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触碰 张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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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昏暗。
狭窄的衣柜里，秦苒被抵在墙面，整个人被按在少年怀中。
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混着他温热的吐息，好像在方寸之地织就了一层细密的网，将她困在其间。
所以……
秦苒感受到脸上弥漫的热意。
谁能来告诉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两小时前——
谢霁清邀请她去玩的是近日一个很火的密室逃脱。
终于能和他有游戏以外的交际，秦苒很兴奋。当然，针对主播说的邀请她就是喜欢她的言论，她选择性的遗忘了，还是不敢让自己太有期待，毕竟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要是谢霁清没那个意思，只把她当成一个很有共同话题的好朋友，那她不就尴尬死了。
这天早上，她起了个大早开始准备。等到见到谢霁清的时候，又是一身精心搭配的少女装扮。
考虑到密室逃脱可能需要跑动（？），她这次没穿裙子。上身是彩虹样式的吊带上衣，套一件白色防晒，下身搭配一条牛仔热裤，颇具多巴胺风格。
然而谢霁清还是没有多看。
秦苒心里暗戳戳吐槽他的不解风情，面上还是笑眯眯的，问他这个游戏难度怎么样。毕竟她不擅长玩密室逃脱，而他从来都是各类密室游戏的好手，她实在不想一个谜题都解不出来全程当个漂亮挂件。
谢霁清选场合的时候倒是没有考虑过难度。不过既然这么多人给了好评，那应该难度不高的吧？
他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不太清楚难不难，先去玩玩再看吧。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实在不行我们还能场外求助。”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就到了密室店面。
进门的时候，秦苒不小心擦到他的手臂，看见他外穿的黑色外套。她诧异的问：“今天三十多度，你穿这些不热吗？”
谢霁清摸了摸鼻子。
这是他以防万一的抉择。毕竟这一天他们应该会玩到晚上的，到时候夜晚风凉，要是秦苒冷了，他的外套就可以用来借给她。
不过这种理由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于是道：“还好，不是很热。”
因为他的话，秦苒又打量了他一眼。
简单的黑色外套和白色短袖，配上他干净利落的短发，流露出清新的少年气。
这件黑色宽松外套将他衬托的很帅，热不热她不清楚，但是增加了很多酷哥值是真的。
自从他们进门后，很多女生都或明或暗扫了几眼。
他一直这样，好像感受不太到别人的关注。之前上高中的时候，他只知道偷带手机打游戏，要么就是下课睡觉，根本不参与除了林慕杰骚扰以外的任何话题，因而得了一个高冷的名声。有一次他们在食堂吃饭，秦苒排在他后面，看到一个女生走过来要他的联系方式，他一边打游戏一边回：“不好意思没有手机。”连来人的样子都没看清，就把人很冷酷的拒绝了。
当时林慕杰疯狂嘲笑他：“人家女生找你要联系方式，你拿着手机说你没手机啊？”
秦苒看到他被耻笑后懒洋洋的抬起头：“女生？我打游戏的时候，就是畜生也不能让我分心。”
这句话给秦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那时起她的心就彻底凉了，绝了高中表白的心思。
现在察觉到他受欢迎的程度，秦苒在内心狠狠吐槽。
这时有工作人员来跟他们说，这个密室逃脱是有头有尾的剧情故事，需要凑齐5个人才能开始。
谢霁清有点意外，看到的评价都没说这个解密还有人数限制。他偷偷惋惜了一会儿，听见秦苒回道：“啊，那我们等会儿吧。”
秦苒貌似没什么可惜的，走到边上笑眯眯的要请他喝汽水。
