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报恩给了个男朋友》晟岁

86、第八十六章——聚餐 一个很平常

　　一个很平常的周日，莫何醒来的时候，很罕见的看见左谨还在怀里睡着，鼻翼微微扇动着，被窝里蹭在他腿上的脚还有些不安分。
　　估计是昨晚写得太晚了累坏了，不然左谨也不会有这种违背生物钟的举动，反正今天也不用回公司，莫何靠过去亲了亲左谨的额头。决定再陪他多躺一会儿，早餐什么的自然有人来解决。
　　就在他闭上眼后不到两分钟，床边的手机响了起来，莫何关了两次，那电话依然不折不挠地打过来。
　　“莫何，有电话~”过了以往起床的点，左谨也没有睡得很熟，被这么闹几次也是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嗯。”莫何很不情愿地放开左谨，接起了那通电话。
　　“都这个点了你还没醒？”电话那头传来莫启升的声音，“你准备一下，我们和你爷爷来A市了，要么你过来，要么找人来高铁站接我们。”
　　“这么突然，现在才和我说……”
　　“你爷爷临时起意和小谨爷爷要吃顿饭，昨天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
　　莫何退出通话界面看了看微信，看到了被无数消息挤到最下面的莫启升的微信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下次你给我打个电话，工作忙起来没时间看。”莫何说道，“先挂了，我到时候叫人去接你们。”
　　“怎么了？”在莫何通电话的时候，左谨终于成功爬了起来。
　　“我们家一家子今天过来，让我们去接他们跟你爷爷吃顿饭。”莫何捏了捏他的后颈，让他更清醒了些，“你跟左爷爷打个电话先，我看看他们两老人家想单独吃个饭还是一家子聚在一起。”
　　左谨愣了一会儿，总算加载完了刚才莫何说的话，爬到床边拿手机给左洪打电话。
　　最后两位老人决定两边人都一起聚一聚，中午吃个饭，再之后就另作安排。
　　当然，在这之前，莫何让人把两家人都给接到了别墅里头，况且莫启升他们指定是得在这边住个一两天的，还得让人收拾好两间客房出来。
　　“爸，要不就别出去吃了，我们在这儿吃就行，环境可比外面的那些饭店酒楼好多了。”莫启阳嘴上是在跟莫秦商量，手上却已经提着几大袋的食材。
　　“也行，出去吃也不一定比得上你的手艺。”莫秦曾经因为这个为了追老婆去考厨师证的二儿子生气了很久，但在感情上两儿子一样犟，他也就随他去了，到现在看来也算是件好事。
　　“那我就去准备了。”莫启阳拿着东西进了厨房，因为莫何他们几个人因为时间缘故已经很少去清境了，莫启阳便时不时地过来做两手，对这儿特别是厨房已经很熟悉了。
　　另一边，左谨招呼着左洪和雷妹淑两人。
　　“小谨，奶奶问你个事。”
　　左洪和雷妹淑被莫何派的人接到别墅之后，活像个刘奶奶进大观园，这好奇那惊讶的，哪见过这么气派的玩意儿。
　　“嗯，您说。”
　　“就这，这么一栋大别墅，他得要多少钱啊？”他们也有些小钱，小别墅什么的也在旅游的时候住过几次，但这种规模的别墅除了还真的是让她这个岁数的老人家见世面了。
　　“我也不知道，我去问问……”说完左谨便去找莫何，不一会儿就回来告诉了雷妹淑答案，“莫何他说，就一亿三千多万。”
　　左谨说“就”字的时候特别无奈，即使和莫何生活着这么久消费观也有所改变，但金额里带着亿这个单位的还是让左谨感觉遥不可及。但这被莫何一脸轻松地说出来，实在是……那种仇富的小心理又冒了点尖儿出来。
　　雷妹淑听到后就震惊了，一亿三千多万，他们家里左彦加上左晴两家子统共的存款还买不起这栋别墅的三分之一。
　　“奶奶，这事情，习惯就好，况且莫何家那边都不嫌弃我了。”左谨也不知道拿什么话去跟雷妹淑解释，他本来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产阶级家的孩子好吧。
　　雷妹淑独自在一旁震惊了好一会儿，不一会儿就跟着左洪去跟莫秦两夫妇叙旧去了，当年她和贺玉也算得上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呢。
　　不过让几位老人家有那么点震惊的是，在这么个年轻人居住的地方里头，竟然准备了一张麻将桌，还是那种家用的手搓麻将桌。
　　后面还是雷妹淑认出来，那是左谨原本家里常备着的麻将桌，一问果真是左谨觉得他们几个老人会需要这么写活动消遣一下特意带着莫何去家里搬过来的。
　　“你家孙子还挺懂事的哈。”贺玉笑着说道，“连这都想到了，多讨人喜欢啊。”
