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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恐怖童谣2 消失的谷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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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到了吗?”屋外苏彻拉着还要前进的卓涯表情有些古怪。
“闻到了,是血”
“我知道是血,但这血不是新鲜的”苏彻冷静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卓涯没回应,只是在进门前多看了苏彻一眼。
他们一进去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还是唐雅口不择言惊讶的指着卓涯和身后的苏彻“你…你们没死?”
苏彻探出一个脑袋看了一眼屋内环境和剩余人数发现并没有人死亡受伤后,就随手拉过一个椅子坐下。
那股味道在进入木屋后就消失了。
卓涯没坐,只是靠在门边冷冷的盯着唐雅:“你很看起来很想我们回不来”
池青见状立马顶着卓涯的压力将唐雅护在了身后,他有些陪笑的看着苏彻和卓涯有意交好“我们刚刚分析了一下卡牌的线索也大致搜了下木屋的情况,发现…”
“池大哥!这是我们找到的线索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唐雅见池青想将线索毫无防备的全盘托出立马急了,她抱着池青的胳膊就开始撒娇,又偷偷看了眼卓涯,眼里皆是愤恨。
卓涯倒是面色无常依旧冷淡的看着面前拉扯的两人,只见池青在听完唐雅的话后立马皱着眉头将唐雅拉着他的胳膊扯下,示意她此刻不要说话,又继续面向卓涯和苏彻有条不紊的说起他们这边的发现。
“小木屋里只有两张床,分别是主卧和客卧,但是并没有发现花绳类的东西,也没有厨房。
孩子房间的床底下有一个脏兮兮的脸盆不知道装过什么,而且在孩子的柜子里还发现了渔网,可是这里又不靠海渔网的作用我们还不清楚。
见卓涯没有开口的意思,苏彻自觉接下了解说的工作,从童谣的幕后故事到另一处的小洋楼他都细细说了出来。
虽然苏彻有意忽略了那些物件的用途,但在场的人都大概猜了个明白。
只见还拿手摸了摸脸盆里污垢的高杉脸色铁青的沉默着。
还有一旁独自发现渔网的徐重正焦灼着看向池青。
就在苏彻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童谣又响起了,只不过这次是在木屋内
「翻呀翻,翻翻绳儿」
「赛赛宝宝的巧手手」
「翻呀翻,翻翻绳儿」
「乐呀乐得笑出声儿」
……
童谣停止后,苏彻习惯性的点了点头他解释道:“到目前为止,这首歌谣应该是结束了,整首歌的歌词……”
“呕……”还没等苏彻说完,高山和徐重就开始了此起彼伏的干呕。两人面色苍白,准确来说是除了苏彻和卓涯,其他人的表情都不是太好。
经过了苏彻的讲解他们都猜到了这个屋子恐怕是凶宅但他们今晚只有这里能过夜,不管遇到什么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唐雅的表情也很糟糕,经过了刚刚谷乔和卓涯那两件事,她意识到了自己在池青面前的好感度恐怕大大降低,如果不能抓住池青,那自己恐怕是第一个会被大家抛弃的人。
就在众人都心怀鬼胎的沉默时,一直没有动过的卓涯突然从门口走到苏彻旁边看向众人问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房间怎么分?”
池青看了眼在场的七个人给出自己的想法:“要不让3个女生去睡主卧,剩下五个男生在客厅和孩子房间挤一挤?”
虽说眼下最好的办法是大家都睡在一起,但无奈房间的格局太小,客厅根本容纳不下那么多人,只能到时候将两个房间的门都打开,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睡在一起。
卓涯听完后认同的点了点头:“那我和苏彻睡孩子房间”
说着他就拉起来不及说话的苏彻就将人带到了房间并直接关上了门,留下客厅一干人面面相觑。
高杉:“不是,不是还没商量呢吗?怎么就他们睡床我们睡客厅了”
池青“你要是不怕半夜那那两个死去的孩子找你索命,你也可以去找他们说和他们换”
徐重“客厅好,客厅好,高杉兄弟我们就睡客厅吧”徐重搓着手看着高杉,他不想睡小孩房间也不想和池青分开睡。
没法,高杉看了眼卓涯那边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眼池青和理自己最近的大门也安然的躺了下来,不再提床的问题。睡在一个通关两次副本的家伙旁边总要安全一些。
眼见房间分配完毕,谷乔擦拭完自己的匕首就往房间走去,白秋看了眼谷乔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池青身旁坐着的唐雅,也转身去了房间。
目前客厅只剩下唐雅,池青,高杉和徐重。
“池大哥,今天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咄咄逼人让池大哥难做人的”唐雅突然开始梨花带雨的拉着池青的手臂开始小声哭泣。
见此,池青则温和的笑了笑摸了摸唐雅的头“没事的小雅,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大家也都没有怪你”
“那…那池大哥我今晚…能和你们一起睡在客厅睡吗”
“嗯?”
