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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怪的俩和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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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了好大一会儿,侍卫却又来报:“皇上!那两个和尚说是等宴席完毕,再跟陛下细谈!”董拓已喝得晕晕乎乎,吞吞吐吐地说:“细......细......细......什么谈啊!让......让他......他们进来!咯!”说罢,还打了个酒嗝。侍卫又奔向大府门口。门口,有两个戴着纱罩一个穿着袈裟一个穿着衲衣的古怪和尚。说他们古怪,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不光头戴纱罩,手中更是拎着写满梵文的百叶袈裟,背上更是各背了一筐经书。侍卫暗地里撇了一下嘴,心里直说:“招摇撞骗!”但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方丈大师,皇上让你们前去厅堂。”“不是说了,宴席结束,前去细谈吗?”说话的正是是衲衣和尚,从声音上听来,这和尚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侍卫口气开始带着轻蔑:“陛下寿诞,不醉不归,请你们前去已是你们莫大的荣幸了,还想细谈,做梦吧!”刚刚那侍卫就是故意拖延时间,不让他们早些见董拓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衲衣和尚气得当朝侍卫面前走了两步,却被袈裟和尚拉住,衲衣和尚于是强忍着怒气又退了回去。侍卫见衲衣和尚听话地退了回去,刚刚有所收敛的气焰又嚣张了起来:“你这个臭和尚,想干什么呀?想打我是吧?呦!和尚还想打人!倒是第一次见......”侍卫得理不饶人,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袈裟和尚纱罩内的眼眯成危险的弧度,但嘴角仍是挂着笑意:“施主,阿弥陀佛,玄清年纪尚幼,不懂世事,如有冒犯,请施主开恩恕罪!请施主,领我们前去拜见陛下!”袈裟和尚又稍稍靠近了侍卫,轻声说道,“贫僧这还有些盘缠,请施主笑纳!”侍卫一见那黄灿灿两团金子,眼都直了:“还是方丈识大体!请随我来!”侍卫把那两锭金子揣进怀里,笑容满面地走在两个和尚前面,给他们领路。
走过了几个亭台楼阁,跟着打着灯笼的侍卫,便来到了董拓的待客大厅。但见董拓,已醉得脸上色如猪肝,小眼通红,见来了两个和尚,舌头打着绕说:“和……和尚?”旁边一个侍卫提醒道:“皇上,是您要他们来的!”董拓醉眼惺忪,使劲看了那俩和尚一眼,说:“哦!朕叫的啊!那你们有什么事啊?”袈裟和尚沉吟了片刻,上前走了两步:“陛下,贫僧是来祝寿的,另还有一事相求。”话音刚落,两个和尚就朝董拓跪下,齐声说道:“祝陛下福禄千年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翁!”董拓醉醺醺地乐:“呵呵!好……好!平身吧!那你们有什么礼要送予朕啊?”