两个人就着微凉的饮料聊了一会儿天，就有人来通知他们人齐了。
他们走过去，看到剩余的三个人，配置为两个男生一个女生，应该是一对情侣和一条单身狗。
那条狗看见秦苒，眼神微不可见的亮了一下。
谢霁清在心里啧了一声。
不过剩余的那个人挺有分寸，他看到秦苒和谢霁清两个人一块，可能也在怀疑他们两人是情侣，所以很谨慎的没有上来搭讪。
众人结伴，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渡过了一条长长的、黑暗的走廊。
小情侣中的妹子软软的撒娇：“怎么这么黑呀，宝宝我有点怕了。”
“没事宝宝，我会保护你的！”
谢霁清听完对话，不由自主扫了眼秦苒。她正神情自若的跟在后面，察觉到谢霁清的视线，还冲他眨了眨眼，一点儿没有害怕的模样。
谢霁清：……
第一个房间很快到了。昏暗的灯光从壁灯上传来，他们借着灯光四处打量。
“豁，这密室做的有够逼真的呀。”那条狗说道。
此时，他们身处一个西方中世纪贵族风格的房间里。房间装修十分精致，不少重要的家具依次靠墙放置，但是最显眼的，莫过于位于房间正中央的圆桌。
他们依次靠近桌面，发现上面放置着一个银质的蜡烛台，台下还压着一张卡片。
“那个……”不等谢霁清继续看，情侣中的那个男生就出来说道：“好歹我们也要合作一起通关这个密室了，要不要先互相介绍一下？”
谢霁清没搭话，对方却已经开始滔滔不绝讲道：“你们叫我小李就行，这是我女朋友夏夏，还有我朋友小天，我们的身份分别是剑士、牧师和弓箭手。”
没错，这个密室逃脱还包括了一小部分角色扮演，在入场时，他们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张身份铭牌，暂且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他说完后，秦苒客气的回应道：“你好，我是小秦，这是我朋友小谢，我的身份是法师。”
“朋友”而不是“男朋友”？听见她的话，三人中的单身狗，也就是名为小天的男生眼睛亮了一瞬。
谢霁清淡声道：“我是刺客。”
几人互相介绍完毕之后，就看向桌面上那张卡片。秦苒伸手将它取了下来，上面的字迹很模糊，但还尚未影响辨认。
【伟大的勇者们啊，邪恶的魔王即将苏醒，快去夺取祂的冠冕，赐予他永恒的死亡，让世界重回光明。】
众人了然，这应该是他们所在之地的背景介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也没有有关破解密室的线索。
于是检查完圆桌后，他们开始分头寻找线索。
一见众人分散，小天的内心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暗戳戳凑到秦苒面前开始套近乎，企图在游戏结束时加上这个漂亮小姐姐的联系方式。
谢霁清看过去，发现他们两个人站在壁灯旁边，头凑的很近，像是在一起研究墙壁上无聊的纹样。也不知小天说了什么，秦苒抿嘴笑起来，眼睛都弯成漂亮的月牙。
另一边，秦苒却在尴尬地迎合着小天的蹩脚笑话。她对他的搭讪没什么兴趣，何况这又是好不容易能和谢霁清一起出来玩的机会，所以她对小天的纠缠很不耐烦。
就在她差不多快忍不住，想打断小天的讲话时，谢霁清却忽然喊道：“这里。”
秦苒愣了一下，紧接着松了一口气，快步向他走过去。
谢霁清不知道从哪里发现了一个机关按钮，他摁了一下，一旁的墙壁便向内凹陷，漏出一块不大不小的空间。
空间里面塞着一个假人尸体。
谢霁清不动声色看了眼身旁的秦苒，少女此时正看向墙壁中启动的机关一脸好奇。
她不知道，短短5分钟内，谢霁清为了解密可谓是用尽了脑力。
这是一个表面看上去十分尴尬的房间，众人呆在这里很久都没明白它的用途是什么。他简短的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它看上去像娱乐室，却又有酒台，像是餐厅，却又有书架，还有一排从房间一侧延伸到另一侧的空白陈列柜。
这些看似并不相关的物品，放置在同一个房间中，一定有所关联。于是几分钟内，谢霁清挨个把违和的物品看过去，飞速找到了刻画在那些家具上的复杂符号。
他按照不同家居英文的首字母顺序将那些密码符号一一排列，第一个机关便由是解开，而秦苒，也理所当然向他走来。
