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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对象去哪了？
收起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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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手机后他便去查冷漠有没有身份证订票的信息，没有！找小年查冷漠手机记录及曾经位置，结果最后开机时位置也就是在他住的小区区域，而联系人也并没有特殊。
不过有一点，小年没跟程轲说，就是冷漠手机定位在五天前曾去过千时山……
小年心里有些虚……
而小区及附近的监控也并没有拍到这些天冷漠的影像，只不知是漏掉了，还是他并没有活动。
小堂是有冷漠房子的备用钥匙的，她进过房，人确实不在屋里。程轲也去那里及小区里外找了一圈，没什么线索。房子里的布置及物品并没有什么变化，包括他没来收拾的个人物品，依然还在原处。
回到局里，程轲也只能让小年在网上再找找线索。
他现在是真的紧张了，冷漠若只是散心想自己呆着也没必要不跟小堂交代，之前都交待了……不会他出了什么事？
“我是不是逼得他太紧了……”自己无视冷漠的意愿，单方面做决定，听着好像是为对方着想，但又何尝不是让自己轻松。
小年一旁查信息，一边听着，想了想道：“其实他人真的挺好，你们两个心都很善良，只能怪为什么那个消磨会挑上他呢……”
程轲之所以紧张是因为冷漠曾经自毁的想法……他不想往那个方向想，但心慌得很，走出楼外到局里少人的小院里，他拨打擎乐的电话。
“喂？”擎乐每次对他的电话都是秒接。“怎么了？想我了？”
沉默一下子，程轲憋着情绪问了一个他一直不太敢问的问题：“如果……如果冷漠死了，会怎么样？他…会死吗？”
擎乐面对这个问题也沉默了一下，才道：“一般人或一般的方法杀不死他！”
“那……什么人或方法？”
擎乐听这问题，但不觉得会是程轲想杀消磨，程轲的声音非常沉闷，似乎在极力压抑情绪……
“不是凡人，而他只要身上的零件都在，很难死。”
“如果是他自己呢……”
擎乐：不会吧，那日虽然好像那人想问这样的问题但他也说可能什么时候，难道这几天就变了？
“一样的，除非……他能狠到把自己弄到搅拌机里，或是跳到强酸、强碱、高温溶炉、岩浆……”自己会不会太恶劣了，这个人现在应该是想听些安慰的东西，自己是想幽默下，但说着好像也并不幽默……
“其实消磨是不会消失的，就算上面这样造，消磨还是会存在……”
“身体不在了，也在？”
“在！人杀不死他，包括现在并不掌握自己能力的冷默。”
“那他会怎么样……”
“如果是以前，还没遇到灵月的话，大概他会再转生吧，但现在灵月也现世并与他汇合了，不清楚会不会转移……这我是真不确定。”
“那消磨在……冷漠呢？他还在吗？”
“……这个，我恐怕也回答不了你，因为我并不知道冷漠的存在对消磨来说是什么样的，是他意识的分身，还是……”这个肉身自己产生的意识，后面这段他没说出来，因为如果是这种，那冷默大概便会随身体的消失而不存在了……“你忽然问我这些，是怎么了，冷默出事了?”
“他失踪了……找不到他。”说着，程轲已经感觉到眼睛里的湿意抑不住了。
“……别担心，我想办法联系浮沉看，他应该知道，等会有消息我发信息给你。”
“好！”是啊，浮沉是负责监视冷漠的……
程轲稍安心些，或者一会便能知道冷漠的信息了。
可惜的是，过了一阵他收到了擎乐的信息：浮沉一直在小区里，他说并没有见人离开房子，但他也奇怪，消磨的气消失了……
擎乐也不打电话过来，因为他想不出来要如何安抚程轲，其实这几天他也感觉到似乎只有灵月的气在肆意活动，他也没看到消磨的气……他还以为是不是灵月力量增长下正常的现象，现在看来，消磨应该出了什么事。
程轲在崩溃的边缘，他不知道现在还可以找谁，他也拨了很久没有拨过的电话，但冰冷的电脑声告诉他用户并没有开机。
还好屏幕亮了起来，小年的消息：快来！有消息！
程轲快步跑回小年处，连气都没来得及喘问：“他在哪？”
“呃，还不知道是不是他……”
小年指着屏幕。
程轲看过去，发现只是个微博里的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颜王潇默。
下面他翻看着评论，博主意思是在逛灵觉寺时与一个帅哥擦身而过，感觉像冷潇默。
