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一世至交》轰鸣的练习曲

52、Chapter 52 分化 哈

　　哈利在罗恩的记忆中呆的并不久。至少没有久到罗恩盯着火炉中噼里啪啦的柴火感到无聊，又或者因为对方的始终没有松开的束缚而血流不畅，四肢发麻。

　　然而，从记忆中清醒过来的哈利，难得变得傻乎乎的。他似乎被自己看到的记忆吓住了。即使离开了罗恩的记忆，仍久久未能回神。

　　“这怎么可能？”良久，罗恩听见对方喃喃道。哈利愣愣的看着罗恩，问出了一个从被哈利表白那一刻起，就同样徘徊在罗恩心中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可能，你暗恋的朋友，也刚巧暗恋你？”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罗恩想做出耸肩的动作，但哈利在阅读记忆前，谨慎的用魔法将他全身都束缚住了，现在，他只能摆出一个滑稽的姿势，轻微的晃一下身体。

　　哈利并没有注意到罗恩的不适，他的全部精神仍停留在刚刚发现的巨大震撼之中。他跌坐在地上，将两只手插在头发里，似乎正在解开一道令人费解的难题。

　　“如果我们俩都喜欢彼此，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发现？”哈利喃喃的说，他像是在询问罗恩，更像是在问自己。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确实都是对同性无感的异性恋。”罗恩说道，他全身都在使劲，努力想挣开哈利施加的束缚咒，但没有用，哈利的魔法太强大了，这个束缚咒完全没有任何破绽可言。“想想看，我光发现自己的想法，就花了很多年。当我真的明白自己喜欢的是谁时，我已经和赫敏在一起了。”

　　“是啊，我也是这样。”哈利认同的点了点头。“我确实无法想象，和除了你之外的男人在一起。”

　　罗恩发现，他越是试图摆脱，困在他身上的束缚咒就锁的越紧。在几经挣扎无果后，罗恩终于气喘吁吁的放弃了。他瞪向哈利，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所以，现在你可以解开我身上的魔法，别再发疯了吗？”

　　哈利回头望着罗恩，眼神复杂。终于他不情不愿的拿起了魔杖，轻轻一点解开了困住罗恩的魔法。不过，取而代之的是，他又一次跪直身体，单手按住了想要起身的罗恩。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罗恩看着按住自己的哈利。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恼火了。

　　哈利有些沉默。他再次流露出了之前那种有点愧疚但完全不后悔的顽固模样。“你没意识到，你其实起不来了么？不出意外的话，你今晚就会分化的。”哈利看着罗恩，轻声说道。他目光中带着些许愧疚，但更多的是义无反顾的执拗。“罗恩。我说过，我今晚不会放你走的。”

　　罗恩望着哈利，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哈利没有说谎，只是稍微试图坐直身体，罗恩就感觉到一阵热流向小腹猛冲了下去，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了阵阵疼痛和颤抖，更多的是兴奋。他体内的信息素似乎已感知到了哈利的到来，正在一波一波的冲击着他，冲破他利用抑制剂建立的层层壁垒，将他推向分化。他的身体叛变了，它太渴望哈利了，只需哈利将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无需用力，他体内的Omega信息素就已欢呼着选择臣服，再也不肯起身。

　　“你做了什么？”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的罗恩，不敢相信的望着对方。他不相信只是因为看到了哈利，他的身体就会立即进入分化。

　　“一点点诱导技巧，以及许多信息素。”哈利说道。他用手紧紧的搂着罗恩，黑暗和压抑的气息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你会恨我么？”哈利从上向下按住了罗恩，他看上去强势极了，只有罗恩看得出，他其实很脆弱。

　　罗恩呆呆的看着压在他上方的哈利。看着对方破釜沉舟，似乎要和他决斗的样子。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怨恨哈利，或看着对方难过。

　　这明明就是你渴望的，你们已经耽误了一辈子，何必在耽误了这辈子。罗恩在心中开解自己道。你早晚要分化的，不过是今天还是明天的事情。罗恩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他浑身放松了下来，他张开了双臂，拥抱住了跪坐在他身上的哈利。“行吧，那就来吧。”

