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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第 3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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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酌南睡了一晚上,心惊胆战去迎接早膳,出乎意料的是早膳格外普通,普通到了堪称友好的程度。确实很精细,但是好歹是牧酌南认识的食材,灵米在浅口碟中整整齐齐码成一小堆,虽然有吃不饱饭的嫌疑,但是他至少不用纠结要被吃的是盘子还是盘子里的灵米。
虽然这一小堆灵米确实吃不饱,但是牧酌南也不纠结,一来他不靠这玩意儿填饱肚子,等会儿有的是力气打架,二来他也不敢吃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以免闹出笑话,三来他也没必要严格遵守纨绔子弟作风,在大家都安生吃饭的时候一拍桌子一扔筷子嗷嗷叫着要吃肉。
那是狗,不是纨绔。
不止牧酌南松了口气,负责服侍这帮世家公子哥的宫女太监们也松了口气,就牧酌南昨晚一闹,再加上之前的累累恶行,他们也怕这位爷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尤其是什么难以满足的幺蛾子。
早膳的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虽然在他人眼里这只是在皇宫里的一顿早膳,甚至因为其简单朴素有些上不得台面,但是牧酌南总觉得不太对劲,他的直觉在反复报警。但是,牧酌南已经反复偷偷确认过了,饭菜是好的,确定没毒,宫女太监有的确实有修为在身,但是修为粗浅,身上也没带什么暗器毒药,他看来看去,这只是一顿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早膳。越普通越让牧酌南心里打鼓,莫非前面还有什么刀山火海等着他?
那也没法子了,就算现在有人跳出来告诉牧酌南前头就是万丈深渊,妖魔鬼怪就在底下扎堆等着他,只要牧酌南还不想让别人当虞三五的皇夫,哪怕下头是火海上头在下刀子雨,牧酌南也只能硬着头皮闯上一闯。
好在接下来的安排让牧酌南松了口气,他们统一换上了一身劲装,材质非常普通,制式非常统一,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偷穿戴法衣影响公平性。等所有人换好衣服,再由专门的宫女太监检查一遍,他们就被领去武场了。
说是武场,其实说是擂台更加合适一些。
武场很宽敞,几十号人在这里大乱斗都行,但是武场的最中心却立起一座巨大高台,四四方方,比地面高出一人,牧酌南也不知道高台是用什么做的,只觉得寒凉,只是略微靠近就觉得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那些石头上全部雕刻着龙,各种各样形态各异的龙,牧酌南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遗憾挪开视线。
文化水平不够,看不懂这是什么玩意儿。
擂台四周是一排排席位,有零星几个人就座了,牧酌南一眼望过去,差点当场夺路而逃。那些人有的穿官袍,有的穿锦衣,有的穿粗布衣服,有牙牙学语的,也有须发皆白的。虽然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但是,无一例外,这些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让牧酌南警惕的气息。
是了,既然是比武,就得来几个压阵脚的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