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袒护 “别把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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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差矣。”有人不认同了，高高在上的道，“男人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你们女子能吗？”
“你怎知我不行？”钟离瑶眼神凌厉，反口将问题抛回去，“若我读过你读过的书，练过你练过的枪，参的了军，你怎知我定逊色于你？”
对方一噎，未知之事，答不上来。
钟离瑶却没轻易放过他，非要来争这一口气，举例道：“远的不提，就说我们的昌颐郡主，若非她坚持彻查陈年烂账，国库能给你们拨出富余的银子、让你们少了后顾之忧吗？怎么，一边享受女子的恩惠一边贬低女子，当真猪狗不如。”
“你……”对方恼羞成怒，“三句不离脏，成何体统！”
“你都不要脸了还问我要体统？”钟离瑶不屑勾了勾唇，“再者说了，我骂的是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畜生，你自己对号入座，怪我喽？”
此话一出，再无人吭声，毕竟谁也不想承认自己是畜生。
钟离瑶挑了挑眉，“无话可说了？”
打嘴仗，她可从来没输过，“那就言归正传。”
她双手抱胸，围着跪在地上的小虎，转圈打量。
“你口口声声说少傅大人虐杀士兵，可你连他如何施虐都说不出来，甚至对不上伤痕特征。”
“我……”小虎梗着脖子狡辩道，“我当时被吓坏了，我实在太害怕了，哪里敢仔细去看？”
“刚不还说亲眼所见吗？怎么这会儿又不敢仔细看了？”钟离瑶嗤笑嘲讽，“前后颠倒，漏洞百出，我说你们构陷之前，就不对下词吗？”
小虎一噎，说不过她，战战兢兢的低下了头。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已无用。
钟离瑶轻哼一声，也不再审问他了，转而面向兵马副元帅，直接将矛头抛过去，意味不明的问：“这么拙劣的把戏，想必副帅也不会信吧？”
这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逼他做选择，太子和少傅都任由她在这胡说八道，代表着他们的态度。
他不好拂公然他们的面子，只能弃车保卒，沉声呵斥：“你们几个，还不快从实招来！”
景僖一脚踹上那中间男人的屁股，冷着脸吐出一个字：“说！”
“是，是，我招，我都什么都说，女侠饶命！”中年男人屁滚尿流的缩成一坨，边爬边交代，“我……我是验尸的仵作，那三人都是……是……”
他咽了口唾沫，惊恐的抬头看了一眼韩都尉的方向，咬牙道：“他们身上有多处淤青，生前似被人殴打过，但所有人的致命伤都是长刀。”
“哦？”太子倏忽笑了，“如此说来，他们的死就与老师无关了，那么人，究竟是谁杀的？！”
他仍笑着，可越说语气越淡，隐有发怒之意。
周围宫人纷纷下跪，唯有钟离瑶岿然不动。
她再次打量着跪地求饶的士兵，面上却无甚怜悯之色，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叫小虎？”
“是。”那士兵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
钟离瑶不咸不淡的追问：“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在？”
小虎目露惊恐，恼怒的反问：“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钟离瑶摊手，悠悠道，“我只是在提醒你，像我这等低贱的女子呢，惯来不讲什么规矩，你为难我的人，我很生气。”
成弗居无声的将目光落过去，看着她明目张胆的下达威胁。
“所以为了平顺这口心气，需得找地方发泄出来。”她笑着保证，“当然，我是遵纪守法的良民，不做杀人放火、构陷好官见不得人的事。”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可是老天爷赏饭吃，我手头上呢，也做着些生意，断人财路不成问题。钱财乃生存之本，你说没钱的人，能活几日？”
“你……”小虎又惊又悲，“卑鄙！”
“这就卑鄙了？”钟离瑶嗤笑一声，“我可还什么都没做，而你，已经是递刀害人的帮凶！”
“我……我说。”小虎终于妥协，说出真相，“我路过断崖时，看到少傅大人从那处离开，他衣袍上有血，我心觉怪异，就跑去看了看，然后就……看到了那死状惨烈的三具尸体。我正准备喊人向韩都尉禀报，他就突然从我身后走出来，还要我指认是少傅大人杀了他们。”
如此毫无厘头的诬陷，手段还真是低劣。
钟离瑶挑眉，不屑嗤笑，“这种命令也接？”
“接啊，为什么不接？”小虎苦笑一声，“我拼死拼活的杀敌，一年到头不过十数量银子，给我娃瞧了病媳妇饭都吃不饱，可我只要肯说这几句话，就能得三百两银子。三百两！够我娃一辈子吃喝不愁，不过这刀口舔血的日子！姑娘方才不是说了吗？没钱的人，活不起！”
“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钟离瑶哼笑一声，不以为意，“你不过就是为钱财所惑罢了。”
故事动人，旁人或会感念，但她听过的故事何其多？
可怜，不代表不可恨。
“你并未瞧见少傅大人动手害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人是死于他手，便就是在污蔑！”
话锋一转，她再次直面韩都尉。
“你瞧不上我，我也瞧不上你，但你不该惹到我头上。要知道，纵使微末蜉蝣，也有撼树的可能性。”钟离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妄想凭借几句谣言毁掉我？你把女子想的太弱了！你能算计到的不过是在意我之人的真心，你成功了，他入局了，但不是因为你的计策有多高明，赌的不过是他心甘情愿。”
她缓缓蹲下来，视线与瘫跪在地上的韩都尉齐平，“只是我不明白，你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即便成功了，我家大人也不会死，而你却不会活。知道不该知道的秘密，手握拿不住的把柄，哪一条，都能要你的命。就算你的东家胆子大，叛主之人，永远是个爆雷。”
她是真的感到疑惑，“以这般自毁的方式，只为给少傅大人的官途上添一条污名，值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