　　在罗恩的拥抱下，哈利原本僵直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了下来，紧接着下一个动作，他展开双臂将罗恩紧紧的箍在了怀里。

　　劈头盖脸的吻落在了罗恩脸上、唇上、脖颈上，哈利亲的有些发狠。有那么一瞬间，罗恩觉得自己仿佛被对方生吞活咽了。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罗恩喘着粗气将脸侧开，努力避开哈利不断落下的唇，为自己争取说话的机会：“等等，哈利。”

　　哈利没有理他，亲不到嘴唇，他就专心致志的亲吻着他的脸颊、眼睛，这些带着点舔舐、啃咬意味的亲吻显得那么凶狠、急切，罗恩感觉得到，哈利似乎想将自己一口一口的吞进肚子里。

　　“你应该还记得吧，我们在这个世界还没成年。我们不能完全标记。”罗恩焦急的提醒着。他能感觉到哈利的动作越老越不规矩了，他的双手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巫师袍，似乎想将它彻底撕开。而自己对哈利的抵抗力，也越来越差。在这样下去，两个人就一定会擦枪走火的。

　　“喂，你在听我说话吗？”哈利仍在专心致志的一边亲他，一边撕他的衣服。听到罗恩大声吼他之后，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绿色的眼眸里有着说不清不情不愿，似乎在埋怨罗恩，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分神。

　　“我知道了。”罗恩听见哈利嘀咕着。紧接着，只听撕拉一声，罗恩的衣服，被哈利彻底撕开。

　　（拉灯）

　　天色已经黑透，距离他们进入斯莱特林休息室已经过了数个小时，也可能是数十个个小时，天曾亮过又重新黑了下来。罗恩已经分不清具体的时间。他只知道，在此前那些漫长、黏腻的时间里，他彻底的完成了分化，如今，他已经成为了一名彻头彻尾的Omega。

　　“你真的要夹紧一些，实在太滑了。”在他身后，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懒洋洋的说道。对方将一只手箍在他胸前，操纵着他随着自己的动作摆动。

　　“或许你可以离远点，这样就没有了这个风险了。”罗恩听见自己从牙缝中发出的声音。梅林知道哈利为何有这么好的兴致和体力，褪去了分化前的信息素影响，的罗恩只觉得浑身的皮肤又痛又痒，整个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不可能。”哈利在他的耳边笑道。事实上，对方又开始不厌其烦的咬住了他的耳朵，用舌尖戏耍了起来。“你这辈子都别想，那里已经是我的了。”

　　罗恩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他们没有真正发生标记。但任谁都看得出，此时的罗恩，已经被人竭尽可能的标记过了。事实上，罗恩从来没有意识到，哈利是一个占有欲如此之变态，霸道又强势的家伙。

　　他们确实没有进行真正的标记。但除了最后的标记外，哈利几乎把所有带有标记意味的动作对他做了个遍。无论是Alpha的，还是不是Alpha的，巫师的，还是不是巫师的，甚至有些动物的……想起此前那些糜烂的时刻，罗恩又不可抑制的脸红了起来。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定一对戒指，就像麻瓜们通常的那样。”身后的那个家伙不知好歹的说道。玩够了罗恩的耳朵，他又将注意力转向了罗恩的手指。他的手指上到处都是哈利的齿痕，对方似乎对他身上的骨关节有什么执念，总是盯着那些位置使劲。如今，哈利正在把玩罗恩的手指，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些没有齿痕的地方，再补上几口。

　　“你觉得我身上的这些还不够吗？”罗恩忍无可忍的转了过去，将自己的手臂内侧朝着哈利露了出来，那里原来有一道被乌姆里奇的魔法羽毛笔弄出的细长伤痕。

　　就在昨天晚上，哈利在罗恩身上发现了这道伤痕后，表情变得异常可怕。随即，他拿起魔杖对着这个疤痕念了什么，一阵火辣的疼痛滚过，等罗恩缓过神来时，这道疤痕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