　　“是吧，小谨他啊，要说什么让我最欣慰的，还得是孝顺懂人心思。”当然，他们两老人家跟孙子们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多，至少左谨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这样的。
　　“嘴也甜啊，那孩子性格我还挺喜欢。”贺玉讲起过年那会儿左谨那么一会儿对那无理的亲戚孩子表现出来的强势，越说越起劲儿。雷妹淑也是津津有味的听着，这样的孙子他还真没见过。
　　相比较女人们聊得热火朝天，莫秦和左洪就显得平和很多，无非就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讲着他们还在生产队，莫秦还没下海闯荡的事，喝上两口茶，再讲讲后面两家子人都发生了些什么。
　　看回另一边，由于左彦桦和朗晴依旧不知道在哪个国家旅游，莫启升这次过来并没有如愿以偿地见到未来亲家。而且现在莫启阳也在厨房里忙活，胡倩心跟着在里面帮忙，于是在左谨的提议下，他和司靖两人和三个小的玩起了扑克。
　　很家常的，他们玩起了斗地主，而且都是不差钱的主儿，还是一家人，便下起了赌注。
　　后面几人分成了三队，夫妇两一队，情侣两一队，剩下孤零零的莫倩倩孤军奋战自成一队。
　　“你们，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地秀恩爱，我请求嫂子跟我一队。”
　　“想得倒挺美。”莫何已经将左谨放在了自己身前，不留情面的驳回了请求，“想要蹭你嫂子地运气就直说，别绕弯子。”
　　“那好，我请求嫂子跟我一队保佑我必赢。”莫倩倩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说不定左谨答应下来给他点欧气呢，要知道左谨可是抽卡必不歪，打赌九成赢的体质啊，拥有了左谨的运气加成，瞎抓牌都能有一半胜算。
　　“那就别想了，现在是我上场打牌。”左谨利索的洗好牌分成三堆，“平常这个时候黄景仪挺有空的，不妨捏你那个叫他过来。”
　　“黄景仪？”司靖问道。
　　“是倩倩最近交的男朋友。”这时，胡倩心端着碟洗好的水果放在他们围坐着的桌子上，“挺帅的一小伙，还是自己说漏嘴的。”
　　“那可比他表哥强多了，这才是我们莫家的传统。”莫启升拿起自己的那份，三两下整理好自己的那副牌，“你觉得怎么样，老婆。”
　　“还行，抢不抢区别都不大。”莫启升手上拿的基本都是大牌，里面还有张小王，要是剩下的三张里头出了张大王，这一局就等于是百分百赢了。
　　“那就拿了吧。”莫启升正要拿过剩下的那三张地主牌，却被另一个人抢先一步拿走了。
　　“额，您要吗……爸？”拿牌的是左谨，三张牌已经被左谨翻了出来，说好也不好，说坏也不坏，四五六连着来。
　　“算了，你喜欢就拿着吧。”
　　“爸，你要不仔细想想，你要是要的话你儿媳妇肯定让给你。”莫何就像是抱着左谨似的坐在左谨后面，左谨的牌自然也被同是一队的他看到了，可以说这三张地主牌一入手，其他两队要出牌都难说。
　　“说了不要了，不还不至于出尔反尔，给了你难道还能春天不成？”
　　左谨点了点头，然后把抢到的三张牌放在手牌里整理好，随后打出了第一手，三个K带2。
　　“一上来就打这么大，小谨你会玩吗？”
　　莫启升一看这三张k都出来了，而且剩下的大牌基本都在自己手上，正常打下去他赢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左谨这就把手里最大的牌都打完了，除非……算了，输了赢了都是从莫何那里过账，自己也管不着。
　　“过。”
　　莫倩倩自然也选择不要，一手牌烂的让人想哭。
　　“会一点，都是靠运气。”左谨把剩下的牌往桌子上一摆，“连对，对三到对十，打完了。”
　　莫倩倩：“……”
　　莫启升：“……”
　　倒是司靖轻轻笑了两声，莫启升刚怀疑完左谨不可能会春天，对方就春天收场了。
　　“春天欸，几位，一人两千，转账吧。”莫何说道，眼角的笑意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转也是转给我儿媳，我儿媳妇笑就算了，你跟着笑什么。”左谨当然也是笑盈盈的，迅速领完了司靖和呼天喊地的莫倩倩在群里发的转账。
　　“老婆高兴，我也高兴，这不是你说的吗，爸。”莫何奖励似的在左谨耳垂亲了一口，“好了，你们继续玩。”
　　后面几个人围在一起玩了二十来把，左谨的运气也再没有让他再和第一局这么变态的直接春天，不过也是赢多输少，最后受伤的还是莫倩倩，就这么一天下来，她连未来一个半月的零花钱都透支出去了，输得彻彻底底。
　　“嫂子，我没钱了呜~”莫倩倩直接就趴在左谨腿上打滚，接着被莫何揪着扔到了一边。
　　“好了好了，零花钱说不给你就不能给你，不过接下来你和黄景仪两去玩什么的花销跟你哥报销行不?”
