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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是他吗？
程轲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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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轲顺着半山那条小路向下，转过弯便看到另外山面一些错落的建筑及少数灯火映衬。他向较近的房子走去，但看在眼前，路却并不通向那处。这条路不似正规的山路，也没有路灯。程轲但按着方向，打开手机电筒直线走向房子。近了才发现有围挡，还有电子安防设备……
程轲只能回到那条小路上，顺着路走，能看到一个有电子锁的栅栏门。程轲找了许久，并没有见门铃或是对讲的设备，门上有一明示牌：本门为内部使用，请来客前往闲停客居正门。
程轲猜或者里面的客人能从这门出来散步，但外人没有门钥进不去。
他只通用顺着门牌上的箭头及围栏向前去。
大概看着，这个闲停客居有大概八九个建筑，没有高于两层的楼房，零星分散在这部分山间。占地面积可能不小，天亮应该能看昨更清楚些，没转太久，他便看到一个没被围栏挡住的建筑，大门大开，看来是这个民宿的接待处。
程轲快步走了进去。里面程轲说不出，可能是这里的格调，有个穿着有些传统风格的女子坐在木制的桌后。
看到程轲进来，那女子便仔细打量了程轲。
那女子脸上的变化，程轲在工作中也遇到过，大抵是那种面上看着和和气气，但实际上看人行事。
女子堆起职业笑容对程轲道：“你好，这里是闲停客居，我们这里是预约制服务，您有预约吗？”
程轲在这处类似于接待大厅的地方根本看不到酒店、宾馆的价牌或是客房介绍。想起山上招待所人所言，大概这里是真的很贵，这个女的根本没打算做他的生意。
当然他也并不是奔着这里住宿来的。他出示警察证，道：“我想查一下你们现在的客人信息。”
那服务员很认真的看了程轲的证件，小声喃京南的警察。她眼珠子转了转，问：“有协查的文件吗？”听意思，大概不是那么想配合。
程轲看了圈这里的配制，也不像一般的宾馆那样有些刷脸的电子设备，只有里面还有个台面上有台电脑。有电脑，应该是有电子记录住客信息吧！便拿手机出来，打算通过小年那边，或是看看有没有这边市里认识的同僚，找人帮忙在系统里查。
他问前也就顺便问了句：“你们跟公安那边联网了的吧！”
他没有为难人的意思，但那服务员听着脸色却变了……难道这里没按规定操作？
他停下准备打电话问人，而是道：“我不为难你，我直接查联网系统那边……”
那服务员终在他准备按下电话前，道：“我们这段时间机子出了些故障……”
“不是吧，你们是根本没按要求吧。”
“不，我们一直在解决问题！”
程轲看着她，道：“是与不是，我查下便知道了，如果不光现在没有，以前也没有，那你们现在就不该营业了。”
“不是……”服务员真的有些紧张了，只能说了些实话：“我们有手续的，就是我们这里针对些高端客户，有些是名人、明星，他们不想被人知道……所以，不是每个客人都……不过我们都有按规定登记。
这样吧，你想具体查什么人？”
程轲心里先把这问题放一下，查事在前，冷漠也确实符合名人、明星的类型。他便问：“有位叫冷潇默的客人吗？”
“没有。”服务员也没翻什么东西很快就答了。见程轲不满，她只好陪笑：“因为现在住的客人也就五户，确实没有姓冷的。”
程轲失望的低下头来，暗想或许冷漠并没有用自己的身份登记入住呢，但是小堂、小陈他也没带……
“你们入住是要拿身份证登记的吧。”
“当然，当然！就是……没都放验证……”
他没在冷漠房子里检查，平时他也不清楚那人的证件放哪，所以他带没带身份证？说起身份证，他忽然想起这人现在用的是艺名。
“那有没有叫文默的。”
他马上发现服务员眼睛一亮，不仅是有的意思，还有些微红……
“是不是一个人，挺……帅的。”
“呃……那个警察同志，这人不会是什么危险罪犯吧！”这服务员应该也很注意到这个人。
“不是……是个重要的证人。他住哪？”
“这里最顶上的一幢，就一个人。”
程轲低头沉默了下来，这人算是找到了吗？可是自己要怎么？还是直接通知小堂？
服务员见程轲不语，只能问：“要带你过去找人吗？”
“不，暂时不要，他订了多久？”
“暂时是十天，现在过了两天了。”
“我明天白天再看。”
服务员心里暗中脑补是不是暗中保护的桥段。
“你……你们这里最便宜的房间是多少。”
服务员自己刚才都承认目前入住并不满，也不好再说什么预订的问题，而且还担心程轲会不会借机找她们的麻烦，配合道：“我们有几间房，平时工作人员多的时候给员工住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多少钱？”
“呃，不用了……”
“多少。”程轲可不想接受变种贿赂，这个民宿的问题，他还是要报的。
“那就四百吧。”
也贵，但程轲不打算再论了，山上招待所也二百五了，希望这里的环境比那里好点吧。
房间就在接待楼后面一条廊道后，平排有三间，但现在都没住有人。条件其实跟普通宾馆差不多，不大，两张床，一个卫生洗漱间。也有门卡，不过门卡上并没有文字，只有门号。等服务员走后，程轲人还没从思维困境中出来，春生便突然的出现在房间里，整个人往床上趴了下入。嘴上喃：“好困啊！好累啊！”
程轲已经对这人突然出现没什么反应了，这些人都不是正常人。
“抱歉，我没顾上你。”
春生脸都没抬，只是把手摇了摇，过了会才道：“我没感觉到消磨的气息……真的。”
