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故事传奇》紫陌芊城

255、姫光使计 伍员辞官 一天，伍员

　　一天，伍员依然在市中往来吹着箫，被离听见箫声凄凉哀怨，再细细一品，已稍稍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走到街市一见伍员大惊道：“吾相人多矣，从未见过有如此相貌的人。”于是，拱手施礼将伍员请到家里，让他上坐。伍员一再谦让。被离道：“我曾听说，楚王杀了忠臣伍奢，他的儿子伍子胥逃亡在外，莫非就是你吧？”员局促未对。被离又道：“吾非想害你的人，只是见你相貌不凡，想帮助你取得富贵。”伍员就把实情相告。
　　就在他们说话间，也有侍人见过伍员，就报告给了王僚。王僚就让被离领着伍员去谒见。被离一面派人偷偷地去告诉公子光，一面使伍员沐浴更衣，两人一同入朝，拜见王僚。王僚看他相貌奇特，交谈之中又知其贤，于是即拜伍员为大夫之职。
　　第二天，伍员入朝拜谢。道及父兄冤情，咬牙切齿，眼晴几乎要冒出火来。王僚怜其志，许为兴师复仇。
　　姬光早就知道伍员英勇，有心要收留他。但恐被王僚所用，于是就问道：“王对伍员这个人怎么看？”僚答：“贤且孝。”光又问：“何以见得？”
　　“第一，伍员英勇豪壮，谈及治国大政，无不中肯，是为其贤。第二，想着父兄的冤情，须臾不敢忘报，故乞师以投，是为其孝。”
　　“王许他复仇了吗？”
　　“寡人怜他所请，已许之。”
　　姬光立即谏道：“吾王乃万乘兵车的国君，千万不可为一匹夫，而兴国家之师，此乃个人恩怨，非国家之耻！况今吴、楚交兵已久，从未见有大捷。若此时兴兵，是将私仇重于国耻。胜则个人之气，败则国家之辱。”王僚见光说的有理，于是就打消了伐楚的念头。
　　伍员听说公子光入谏伐楚，就对王僚道：“公子光可能心里有鬼，才会拿国家的荣辱来说事。”于是，睹气辞去大夫之职。公子光知道后又复谏王僚道：“伍员因王不肯发兵，才辞去官职，此人必有怨恨之心，不可再用。”王僚便对伍员渐渐疏远，任凭他辞职，不予挽留。后来，因怜惜他之才，仍赐给他阳山之田百亩，以为生活之需。
　　姬光知道了，偷偷地去看望伍员，赠以米粟与布帛。问他道：“子出入吴、楚，可曾见有如子之才勇士？”员答道：“员不足道，只是见过一个叫专诸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勇士。”公子光立即道：“可否引荐引荐，我也想与他交个朋友。”
　　“可以呀，专诸家此去不远，我去跟他说，明早就可拜见您。”
　　“既是才勇之士，某即当登门拜访，岂敢召他？”
　　于是，公子光请伍员上车，一同打道去了专诸家。这时候，专诸正在街坊上磨刀，帮人杀猪。看见一队车马过来，正要避走，忽听伍员在车上呼道：“愚兄来了！”专诸连忙放下刀，候车停下来与伍员相见。员指着公子光说：“此吴国长公子，慕弟才勇，特登门造访，弟不可辞。”专诸道：“某里巷小民，何德何能，敢劳大驾？”一边拱手施礼，一边前头引路。一会儿，到了专诸家，草屋房门低矮，只能低头而进。互相行礼之后，公子光奉上金帛作为见面礼，专诸推让，伍员力劝方才收下。自此，专诸投于光门下。
　　这以后，光每日使人送上粟肉，每个月又送上布帛。并对其母问寒问暖。专诸当然知道其中的意思，一天，专诸问光道：“某乃村野小人，一直蒙公子厚待无以为报，公子若有事差我，定当尽力。”光即屏去左右，对他说了欲除去王僚的想法。专诸道：“前王夷昧卒，他的儿子理应继位，为什么要加害于他呢？”光就讲述了祖父临终前的愿望和遗命。他说：“祖父共有四个儿子，其中数小儿子季扎最贤，祖父就想把王位传给他。但又碍于长幼有序的礼制，决定从大儿子传起，然后依次序再传到季扎。但是夷昧死后，季扎仍不肯继位，所以……”公子光停顿了一下，才苦笑着说：“这个王位就应重新回到兄长儿子的身上，也就是我。现在僚仗着自己的势力，自立为王，我当然是不服的，所以就想借助有力量的人帮助到我。专诸道：“何不使近臣言明于王，让他退位，这样就不会动刀动剑的，以免伤先王之德？”光道：“僚贪婪成性，岂能退让？若与之言，反生忌害，吾与他已经势不两立！”专诸奋然道：“公子之言，甚为在理，但诸有老母在堂，未敢以死相许。”光道：“吾亦知你上有老下有小的，但此事非你不可。若大事可成，你的儿子和母亲，就是我的儿子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