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讨情 “给我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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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但钟离瑶岂会承认？
她厚脸皮的为自己找借口，“哥哥多想了，我不过是觉得这里梅花开的艳，不看可惜。”
成弗居抬眼望向远处，附和道：“是不错，但——”
他俯身凑近，略带困惑的低声喃道：“什么大聪明会在除岁前一日，大兴赏花会？”
钟离瑶：“……”
除岁当日阖家团圆，在这之前大家伙都忙着置办年货、与亲友小聚，正常情况下，确实不会有人愿意参加无聊的赏花会，只不过这次是她办的，权贵家谁不希望子女能攀上她？
钟离瑶无可辩驳，又不愿意应承自己就是那个大聪明，眼见他越靠越近，无意识后仰。
她几乎是半躺在了石桌上，从远处看，就像他压在她身上耳鬓厮磨，实则二人根本没有肢体触碰，他只是冷着脸，似乎还生着气。
钟离瑶即便不舒服，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推开他起来，双手撑着石桌，强行保持着镇定。
成弗居微微歪头，竟莫名有一丝邪气，“我来了，你如愿了，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钟离瑶心虚的撇开眼，声音越来越低，“我如果说不知道，哥哥会更生气吗？”
成弗居哼笑道：“你说呢？”
钟离瑶不敢说，双目紧闭，把脑袋埋得更低。
成弗居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一笔一笔翻起旧账。
“引诱我的是你，放弃我的也是你，逼迫我的仍是你，如今想要玩弄我的，还是你——”他越说越咬牙切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钟离瑶，你是当真以为，我没有脾气吗？”
前面的她认，但后面的……
钟离瑶试图解释，“我没想玩弄你，真的！”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成弗居并不信，句句质问，“你要同我在一处吗？便又来招惹我？”
“那日分明是你先……”钟离瑶咬了咬牙，实在没有勇气在此刻把那天的事形容出来。
“是我又如何？”成弗居倒是坦坦荡荡，“你搅黄了我的婚事，本就该赔我一个，本就是我对你太心软，才放过了你一次又一次。事到如今你还不肯给，还不许我来讨了？”
钟离瑶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我怎么搅黄你的婚事了？你自己不肯娶，凭什么赖我？”
她以为他说的是这几年的事，却不想不是。
成弗居不急不缓的讲述：“元化二十六年，母亲为我与陇西李氏女订亲，月余后花朝节夜宴，李小姐被你我撞见她与其表哥私会，二人相约正欲趁乱私奔，父亲震怒为我退亲。”
钟离瑶咽了口唾沫，结巴道：“那……那也是父亲做主退的亲啊，与……与我何干？”
成弗居低下头，凑的更近，气音似的追问：“无关么？”
钟离瑶避不开，索性破罐子破摔，恼羞成怒的道：“是！我承认是我故意捣鬼行了吧？是我给她表哥写的信骗他前来，也是我故意带你去捉奸，你又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你，牺牲点名声两全其美，有什么不好？人家姑娘都不介意挨骂，你有必要抓住不放吗？”
“以前没必要，所以我不提，但现在——”成弗居挑了挑眉，放肆的打量着她，一字一句道，“我既提了，当然有必要，你得还债。”
最后四个字，他咬的格外重。
钟离瑶讨好的撒娇，“哥哥，我错了，能不能……”
“不能！”成弗居斩钉截铁的打断，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人姑娘说不定孩子都会叫娘了。”钟离瑶也来了气，“我还不了！”
她气呼呼的绷着一张脸，成弗居却缓缓笑了，“我不要她。”
钟离瑶下意识追问：“那你想要谁……”
“谁”字的音发出一半，戛然而止。
她对上他赤裸裸的目光，是不加掩饰的情意。
“夭夭。”他贴过来，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低声诱哄，“给我一个名分，好不好？”
青年的脸上是许久不曾出现过的温柔，眼中含着水光，衬得眼角那颗泪痣近乎妖冶，那张在旧梦里无数次出现的薄唇，此刻近在尺咫。
钟离瑶无意识的吞咽口液，老天爷，这她怎么受得了？
可经过他的控诉，她还是强压下欲望，试图劝说道：“可我……”
成弗居又一次打断了她，“如果你想说，你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对我有男女之情，那日我吻你的时候，又为何不拒绝？别告诉我你做不到，你心里清楚，我不可能真的强迫你。”
钟离瑶沉默，她当然清楚，也确实没有拒绝。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那一刻，会迟疑了。
“我没想要你能立刻放下阿垣，但你想要重新展开一段感情，那这个人，就只能是我。”他分外的强势，“我不会再对你心软了。”
钟离瑶听到最后那句话时，终于有了点反应，她得意的挑了挑眉，轻声道：“不、信。”
成弗居抿了抿唇，纠正道：“至少此事上不会。”
他语气坚决，“当初我没得选，放手一次已是极限，此刻我有的选，还要我放手？绝无可能！你若是不愿，那我们就都寡一辈子！”
钟离瑶气笑了，“讲不讲理？”
成弗居不答反问：“你又何曾与我讲过理？”
钟离瑶：“……”
回旋镖是吧，行。
她点了点头，认栽似的答应：“你不后悔就成。”
成弗居并不意外她的回答，只是得逞的看着她，语气意味不明，反驳道：“是你别后悔。”
钟离瑶被压制这么久，哪能咽下这口气？
她低吼道：“谁后悔谁是狗！”
此刻的她不曾想过，不久的将来，她竟真的差点做了这狗。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对于她这种幼稚的保证，成弗居竟然逾越的配合：“好，谁后悔，谁是狗，会挨打。”
他将代表惩罚的那几个字说的辗转悱恻，钟离瑶脑海里莫名出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顷刻间羞红了脸，推开他慌张跑出了石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