程轲不知道：“这不正常是吗？”
“不清楚，但是以前我们是感知到消磨的气息才聚到京南去的。但这次出来，头也说前几日有些奇怪，消磨引起京南风水的变化消失了。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消磨离开了京南，那要是到了这里，头也应该能从天上感觉到一些的，这里离京南也并不是远到看不到。而我现在在这个按理应该很近的地方也没有。”
“意思是消磨不在这里？”
“你查的人是消磨？”
“身份证应该是。”
“那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去那房子周围蹲点。看看那个人是不是。”
“不打算直接拜访？”
程轲这回没回答，而是他也没想好。
过会才说：“我只要确认下，再说吧。”
春生看这人，想着都赶了那么久，这人都没心情去想累和饿的事吗？
“你饿不饿？”
程轲这才反应过来，他没吃饭。
“抱歉，不然电话问下前台有什么吃的。”
“不用了吧，这里估计比山顶更贵。”然后他起来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个碗面，送到了程轲面前，“吃吗？我吃过了。”
“那谢谢了。”程轲也不跟春日客气了，虽然他不觉得饿，但知道不吃是不行的。
见春生送完面似乎放下心来就直接去床上睡了。
程轲在心情复杂中烧水，吃面，然后在复杂心情中辗转反侧……
春生醒来时，程轲已经坐好，似乎在等他。
他赶紧去洗漱了一番，然后跟程轲去冷漠可能入住的那栋房子周围。
这里确实适合休假，能远眺风景，又鸟语花香……。
春生无聊，便跟蹲守的程轲聊天：“这里真的不错，多少钱一天？”
昨晚程轲有上网看了看，这里的房子大小格调什么分的，几千到几万都有，不知道冷漠住这栋多少。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有春生，也让程轲不闷在想事情的困境中。
接近上午十一点，两人终于见到人从房子里出来。
春生：仍然没有从这人身上感受到气息。
程轲：是冷漠……但？
人是那个壳子，但却给他一股陌生感……
春生问：“你打算怎么办？”
程轲现在又不确定，这个人真的是冷漠吗？
“你……能去跟他接触一下吗？”
春生也不是笨蛋，这人没消磨的气息，但那脸仍让他有些生怕。不过擎乐给他的命令是：照顾好程轲……程轲正为难呢，自己当然要上。
于是他从另一个位置出了躲的地方，稍做伪装，表演突然看到人，然后不知从身上哪里摸出个笔记本和笔，冲过去，对那人说：“啊啊！你是那个明星冷潇默是吗？我是你的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程轲紧盯那人的反应，谁知那人连理都没理，就从春生面前走过去了。
春生想拉人，那人躲开，给了个冷眼道：“我不是。”
然后又不理会的走人。
他经过程轲呆的位置附近，还住程轲这边看了一眼，但没有任何特殊反应，就似程轲只是个陌生人。
看人走远些了，春日跑回程轲身边，问他：“怎么样，是他吗？”
程轲心里空落落的，道：“我也不知道。”
人是像的，身份证也能对上，但却是个“陌生人”。
除非这人故意这么对自己？他是演员嘛！？
那人离开了民宿向山的另一边走去。
程轲保持一段距离跟着，见那人走到了个山涧处，这里有溪流，也是个美丽而治愈的地方。
那人在溪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停了下来，他早就知道后面跟着人，他冷眼看着已经暴露在他视线里的程轲。
程轲知道，自己必需接触这个人才能弄清楚。他走近了些，开口：“你……”想问你是谁。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那人发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这个人顶着冷漠的脸，或者说是冷漠的身体？冷漠的身份？问自己是谁？
不像是假装的，若是演技，那程轲承认，他当真了，他分不出来。
“你……不记得我？”
那人一直是一个冷酷的表情，道：“我该认识你？”
程轲道：“你登记的身份证是你的吗？”
“不像吗？”
“如果是你的……那你就该是刚才那个找你签名的人报的那个明星是同一个人，但你说不是。”
“我不想被打扰！”
这是承认自己是冷潇默，那你是承认假装不记得我，还是说想让我承认自己跟你相熟？如果我就是不呢？
“你的助理报警说你失踪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联系她告诉她人找到了？”
程轲不得不承认，自己难过，真的难过。
“哦。助理！”那人没有任何表情心理变化，不置可否。
程轲当着他的面打给了小堂：“人……找到了，在邻市一个叫闲停客居的民宿。”
那人注视着程轲的电话，没有因为他的行动有任何变化。
至于心里，这人注意到程轲全程演变着复杂的表情。奇怪的表情，这人跟自己有什么复杂的问题？
挂上电话，他继续问这个奇怪的冷漠：“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没有你离开居所的记录，还有你的手机……没开机。”
“手机？你手上这种？”那人看着他道：“我没带这种东西。”
“那你怎么订的酒店？怎么付房费？”
“信用卡。”
程轲没想到是这个回答。这人……到底是故意，还是真的……
“你五天前，在哪，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