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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千代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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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间,只露‖出‖一只碧绿瞳的虫师看着向他走来的人,万千思绪却顺着杳杳灰雾远去。
“抱歉,银古,”重新折返的孩童站到躺在树根下的虫师旁,“我还有问题想问你,以及,能否请你帮一个忙,没有生命危险,事后会有报酬。”
银古双手交叠枕于脑后,看向挡住自己欣赏夜景,去而复返的存在,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我不知道还能帮你什么,也不确定一定能回答出你的问题。”
“十分感谢,”鬼舞辻无惨也学着银古,躺在粗壮的古树根上,“你有召唤光脉的方法吗?”
“你!”银古被这个问题惊得坐起,他打量了一番躺平在树根上的鬼舞辻无惨,感叹道,“胆子真大啊。”
“有办法吗?”
“有,但是你也知道光脉有多危险,有绝对把握吗?”
“当然,”鬼舞辻无惨递给银古一个灰色简约的香囊,“只需要把这个随身携带,到时候你就知道做什么了。”
银古接过香囊,虫师的视角能让他看到有不一样的东西,“这是?”
“开启困阵的一部分钥匙,以及某个鬼的一部分,”鬼舞辻无惨缓缓解释着,“放心,那个鬼只会在时机到来时将人传送,平时不会对人造成影响,也不会对虫有影响。”
“真是了不起啊,这种技术。”银古借着月光仔细打量。
“嗯,你死后应该会去天国,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和他交流交流。”
“那就等我死后,拜托你给我介绍一下咯。”说完,银古将香囊收进自己衣兜,起身打开搁置一旁的箱子,从箱子的最下层的深处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有些灰扑扑的小陶瓶。
“这是一种可以召唤光脉的虫,”虫师银古将小陶瓶递给鬼舞辻无惨,“很珍贵的,打开后,附近的光脉会被吸收过来,小心不要把它真落进光脉里。”
“你不会真让它落进光脉里吧,这个很不好找的。”
“不会,”鬼舞辻无惨握住小陶瓶,手心张开一张口,将其吞吃进去,“你想要什么报酬,只要我能办到。”
“本来是想要点‘命运’,不过,你是打算让光脉直接吞了它吧,”银古面露思索,望向依旧在燃烧的篝火,“一点你的血,被‘命运’寄生过的血,怎么样?”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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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中,鬼舞辻无惨看到向虫师银古走去的男人,他瞬间脱离战斗,将其拦住。
“啧!”鬼灯轻啧一声,加快攻击速度,补上了鬼舞辻无惨离去的缺口。
“不必如此紧张,”将隐队制服的面罩摘下,地原温树勾起一抹温和的笑,“鬼王大人,我们现在有着共同的目标,不是吗?”
“你也想要‘命运’?”鬼舞辻无惨同样笑了笑,“可以,事后能分你一部分,但是我不放心你靠近我的人,‘黄泉之语’的拥有者。”
地原温树脸上的笑意微不可见得僵了一下,鬼舞辻无惨不愧为真正活了一千多年的鬼王,比某个早已死去的冒牌货强多了。
“好吧好吧,我不靠近你的人,那么,合作愉快?”地原温树微微上前走了几步,主动拉近两人的距离,朝鬼舞辻无惨伸出手。
“合作愉快。”鬼舞辻无惨没有后退,握住了地原温树伸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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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先生!”灶门炭治郎破开房门,房间内,富冈义勇正在与不知名的鬼战斗,房间各处,还散落着鬼死亡后的残余灰烬。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嗯,”恶鬼的脖颈被海蓝色的锐利刀锋斩断,一如既往身着鬼杀队制服,外披一件双拼羽织的富冈义勇将刀尖对准来人的身后,“哎呀,你好,猎鬼人的现任水柱富冈义勇,”光野友幸停下脚步,站在安全距离内,“上任水柱好像叫鳞泷左近次吧,你是他弟子?”
