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故事传奇》紫陌芊城

301、良夫被诛 白公献捷 卫庄公正在

　　卫庄公正在和浑良夫商议时，被一个小内侍听见了，就把消息告诉了太子疾。疾纠集了力士数人将庄公劫持了，让他歃血立誓，不许召回逃亡的出公，并要求杀死浑良夫。庄公道：“不召回这个好办，不召回就是了。可我与浑良夫有约，免其三次不死，奈何？”太子疾道：“那就等他犯了四次罪再杀他。”庄公答应了。不久，庄公修建了一座慕帐，请众臣前来参加落成典礼。浑良夫身着紫衣狐裘来到，他很随便的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裘衣，而且还不解下佩剑就吃了起来。太子疾喝令武士将浑良夫拖下去，浑良夫问：“臣有何罪？”太子疾数落说：“臣见君有什么规定你不知道吗？尔着紫衣，一罪也；披狐裘，二罪也；不释剑，三罪也。”浑良夫大叫道：“臣与主公有约免我三次不死。”太子道：“逃亡之君以子抗父，大逆不孝，汝欲召之，此不是四罪吗？”良夫无言以对，只好俯首受刑。
　　一日，庄公得了一个怪梦，有厉鬼向他喊冤道：“我是浑良夫，死的太无辜！”庄公把梦告诉了大夫胥弥赦，让他占卜吉凶。胥敷衍说：“无仿。”乃辞出，对人道：“冤魂托梦，厉鬼喊冤，不是身死就是国危，其预兆早已显现。”于是，就投宋国去了。
　　到了第二年，晋怒卫不朝，派上卿赵鞅率师伐卫。卫人逐庄公，庄公逃到戎国，被戎人所杀，连太子疾也被杀了。国人拥立公子般师为君。后齐国陈恒帅师救卫，捉般师而立公子起。卫大夫石圃又驱逐公子起，迎立逃亡在外的出公辄为君。出公即位，又把石圃赶出了朝堂。众大夫因为对出公不满，又把他驱逐，辄奔越去了。国人立公子默，是为悼公。自此，卫臣服于晋，国势益微，此是后话。
　　再来说说楚国的事。公元前522年，平王之孙，太子熊建（白公胜的父亲）因遭费无极的谗言陷害，被迫逃亡到郑国。开始时，郑国人还是比较善待他的。可后来因其参与晋谋袭郑国案，而被处死。
　　熊建死后，白公胜逃往吴国。三十年后，被令尹子西召回，封于白县，所以被称之为白公。胜是他的名，叫芈胜，也可以叫熊胜。
　　白公胜自从返回楚国后，就时常想起郑国的杀父之仇，一直寻机想报复郑国。但是，因为郑国一直事于昭王，故一直隐忍不发。直到楚昭王去世，令尹子西、司马子期共扶越女之子章即位，是为惠王，白公胜这才认为伐郑的时机到了。
　　本想在新王即位后，令尹子西会给他升官加禄，同秉国政，毕竟自己是故太子之后嘛，但等来的竟是空无一言。虽然心里不痛快，但还是忍了，毕竟报仇要紧。于是就派人到子西那里请求说，故太子被郑国所残杀，令尹是知道的，请令尹发兵讨伐郑国吧，为我报杀父之仇，胜愿为前驱，万死不辞。子西辞道：“新王刚刚即位，楚国未稳，子请等我一段时间吧。”
　　白公胜就托言要防范吴国，命家臣石乞筑城练兵，准备战车武器。然后又向子西请求，说愿率家兵作为先锋去攻打郑国，子西同意了。楚国的兵马未动，晋国倒是先攻打起郑国来了。郑国就派使臣求救于楚，子西乃率师救郑，迎击晋国，晋国就退兵了。于是，郑国就和楚国签定盟约，子西才班师回国。白公大怒，说：“不伐郑也就罢了，还要去救郑，这岂不是欺我太甚吗？我必先杀令尹，然后再伐郑！”遂使人召族人白善，遭到白善的拒绝。
　　白公听说白善不至，怒道：“我没有你白善就杀不了令尹吗？”于是，召来石乞商议道：“我听说令尹和司马各有家兵五百人，你能抵挡吗？”石乞答道：“不能。不过，城南有个叫熊宜僚的人，如果能请到他，足可当五百人。”白公就和石乞一起到南门来，去见熊宜僚。僚大惊道：“王孙贵人，如何来到这个地方？”白公道：“某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于是便把要刺杀子西，然后伐郑的事说了一遍。僚直摇头道：“令尹有功于国，并无仇于僚，恕僚不能从命。”白公以剑指其喉道：“不从，我便杀了你！”宜僚面无惧色道：“我命如蝼蚁，何必多言！”白公听了反弃剑于地叹道：“罢罢罢！我奈何杀了真勇士哉！”于是拱手以礼，接回家待之以上宾。食同桌，出同车，宜僚感其恩，很快成了白公的心腹。
　　后来吴王会黄池之盟时，楚国畏吴之强，戒饬（告诫）边境军民，要加强战备。白公胜托言吴将谋袭楚国，反率兵攻入吴国边境，大肆掳掠，并夸大其功道：“我等大败吴师，缴获了一批铠甲兵器车仗等，欲亲送朝中献捷，以张国威。”令尹子西不知是计，遂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