醉成这样还不忘收礼纳金,真是可笑。小和尚玄清不屑地想着。袈裟和尚刚站起来,却又跪了下去:“陛下,这既是礼,又是贫僧所求之事,还望陛下成全!”董拓听的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什……什么礼,什……什么事啊的!要说便说,朕想就寝了!”袈裟和尚跪拜着又接着说:“请借贫僧,陛下的玉佩一用!”董拓一听借自己的福玉,酒立刻醒了不少:“你们借朕的福玉干什么?”袈裟和尚纱罩内的眼睛熠熠生光:“陛下,您那玉佩之中,住的不是神灵,是魔头!”董拓打了一个激灵,目眦欲裂:“放肆!朕的福玉怎会住有妖魔?来人,把这两个妖言惑众的秃驴拉下去斩了!”董拓刚说了这句话,那个袈裟和尚便一把扯掉纱罩,甩下背篓,冲上前去,袭向董拓腰间,不料,却抓了个空,当即心中大惊,朝小和尚吼道:“糟了!那玉石不在,你先走!”说罢,却是闷哼了一声,只见一支利箭没入那袈裟和尚肩内,黑金铸的箭头穿透而出,可见射箭之人力道极为凶悍。袈裟和尚转头看向射箭处,一个黑衣侍者眸色血红,又是搭上一箭,袈裟和尚一面心中暗忖:“这箭并不似寻常之箭,给人以血肉之痛,而是隐隐有封住我术法之力的感觉,这是何人?”一面快速从背篓中扯出一本金刚经来,站定在董拓身前,喃喃数语后扯下一页掷向董拓,说也奇怪,那书页一接触董拓面门便如雨入溪流消失无踪,而这寥寥数秒的功夫,只听那黑衣男子箭已射出,“飒飒”的羽箭破空声眨眼间已近在咫尺,又听闻一群铁甲卫士逼向厅堂,袈裟和尚凌空一个飞跃,避过箭身,直跃向屋顶,在快接触到房梁瓦片时,手朝上划一圈,恰有他身体大小,便穿过了屋顶,消失在众人眼中。而那屋顶完好无损。
董拓这时酒已经醒了,心里直夸自己聪明,痛饮时便把玉佩给了夫人,让她放进屋内。但丝毫不把那袈裟和尚的话放在眼里:这妖僧定是恋我珍宝,想要据为己有,什么魔头,定是他们想出的让我把玉拱手让人的奸计!朕岂会被这些所骗!这么一想,更是怒火中烧:“来人呐!给我捉住这两个妖僧!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群兵士应声追击而去,这时,却听戎马将军来报:“陛下!传国玉玺已为陛下拿回,宫中嫔妃全都已押入大牢,昏……昏君……”董拓见他吞吞吐吐,有些急迫地问道:“昏君呢?”戎马将军脸上却带着一份奸邪的笑意:“嘿嘿,他惧于陛下之威,早在我们踏入宫中之时,就自焚身亡了!”董拓喜笑颜开,但又稍有疑虑:“你这……真把我吓了一跳!那真是那昏君?”戎马将军洋洋得意:“就是那个昏君,从他那焚毁的布料还有背上隐约可见的竹叶形状的胎记可判断出来!臣确信那就是昏君无疑!恭喜陛下喜承帝位!”从怀里拿出玉玺,已是三军统帅的戎马将军把那玉玺双手举向董拓眼前,董拓接下玉玺,激动得两眼发花,手脚乱颤,朝天大吼:“得偿夙愿,死亦足矣!”
伴着他这一声吼叫,藏于府宅中的玉佩红光闪动,在夜色中有种嗜血的诡秘。
此时,那个收了和尚钱财的侍卫,笑嘻嘻地在某角落里,摸向怀里那兩锭金子,没想到却摸到一滑滑腻腻,冰冰凉凉的东西,只惊得他毛骨悚然,刚想壮着胆把那东西甩出怀里,又觉手臂一凉,一阵剧痛袭来,那侍卫痛得大叫起来,手一甩,一条通体翠绿,艳若翡翠的小蛇便落在了地上。而那个侍卫,已经臂膀俱是青紫,七窍流血,在地上又抽搐了几下便死去了。而那碧绿小蛇蜿蜒而去,待入一隐蔽花草丛中,一人将其拾起,正是刚才惊了董拓酒醒的和尚之一的衲衣和尚玄清。刚袈裟和尚中箭之时,董拓厅堂已是一片混乱,趁着人多嘈杂,玄清身形瞬移从旁门溜出,无人察觉。