“不关你的事。”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光野友幸似是被富冈义勇冷到,后退了几步,“哇哦,你这人,跟你师傅一点也不像,嘛,不用对我这么戒备,我可以帮忙鲨鬼的。”
“不需要。”富冈义勇评估完自己与对面的武力值差距,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径直朝光野友幸斩去。
早有准备的光野友幸十分敏捷的躲开这一击,大步后退踏出房间,“好吧,两位,不要对别人说见过我,下次再见了。”
“碰——”
房间门被迅速合上,灶门炭治郎冲上去打开房门,门后已经空无一鬼。
“走吧。”富冈义勇收刀入鞘,走进灶门炭治郎打开的房间,要快点找到忍,善逸和伊之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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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之子……为何……不愿……”“命运”被重回战场的鬼舞辻无惨一刀捅入躯体,刀被抽出时,奇异花纹从伤口涌现,蠕动着快速缝补伤口,“徒劳……汝皆是徒劳……”
“命运”拦住奴良滑瓢的偷袭,躲开鬼灯的狼牙棒,硬扛下夜斗的攻击,笑得狰狞,“吾…不死不灭……”
四人都没有跟“命运”搭话的意思,沉默且十分默契的将“命运”引回了房间的最中央,那里,有一个敞开的、看着灰扑扑的小陶瓶。
忽然,一道金色的“河”出现了,它途经虫师银古站立的地方,绕着银古转了一圈后,猛然冲向了房间中央的小陶瓶。
与此同时,一心盯着鬼舞辻无惨的“命运”,也被引到了计划中的位置。
“这是?”察觉到不对的“命运”想要离开,可是已经迟了。
金色的“河”流出,正欲吞吃小陶瓶时,原本的小陶瓶却陡然变成了拥有岩森雅史躯体的“命运”。
“汝!”
鬼舞辻无惨握住转移交换过来的小陶瓶,火速将瓶口盖上后,看着已经在光脉中融化了一半的“命运”,无视自己开始崩溃的身体,梅红色的眼底泛起笑意,“再也不见。”
“月彦!”奴良滑瓢第一个发现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正在溃散。
鬼灯将狼牙棒扛回自己的肩,看着一寸寸消散的鬼舞辻无惨,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终于要下地狱了啊,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将手中的小陶瓶抛给房间一角的银古,“抱歉,银古,我食言了,你可以跟着鬼灯一起离开。”
“好……”银古手忙脚乱地将瓶子接住,面色有些复杂,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他跟在地狱第一鬼神身后,离开了。
“滑瓢,”鬼舞辻无惨转向面露担忧的奴良滑瓢,“要小心……”
“我了解了,”奴良滑瓢从衣袖中抽出烟斗点燃,“事办完了,回见。”
“咔——嚓——”
房间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整个异空间摇摇欲坠,地原温树知道自己被骗后,破坏了阵点,带着夜斗先一步离开了。
金色炫丽的光脉已经将岩森雅史和“命运”完全融解,鬼舞辻无惨也只剩下最后一个脑袋。
“哐——”
空无一物的房间完全坍塌,在无限城内的所有人、鬼,发现自己被排出了房间,回到了地面。
“这里是?”
骄阳从云层后探出头来,好奇地看向地面的人们,那群人里,大多穿着同样的制服,其中,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正在拥抱,有两个很像的姐妹相视而笑,有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子流着泪,正紧紧抱着不知所措的猪头套少年,还有……
没有帮上忙啊,阴影中,光野友幸望向朝阳中团聚的人们,将自己往阴暗中缩了缩,要走了,可不能被大人发现自己来过。
“光野,”提着蓝色灯笼的千代杏子突然出现在光野友幸身旁,“大人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你自由了,光野友幸。”
“是嘛?”光野友幸红色的瞳孔微张,但很快,他笑着将手伸到了阳光下,灿烂的阳光瞬间开始灼烧鬼的皮肤,可光野友幸依旧笑着,甚至笑得更开心了。
“千代小姐,替我谢谢大人。”
“那么,再见了,”
光野友幸踏入光中,一步又一步走向了新生。
千代杏子定定的看了看获得新生的鬼,接着,她毫不迟疑的转身,将自己融入了更深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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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杀队要解散了!”金黄色圆眉的少年陡然提高的声音,将周围的食客们吓了一跳。
“善逸,”灶门炭治郎无奈,“小声点。”
“喔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妻善逸对看过来的食客们笑了笑,转头悄声问着灶门炭治郎,“真的假的,为什么要解散啊?”
“吼吼,笨蛋山逸,”正飞快进食的嘴平伊之助得意洋洋,“当然是因为没有鬼了啊,喔吼吼。”
“也是,呜呜呜呜呜呜呜,炭治郎,伊之助,还有祢豆子,我不想和你们分开,”我妻善逸流着泪,突然抱住了灶门炭治郎的裤腿,“呜呜呜呜呜,炭治郎,以后我们一定要经常联系啊。”
“是是,”灶门炭治郎不好意思的冲再次看过来的食客们摆了摆手,“好啦,善逸,继续吃饭吧。”
“嗯嗯!”
“啊!我的饭!”
“喔吼吼,被本山大王吃了,这是你的荣幸,善尹,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可恶,伊之助,我要告诉嘴平夫人。”
“嘁,给,本山大王将自己的饭给你了!”
“哈哈哈,晚了。”
“实在抱歉,我立刻阻止他们。”
欢声笑语中,周围的食客,即鬼杀队的众人眼带笑意,与身边的重要之人笑谈着,他们,她们,他与他,他与她,她与她,都将会一直、一直、一直,永远的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