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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番外 ...

  •   #逃不掉的命运#
      “竹林医生,”昏暗的房间内,面色苍白的青年躺在床榻上,“我感觉我的病越发严重了。”
      “月彦大人,”隔着帘子,平安时期医师打扮的中年男人跪坐在外,“十分抱歉,这可能是药的副作用,请您再等等。”
      “咳咳!”
      月彦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太阳慢慢落下,紫色的瞳孔倒映着火红的金轮,天渐渐被黑夜笼罩,幽暗的室内,忽然亮起两道鲜红的光。
      “竹林医生,你是对的。”
      外界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月彦站起身,走到了额头冒汗、匍匐于地的竹林信弘身前。
      “月彦大人?”竹林信弘察觉到有什么在太阳落山的那一刻诞生了,他想跑,可身体中来自远古的记忆告诉他,最好不要跑,否则会死得很惨,“您恢复健康了?”
      “或许,”月彦轻嗅着来自医生的紧张与恐惧气味,香甜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他握了握自己的手,自出生的这二十多年以来,他从未有过如此力量,“但是医生,你的药,将我变成了怪物。”
      月彦俯身将竹林信弘的头强制抬起,梅红色的双眼似浸泡过鲜血,“对此,你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竹林信弘。”
      竹林信弘望进那双压抑着(食)(欲)的眼,脑中思索着最后一次药的药方,以及他是哪里得到的药方。
      “月彦……大人,”竹林信弘艰难出声,“可能是因为缺了一味药材……青色…彼岸花…”
      [青色彼岸花?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咳咳咳!咳咳咳!”脖颈被松开,竹林信弘瘫软在地,咳嗽着大口呼吸,“月彦大人,咳咳!药方是一名自称虫师的人给我的,他说这药,可以治好……咳咳咳!”
      “擅自将药效不明的药给我用……”
      “大人!大人,”竹林信弘急忙膝行着扯住月彦的衣角,“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去找那个虫师,我,我还可以去找缺的青色彼岸花……”
      [虫师?这也十分耳熟,我以前在哪里听过……]
      月彦思考着,正准备将竹林信弘当作自己新生的第一餐,却陡然停下了,改为拍了拍医生的脑袋。
      “可以,只要你不死。”
      说完,月彦将尖锐的指尖刺入竹林信弘的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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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误入、错过、新生#
      “呼——”
      黄泉某处,风在怒吼,大地龟裂,象征死亡的鸦类在空中盘旋。
      漫漫黄沙中,一个七岁左右的黑发孩童行走在寸草不生的地面。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一个皱巴巴的胎儿。
      [这里是,哪里?黄泉?我要回去……]
      未等男孩靠近面目模糊的胎儿,胎儿身影闪烁着消失了。
      同时,现世——
      “孩子!我的孩子!”
      “夫人!小少爷活过来了!”抱着婴儿的侍女高兴对床上刚生产完的女子道,“活过来了,活过来了,夫人!”
      “啊啊,太好了,太好了,我苦命的孩子啊。”
      [我还活着?]
      婴儿闭着眼,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将自己抱入怀中,露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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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缘巧合#
      傍晚,霞光将天边云朵染上火红,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相貌温和的青年坐在路边,看着金乌将自己的光芒一点点收敛。
      “嘎嘎!天要黑了,小心!小心!”