“哥哥定会无恙,只是不知符咒可否有用。”玄清悄然蹲守,无甚忧虑之色,可见如此凶险之事已是司空见惯。正在想哥哥怎么还没回来,一声低喃蓦然入耳,玄清一惊,刹那间便把那步入花丛的人揽入怀里掩住了那料想中的惊呼。二人四目相对间,草丛中又是一阵窸窣,玄清却不再慌乱,一角袈裟印入眼睑,一青年和尚随之侧扑入二人之中。玄清指间微弹,便封住了前一人的穴位,推至一旁,接住了青年和尚。玄清面有愠怒:“了空,别闹了,我们镜族之人根本不惧寻常兵器,快快起身,莫让那老贼寻到此处!”名唤了空的袈裟和尚却是气若游丝般地呵呵一笑:“玄清,这不是什么寻常兵器。”玄清面色微凛,不作声扯下了了空肩头衣物,只见入箭处已是一片青紫,伤口处更是夹杂着一丝丝黑色诡异花纹,徒手斩断箭头拔出箭身,手覆上施展愈伤之术,无丝毫效果,玄清惊异异常:“这是什么邪法,竟能封住我这愈伤之术!”说罢,急急扯了一截衲衣裹在了空肩头。了空苦涩一笑:“定是那魔头用邪魔之力控制了意志不坚之人,使这箭也有了抑制术法之力。诶?这人是怎么回事?”了空看向被封住五觉倒地之人问道。玄清面色一红:“不知这侍女怎么走路没个声响,径直踏进这草木丛中,无法,便封了五觉。”了空细看下,惊道:“你看,这明明不是府中粗使的丫头,恐怕是易容的!”了空示意他看那女子露出的手,只见那只手素手纤纤,青葱玉指,无半分瑕疵,这哪是丫鬟的手?玄清了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洒在那麻子点点的脸上一些如雾的药水,手稍作揉搓,一张薄如蝉翼的鲭鱼皮□□便蓦地脱落,再看,一张清秀中透着异样气质的小脸显露而出,正是辰翖是也。玄清轻触辰翖的脉搏,只觉此女子内力磅礴,天下难有,却又十分纳闷:“这女子内力已达宗师级别,可偏偏如此容易就被我封住五觉,而且掌心柔嫩,倒似从未修过武功,真是奇怪!”了空闻言道:“管她如何,扔到这僻静处任她自生自灭吧,咱们得动身了,你听。”远远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愈行愈近,听声响有百十人之多。玄清扶起了空,对着不省人事的辰翖念了几句咒语,就见她双眼紧闭的站了起来。玄清不等了空发问便道:“你这伤口着实古怪,术法之力无用,现唯一的办法便是借这女子内力为你疗伤。”说罢,便同了空一起跃上了屋檐,而辰翖犹如牵线木偶一般,与玄清动作一致,也是纵身一跃,紧随其后,但是谁曾想,这里竟早有埋伏。
只听得“刷刷刷刷”整齐的布兵声之后,一名将士模样的士兵在一众弩手之后,向着屋顶上被剑弩包围的三人叫嚷道“无耻小儿,竟敢觊觎陛下之物,实该万死谢罪!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而在那青年和尚的不远处几十名弩手已严阵待发。但见了空闻此嗤笑一声道:“这董拓小儿倒是给我找了不少孙子,就是只孝敬你们一名将士模样的士兵在一众弩手之后,向着屋顶上被剑弩包围的三人叫嚷道的爹爹,不孝敬你们的爷爷,这作何道理?”那将士听此顿时气得是满面通红,直嚷道:“开弓!射!他奶奶的!射死他们这些狗东西!”一时间只见射手箭弩齐发,直射向几人身上各处命门,玄清挡在了空、辰翖面前,却是毫不躲闪,冷笑数声,直至箭弩逼至面门,才扬起衲衣抚开密集如雨的箭矢,也是奇怪,那凌厉破空的箭矢一触碰他的衣袖,便调转了方向,反向射手们刺去,速度之快犹如雷霆骤降,眨眼间,惨叫声此起彼伏,而侥幸免于一死的,纷纷吓得屁滚尿流,爬起来便是飞窜而去。玄清抬眼望了望西门方向举着火把整齐划一的赶来,一队宛如火龙般的军队,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冲着了空使了使眼色,三人纵身跃入一片黑暗之中。