然后接下来几条都是讽刺博主或是讽刺冷潇默的，意思是一个糊咖有什么好乐道的。这个微博本身就没什么热度，冷潇默的热度吸引来的不过就是骂人的……所以几条评论后也没了下文。
小年看出程轲紧张难过，他也不忍泼冷水。
“我在网上搜了好久，也就这一条了，就再没有了，也有可能就是个可能跟冷潇默有点像的人……我也有私信找了博主，她也并不能确定，而且她之后刻意想再去看下，但也没找到人。”
“灵觉寺？在哪？”
“这……还有些远，临市的郊外，距我们这里大概三百公里……”
程轲现在呆不住，他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便道：“我去那里确认一下。”
“啊！哦……那个，你直接走？”
“嗯！”
“请个假吧，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能不能找着，我继续帮你在网上盯着，有什么通知你。”
程轲马上去跟队长请假。
最近小伙子精神头不好，但队里请假不轻易批：“请什么假？病假要证明、婚假……”
程轲心一横：“我对象不见了，我要去找他！”
“啊！”队长听着，好像真不是不能批。
“行吧！”他还没说完，程轲已经往外冲了，队长只能对着他喊：“找着了说一声，带回来时候带来我给你说和说和……”
旁边的兄弟听着瘪嘴，心说队长自己家里媳妇都还吵吵没搞定呢，别跟人说和没了。
程轲啥也没准备就开着车开着导航往市外开，这期间接了小堂问他的电话，他只说要去确认，确认了再通知她。后面擎乐也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在哪，他说出城，过了一阵，擎乐发信息让他在出城的路上带个人。
程轲不太明白，但不久便在路上遇到了彩毛头向他招手。
他接上人。
彩毛名叫春生，话挺多，所以不用程轲问，他自己就霹雳巴拉的说了他来的原因。
擎乐和浮沉交流时都不清楚他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或报应，所以是让他来帮他避祸的，本来他就已经出发来找他了，然后擎乐就突然通知他程轲准备出城。正好他能感应消磨的气息，跟着他去也能帮他找人。彩毛还说他最强的能力就是运气值高，正好跟程轲的霉运对冲。程轲本就是个运气值低的人，之前浮沉和擎乐都没找他看过，不然大概他也不会有那么多倒霉事了。
程轲像听进了，也像没听，他心里仍在转着灵觉寺的人到底会不会是冷漠，如果是他去寺庙干什么？出家？散心？
他让彩毛帮搜灵觉寺的环境，结果春生说那寺在高山顶上……这让他心里更紧。
还有便是如果是冷漠，那他怎么避过所有人去的那里。
也或者，那个人根本就不是。
开车到山下时，太阳准备下山了。
来这里的游客香客多是在下山离开的状态，程轲和春生两人这时跑着上山，还挺惹眼。
程轲是心情所致一个劲往山上寺庙跑，但春生就不行了开始还跟着，后面就上气不接下气，喊：“哥！哥！等等我，我这身体体力不行……”
路上春生塞了个福气符给程轲，程轲捏着符回春生：“这个，你能找着我吧！”
“啊！啊行！”
“那你慢点也没事，后面找我。”他便不管春生往山顶冲。
小年已经把博主可能遇到人的位置标了发给程轲。
程轲到了附近是个能看到山顶寺庙的地方，他周围转了一圈，没有，他继续到了山顶寺里寺外转。他还看了寺里供奉的菩萨，心里默许找到他。
转来转去，天已黑了，这时寺里的僧人还有些山上服务的人员看他的样子，便有些要赶人的意思。
见他看着山下却迟迟不走的样子，一个服务人员干脆问他：“这位客人，你是不是要住山上？”
“啊？有住宿？”
“有……在寺里通铺，寺外有招待所……”
程轲想着，那博主遇人其实是昨天，自己现在来，要不这人早就离开了吧，如果不离开，那就要住了。
他看了看寺里和寺外，条件很简陋，价钱却并不便宜。如果是冷漠他应该不会住这样的环境，而且寺里的通铺一眼看完并没见有几个人住。
他在想要不要在寺外住下，招待所看不到别的客人，只是这样的环境，他实在想不出冷漠愿意住。便问招待所的前台，有没有条件好的房间。
这前台也是不耐烦，大概是看出程轲嫌弃，便道：“要多好？几千块一间的住不住？”
看出程轲皱眉觉得这里的房间不值。
“有钱去后山半山去住那里的民宿，几千块一天，独门独院。”
程轲听了眼前一亮，民宿，后山半山，那：“是不是半山有条路下去？”
得到肯定的答复，程轲便往之前那处被定点的位置去。他冲下去的时候都没注意在山门旁坐着等他的春生。春生只能认命后面跑着跟着，心里说肚子饿了，能找吃的先吗？山上东西又贵又少，泡面都要十来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