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攻略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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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普瑞塞斯】
01.
从意识之海中醒来，你还无法理解为何自己换了个环境，明明上一秒你还在▇▇▇，这一秒你躺在石棺里，茫然地搜索视野里观察到的一切信息。
有些熟悉，你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你确实很难从脑海中掏出这方面的记忆。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我刚才要做什么……？
还未等你寻找出个答案，只见静谧昏暗的房间里多出来束光。你看向那束白光，从那之中走出来一抹身影。
你该警惕的，但奇异的是你绷紧的身体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刹那，又放松了。
“你醒啦？这次睡的有点久。”
来人语气熟稔，张开嘴吐露出来的是一种陌生的，但你却可以理解的语言。他姿态自然地靠坐在你躺着的石棺右侧，除了你所在的舱体，房间没有其他光源，你借着光，看到了来者的面容。
那是一张年轻人的脸，挺直的鼻梁上夹着一副半框眼镜，细黑的长发被他随意扎在脑后，为什么说是随意，因为他发顶和侧面支棱翘起的发丝没有被他细致地一并束在一起，于是整个人看起来又有一点少年气。在微微凌乱的刘海下面，是一双看上去有些邪异的异色瞳，一蓝一粉，眼型流畅微挑，眼尾还带着点薄红。你在看到那丁点红色时，脑中突兀地想到了另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你又理解了这抹红色出现的原因。
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只见你伸出手，抚摸青年的眼角，对方也不躲开你突兀的举止，甚至在你触碰他的时候，脸颊还侧了一下，将脸庞送进你的掌心。
手里被填满的感觉，温暖充实，心脏好像也跟着一并被填满了一样。
“……你是谁？”
你茫然地问他。
显然你们是熟识，但你此刻脑子里全然没有关于他的记忆。
听到这话，青年没有流露出什么类似悲伤愤怒的神情，反而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了然和淡淡的无奈。
“这次连我都想不起来了？名字呢？总不可能连名字都忘了吧。”
他伸出手握住你的手腕，用体温温暖你稍冷的皮肤，随后俯下身体，安静地与你对视。
你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缱绻缠绵地在肌肤上流淌。
你看着那双眼睛，只觉得时间都停止了，那双眼很美，美得像是宇宙星河，你在其中自由徜徉。
这一瞬间福至心灵。
像是冥冥中有神明触碰了一下你的头顶。
啊……
你想起来了。
怎么可以忘掉呢？这可是你的……
“九曲。”
你唤出他的名字，看到了银河弯成月牙的模样。
他笑了。
像是奖励一般，他低下头颅，在你的唇上落下一吻。
“bingo～”
你在对方的吻里品尝到多巴胺分泌的甜美，心脏有力地跳动了两下，泵流挤压而出的血液流淌至四肢百骸。
——你终于有了些许真实感。
是的，你不可能忘记。
这是你最为重要的，也是你们最无法放手的——
恋人。
02.