　　如今这个疤痕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由一行一行的文字叠加在一起，如同凹凸不平的拉锁一样了，它变成了光滑的深红色，镶嵌在罗恩手臂内侧。最关键的是，这道疤痕被哈利用魔法改变了形状，它不再是笔直的一道，而是被扭曲成了闪电的形状。罗恩想，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穿露胳膊的衣服了。如果有人看到了这道痕迹，他不如现在打开窗户跳到黑湖里自杀。

　　“你不觉得这多少带了点变态么？”想起自己胳膊身上的印记，罗恩朝哈利嚷嚷道。“你能收一收么？”

　　然而，从进入这个房间里，哈利就一直处在只听得见自己想听的话的状态。他一把逮住好不容易肯重新面向他的罗恩，对着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又一次吻了上去。湿泞的水声响起，在哈利全神贯注的亲吻下，红发男孩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不知第多少次被对方拉入了绵长的亲吻之中。他不知道的是，闭着眼睛被亲的自己看上去有多乖，哈利又是花了多大毅力，才控制住自己的绮念。

　　终于，这个绵长的吻结束了。罗恩睁开眼睛，看着哈利仍欣喜的看着他，似乎在欣赏什么世间独有的宝物。对方似乎对自己满身印记的样子非常满意，他将鼻子探到了罗恩脖颈处，说道：“你知道你自己现在有多好闻么？”

　　罗恩抬起手闻了一下自己，这个房间中全是哈利信息素的味道，以至于他很久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气味了。

　　仔细的嗅了嗅。罗恩怀疑的抬起了头：“我没闻出什么区别，到处都是你的味道。”

　　哈利低声笑了起来，他们赤裸着抱在一起，两人离的那么近，以至于罗恩能感觉到笑给哈利的身体带来的震动。哈利的状态看上去那么的愉悦和满足，与他们两刚进入这个房间时，压抑甚至带着点黑暗的他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你未来的味道了，直到你正式被标记，我们俩的味道彻底融合在一起。”哈利声音中带着笑意。“所有人一见到你，就能够在你的身上闻到我，再也不会有不长眼的Alpha敢于攻击你了。”

　　“这听上去真是太好了。”罗恩闷闷不乐的说。尽管他很爱哈利，但罗恩发现，他还是对于成为一名Omega有些适应不能。

　　“你怎么了？”罗恩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哈利轻抚了一下。他们离得太近，以至于哈利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罗恩情绪的变化。

　　“你不高兴？”哈利收起了自己的笑意，关切的问道。他努力从罗恩低下的脑袋中，寻找到对方的表情和情绪。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似乎罗恩是水晶做的，他怕动作太大碰坏了他。

　　可能是哈利的态度太过真诚，可能是对方在他脑后一下下的安抚太过舒服，也可能是两个人刚刚结束了亲密的情事，气氛过于美好。总之，在哈利的关心下，罗恩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起来。

　　“我不是女人。”罗恩试图平静的阐述这个事实，尽量压制住自己这些天来的情绪。他不想表现了的如此脆弱和情绪化，但他压抑了太久，再难控制的下来。

　　“我没有……”看着紧绷着脸的罗恩，故作淡定的罗恩，哈利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姑娘……”哈利没有底气的解释着。然而，这种解释完全没有任何用处，罗恩的情绪低落的如此明显，事实上，虽然既没有泪水也有没有声音，他看上仿佛在哭。

　　“罗恩！”情急之下，哈利从床上翻了下来。他抱住罗恩的腰，将他扶了起来。随后单膝跪地，试图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认真和决心。

　　罗恩愣愣的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哈利，暂时从自己无法自禁的委屈中醒过了神，不知道哈利壶里卖什么药。

　　“罗恩，你听我说。”哈利双手握住罗恩的手，恳切的说道。“我知道成为Omega对你来说从来不是个荣耀。我也知道你其实不喜欢信息屏障。特别是我是个控制欲极强的混蛋的时候。”