谢霁清把尸体拖到秦苒边上，然后不着痕迹的走到她的身侧。现在，他们俩的距离比方才她和小天还要靠近。
他垂头对着秦苒说：“他身上肯定有线索。”
秦苒感受到他近在耳畔的音色，慌乱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略显僵硬地点了点头，和他一起翻找起来。
他们很快找到了线索。
这具假人看不清面目，却有一头长长的秀发。他身着盔甲，上面布满血污，腰侧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铁剑。
秦苒看着剑沉思了一会儿，没找到它的用途，也解不下来，就扒掉尸体身上的盔甲，摸向内衫。
忽然，她摸到一张纸条，上面还写着一串数字。
几人走向密室锁住的大门输入数字，门锁便“滴——”地一声被解开了。
不是，这么简单的吗？
秦苒莫名其妙的看着手里的纸条。
然后狐疑的扫了眼谢霁清。
谢霁清和她对视，神态自若，仿佛没什么异样。于是反而是对他产生质疑的秦苒先开始害羞起来。她快速移开视线，找补道：“咳咳，可能第一个房间是让我们用来适应的？”
其他人也感到莫名其妙。不过既然找到了密码，也不能拒绝使用。
于是他们很快毫无游戏体验的出了第一道房门。
开门后，入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上书五个大字：魔王的城堡。
不是，这也太敷衍了把？
众人看到这行字，略微无语了一番便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他们的前行，墙壁上开始陆续出现一副又一副油画，均是各种人物的肖像。他们穿着不同、背景不同、长相也天差地别，这样十几幅不同人物的画面逐一铺陈向远方，给幽静的走廊平添了几分震撼感。
“这些都是什么人？”小天不禁张口问道。
很快，他的问题就有了解答。他们走到走廊尽头，在油画终止之处，墙面上用血迹斑驳出一行潦草的字迹：“牺牲勇者纪念廊”
……这魔王也太恶趣味了吧。
几人停留在此，看向前方，在原本走廊的右侧，分出了一个岔路口，路口处地毯上还绘制着一把华丽的法杖。
谢霁清看清状况后，心里起了不详的预感。很明显，道路是在暗示这是有关法杖的路途，从此刻起，或许法师要开始单独行动了。
一时间，大家都看向秦苒。
这下好了，还没培养出什么感情，先要和谢霁清分开了。
秦苒心里惋惜，面上却不动声色：“那我就一个人先去看看？”
小天这时候插嘴道：“可是那边这么黑，你能行吗？”
他的本意是好的，却给秦苒带来了一种被轻视的感觉。
“这才刚开始，应当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她应道。
身后的夏夏有些担忧：“看这个情况，后面不会每个人都要做单人任务吧？”
“没事，他又没指明必须一个人去，到时候我们两人一起不就行了。”小李耸耸肩，不在意的说。
这时候，谢霁清终于开口了：“他说的对，没有规定必须一个人进入的话，我们全员一起行动也是可以的，但是既然设置了单人任务，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
“不如我们先一起去看看？”秦苒提议道。
众人都赞同，于是他们先顺着法杖的道路向前行去。
没走多久，便见到一个被铁栏杆挡住的小型电梯，里面空间狭窄，只能挤进去一个人。
“那就没办法了。”秦苒叹了一口气，伸手挥了挥自己的身份铭牌，向一旁墙壁出的机器一刷，一声轻响，铁栏果然敞开。
谢霁清看了她一眼：“我从前面等你。”
秦苒冲他一笑，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她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果断上了电梯，被它载着下移。
电梯一移动，前方便成了死路。谢霁清盯着下降的看了一会儿，便随着众人回到岔路口，继续向深处行去。
可以看出来，这个魔王的城堡占地空间很大，商家在对氛围的渲染上可谓下了血本，里面不仅机关重重，细节方面也做得十分精致。
秦苒很快被电梯载到了一个漆黑的房间中。
她皱了皱眉，伸手颤巍巍摸索着向前。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光源。她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在心中吐槽这个密室逃脱的恶趣味。
