的那只手忽然松开,白桦一下子跪坐在地上,不住的呛咳。还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她像是掉进去一片深渊之中。
巨大的恐惧让她惊叫着醒来。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后她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做噩梦了?”
白桦一转头,聂怀琛和沈廖就在不远处坐着,看到他们后,刚才被梦境吓到的心情慢慢平复,恐惧也消散了不少。
“没事。”白桦勉强笑道:“一个梦而已,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对了,调查的怎么样了?”
聂怀琛无奈的叹气 ,说:“今天又有一位受害者。”
白桦无可奈何的同时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说:“这黑冢也太猖狂了,要是哪天落在我们手中,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聂怀琛“嗯”了一声后给他们说起了大概的情况。刚刚出现的受害者的死亡地点也在医院,是一位刚刚入院没多久的病人,死状依然是浑身血液凝固,并且没有一丝外伤,灵魂也被强行抽走。
聂怀琛将情况大概说完后补充道:“不管怎样,当务之急是先把黑冢绳之以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可惜的是肖河到医院的调查的时候,黑冢已经得手了。不过肖河已经追踪到他的藏身之地。在新区边缘一栋烂尾楼内。”
白桦沉吟道:“现在还不确定两位受害者的灵魂是否被被禁锢在藏身之处,为避免担心打草惊蛇,我们先商量对策后再行动吧。”
聂怀琛看了看沈廖,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不等沈廖说话,白桦倒是眼神一亮,说:“我有一个好主意。”
“什么主意?”
“你们想啊,马上就要到七月七,黑冢肯定急于凑齐九个人的灵魂,明天开始我就扮作病号留在医院引他下手,你们去烂尾楼附近守着,一旦他离开藏身之所,你们就进去搜寻受害者的灵魂,务必解救她们。”
“救人当然是必须的,但是这样一来你的安全怎么保证?”聂怀琛有些不放心:“黑冢可没有那么好对付。”
“你放心,肖河也在,不会有什么事的。如果黑冢没对我下手,那么我在医院也好及时发现他的行踪,如果他敢拿我下手,我和肖河加起来对付他应该问题不大。”
聂怀琛思虑片刻后觉得可行:“目前为止这是最好的方法,只是我还是担心小白的安全没法保证。”
“哪里有绝对的安全呢?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白桦有些无力,垂头丧气的说道:“我无法想象被禁锢的两位受害者的灵魂此刻受着怎样的煎熬,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帮助她们解脱。”
沈廖一直在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就在白桦以为他会拒绝这个提议的时候,他竟然出乎意料的说了一句:“我和你去医院。”
“没问题,那我和肖河一起去烂尾楼守着。你们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