云翅国与日影国西面交界的地方,有一片丛林,这时有两人相互依靠着坐在灌木丛中,但等了好大一会儿,侍卫却又来报:“皇上!那两个和尚说是等宴席完毕,再跟陛下细谈!”董拓已喝得晕晕乎乎,吞吞吐吐地说:“细......细......细......什么谈啊!让......让他......他们进来!咯!”说罢,还打了个酒嗝。侍卫又奔向大府门口。门口,有两个戴着纱罩一个穿着袈裟一个穿着衲衣的古怪和尚。说他们古怪,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不光头戴纱罩,手中更是拎着写满梵文的百叶袈裟,背上更是各背了一筐经书。侍卫暗地里撇了一下嘴,心里直说:“招摇撞骗!”但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方丈大师,皇上让你们前去厅堂。”“不是说了,宴席结束,前去细谈吗?”说话的正是是衲衣和尚,从声音上听来,这和尚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侍卫口气开始带着轻蔑:“陛下寿诞,不醉不归,请你们前去已是你们莫大的荣幸了,还想细谈,做梦吧!”刚刚那侍卫就是故意拖延时间,不让他们早些见董拓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衲衣和尚气得当朝侍卫面前走了两步,却被袈裟和尚拉住,衲衣和尚于是强忍着怒气又退了回去。侍卫见衲衣和尚听话地退了回去,刚刚有所收敛的气焰又嚣张了起来:“你这个臭和尚,想干什么呀?想打我是吧?呦!和尚还想打人!倒是第一次见......”侍卫得理不饶人,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袈裟和尚纱罩内的眼眯成危险的弧度,但嘴角仍是挂着笑意:“施主,阿弥陀佛,玄清年纪尚幼,不懂世事,如有冒犯,请施主开恩恕罪!请施主,领我们前去拜见陛下!”袈裟和尚又稍稍靠近了侍卫,轻声说道,“贫僧这还有些盘缠,请施主笑纳!”侍卫一见那黄灿灿两团金子,眼都直了:“还是方丈识大体!请随我来!”侍卫把那两锭金子揣进怀里,笑容满面地走在两个和尚前面,给他们领路。
走过了几个亭台楼阁,跟着打着灯笼的侍卫,便来到了董拓的待客大厅。但见董拓,已醉得脸上色如猪肝,小眼通红,见来了两个和尚,舌头打着绕说:“和……和尚?”旁边一个侍卫提醒道:“皇上,是您要他们来的!”董拓醉眼惺忪,使劲看了那俩和尚一眼,说:“哦!朕叫的啊!那你们有什么事啊?”袈裟和尚沉吟了片刻,上前走了两步:“陛下,贫僧是来祝寿的,另还有一事相求。”话音刚落,两个和尚就朝董拓跪下,齐声说道:“祝陛下福禄千年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翁!”董拓醉醺醺地乐:“呵呵!好……好!平身吧!那你们有什么礼要送予朕啊?”醉成这样还不忘收礼纳金,真是可笑。小和尚玄清不屑地想着。袈裟和尚刚站起来,却又跪了下去:“陛下,这既是礼,又是贫僧所求之事,还望陛下成全!”董拓听的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什……什么礼,什……什么事啊的!