　　罗恩张了张嘴，想说在他眼中哈利并不是个控制狂。可是想到他们在这个房间之中，甚至之前发生的一切，罗恩最终选择没有说话。

　　看到罗恩的举动，哈利笑了笑。“你不必替我解释。我很清楚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后，我迟迟没有向你表白的原因，我怕一旦放出我心中的怪物，就再难让它回去，而这个怪物，一定会吓到你。”

　　“某种角度，分院帽和汤姆·里德尔是对的，我确实是个天生的斯莱特林。”哈利自嘲的笑了笑。看着罗恩疑惑的目光，哈利吐出了自己藏了两世的秘密：

　　“我一直没有和你讲过，当年分院时，分院帽曾在把我分到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之间犹豫了很久，它一直在劝我去斯莱特林，说在那里我会取得难以想象的成就，在我的坚持之下，才最终把我分到了格兰芬多。”

　　“你知道为什么吗？”哈利深深的看着罗恩。

　　看在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哈利，看着对方重新恢复平静理智的双眼，罗恩又一次找到了不知所措的感觉。最终，他还是顺着哈利的意思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在火车上先遇到了你，你告诉我，斯莱特林是盛产黑巫师的地方，你一定会去格兰芬多。我想成为和你、和我的父母一样的人。罗恩，我从小在麻瓜世界长大，对魔法世界一无所知。是你告诉我魔法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它该有多美好。我一直渴望拥有的，试图守护的，是你展现给我的那个魔法世界。”哈利看着罗恩，认真的说道。

　　罗恩的脸又红了起来，这一次，和情事中的羞涩不同，他是为哈利的话背后潜藏的强烈的情感脸红的，他哪里有那么好。

　　“你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还有赫敏。”罗恩用蚊子哼大小的声音说道。

　　听到罗恩的话，哈利轻笑了一下。“对，还有赫敏。但你们俩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赫敏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良师，她是会鞭策我前进的人。而你，才是那个朋友，永远陪伴着我，温暖着我，哪怕是挨赫敏的骂，我们都是一起的。虽然这样说对赫敏并不公平，但我们俩吵架的日子，哪怕有赫敏陪伴在我身边，仍是我生命中最孤独的日子。”

　　罗恩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对于这一点，他也是一样的。

　　但是罗恩并没有因为哈利真诚且谦卑的姿态，忽视他话中的漏洞。他还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对方话的漏洞。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解决魂器，寻找圣器？你该知道，我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魔法师的战斗经验都丰富得多。”罗恩质疑道。

　　听到罗恩的问题，哈利苦笑了一下，似乎知道罗恩一定会这样问他。他下意识的低了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随即似乎下了什么决心，重新将头抬起，直视着罗恩的双眼说道：“因为我害怕。”

　　看到罗恩眼中浮出的困惑，哈利继续慢慢解释道：“因为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敢让你承担那么0.1%可能的风险，我无法失去你。”

　　对于这个解释，罗恩似乎彻底无语住了。过了半天，他才慢吞吞的说道：“所以，你敢让17岁的我和你一起去寻找魂器，30岁出头的我和你对抗吸血鬼、妖精和狼人，却不敢让现在的我陪着已经是大魔法师的你一起出行？”

　　“这不一样。”哈利苦笑着解释。“17岁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想过能从那场战争中活下来。我们都是在为了魔法世界独孤一掷，根本没有空想私情。就算我们当时就在一起了，我们恐怕会做得最浪漫的事情，就是一起赴死。”

　　“至于对抗吸血鬼、狼人和妖精。你那个时候已经是傲罗执行小队的队长了，你以职务的身份参加，我根本没有任何立场阻拦你。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早的和吸血鬼决斗，又要求你全程带队在我身边？我怕的要死，但我不敢告诉你。”哈利苦笑着说。