“还说着其他文明的语言欸，果然被影响得太深了吗。”
一吻结束，青年直起身，自言自语道。
“唉，这样可不行，普瑞塞斯知道了说不定会来抱怨你哦，你也不想被她说吧？”
普瑞塞斯……
另一个，自然而然在心底浮现的名字。
就和九曲一样，是被深埋在你心里的存在。
只不过你现在的记忆还是没能恢复，连对方的样子也想象不出来。
“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像是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恋人安抚地冲你笑了下。
他摘下眼镜，放在一旁，随后你看到他再次俯身，一路向下，停到了一个微妙的地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你的表情忽然开裂了一瞬。
“怎么，不适应吗？”
脸颊一侧鼓起的恋人含糊不清地询问你，表情稚纯无辜，和他的行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你没忍住喘了一口气。
刚刚萌生而来的真实感霎时被这惊人的一幕冲击得粉碎，这一刻你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手指插入对方的发间，你想要推开，却在听到青年认真动作不经意发出的闷哼中，失了力气。
你感到有火从心间蔓延，烧得你浑身发烫。
为什么……这么自然就？
你咬住舌尖，让自己的意志不要太快投降，掉入对方搅弄的漩涡之中。
然而身体像是磨合了千百遍一样，很快进入了状态。
“放松，你之前也有这种情况，我们尝试了很多次，发现这种方式最适合刺激你恢复记忆。”
嗯？什么？
还未等你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感到温热转为暴露在空气中的清凉——他离开，转而伸出手抚摸你的脸颊。
恋人的手指很灵活，不仅可以轻巧快速地剥开包装，也可以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卡进你两排齿列之中。他明明没有看到，却好像无比了解你的习惯似的，在你咬住自己的下一刻，便撬开你闭合的唇瓣，拯救你那条可怜的舌头。
抬起头的恋人露出自己的脸庞，没有镜片的遮挡，那双异瞳在此情此景之中，显得更为迷人和魔魅。
扑通扑通——
心脏的跳动声好像有些大了。
你忽然好想吻他。
似乎是又一次看穿你的想法，青年笑着啄了一下你的唇角，你听到衣物落地的声音，抬眼一看，对方漫不经心地将解下的领带抛在地上。
“没关系，顺从自己的心就好。”
他长腿一伸，跨坐在你的身上，低喃道。
“唔……”
青年皱了下眉头，有些吃力。
你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
恋人点燃的爱火如同燎原，几乎是在瞬间将你卷进那滚烫的火势之中。
实验室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臂弯，衬衫已经被揉乱了，下摆时不时蹭到你光裸的小腹上，很快，这片干燥的皮肤如同淋了一场春雨，变得和恋人一样湿漉漉的。
但是不得不说，你的脑子真切地因为对方此时的姿态，而陷入了短暂快速的自我休整的状态。
——你的确又从中回想起了更多的记忆。
比如你们三个人是如何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中相遇，如何成为彼此最重要的人，如何走到一起的。
是的，三个人。
除了你和他，还有普瑞塞斯。
你们的文明已经走向了末路，在这方宇宙湮灭之前，天地间只剩你们这三颗孤星还在闪烁，彼此手牵着手，见证这一切的发生与结束。
你们心意相通，灵肉合一。
03.
当然，你自然想起来，所谓更快让你恢复记忆的办法，不过只是自己的恶趣味罢了。
普瑞塞斯轻轻松松看穿你的伎俩，却坏心眼地不告诉九曲，也是为了能用同样的理由来为自己谋取一些福利。
三个人里只有他傻乎乎地，你们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你看着恋人泛红的鼻头和湿润的眼睛，良心不仅不痛，还希望他动作再快一点。
看起来真辛苦啊，看起来真可爱啊。
“怎、么样……有想起来一些吗？”恋人注意到你的目光，断断续续地询问你。
“嗯，想起我们一起炸了实验室的记忆。”你说着，用手掌丈量对方劲瘦的腰腹，“再有一会儿，应该能想起更多。”
现在的你已经找回来自己的语言了。
恋人有些狐疑地看着你，他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是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只能继续指挥开始酸痛的肌肉，将你细密地包裹。
……真好骗。
怪不得普瑞塞斯一直不愿意让你躺进石棺，让你的思维沉浸在那些文明里。
说不定真的哪天就被拐走了呢？
宇宙这样的大，如果你迷失在某片旧日碎梦之中，又或是遗落在不同维度的星场之内，你和普瑞塞斯也没办法保证能够在群星的余热消散之前，将你打捞回罗德岛。
时间啊，是这样的短暂，在星星坠落之前，你们相处的每分每秒都如希望一般珍贵。
你牵起恋人的左手，在他无名指上的指环，也是你亲手打磨制作的指环处，落下一吻。
——他的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普瑞塞斯给他的戒指。
亲吻戒指是你们心照不宣的暗语，这代表着你真切地回想起了记忆。
恋人笑了，你在他的笑容中坐起来，和他面对面拥抱。
“欢迎回家。”他对你说。
04.