　　“行行行！”
　　胡倩心在几人打得正热闹的时候出来和司靖坐在了一起聊天，聊了不少自家孩子的感情状况，聊得最多的还是莫倩倩的那个小男友，左谨的同学黄景仪。
　　她们问两个小的时候，莫倩倩支支吾吾的都不怎么说，但从左谨的描述来看，那叫黄景仪的孩子心性也是不错的，毕竟肯为了所谓不和莫倩倩分手而努力学习，听得出来并不是在玩玩。
　　将要到饭点的时候左谨也是很自觉地去给莫启阳搭把手，今天莫何不想这么一家子有个外人在，没让钟点工过来，所以干什么都得亲力亲为。
　　莫何也没闲着，既然要聚在一起吃饭，酒水饮料什么的肯定得要的，莫启阳只拎了食材过来，家里也没什么常备的能拿得出来的酒，只能现在出去买了。
　　除了老人和借着和莫秦聊天的莫倩倩没有干活之外，所有人多少都忙碌了一会儿，直到所有人齐齐围坐在了餐桌前。
　　“还有人没来吗？”莫秦看着周围的人问道，“洪哥你不是有个孙女，不叫她过来？”
　　“这个嘛，孙儿啊，你姐呢？”
　　“啊，我有叫，但好像是说身体不怎么舒服就不过来了。”
　　“嗯，也罢，这的人她也不熟，等我们两家人更熟一些在一起吃顿饭也不迟。”莫秦自然听得出来左谨的言下之意，毕竟今日他们也是突然过来，让跟他们这不怎么熟悉的人吃饭，也是为难人家。
　　“也对也对，等到时候我肯定带着一家来吃个饭啊，记得呀老秦。”
　　“嗯嗯嗯，肯定会了，我什么我们也算得上是亲家了，以后肯定得多走动的。”
　　“是，小辈们都不在，有空你就来找我这半截入土的人喝喝茶聊聊天。”
　　“说什么呢洪哥，看你现在嗓门还大的跟铜钟似的，身体硬朗着。”
　　亲家之间更多的情况是老人基本见不到一块去的，也就他们原本就是老相识，多走动才不会成为嘴上说说。
　　莫秦和左洪动过筷子之后，众人才热热闹闹的动起筷子来。很多在日常生活中说不到的话题，在电话或者是视频之间说不到的话，在饭桌上都说了出来。陈年的往事，平日的趣事，对于身边的的抱怨与欢喜，好似没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左谨也被莫何照顾着很自然的加入了众人之间的谈论中。
　　“说起来啊倩倩，听你爸讲，你是不是交了个男朋友啊？”说着说着，莫秦的兴趣到了刚才莫启阳忽然提了一嘴的莫倩倩的男友身上。
　　“啊啊，是啊。”
　　“什么时候给爷爷见一见啊，长的不俊俏的可配不上我们莫家人。”
　　“那是肯定的啦，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孙女儿我首先看的就是脸，要是不好看的我都不愿意搭话。”
　　“哈哈哈哈，的确实我孙女啊。”莫秦大笑了两声，见莫倩倩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样子，也就放过她了，有莫何在这儿管着她，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既然这样，来来，莫何，聊聊你的事情。”上次莫秦和莫何小两口见面的时候都已经有半年了，尽管在这期间莫何也有给他们这边打过几通电话，但听莫何日渐对左谨宠溺的语气也知道有些事情该定下来了。
　　“嗯，您说。”
　　“虽然听你们说过，你们才认识多久来着，到现在一年是吧。”
　　“应该是一年又两个月，四百多天了。”左谨抢着说道，“我们确认关系倒是刚好一年。”
　　“一年啊，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啊。”一年，足以让很多情侣之间的问题出现，但如今看来，在莫何与左谨之间，根本找不到这种问题，两人只比以往亲密更甚，“你们觉得对方都怎么样？”
　　“啊，对对，你说说我们小谨怎么样啊你觉得。”左洪也凑合进来，虽说说话的只有两个老人，实际上饭桌上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除了莫倩倩这个早就被狗粮喂到饱的人，