要说便说,朕想就寝了!”袈裟和尚跪拜着又接着说:“请借贫僧,陛下的玉佩一用!”董拓一听借自己的福玉,酒立刻醒了不少:“你们借朕的福玉干什么?”袈裟和尚纱罩内的眼睛熠熠生光:“陛下,您那玉佩之中,住的不是神灵,是魔头!”董拓打了一个激灵,目眦欲裂:“放肆!朕的福玉怎会住有妖魔?来人,把这两个妖言惑众的秃驴拉下去斩了!”董拓刚说了这句话,那个袈裟和尚便一把扯掉纱罩,甩下背篓,冲上前去,袭向董拓腰间,不料,却抓了个空,当即心中大惊,朝小和尚吼道:“糟了!那玉石不在,你先走!”说罢,却是闷哼了一声,只见一支利箭没入那袈裟和尚肩内,黑金铸的箭头穿透而出,可见射箭之人力道极为凶悍。袈裟和尚转头看向射箭处,一个黑衣侍者眸色血红,又是搭上一箭,袈裟和尚一面心中暗忖:“这箭并不似寻常之箭,给人以血肉之痛,而是隐隐有封住我术法之力的感觉,这是何人?”一面快速从背篓中扯出一本金刚经来,站定在董拓身前,喃喃数语后扯下一页掷向董拓,说也奇怪,那书页一接触董拓面门便如雨入溪流消失无踪,而这寥寥数秒的功夫,只听那黑衣男子箭已射出,“飒飒”的羽箭破空声眨眼间已近在咫尺,又听闻一群铁甲卫士逼向厅堂,袈裟和尚凌空一个飞跃,避过箭身,直跃向屋顶,在快接触到房梁瓦片时,手朝上划一圈,恰有他身体大小,便穿过了屋顶,消失在众人眼中。而那屋顶完好无损。
董拓这时酒已经醒了,心里直夸自己聪明,痛饮时便把玉佩给了夫人,让她放进屋内。但丝毫不把那袈裟和尚的话放在眼里:这妖僧定是恋我珍宝,想要据为己有,什么魔头,定是他们想出的让我把玉拱手让人的奸计!朕岂会被这些所骗!这么一想,更是怒火中烧:“来人呐!给我捉住这两个妖僧!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群兵士应声追击而去,这时,却听戎马将军来报:“陛下!传国玉玺已为陛下拿回,宫中嫔妃全都已押入大牢,昏……昏君……”董拓见他吞吞吐吐,有些急迫地问道:“昏君呢?”戎马将军脸上却带着一份奸邪的笑意:“嘿嘿,他惧于陛下之威,早在我们踏入宫中之时,就自焚身亡了!”董拓喜笑颜开,但又稍有疑虑:“你这……真把我吓了一跳!那真是那昏君?”戎马将军洋洋得意:“就是那个昏君,从他那焚毁的布料还有背上隐约可见的竹叶形状的胎记可判断出来!臣确信那就是昏君无疑!恭喜陛下喜承帝位!”从怀里拿出玉玺,已是三军统帅的戎马将军把那玉玺双手举向董拓眼前,董拓接下玉玺,激动得两眼发花,手脚乱颤,朝天大吼:“得偿夙愿,死亦足矣!”
伴着他这一声吼叫,藏于府宅中的玉佩红光闪动,在夜色中有种嗜血的诡秘。
此时,那个收了和尚钱财的侍卫,笑嘻嘻地在某角落里,摸向怀里那兩锭金子,没想到却摸到一滑滑腻腻,冰冰凉凉的东西,只惊得他毛骨悚然,刚想壮着胆把那东西甩出怀里,又觉手臂一凉,一阵剧痛袭来,那侍卫痛得大叫起来,手一甩,一条通体翠绿,艳若翡翠的小蛇便落在了地上。而那个侍卫,已经臂膀俱是青紫,七窍流血,在地上又抽搐了几下便死去了。而那碧绿小蛇蜿蜒而去,待入一隐蔽花草丛中,一人将其拾起,正是刚才惊了董拓酒醒的和尚之一的衲衣和尚玄清。刚袈裟和尚中箭之时,董拓厅堂已是一片混乱,趁着人多嘈杂,玄清身形瞬移从旁门溜出,无人察觉。“哥哥定会无恙,只是不知符咒可否有用。”玄清悄然蹲守,无甚忧虑之色,可见如此凶险之事已是司空见惯。正在想哥哥怎么还没回来,一声低喃蓦然入耳,玄清一惊,刹那间便把那步入花丛的人揽入怀里掩住了那料想中的惊呼。