“我醒来之前，你和普瑞塞斯在做什么？”你问他。
房间内，你们两个穿好衣服，并肩坐在石棺上。
星光缓慢地在你们身上爬行，蜿蜒出星星的轨迹。
“普瑞塞斯在让宇宙为我唱歌。”他说，“自从上次我超时休眠，普瑞塞斯就严格管控我石棺的使用，防止我的思维在过长的游离中偏航。没办法和你一起休眠，她担心我会无聊，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
你沉默了会儿，“抱歉，没有陪在你身边。”
“嗯？没关系啊，我也不是没有自己的事要做。”恋人总是开朗乐观的模样，“就算你和普瑞塞斯一起休眠，我一个人也可以做好看守这里的任务，真的想你们了，就通过脑机连接你们的意识找你们说说话嘛。身体上的陪伴只是我们之间最远的距离，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啊，这样就可以了。”
事实如此，你们早已做过比这亲密一万倍的事。
思维交织，灵魂相贴，哪怕是时间和空间也不能够让你们分离，你们之间的关系超越了维度，无法用世间的词汇来形容。
但是，即便是再亲密的联系，也有可能出现无法相互认同的分歧。
你的脑海中回想起普瑞塞斯的脸庞。
你与她已然走向了两条不同的道路。
在这之中，你们又默契地不对恋人讲明，所有的对峙，所有的交锋，都藏在如蜜如梦的爱里，纠缠不清，明亮晦涩。
目前你与她都心照不宣地不将第三个人牵扯进来，因为你们知道，他愿意为你们付出所有，因为你们害怕，稳固的三角形会失衡消散，而自己会成为失去他的那一个。
不必去想你都能预见到，只要普瑞塞斯向他伸出手，哪怕是一起扭曲湮灭，恋人也会毫不犹豫地，笑着说好。
而只要你对恋人请求帮助，他便会将自己的所有对你敞开，予取予求，哪怕是用血肉供养你的一切也无所谓。
无论哪一种，你都不想要。
你们的文明不该是如此可悲的结果，希望与未来不该是如此绝望的形象。
你的爱，无论是对谁，都想在注定来临的黑暗冰冷的终末之前，散发所有的光热。
就在你的心脏坠入更沉重的地方时，普瑞塞斯传来的讯息打断了你的思绪。
“啊，普瑞塞斯在叫我，她说在模拟行星上种下的花开了，要我去看。”青年的身体一顿，他耳朵上的通讯显示正在接入讯息中。
“是吗，那你快去看看吧。”你说。
“等一下，普瑞塞斯还有话留给你。”恋人一边倾听，一边复述对方的信息。大概是习惯了在一起，青年模仿女性的语气，恍然间让你好像看到了普瑞塞斯真的在你面前，温柔地笑着，对你慢慢说话的样子：
“她说，「博士，就允许你在这里偷吃和小小地偷一下懒吧，等身体适应了后，记得过来找我们呀，别忘了这里的花有一部分是你种的。」”
你似乎看到了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正专注娴静地注视你。
不知道又听到了什么，下一秒，属于恋人自己的神情在他的脸庞绽放。
“还有呢？”你猜到了内容，饶有兴趣地询问恋人。
青年沉默了两秒，耳尖爬上一抹绯色。
“咳、”他移开视线，有些不自然——
“「——正餐不等人哦。」”
「Fin.」
【望&绩&黍】
01.