      青年没有理会在天上盘旋的鎹鸦,只是起身,背着身旁的木箱,朝村庄的出口走去。
      漂泊的云遮住了柔和的月亮,背着木箱的青年独自一人走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
      “咔嚓咔嚓——”
      不知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响起,青年一手虚握在刀柄处,转身看向声源发出地。
      一个黑卷发,双目血红的孩童突兀的出现在路边的草丛中。
      青年立刻握实刀柄,静静戒备着出现的孩童,不,他不是人,是鬼。
      “你好,”实验自己血鬼术,但不幸出现失误的鬼舞辻无惨同样打量着眼前的青年,“我迷路了,请问这里是哪里。”
      青年身着一身鬼杀队的制服,外披一件青灰色羽织,背后还背着一个箱子,箱子中,隐约传来鬼与紫藤花的气味。
      但那只鬼太过于弱小,鬼舞辻无惨没有很在意,只是静候着眼前男人的回答。
      灵敏的嗅觉察觉不到这只鬼的杀意,鳞泷左近次仔细评估了他与孩童鬼的实力差距,他发现自己看不透来者的实力。
      可如果放任这只鬼离开,不知道又得会有多少人遇害,只能……
      “小朋友,你是迷路了吗?”鳞泷左近次说出此地的地名后,看到鬼舞辻无惨抬脚就要离开,突然提议道,“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柔和的语气,再配上鳞泷左近次那张十分温和,一看就是好人的脸,可靠度大为提升。
      “不用,”鬼舞辻无惨被人喊住,有些奇怪的看了鳞泷左近次一眼,“不用了,多谢。”
      “嘎嘎嘎——嘎嘎——”
      停留在树枝上的鎹鸦展翅高飞,体型不大的鸟儿飞得很快,眨眼间便不见了,徒留没有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不用这么客气,”鳞泷左近次表面正常,暗中警惕的靠近孩童,“我也不着急赶路。”
      [被发现了?正好,我也饿了……]
      “俊国繁,我的名字,”鬼舞辻无惨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人,礼貌性的点头道谢,“感谢,你的名字?”
      “鳞泷左近次。”
      [真是一个耳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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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鬼#
      “沙代沙代,求求你,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我错了,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寺庙后院门口,大概四五个孩子半包围着一一名黑色短头的孩子,那名孩子正跪在地上,手中攥着一个大概四五岁女孩子的衣角。
      沙代不知所措,想退开,却因力气比较少,挣不开狯岳。
      “狯岳!你放开沙代,”一个大概九十岁的男孩将狯岳狠狠推开,“你偷了寺里这么多钱,还有脸留在这里?”
      “就是!你为什么要偷寺里的钱!”
      “我,我错了,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狯岳青色的眼中流着泪,压下眼底的晦涩,不断恳求着。
      “你滚啊,我们寺里不留小偷!”
      “快滚!滚啊——”
      不知是谁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下了倒地的人,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小孩都捡石头砸向狯岳。
      “你们!”狯岳狼狈的爬起来,不再掩饰他的愤怒,“不就是几个钱啊,我也是寺里的人,为什么不能用!”
      “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狯岳躲在粗壮的树后,大声的吼了一句,握紧脖子上的勾玉挂坠,快跑着离开了。
      愤怒的狯岳一口气跑进了寺院旁的深山,不知何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寂静的山林里,只余少年喘气的声音。
      “呼呼——可恶,不就是几个钱,居然把我赶了出来,你们等着,我一定会报复你们的。”
      停下来的狯岳站在树下,不断踢着树根,嘴里还不住的骂道。
      “可恶可恶,居然敢拿石头砸我,去死吧去死吧……”
      他浑然不觉自己身后,一个丑陋的鬼正佝偻的身体朝他靠近。
      “小孩,你怎么啦?”
      嘶哑难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愤恨的狯岳没好气的回头怒骂,“关你——”
      一张丑陋的脸将狯岳吓得瘫软在地,一句话没吼完便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我,我没,没事,”狯岳手脚发软的爬起来,寻着逃跑的机会,“我,我,走了。”
      “别啊,”丑陋的鬼一把抓住狯岳的手,还故意摸了摸,“这胳膊,虽然瘦了点,但味道应该不错。”
      冰冷的感觉从手腕冻住全身,狯岳打着哆嗦,“味,味道……”
      “对啊,”丑陋的脸在狯岳眼前放大,一条湿滑的舌头便舔了一下他的脸,“我最喜欢吃小孩了。”
      “吃,吃,吃……”
      狯岳意识到了眼到的是什么,是传说中吃人的恶鬼,可传说中的鬼,为什么真的存在呢。
      “唉,”恶鬼打量了一番被抓住的小孩,吸溜了一下口水,“真可惜只有一个,那山边的寺庙里没有点藤花香炉就好了。”
      “可惜只能吃一个,慢点吃好了。”
      听着恶鬼的自言自语,不想死的狯岳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我,我可以吃到更多,更多的人,你,只要你,你放过我!”
      “嗯?说来听听。”
      ………………
      狯岳与恶鬼的斜对角,孩童形态的鬼舞辻无惨正坐在树枝上,听着那一人一鬼的密谋,不自觉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又饿了,这个小孩,还有这个“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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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亲人#
      “滚啊!滚!”
