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27-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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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深夜，圆佑和净汉肩并着肩坐在干裂的土地上看星星。明明帐篷搭好了就在一旁，偏偏要黏在一起坐野餐垫上。
“我真的是要去投毒。”净汉严肃地说道。
圆佑转头看他，却见他并没有看向自己，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星空。
良久，圆佑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我也没有办法了。”净汉面无表情地对着他说道。他的声线很平静，但圆佑感觉他在难过。
他有太多的疑问，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小净博士。空气一片寂静，净汉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口，他低低地说了些什么，但声音被闷在了布料里圆佑没能听清。
“嗯？”他轻轻环抱住净汉，拍着他的背示意他再说一遍。
净汉在他怀里抬起了头，他的手也抬起来搭在了圆佑的腰上，他的眼睛亮亮的却面带悲伤。
“我想要你。可以吗？”他的话语里满是渴求。
说话间，双手向后扶上了他的背，缓缓收紧，把圆佑往自己的怀里带。他不再言语，只是望着他。
似暗示，似邀请。
28.
圆佑能说什么呢？他本来就很难拒绝他的小净博士。但他又羞于说出那个“好”字。他只能看着净汉的脸越贴越近，感受气息间的纠缠。然后在静谧的夜空下和他交换一个吻。
不去躲避，不去阻拦。等待着他贴上来，等待着与他唇齿交缠，然后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回应。这是他的回答，是他难以启齿的答案。
「可以。」
因为感受到了回应，小羊撕下了绅士的伪装，不再浅尝辄止，发起了猛烈地进攻。吮吸声与水声在耳畔炸开，圆佑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扣住了头。
背部的手让他无限贴近净汉，而颈后的手在限制住他的同时，指尖探进发间，亲昵得让他头皮发麻。
“不要憋气。”净汉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志。
从净汉的角度出发，能看到圆佑沉稳的脸上脸颊微红，眼神迷离且泛着雾气。
明明只是一个吻而已，还什么都没做。
真是宝藏。
他跪起身来，双手捧上圆佑的脸，虔诚而珍重地落下了一个吻。
他想彻底拥有宝藏。
29.
净汉把宝藏拉进了帐篷内，他要一个人慢慢享用。不想让别人看到，即使是星星也不行。
他不住地亲吻宝藏，一层层脱去宝藏外用于保护的布料。他格外细致，一点一点地慢慢剥开。嘴上却是不停，一会儿啄一下，一会儿抱着啃几口，爱不释手。
直到磨到宝藏本身都受不了了才继续。他用手细细抚摸着宝藏的表面，擦去浮灰，让宝藏沾染上自己的体温。他的吻逐渐向下，让宝藏保持湿润是收藏者的义务。如果这一步做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就没有办法再一次玩弄宝藏了。
他的宝藏很克制，触碰时不会发出清脆的响声，相反，他是沉闷的。嘴唇紧闭，只有一两声闷哼。即使身体颤抖到不行也只漏出一声喘息。
圆佑不是互动性很强的宝藏，但净汉很喜欢。他喜欢圆佑羞涩闪躲的视线，他微微偏开的头，和他无意识揪住自己衣角的手。
“放松。”净汉试图开锁，彻底打开宝藏，但宝藏很紧张。
他温柔地试探着，亲吻着宝藏，赞美着宝藏，直到宝藏自己为他打开。
到了可以尽情享用的时候。不必再扮演温柔，不必再小心翼翼。肆意地掠夺、冲动地占有，带着怒意与疯狂享受刺激。宝藏紧紧贴向持有者，在某一个瞬间，欲望顶满，无法隐藏。他咬向了眼前人的脖子，换来的是更为猛烈地撞击。
理智不复存在，今晚是不眠夜。
30.
圆佑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他拉开帐篷，净汉走了过来：“醒了？”
毫无营养的问话。
“嗯。”即使毫无营养他也回答了。
今天净汉穿了一件圆领的t恤，脖子上的咬痕有一半没有藏住。
“还疼吗？抱歉……”圆佑自认为净汉和自己的关系不清不楚的，在极为亲密的第二天早上，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是我该问你吧？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净汉接话道。
圆佑想起了昨晚的前戏，净汉不停地问“疼吗”“疼不疼”，现在听到“疼”这个字他都要ptsd了。
他耳朵通红不答话，净汉递来了一杯水：“哦，那看来了不疼的。”
圆佑差点呛到，“不舒服要告诉我哦。”净汉补充道。
圆佑只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他敷衍道：“知道了。”
他喝着水，想到了昨天结束后的对话。他问小净博士为什么要去投毒，小净博士说因为他不想看到大家痛苦地死去。
“痛苦地死去吗……”他喃喃道。
31.
一晃一周就过去了，他们来到了水库的边缘。
这是一个地图上没有的地方，圆佑也不知道这种机密小净博士是怎么知道的。是因为他是研究人员吗？参加过改善水源的项目所以来过？
“不是哦。我是在河本承的书房里找到了地图。”小净突然出声吓了圆佑一跳。
“河本承……你是说河上将？！”圆佑惊讶道，“你去他家里杀他的？还去逛了他的书房？一个人？！”
圆佑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少将。听到净汉说他去过河上将的书房，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联盟的政治机密可能会泄露，而是净汉一个人闯进上将的书房会不会很危险。
他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他一方面自诩正义，良知告诉他小净博士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是大坏人，但另一方面，他又在内心不断地帮小净博士开脱。骗自己他虽然杀人，但杀得都是坏人；他虽然绑架了自己，但一开始是自己自愿跟上来的；他虽然说要投毒，开车来了水库，但他不会真的害大家的，一定是在开玩笑……
可是他们已经到水库了。灰色的高墙就在面前，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或许小净博士就是一个坏人，他应该做出正确的决定。
即使他们这么多天来是那么的亲密无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