绩第一次见到你时，是在二哥本体的住处。
彼时望已经将自己分裂成108枚棋子，于大炎各地分散隐匿。
所以说是本体也不严谨，但他们联络时总是在这处虚实交接之地，于是绩会在心中默认这就是望最主要的那一个碎片。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棋桌，上面是下到一半的棋局，男人坐在棋桌一侧的长榻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枚黑子，看到绩来了，便颔首适宜对方坐在另一侧的空位上。
绩却没有行动，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倚靠在望肩膀处的身影吸引过去。
那是一位年轻的青年，此时他安静地靠在望身上熟睡。身上没有任何种族特征，黑色的短发，白皙的脸颊，身上穿着明显是属于二哥的衣服，白色的内衬，黑色的外袍，脖子上挂着二哥的扳指。
绩盯着那枚翠绿的扳指看了一会儿，视线下移，看到了青年与男子相互交握的手。
“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看，你站在那里挡光了。”
望没有在意弟弟藏得很深的别扭，发现绩迟迟不动，他干脆开口请人入座。
绩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听着兄长的话，于男人的对面落座。
这是你们的第一次见面。
第二次还是在同一个房间。
绩在走出屏风前，听到了你的声音。
你被望按在棋桌上，断断续续地哭吟，棋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望“啧”了一声，发出来一声真不想收拾的气音。
若是真心疼自己的棋具，那就会停下来了。
了解望的绩脑子里这样想。
他停下脚步，透过镂空的屏风，将室内的一切收入眼底。
这是绩第一次见到你清醒时的样子，尽管二哥的高大身形与垂下的长发将你遮了七七八八，但他还是能从不断晃动的缝隙中窥见你的容貌。
你睁开一蓝一粉的眼睛时，比睡着的样子更加鲜活生动，白皙的手指抓住男人头上的龙角，似乎是想要推开对方，却无法撼动男人动作分毫。
绩忘了自己站在那里看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离开后，心不在焉了一段时间。
你们第三次见面，望没有在。
这个一直把你看管严实的人好像出远门了一样，就把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放在棋桌上，你躺在上面，没有醒，身上只披了一件二哥的外褂。
二哥……明明知道自己要来。
绩看着你，已然知晓男人的意思。
他站在你面前，脑中闪过很多画面。
你脖颈处挂着的扳指；摄像机里永远处于视觉焦点的粉色，那里有一双雾蓝色的眼睛；宣纸上青年瘦削的侧影；杯盏中不知名的酒水；漆黑的衣料，陌生的尺寸，却绣着的如出一辙的金色纹样……
还有……
你没有醒，说明意识活跃在另一具身体里，而那具身体，现在应该被姐姐所拥抱着吧。
绩不清楚究竟是哪一点成为驱动他行动的因由。
等回过神来时，你的身体已经被细密的织线缠绕，柔软的，又毫无保留地对他展开。
02.
“这就是年和夕她们的……”
绩有些迟疑地看着你，寻求二哥的答案。
“嗯，你不早就知道了吗。”望眼皮都没抬，继续琢磨着眼前的棋局，“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躲开我的安排。”
“……”绩的目光游离了一瞬，没有接二哥的话，“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我记得他是斐迪亚。”
“这是他现实中的身体。你说的斐迪亚是与令她们生活在一起的肉身，虽然也只是一个躯壳，但他的意识长期借住在其中，足以视作完整的人类。”望说，“他无法分裂神识，你想见他清醒的样子，可以等另一个躯壳入睡。”
“我不是……”绩有些无措，二哥不同寻常的强硬让他的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朔的确把他当个宝贝似的看护，我也知晓你不想和他们碰上。”男人淡淡地说，绩看到望一边落子，另一只与你交握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揉捏你脆弱的指节，“你不愿，那就只好让你看看这个了。”
这是绩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兄弟与不是家人的存在这样狎昵的样子。
绩下意识抵触不是岁家的人能够这样亲密无间地融入他们，或许他的心脏早就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做出了选择。但在看到望与你相处的这一刹那，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姐姐的身影。
他明白的，他了解姐姐。
在看到你的瞬间，正如同他在这一刻的所知所感，姐姐同样会明白你是怎样的人。
姐姐她、也会……
绩看着你熟睡的面庞，这般弱小的身躯，却承载着岁兽碎片们深沉庞大的情感。
绩既喜悦又恐惧。
03.