      “哥哥,哥哥——”
      黑发,仅发尾是薄荷绿发的浅变色少年朝着白发的女人泼水,他身旁相貌与他一模一样的薄荷绿眼的少年试图阻止,却没能成功。
      “我们是不会下山的,不要再来了,滚啊!”
      “抱歉,”产屋敷天音朝两位少年鞠了一躬,“我之后会再来的。”
      “哥哥!为什么!”
      “无一郎的无是无能的无!你什么都做不到,”时透有一郎不去看自己的弟弟,用菜刀狠狠地剁着白萝卜,“没有我,你什么都做不到。”
      无一郎,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可是,哥哥……呜呜呜呜呜呜”
      “剁剁剁——”
      时透有一郎没有理会哭泣的善良弟弟,黄昏下,好奇的阳光进入房间,绕着流泪的两兄弟转了转,它想,人类真奇怪,为什么一个流水时有声音,另一个没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离开了,银装素裹的冬天到来,须臾之间,温度开始升高,雪浅浅化了,翠绿色瞬间铺满了整座山林。
      很快,炎热的夏季突然来临。
      有一郎和无一郎两兄弟的冷战也进行了很久,但酷暑,似乎缓缓消融了两人间的寒冰。
      “呼呼——”
      半夜,时透无一郎热得起身喝了好几口水,他感觉自己好似要被热化了。
      屋外,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朝敞开的房门走来,一阵风吹过,烛火摇曳。
      “两个小孩子?”古怪的声音从不请自来的“人”口中吐出,“哈哈哈哈哈,真是走运。”
      躺在床上的时透有一郎快速爬起,抓住不远处的菜刀,挡在了时透无一郎身前。
      “滚出去!”
      “哈哈哈哈哈,小孩子……”
      “啊啊啊啊啊——”
      时透无一郎后知后觉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哥哥?哥—哥?”
      “无一郎,快跑啊!”
      浓郁的血腥味直冲大脑,是血,是哥哥的血,哥哥流了好多血……
      “啊!无一郎!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伤害了我唯一的亲人,我要杀了你!”
      [好浓的香味……]
      行走在深山鬼舞辻无惨调了个方向,向香味飘来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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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存在之人#
      红彤彤的太阳还未曾离去,色彩绚丽的晚霞便迫不及待地迈入人间。
      此时已是秋天,枯黄的叶从树上飘落,铺满了整座山头。山间的小路上,一名打着红伞的人正慢慢悠悠地走着。
      天色渐渐昏沉,鬼舞辻无惨用伞遮住最后一缕阳光,正准备将伞收起时,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香甜的气味。鬼舞辻无惨重新将伞举起,循着那缕气息而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一间屋子,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
      房子的门已经被强行破开,一个相貌丑陋的东西正捧着半条染着血的胳膊。房间的角落,是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她睁着双眼,早已失去了呼吸。
      女子仅剩下的一条胳膊紧紧护在了肚子上,但她的肚子却同那门一样被破开了,一个还连着脐带的婴儿面色青紫,浑身是血,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鬼舞辻无惨没等那正进食的鬼抬头,一步踏入房中,下一步就到了鬼身边,将其整个直接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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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命难违#
      夜深了,鹅毛般的大雪却没有一丝一毫停歇的意思。
      鬼舞辻无惨没有打伞,任由雪花落到自己肩头,他独行在白茫茫的山中。
      [希望还来的及。]
      走了几步,空气中却传来了浓郁的血腥味,鬼舞辻无惨加快速度,一个身着紫色蛇纹与黑色斑块相间的和服,腰别武士刀,有着六只眼睛的鬼拦住了他的去路。
      “唰——”
      刀已出鞘,鬼舞辻无惨快速将手掌连同手臂化为利刃,接住了这次攻击。
      “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弄月”
      连续挥动的刀刃将鬼舞辻无惨包围,他一脸平静,梅红色的竖瞳倒映着血色的刀刃。
      “血鬼术·幻月”
      “碰——”
      刀刃穿过鬼舞辻无惨的幻影,全部打在了雪地上,白色的雪飞扬又落下,黑死牟的眼前只有飘落的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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