　　“啊？”左谨有些懵，怎么就搞得好像相亲节目的解答似的，“莫何，莫何的话，就是……”
　　一时之间左谨竟不知道从何说去，转头看向莫何求帮助，毕竟他喜欢莫何的地方太多了，非要说感觉的话，总描述不出来。
　　“好了，爷爷，就别为难他了，别看他平时机灵，只要碰上了这种问题他那小脑瓜子就宕机。”莫何忍住捏左谨脸的冲动，换做捏了捏左谨侧边的发梢，示意让他来解决就好，“怎么跟你说呢，爷爷，不知道你想听直白一点的还是更文艺的。”
　　“别跟我这老头子扯这扯那的，你就直接说。”
　　“那样啊。”莫何放下筷子，左谨也好像是知道莫何要干什么放下筷子，跟莫何伸过来的手十指相扣，莫何把他们两紧握着的手往上抬了抬让老人家们看到，“也没别的什么想法，就是想把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如果没有个莫倩倩就更好了。”
　　“哥……”莫倩倩无辜躺枪。
　　“没想过如果以后不在一起了会怎么样？”这次是司靖问的，“儿子，你就不担心吗？”
　　“妈，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莫何回答道，“我现在所规划的没有小阿谨不在身边的情况。”
　　“但是，这也是有可能……”
　　“不，阿姨。”左谨的双商总算回归本体，本来想要下意识喊妈的，但意识到左洪他们还在这，就临时改了口。
　　左谨呼了口气，好让自己能够平稳地说出下面的话。
　　“怎么说呢，感情这种事情，谁都不能预测的不是吗，要是想的太多关于以后的不好的可能性，这个恋爱就谈不成了。”
　　“我说件事，其实，在和莫何遇上之前，我是喜欢过一个女孩子的，不过是暗恋的那种。”
　　左洪和雷妹淑有些惊讶的看向左谨，他们从来没听说过孙子还有这么一段感情。
　　“不过那个时候，我总顾虑着我如果主动了我可能会怎么样，到最后，果真成了我预想中最坏的情况之一。直到这次是莫何让我又有了一个喜欢的人，因为他的主动我有了喜欢的勇气，我只想把我这份喜欢一直地尽我所能地维持下去。”
　　“而且，妈，莫何是能让我放下所有戒备的人，他是一个能保护我最柔软的那一面的人，我凭什么不喜欢他？”
　　左谨当着众人的面把莫何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至少，我们现在都是互相喜欢，互相都没法去过没有对方的生活，我认为这已经很足够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的意思了，司靖你也别让我孙媳妇儿难做了。”莫秦适时打断了话题，“小谨啊，我们和你爷爷奶奶通了个气，虽然都是男娃娃，但怎么说我们都重视个名副其实，想让你们定下来。”
　　“当然可以，爷爷你没意见吧。”左谨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这份喜欢的不自信。
　　“欸，哪有意见啊我，还是我说让你们定下来的嘞。”左洪到现在这个年纪了，像他这种一辈子勤勤恳恳的人来说，最开心的就是孙子孙女们能找到好人家过日子。至于什么孙子找了个男娃娃，他虽然不是什么知识分子，书没读过多少，就识得几个字，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句话自左彦桦开始就一直贯彻了下去。
　　“谢谢爷爷。”
　　“得了得了，现在小谨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再多的就等到之后聚在一起再说吧。”莫启升说道，“等哪一天，让我也见一见你的爸妈啊，小谨。”
　　“一定会见到的，他们总不可能真不管我这个儿子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