你狼狈吞咽着含糊的水声。
“怎么、每次做梦都会碰到你……啊，你这家伙？”你有些恼怒地抵住男人的胸膛，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舌头从对方滚烫的口腔中解放出来。
“我以为你很享受呢。”望不冷不热地说。
“那我也要令，令至少还会请我喝好酒，你这里除了棋子就没别的能招待我的东西。”你是真的喜欢令，哪怕没有酒，哪怕梦中什么都没有，和她并肩睡在一起也是很开心的。
“我和令一起的话，你不是吃不消吗。”男人的声音还是很冷淡，但是动作却是与之不符的凶悍。
“呃呜……谁要你们一起来啊！”你崩溃地哭喊。
……
绩站在屏风后面，只看了一眼便将身子侧过去，不再看了。
他没有听过你的声音，现在听到后，觉得像是在灵魂深处听过了千万遍一样。
岁家原本就是同一个体，即便因为权柄分隔开来，互相之间还是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已经获得多位碎片喜爱的你，毫无疑问更加吸引剩下的碎片。
这样岁兽不曾有的情感，也会是他们对峙祂的力量。
绩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如同火烤，炙热到微微作痛。很熟悉的感受，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品尝类似的味道，但第一次为了一个人类产生这样的变化。
姐姐……他想，姐姐大抵也会接受的吧。
毕竟这样一颗与世不同的洁净种子，会愿意种在他们这样一片如同深渊泥沼的贫瘠土地，想也知道，姐姐她一定会愿意付出自己的全部心血，去照看呵护这枚种子。
助他发芽，助他生长。
04.
黍在你的额头上落下珍重的一吻。
系在你发丝的头绳被她解下来，樱粉色的半长发散落在你的肩头。
“我是不是，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你眨了眨眼睛，问道。
事到如今，即便重岳他们未曾和你说过他们今后要行的路，你也多少猜到了一些。被望带到大荒城，观望你与黍的接触，虽是他的想法，但也应该和年她们沟通过。
你无法自抑地对岁兽碎片们产生好感，他们也同样对你特殊以待。
只不过，其他碎片能够接受这样的你吗。
“为什么要这样想？”黍将你揽在怀里，温柔地抚摸你的头发，又顺着发丝的方向，沿着脊柱缓缓移动，像是在安抚孩子一样，“愿意来到这片土地扎根，辛苦的是你呀，我们都很开心你能够来到这里。”
女性身上清香的草木气息让你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哪里辛苦了，明明每天都被喂得很饱……”你被女性环抱着，惬意地眯起眼睛，直到后背陷在柔软的床铺，也没引起你丝毫紧张的反应。
毕竟……都被这样温柔对待了。
如你所说，黍每天都在饭桌上给你夹很多的菜，秉持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即便分量超出了你平时的饭量，你也有认真地将所有饭菜吃干净。
黍看到你这副乖仔的模样，简直要压抑不住给你盛更多饭的冲动，还是同她一起吃饭的朋友拉住她才作罢。
“嗯，那明天，也要好好吃饭。”黍弯起眼睛，捏了捏你的脸颊。
你张开手臂，似是要将那秋葵黄与焰蓝交织的绚烂色彩拥入怀中。
……
“会是，这样的拥抱吗？”
现实与虚幻的交界点，绩低低地自言自语道。
没有意识的身体只是一副躯壳，此时被织线牵扯着做出动作，也不过是变成了只有身体本能反应的木偶罢了。
但是当被木偶环抱住脖颈，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间，绩又有一种被浓烈情感烫到的错觉。
下意识，抱得更紧。
姐姐会这样抱他吗，他会这样抱姐姐吗？
在不知为何产生的疑问当中，绩在白得晃眼的皮肤上，留下了刺绣的轨迹。
只是很薄的一层油皮，甚至没有出血，却仍旧让这具身体产生了酥麻的痛意，不断颤抖着。
然而这样的颤抖，仿佛意识的蝴蝶在躯壳之中扇动翅膀，令绩感到悸动。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
痛苦与茫然的快意交织，如同坠入云端，飘飘然又滞涩于梦中。
绩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只手没有按照织线牵扯的方向走，而是按在他的后脑，插入他的发间。
——你“醒”了。
这次没有在梦中见到令，也没有见到望，而是另一个陌生的男子。
但你的心又知道他是谁，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和黍温柔的结合似乎还烙印在你的灵魂之中，你对他露出一抹微笑，抬起身体，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令绩熟悉的，又轻柔的吻。
“是这样的拥抱，这样的吻哦。”
「Fin.」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攻略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