　　“至于现在，”哈利抬头望着罗恩，眼中尽是不符合他外表年龄的沧桑和疲惫：“我们虽然看着年轻，但已经过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了。我已经上百岁了，现在的我没有办法接受任何你可能处于危险中的消息，它们快把我逼疯了。我已经等了你的两辈子了，绝不允许你再出现任何闪失。”

　　听着哈利的话，罗恩心虚的将眼睛看向了另一边。他决定永远不告诉哈利有关芬里尔·格雷伯克的事情，以及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的细节，对于哈利的疯，他已经领教了一二，他半点不想再冒险了。

　　哈利将罗恩的心虚看在了眼里，他聪明的没有当场揭穿罗恩的冒险。而是用手环住罗恩的腰，仰头望着他，仿佛他就是他的宝物。

　　“我知道我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有时候还很自以为是。来到这个世界后，Alpha的性别很明显的加重了这一点。但我发誓，我没有半分不尊重你的意思。如果我的一些行为冒犯到你，请求你能原谅我。”

　　罗恩被哈利盯的不好意思，他有点害羞了，甚至不太敢直视他。最终，他用蚊子大的声音说道：“好吧。”过了一会儿，他又用蚊子哼大小的声音补充道。“其实信息屏障里的关系挺舒服的。我无所谓，但我想我身体里Omega的那个部分挺喜欢的。”

　　听到罗恩的话，哈利的眼睛攸的亮了起来。他挺直身体，用手将罗恩的脸抬起，试图看清他的表情，辨别他话中的真伪。在仔细瞧了半晌后，罗恩听见哈利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俩之间的信息屏障，在昨晚已经完全建立好了。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想，即使不见面，也可以随时随地在屏障中完成我们之前做的一切。我们俩的屏障越严密，受其他人的影响就越少。强大的屏障，甚至可以屏蔽掉这个世界上95%以上针对信息素的魔法。”

　　“你想都不要想！”罗恩大声说道。想起此前哈利对自己做的一切，罗恩忍不住脸有红了起来。“你还没有解释自己这些天到底去做了些什么呢？”

　　“说起这个，那可就说来话长……”正当哈利爬回扶手椅变成的双人床上，腻歪在罗恩身旁，企图一边将故事，一边吃豆腐时，两人散落在地上的巫师袍中，突然亮起一道光芒。二人的目光，都被地上的亮光吸引了。

　　“是双面镜。”哈利轻声说道。“小天狼星在找我。”他从散落在地板上的巫师袍中捡出来镜子。镜子中，赫然出现了小天狼星愉悦的帅气脸庞。

　　“打扰了，我猜测你在忙。但邓布利多拜托我一定要联系你。他说你从德国带到霍格沃茨的那位先生有点等不及了，提出希望今天就能见到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教授似乎认为，人即然是你带回来的，那么当他们见面时，你应该在场比较合适。”

　　“我明白了。”哈利温和的说。他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角度，避免小天狼星透过镜子，看到更多房间中的细节，特别是看到床上还没有穿好衣服的罗恩。“是我的疏忽，我这就是收拾一下，去见校长。”

　　“不着急。”小天狼星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笑意。“校长很理解你现在比较忙。他只是提醒你不要忘记此事。另外，他建议你不妨带上罗恩一起去，免得你要来回解释很多遍。他托我代他向罗恩问好。”

　　哈利眼含笑意的看了一眼坐在床上，一脸杀了我吧，对着他疯狂摇头的罗恩。说道：“好的，我会告诉罗恩的。”

　　小天狼星促狭的看着哈利的动作，笑道：“也帮我向罗恩问好，告诉他不用紧张，我已经将他暑假期间的丰功伟绩，尽数和你分享了。”

　　“好的。”哈利忍不住笑了起来。主要是罗恩现在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了。他看上去就像是个在斯内普课堂上炸翻了坩埚的一年级学生，满脸被抓包了表情。完全忘记了就在刚才，在他和哈利之间，自己才是更占理的那一个。

　　“所以。”哈利合上了双面镜，笑着望向一脸警惕的望着他的罗恩，说道：“我们需要收拾一下离开了，我带你去校长办公室见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