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故事传奇》紫陌芊城

293、文种籴粮 范蠡教战 另外山上还

　　另外山上还建有玩花池，玩月池。又有一口井，名吴王井，井泉清澈。有时西施对井而妆，吴王亲为她梳发。山中还有一石洞，名西施洞，是吴王和西施小憩之处。吴王又令人种香于香山，使西施与美人泛舟采香。
　　夫差自从于西施在一起，便以姑苏台为家，只有太宰和王孙雄常侍左右，连子胥也很难见到。
　　越王勾践得知吴王十分宠幸西施，日事游乐，几乎忘政。便与文种商议对策。文种道：“臣闻：＇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今年粮食歉收，粟米将缺，主公可请求吴国借粮来赈济饥民，天若弃吴助我，必许我贷。”勾践便使文种经办此事。文种先用重金贿赂伯嚭，让他引见吴王。于是，吴王便在姑苏台召见了他。文种拜见后道：“大王，属国今年遭遇旱灾，饥民遍地，想恳请大王借贷粮食万石，以赈济灾民度过饥荒，待明年的粮食收获后，定当如数奉还。”夫差点头道：“越国已臣服于吴，越民之饥即吴民之饥，寡人岂爱五谷而不爱之于民呢？理当救之。”
　　时子胥得知越使去姑苏台欲见吴王，便跟着去了，所以才得以见到吴王。及听到越将籴谷之事，急忙谏道：“大王不可呀，越之籴粮以济饥民，此事未必是真，倒是有可能借机以空我吴之仓粟。”吴王道：“昔日寡人车马未动，勾践即牵马在前，此情此景，诸侯莫不闻之。后来，寡人恩赐其归国，情同再生。之后，其因感恩而贡献不绝，如此，岂能背叛于我？”子胥道：“大王有所不知，勾践每日早起晚睡，恤民养士，其志不在国内，而是有图吴之谋。今大王籴粟以助之，臣恐麋鹿将游于姑苏之台矣！”夫差仍不信道：“今勾践业已称臣，岂有臣伐君乎？”子胥道：“汤伐桀，武伐纣，岂非臣伐君么？”一旁的伯嚭叱道：“相国之言太甚！我王岂可与桀、纣相比？”转身又道：“臣闻葵丘之会，就有禁止邻国不出手救济灾国的规定。今越有饥民遍地，不救济不为有德。更何况越有贡献于我，而明岁又可责成如数归还。所以贷则有德于越，而无损于吴也。”夫差乃与粟万石于越，并对文种道：“寡人逆群臣之议，而输粟于越，来年必偿，不可失信！”文种稽首而拜道：“大王大恩大德，敢不遵命？”文种领谷万石，回到越都。越王大喜，即将粟谷分发给穷苦之民，百姓无不颂德，皆呼万岁。
　　第二年，越国是个丰收年。越王问文种道：“寡人欲不还吴粟，则失信，若还则损越利吴耶，奈何？”文种道：“宜选精粟蒸而还之。其爱吾粟必然留种，则我计可成也。”越王依计而行，如数还吴。吴王喜道：“勾践还真是个守信用的人呢！”又见其粟粒大饱满，便对伯嚭道：“越地肥沃，其种甚嘉，吩咐下去让他们留种吧。”于是，吴民皆用越谷作种，结果可想而知，第二年吴民大饥。
　　越王闻吴国闹饥荒，便想伐吴。文种谏道：“时机尚未成熟，其忠臣尚在，不可轻动。”越王又问于范蠡，范蠡道：“时不远矣，愿王多练习军队以待之。”越王问：“攻战的器具都准备好了吗？”范蠡道：“善战者，其一便是坚利的战具，其二则是掌握战具人的技术。二者兼得才是精兵强将。比如，大者剑戟，小者弓弩，非得明师教习，才可尽善。臣已访得南林有个处女，从小精于剑戟。又访得楚人陈音，善于弓矢，王可聘之。”越王便分遣二使，持重金前去往聘两人。
　　单说处女不知名姓，从小长在深山荒野之中，没有师傅传授，自然工于击刺。使者往聘，处女随行，来到一处荒山僻岭中，遇一白须老翁立于车前问：“来者是南林处女吗？有何剑术敢受越王之聘？愿领教。”处女道：“妾不敢自隐，惟公赐教。”老翁即取林中竹子，如割草一般，以断竹之处向处女刺来。只听一声响，竹折，还未等断竹落地，处女飞身接住便刺向老翁。老翁只说得一声：不玩了！即纵身上树，转眼就不见了。
　　之后，使者领处女入宫见越王。越王问以击刺之道。处女道：“一个人，内要精神充实，外要以静制动。动如脱兔，静如处子。布形候气，与神惧往，夺之似猛虎；纵横往来，箭步如飞，使敌目不暇接。得吾道者，一人当百，百人当万。大王若不信，可以一试。”越王即令勇士百人，挺戟以刺处女。处女纵身一跃，出手如电，他们手中的戟都被打断或踢飞。越王见了方才信服，就让处女教习军士三千人。过了一年多，处女便辞归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