二人四目相对间,草丛中又是一阵窸窣,玄清却不再慌乱,一角袈裟印入眼睑,一青年和尚随之侧扑入二人之中。玄清指间微弹,便封住了前一人的穴位,推至一旁,接住了青年和尚。玄清面有愠怒:“了空,别闹了,我们镜族之人根本不惧寻常兵器,快快起身,莫让那老贼寻到此处!”名唤了空的袈裟和尚却是气若游丝般地呵呵一笑:“玄清,这不是什么寻常兵器。”玄清面色微凛,不作声扯下了了空肩头衣物,只见入箭处已是一片青紫,伤口处更是夹杂着一丝丝黑色诡异花纹,徒手斩断箭头拔出箭身,手覆上施展愈伤之术,无丝毫效果,玄清惊异异常:“这是什么邪法,竟能封住我这愈伤之术!”说罢,急急扯了一截衲衣裹在了空肩头。了空苦涩一笑:“定是那魔头用邪魔之力控制了意志不坚之人,使这箭也有了抑制术法之力。诶?这人是怎么回事?”了空看向被封住五觉倒地之人问道。玄清面色一红:“不知这侍女怎么走路没个声响,径直踏进这草木丛中,无法,便封了五觉。”了空细看下,惊道:“你看,这明明不是府中粗使的丫头,恐怕是易容的!”了空示意他看那女子露出的手,只见那只手素手纤纤,青葱玉指,无半分瑕疵,这哪是丫鬟的手?玄清了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洒在那麻子点点的脸上一些如雾的药水,手稍作揉搓,一张薄如蝉翼的鲭鱼皮□□便蓦地脱落,再看,一张清秀中透着异样气质的小脸显露而出,正是辰翖是也。玄清轻触辰翖的脉搏,只觉此女子内力磅礴,天下难有,却又十分纳闷:“这女子内力已达宗师级别,可偏偏如此容易就被我封住五觉,而且掌心柔嫩,倒似从未修过武功,真是奇怪!”了空闻言道:“管她如何,扔到这僻静处任她自生自灭吧,咱们得动身了,你听。”远远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愈行愈近,听声响有百十人之多。玄清扶起了空,对着不省人事的辰翖念了几句咒语,就见她双眼紧闭的站了起来。玄清不等了空发问便道:“你这伤口着实古怪,术法之力无用,现唯一的办法便是借这女子内力为你疗伤。”说罢,便同了空一起跃上了屋檐,而辰翖犹如牵线木偶一般,与玄清动作一致,也是纵身一跃,紧随其后,但是谁曾想,这里竟早有埋伏。
只听得“刷刷刷刷”整齐的布兵声之后,一名将士模样的士兵在一众弩手之后,向着屋顶上被剑弩包围的三人叫嚷道“无耻小儿,竟敢觊觎陛下之物,实该万死谢罪!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而在那青年和尚的不远处几十名弩手已严阵待发。但见了空闻此嗤笑一声道:“这董拓小儿倒是给我找了不少孙子,就是只孝敬你们一名将士模样的士兵在一众弩手之后,向着屋顶上被剑弩包围的三人叫嚷道的爹爹,不孝敬你们的爷爷,这作何道理?”那将士听此顿时气得是满面通红,直嚷道:“开弓!射!他奶奶的!射死他们这些狗东西!”一时间只见射手箭弩齐发,直射向几人身上各处命门,玄清挡在了空、辰翖面前,却是毫不躲闪,冷笑数声,直至箭弩逼至面门,才扬起衲衣抚开密集如雨的箭矢,也是奇怪,那凌厉破空的箭矢一触碰他的衣袖,便调转了方向,反向射手们刺去,速度之快犹如雷霆骤降,眨眼间,惨叫声此起彼伏,而侥幸免于一死的,纷纷吓得屁滚尿流,爬起来便是飞窜而去。玄清抬眼望了望西门方向举着火把整齐划一的赶来,一队宛如火龙般的军队,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冲着了空使了使眼色,三人纵身跃入一片黑暗之中。