就在这时，一道如月光般清冷的咏叹调突然在头顶回荡。
"啊，背负命运之重的求道者，"那空灵的女声吟诵道，"你的灵魂闪耀着星辰般的光辉，你的意志如秘银般坚不可摧。然而通往真理的道路从来荆棘密布，唯有智者的冠冕方能触碰那永恒的知识圣杯。现在，接受来自远古的试炼吧——告诉我，在冒险之道的漫长征途中，什么才是法师最珍贵的瑰宝？"
秦苒眉头一簇。她理所当然的想起走廊上的那堆油画。
既然是不同的勇者，那么职业必定有所差别。她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一番，十几个人当中，有人是法师吗？
没思索多久，她便忽然一笑。
那些油画的模样一一在她脑海中闪烁，她不是过目不忘的天才，许多细节自然模糊不清。但是在信息单调的肖像画中，有一个地方，令她格外记忆深刻。
既然是法师，那么一定会有法杖，而所绘的几十人中，唯有一个女性，用一根镶嵌着华贵红宝石的木质发簪将自己的金发层叠挽起。
仔细想来，那把木棍一头尖端，一头被银饰镶嵌，分明是手杖的样式。
那副肖像中的女子十分貌美，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双手捧着书本，静坐在华丽的单人座椅上，恬静淡雅地凝视着每一个步入长廊的“勇者”。
秦苒回答道：“是知识？”
灯光霎时亮起，房间中心，一把法杖立在那里，正是那位法师头上的木簪。
秦苒取出法杖，一旁紧闭的门扉便自动敞开。她顺着通道走了进去，果然回到了一开始的走廊。
另一头，谢霁清几人没走多久便走不了了，他们的前路被一扇锁住的门挡住，门锁上有一个钥匙孔，但是一路走来，根本没有钥匙的相关线索。
其他几人在讨论要不要回头再走一遍的时候，谢霁清心中却有了几分明了。当秦苒从他们身后走来的时候，他几乎瞬间便心有所感的回过头去。
“你回来啦？”夏夏惊喜的看着她：“怎么样？单人关卡难不难啊？”
秦苒摇了摇头：“不算难，主要比较考验记忆力吧？”
谢霁清心下想，那多半是和走廊上的油画有关了。众人讨论这些油画身份的时候，她果然硬生生将这十几幅画全部记了一遍吗？他心中失笑，该说不说，不愧是秦苒，其他人就算意识到了这一点，估计也不会纠结太多，反正密室逃脱的前路均可以返回，到时候再回来一一看过不就行了。
谢霁清一边想着，一边抬眼去看她。
她手中拿着一个木制的法杖，因为刚刚破解了谜题，眉目间的兴奋尚未完全褪去。不过一看见他，就收回了一些得意，冲他笑得很腼腆。
她走进人群。众人七嘴八舌开始问她具体情况。听完她的描述后纷纷感叹她的厉害，又让她看了看前方那个被锁住的门，问她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看着眼前的门锁，秦苒轻轻皱了一下眉。
这时，她余光中的谢霁清忽然盯了一眼她手中的法杖。
少女登时会意，将法杖插进门锁扭转了几下，果然，门开了。
小天惊呼道：“你好聪明！”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偷偷瞄了一眼谢霁清。
新的房间很奇特，除了他们进门的方向，其余三面墙壁上都有一个电子屏幕，上面分别绘制着匕首、圣经和弓箭。
……看来是场景不够不能做单人任务了，就把谜题全都放到一个房间来了是吗？
谢霁清心中微微有些无语，首先向着匕首的方向行去。投入身份牌，电子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经典的游戏界面。
代表魔王、魔物、史莱姆的大小不一的方块，还有代表刺客的属于他的方块。
演都不演了啊！这分明是华容道吧？！
谢霁清对游戏商家的敷衍感到了一丝丝不满。但是察觉到之后可能不用和秦苒再次分开了，他心中也稍微松了口气。
华容道是他小学时候经常玩的一种游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自然也不成问题。解开谜题后，将屏幕上出现了两个字母：【AI】
ai？
他迷惑了一会儿。
秦苒凑到他面前：“你已经解开了啊。”她仰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是不是这种游戏对你都没什么难度啊？”
