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故事传奇》紫陌芊城

247、平王纳媳 无极进谗 平王听了，

　　平王听了，心中大悦，吩咐无极需机密行事。无极回到迎亲队伍中，对秦国送亲的公子蒲说：“楚国的婚礼和别国的不一样，要先入宫拜见舅姑，然后成婚。”公子蒲说：“惟命。”无极便命手下人，用饰有帷幕的小车，把孟赢和陪嫁侍女都送入王宫。然后再把齐女送出宫，用宫里的侍女假扮成秦国的侍女，让太子建将齐女迎回东宫成亲。满朝的文武和太子都不知道无极在里面做了手脚。
　　过了一会儿，孟赢问：“齐女去哪了？”左右答道：“被赏给太子了。”后来，平王担心太子知道被调包的事，于是，借故不让太子入宫，也不让他见母亲的面。自己则和孟赢整天在后宫饮酒作乐，不理国政。引得外面议论纷纷，都说这场婚事有问题。无极因为害怕被太子发现，自己会惹出灾祸，于是就向平王奏道：“晋之所以能久霸天下，皆因地近中原之故。昔灵王大筑城墙于陈、蔡，是以镇守中原，成为争霸的基础。今两国复封还国，楚仍退守南方，如此，楚何以再昌大业？不若令太子去镇守城父（今安徽毫州），以通北方。大王专事南方，这样就可坐而策天下。”平王踌躇未决。无极赶紧又附耳悄悄道：“秦女之事日久恐泄，不如远差太子，岂不两全其美？”平王恍悟不再犹豫，第二天便令太子建赴城父镇守，以奋扬为城父司马，吩咐说：“汝事太子就如事寡人一样。”伍奢知道这件事后，认为必是无极进了谗言所致，便欲进宫劝谏平王。这事让无极知道了，复又和平王说：“若要镇守好城父，还需派伍奢一同前往。”平王允准。
　　太子一行走后，平王遂立秦女孟赢为夫人，却把蔡姬赶回郧地去了。后来，太子终于知道，父亲把他的秦女换了，不过，作为儿子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那孟赢虽蒙平王宠爱，然终究见平王年老，心中甚是不悦。平王心里也清楚，只是不敢多问。
　　第二年，孟赢生下一子，平王视若珍宝，故取名为“珍”。到了珍周岁后，平王才问孟赢：“卿自入宫以来，总是叹息多，欢笑少，这是为何？”孟赢道：“妾承兄命，侍奉君王，本以为秦楚相当，青春两配，及入宫后，才知大王已春秋鼎盛，妾非敢有怨，但自叹生不及时啊！”平王笑道：“此非今生排定，而是前世的姻缘吧。卿嫁寡人虽迟，但为王后则不知早了多少年呢！”平王自知失言，但话已出，连忙收住口。
　　“大王这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说错了。”
　　孟赢虽心中疑惑，但不好再追问。过了几天，孟赢乘个空，细细地问了宫女。宫人不能隐瞒，就把实情相告。孟赢这才如梦方醒，垂泪不已。平王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便使尽办法恩宠于她，并许以将珍立为太子，孟赢这才稍稍转意。
　　不过，随着事情渐渐的败露，费无极倒是忧心如焚。他怕有一天，太子一旦上台做了大王，那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于是他就故技重施，谮于平王说：“臣近日有闻，说世子与伍奢图谋反叛，已秘密与齐、晋联络，想借用他们的力量，大王不可不防啊！”平王道：“吾儿一向孝顺，可能是谣传吧？”无极道：“大王，从前是不会，但此一时彼一时啊。太子因为秦女的事，心中怀恨，近来在城父秣马厉兵，举事只是时间问题，大王切不可掉以轻心啊，可效仿穆王废立之事，楚国才可得以太平。大王若不这样做，臣请先辞，逃往他国，以免日后遭殃。”平王本来心里就有个小九九，欲废太子改立珍。现在被无极一说，不信也就信了，当即欲下诏废建。无极连忙阻止说：“大王现在不可，世子拥兵在外，若传令废之，是激其反。不如先召伍奢回来，然后派兵袭执世子，如此，祸患可除。”平王即召伍奢至，问：“世子欲叛，汝可知之？”伍奢一向为人刚直，想也没想就说道：“大王前纳子妇，其错已就。现在又听信谗言，怀疑自己的亲生骨肉，岂不是错上加错，于心何忍呢？”平王一听，立即恼羞成怒，喝令左右将他下了狱。无极又奏道：“伍奢当面斥王纳子妇，其怨已明。世子若知伍奢下狱能不动手吗？而且在背后支持他的齐、晋，若发兵征讨，楚必遭灾啊！”平王道：“寡人欲遣使往杀太子，何人可差？”无极道：“若派别人去，太子就一定会反抗，不如密令在他身边的司马奋扬，找个机会把他杀了。”平王乃使人密谕奋扬：“杀太子，受重赏，放太子，将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