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故事传奇》紫陌芊城

302、楚国内乱 叶公平叛 于是，白公

　　于是，白公胜派出自家甲兵，说是俘获了百乘战车，亲率壮士千人，押解进朝献功。惠王登殿受捷，子西、子期和众臣侍立两旁。白公参拜已毕，惠王见阶下立着两个壮士，皆全身披挂，就问道：“阶下是何人？”白公答：“此是臣部下将士石乞和熊宜僚，也是这次伐吴有功者。”说着便挥手召之。二人正欲举步上阶，子期喝道：“吾王在上，边臣在下叩头，不许升阶！”石乞和熊宜僚哪里肯听，仍大踏步登阶。子期喝命武士阻拦，被熊宜僚一拉，便东倒西歪滚下台阶。二人径至殿中，石乞拔剑来砍子西，熊宜僚去砍子期。白公大喝一声：“壮士何在？”挥挥手，阶下千人便蜂涌而上。白公绑住惠王，石乞绑住子西，百官皆惊散。左边子期素有勇力，拔出殿戟与熊宜僚交战。熊宜僚撇下剑来与子期争夺殿戟，二人撕打在一起。混乱中，子期拾剑砍中僚的左肩，僚亦同时刺中子期腹部。二人尤相持不舍，撕扭在一块，死在殿堂之中。子西怒气冲冲地对白公喊道：“当日我从吴国将你召回，封为公爵，汝反而恩将仇报，何也？”白公道：“你也别喊了，为何？都怪你自己。我与郑是杀父之仇是不是？你倒好，不但不伐郑，还救郑。所以你就是郑，我替父报仇，还顾的了私恩吗？”子西叹道：“悔不听沈诸梁之言，以致有今天的下场。”白公乃斩子西之头，陈其尸于朝。石乞又道：“不杀惠王，大事不成。”白公道：“算了，他还是个孩子呢，废掉他就行了。”下令将惠王押至高府，改立王子启为君，启辞而不受，也被杀了。石乞劝白公自立，白公说，有爵位的公子还很多，应该把他们都召回来。于是，屯兵于太庙。大夫管修率家甲来攻白公，双方激战三日，结果管修兵败被杀。圉公阳乘这个机会派人将高府墙壁挖出个洞，夜里偷偷地爬进去，将惠王背出来，藏在昭夫人宫中。
　　叶公沈诸梁听说朝中有变，连忙召集人马，连夜朝都城赶。到了郊外时，受到了百姓的欢迎。有些人见叶公未披戴甲胄，就有点惊讶道：“您为什么不披挂甲胄，城中百姓盼望您来，就如赤子盼望父母一样，万一被贼人箭矢所伤，那我们还指望谁呢？”叶公听了，立即披挂而进。快到都城时，又有一群百姓来迎他。见叶公披挂整齐，又吃惊道：“我们百姓盼望您来，如久旱逢甘雨。若能见到您一面，虽老幼妇孺敢不和您尽死效力吗？如今这么披甲戴胄，我们又如何能认得明白，和您一起为国尽忠呢？”叶公听了，就把甲胄脱下，然后在车中竖起一面大旗，继续前进。
　　路上，箴尹固因受白公之召，欲率私属入城。见叶公车上大旗上有个大大的“叶”字，知其民心归附，遂从叶公一起进城。
　　城上军民看见叶公来到，便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于是，叶公率众直攻白公胜于太庙，石乞兵败，扶白公登车逃往龙山，准备出奔他国。结果叶公的追兵追到，白公自缢而死，石乞只得将主人的尸首埋在后山。随后被叶公所擒，问：“白公在哪里？”石乞答：“早已自尽了！”又问：“尸在何处？”石乞死活不说。叶公命人取了一口大锅来，将水烧沸道：“说不说？不说就煮了你！”石乞自己脱掉衣服，笑笑说：“事成可上卿之位，事不成则被烹，此乃理所当然，我岂能为了活命而出卖自己呢？”说罢，一纵身跳入锅中，一会就被煮成一团烂肉。
　　之后，叶公将惠王接回复位。当时陈国乘楚国内乱，发兵入侵了楚国。叶公请命伐陈，结果把陈国给灭了。叶公又奏请让子西之子宁当了令尹；让子期之子宽继为司马之职。自己则告老还乡，仍回叶地。从此，楚国才走上正轨，国内开始安定下来。此是周敬王四十二年的事。
　　这一年，越王勾践探听到，吴王夫差自越退兵后，仍然耽于酒色，不理朝政。而且吴国是连年灾荒，百姓苦不堪言，怨声不叠。于是，决定再次出兵攻打吴国。大军刚出城郊，就见路上有一只大蛙睁着大眼，鼓着肚皮，似乎非常生气的样子。勾践看了，当时立于车上肃然起敬。随从问道：“大王为何对它那么尊重？”勾践道：“我看见怒蛙的样子，就像一个即将征战的勇士，所以从心里爱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