她可不想和那么多人挤一张床,尤其是和白秋。
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唐雅故作难为情的样子解释着她第一次副本的害怕。
然后高杉和徐重就看见唐雅小心翼翼的靠在池青胸口对他们视若无睹。
“池大哥,我好害怕…”
池青的眼神低了一瞬,但还是没有将唐雅推开,他拍了拍唐雅的背同意了她睡在客厅的请求。
……
侧卧房间内
苏彻顺从的跟随卓涯一进门就被急切的带到床边,他讶异的挑了挑眉调笑道:“你这是要干嘛?”
卓涯没搭理苏彻的话外意,而是面色沉重的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拿出了一团花绳。
苏彻皱起了眉头,他从卓涯的手掌上用指间拿起花绳闻了闻又看向卓涯。
卓涯率先开口:“我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在我口袋里”
苏彻:“是人…还是……?”
“不清楚,回木屋后我一直靠在墙边如果是人我应该会有感觉”
苏彻看着手里的东西一时有些头疼,这是被盯上了啊。
他坐在了床上,左手不自觉的把弄着绳子思索这一路上他和卓涯不同的行为举止,为什么会是卓涯?
见苏彻面露沉重,卓涯不理解的开口:“该担心的不是我吗?”
言外之意:你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是为什么?
苏彻白了他一眼,然后组织着语言:“现在我们俩都碰了这个东西如果今晚你死了,下一个恐怕就是我了”
卓涯听了苏彻的话点了点头,然后他微俯下身目光如炬的盯着苏彻白皙的脸庞:“那我们苏教授有没有想好什么对措呢?”
苏彻微笑着给了卓涯一脚,将他踹到了自己安全距离之外。
“其实你应该也想到了最稳妥的办法了吧”
卓涯没说话,但眼神出卖了他。
因为苏彻也想到了,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替死鬼,所以卓涯主动将东西给他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意外的。如果在后半夜他睡着后,卓涯再将东西放在他身上,那他恐怕就必死无疑了。
苏彻沉思了一会儿:“烧了吧”
卓涯:“?”
与其拿着它等着一些东西找上门,不如我们不给它这个定位的机会。
大不了就赌一把,赌这个花绳其实只是定位的东西。换而言之,当花绳不存在了他们就会安全。
想到这,苏彻立马从口袋里将打火机掏了出来,还没等卓涯制止绳子就已经烧成了灰烬。
卓涯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他看着地板的灰烬残留又看向苏彻开始反唇相讥:“如果你真的是我的主治医生等出了这个副本我就会转院”
苏彻此时正在找东西将灰烬包起来听闻这话也停了动作他有些纳闷的回头看向卓涯“为什么?”
卓涯:“因为我觉得,比起我你更有病”
苏彻笑了,这次更是肆无忌惮的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已经换了四个医院了吧,相信我,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治你了,况且……”
“你需要一份权威的诊断书不是吗”苏彻耸了耸肩,随手将东西包好就扔出了屋外往床上一躺,没有再看黑暗里因为苏彻的话而再次面露杀心的卓涯。
卓涯:“你到底知道什么?”
苏彻:“我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在这个游戏中活下来”
见卓涯再次将匕首收起来,苏彻也没好气的坐了起来,脖子上的伤口经过二次伤害创伤的更严重了,必须要做个简单处理。
他有些幽怨的盯着面前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小屁孩,神情更是不爽。
怎么劲搁着一个地方嚯嚯
屋子里没有什么药箱这类的东西,想靠酒精消个毒的苏彻无奈的坐到了床上,刚刚他的伤口不大他还可以用衣领挡一下,现如今这个出血量他的白衬衫恐怕马上就要变成红色的了。
黑夜中的卓涯见苏彻背对他捂着脖子唉声叹气默默递给了苏彻一个无菌包,见苏彻没接,他有些不耐烦的直接自己动手将东西贴在了苏彻的脖子上。
他语气有些生硬:“通关奖励”
“噢……”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卓涯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他看向旁边躺着的苏彻终究问出了口:“你也觉得是我吗?”觉得他们的死和我有关吗?
苏彻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有些困倦的声音在卓涯耳边响起:“觉得什么?觉得你因为长期处在那种环境下最终计划杀了你的父母吗?”
卓涯没说话,他一直安静的看着苏彻的后脑勺,许是目光太过炙热,苏彻没好气的背过手遮住了卓涯的眼睛:“我从来不收违背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病人,懂了吗?我半夜还不睡觉的病人!”