云翅国与日影国西面交界的地方,有一片丛林,这时有两人相互依靠着坐在灌木丛中,还有一人斜靠在灌木旁。那个穿着衲衣,貌似和尚的光头少年拿着匕首麻利的把青衣的光头青年的裤脚割开,那里一个血洞正汩汩地流着血,有些黑色丝状的古怪花纹在血洞附近笔画蓦地粗重,边缘更是深深地扎在他的骨肉之中,像是一棵吸食着水分的树木,少年和尚一边为青年和尚包扎伤口,一边责备道:“父亲说我性子急躁,他却不知你更是不露声色的急躁,忍得了半刻忍不了一时!说让你不跟他们动手,这下可好,也不知此毒廖公子能解否!”光头的青衣男子和煦一笑:“又不是和尚,忍他干嘛!我这样岂不更好,每次先急的总是你,被父亲责骂的也是你,呵呵,不用担心,我们镜族一门命大得很,不会有事的,再说有这女子的百年功力,你怕什么!”衲衣光头少年嘴一撇,手下缠绷带的手一个用力,满意的听见青年的呼痛声,才幽幽道:“才不学你!”吵嘴过后,周围又是一阵岑寂。忽听得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这两人却是毫不紧张,少年和尚头也不回地说道:“未见其人,却闻其香,没想到廖公子倒爱用家父的独门秘方!”这香料乃是镜族秘制的益气补虚、归元聚气的圣品,这世上不过有三个人知道它有香气,而闻得到的只有两人,也就是了空,玄清二人。廖若水倒是毫不惊讶辰翖为何会在此处,他恭敬地作了一揖,说道:“见过两位,国师让我代他向你们二位问好,不知了空伤势如何,十几步外就觉察到有邪佞之气,可是中了什么术法?”了空自嘲地笑笑:“还不是那什么魔主,没想到还没出世就如此之魔力,竟已经能控制意志不坚之人了,恐怕魔主降世指日可待,还有这位,见你不曾询问,这定是你手下的人吧?”廖若水点了点头:“是又不是,你们还记得国师十年前的预言吗?”“救世之人?!”了空、玄清异口同声说道,样子都震惊之极,玄清更是不客气地嘲讽道:“女丑蛮会胡诌的嘛,这女子是有百年功力不假,但是术法却是半点不通,可是会别的什么奇门遁甲?”廖若水眼睛里冷光只闪了下便隐匿了,他依旧恭敬道:“国师说她是救世之人,那她必有我们所不知的长处吧?”了空二人不再言语,玄清兀自将了空肩头的布拿开,廖若水从怀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符咒药物,给了空细细包扎起来。
天才刚亮,昨天根本没睡好,一大早,小玥就来把辰翖吵醒了,揉着还有些肿胀的眼睛,辰翖穿上了所谓的练功服,一身简洁白衣纱裙,微卷的栗色头发盘成了髻,插了个银白色摇曳着蓝色珠坠的簪子,小玥给她穿衣打扮完毕,看着她只说了一句话:“小姐,你没以前丑了!”辰翖真想倒地不起:“什么叫没以前丑了?人家一直很漂亮好不好!”看着小玥那张跟廖若水如出一辙的冰块儿脸,虽然不想说她很美,但是……虽然没有廖若水般的绝色之姿,但也是微风拂柳的身段,眉清目秀的长相,合起来看,也是不俗的颜色。心里悲愤难平啊!为什么自己刚穿过来那会儿就是一头堪比雄狮的乱糟糟头发,整个人犹如街边的乞丐呢?辰翖简直是羞于回忆自己第一次照镜子时的感受,但想起来唯一的好处就是,回归了青春年少,现在只有十五岁的样子了。
捂着脸,很没自信地倒着走到一团影子的旁边,实际上是想给廖若水一个惊喜,嘿嘿!见他没有反应,很不高兴,辰翖“刷”地空翻了一个跟头,落在了终于有点目瞪口呆的……咦?这是谁呀?本来想在廖若水跟前展示展示她劫后余生,得来的轻盈身体呢,但是这个人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