谢霁清移开了视线：“嗯……玩多了，总会找到一些规律的。”
她靠的很近，从谢霁清的视角看去，能清晰俯视到少女浓密的睫毛、小巧的鼻头还有粉嫩的唇瓣，透过昏黄的灯光，秦苒莹白的面颊更显立体，像是被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谢霁清在她的视线下静静站了一会儿，终于有些承受不住，拉着秦苒去看别人的电子屏幕。
无所事事的小李在给身为牧师的夏夏出谋划策。她的电子屏上摆放着九个一摸一样的水瓶，下面是一个天平。
【称三次，找出假的圣水】
此时，这一对情侣正在激烈的讨论当中。两个人就第二次怎样称量争论不休，差点要吵起来。
秦苒听了会儿他们的争论，提出了一个建设性意见：“你们都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们不能假设假的圣水比正品圣水轻吧？”
两人登时沉默的看着她。
谢霁清叹了一口气。没错，这个问题真正狡猾的地方就在这里。不过也不难就是了。
他把九瓶水分为三组，先取两组称，不相等，再将剩下的一组和轻的一组称，相等，再拿出重的三瓶中的两瓶，不相等，重的就是次品了。
解决了，他在两个小情侣目瞪口呆之下神清气爽的看向电子屏幕上出现的线索：【ic】
秦苒和谢霁清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又向小天的电子屏幕走去。
他正在做艰难的弓箭角度运算数学题。看上去又是cos又是sin的，应该是有高中难度。
不是，有病吧这个密室！他心中崩溃，他是出来玩游戏的没错吧？为什么在这里也摆脱不了数学的噩梦？
看着秦苒他们走过来，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她。
秦苒尴尬的笑了笑，凑过去扫了一眼题目。毕竟是刚刚高考完的同学，哪怕是艺考生，这种较基础的题目也不太能难得倒她。待她做完后，屏幕上便显示出了又两个字母：【ia】
ai、ic、ia，这三个组合有什么联系吗？
他们先去看了出口处的门锁。果然是一个电子锁，需要输入6个字母，和他们所得到的答案对应起来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顺序了。谢霁清心道，这有什么难的，一个一个试不就行了？
结果按照排列组合的顺序挨个试完之后，都显示不对。
众人迷茫了，众人怀疑了，众人开始思考。
难道这6个字母要分别拆开看？
那样组合就太多了。谢霁清蹙眉，不对，一定还有内在的联系没有被他们发现。
他回到了自己的电子屏幕上，盯着自己的两个字母，忽然意识到，其他两个屏幕显示的字母都是小写，为什么只有他是大写？
在英文中，大写字母一定是占据开头位置的。这样看来，大写的A一定要被放在首位。可是这个大写的I又是怎么回事？
不对，不是I。他灵光一现，因为这是电子屏幕的缘故，大写i和小写L的书写方式是一样的。而这个竖杠所代表的字母分明是小写的L！
他将猜测一说，众人均觉得有理，随便按照顺序一试，门锁果然敞开。
不同于第一个房间出口所在的走廊，几人出门后竟然来到了室外一个较大的空间中。
“做的这么逼真吗？”小李感叹道。看布局，这里竟是一个小型的花园。
齐整的苗圃、几条不同的碎石小径、远处被树木遮挡住的西式凉亭，众人均惊叹于这个密室场景的大制作。
谢霁清决定把之前敷衍谜题的差评稍稍回收一些。
他们顺着小径走向花园中唯一一个惹人视线的重点场景——凉亭中。
在被繁华缠绕簇拥的石柱中间，他们发现了一把插在石头中的剑。
“我知道！”小天忽然激动道：“这就是那把石中剑！斩杀魔王的那个嘛！”
看过类似作品，或者读过亚瑟王相关衍生剧情的人应该都隐隐约约能意识到这个设定吧？谢霁清想着。
他们走至石中剑面前，果然看到上面粘贴一张a4纸，上面写到：【只有真正的勇者才可拔出此剑！】
秦苒轻笑了一声：“这个密室，到底该说是制作精良还是敷衍呀。”
她看向谢霁清，少年的眉眼间也微微流露出一点笑意。
他说：“确实张弛有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触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