说完这些话后,苏彻就收回了手,他依旧背对着卓涯,尽力忽略背后让人如坐针毡的视线。
次日清晨,苏彻被一声尖叫吵醒。
他起身摸了摸纱布贴合的位置思索一秒后就将纱布撕了下来,皮肤光滑如初,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
他看着拿在手里的东西顿时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还没等他将东西塞进口袋,一只大手就从他的腰间穿了过来将纱布拽走,卓涯似乎又变回了白日里不近人情的样子他随手将东西扔掉又酷酷的看向苏彻:“一次性的,别想卡bug”
苏彻“噢…”被猜到了。
客厅里,徐重被悬挂在渔网中,他的肠子从胃里垂落下来,一根根“面条”像极了童谣里的大鸡爪。
第一个看见此惨状的唐雅在尖叫一声过后就晕了过去,白秋正缩在角落将头埋在膝盖里颤抖,高杉睡觉的地方似乎就在渔网的正下方,苏彻注意到高杉的衣领处有几滴水滴状的血迹,头上也有干涸的印记。
难怪此刻只有他反应最大,苏彻出来时他正巧在往外跑,此刻正在屋外抱着一棵树拼命呕吐。
苏彻皱着眉转身从房间里找来一个床单对着现场唯一一个还站着的池青道:“先把人放下来吧”
池青看了看悬挂的尸体,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动作。
这是变相的拒绝
苏彻也不强求,但他不由得看了眼有他两个重量的徐重不禁有些沉默。
“我来吧”苏彻一回头,就看见将两只手都用布带卷起来的卓涯站在他身后,他也在观察徐重的死状不过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还没有昨晚看他烧花绳的波动大。
对了!花绳!为什么死的会是徐重?除非…不只一个花绳吗?
显然卓涯也是这么想的,两人对视一眼后就明白了对方所想,话不多说的就一齐将人放了下来。
说来也奇怪,这屋子倒是能隔绝所有和血相关的味道,除了手下僵硬的触感和面目全非的视觉冲击,从嗅觉上来讲苏彻并没有感受到这是一个案发现场。
他看向搬着徐重头部的卓涯朝门外歪了歪头:“还是把他搬到外面吧”看看在屋外,能不能闻到徐重身上的血腥味。
卓涯点了点头
“等一下”
池青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叫停了苏彻和卓涯:“他身上一定有什么让他被厉鬼盯上的东西”
苏彻和卓涯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只见池青犹豫的伸出手面对惨不忍睹的尸体后又缩了回去,清秀的面孔皱在一起一脸纠结。
门外的高杉在听见池青的话后竟自告奋勇的走了进来,顾不得恶心就在徐重身上摸索,明明上一秒他还在外面呕吐。
高杉:“找到了!池大哥你真是料事如神”
苏彻看见高杉从徐重的腰间摸到了一根被血浸染的花绳。紧接着高杉就继续嫌弃的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不断在裤子上摩擦着血迹,又跑到外面接着吐去了。
苏彻若有所思的观察高杉这一系列动作,抬起头时发现卓涯却一直在看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唐雅在看到苏彻和卓涯举着尸体时又发出了声尖叫,她脸色惨白第一次面对尸体的恐惧让她忘记了维持人设,她尖叫道:“你们怎么还没把尸体带出去?”
唐雅很害怕,不仅是因为死状恐怖的尸体,还因为她害怕自己是下一个徐重。
听到唐雅的话,苏彻和卓涯对视一眼还是将人搬到了后院,临走时,苏彻将床单披在了徐重身上,遮住了他死不瞑目的头颅。回头见卓涯一直勾勾的盯着他,不免有些无措,但也只是一瞬。
他也没着急回去,而是学着昨天的卓涯将身子倚靠在树上朝卓涯扬了扬下巴张扬又肆意:“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卓涯默默移开的视线:“没什么,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种事情”
苏彻知道卓涯指什么,他一本正经的走过来拍了拍卓涯的肩像是说教:“我是医生,虽然是心理医生,但我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举手之劳的事罢了,如果你要是死在副本里,我也会给你盖的”
苏彻看着卓涯变脸似的冷漠的将他的手推开,又后退了几步远离他,不经笑了出来。
见四周无人,苏彻收敛了笑意就缓缓走了到卓涯面前小声的开口:“花绳的事你怎么看?”
卓涯:“高杉有问题”
苏彻点头:“我也这么想”
徐重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并且经过池青的心理暗示后他将池青当做了最大的依靠。
如果花绳是被鬼怪塞到徐重身上的,有一定可能是他自己根本没有发现异样,所以没有求助池青,但偏偏今天高杉发现花绳的位置和急迫心理让苏彻感觉到了违和。
一个被吓到生理性干呕的人为什么还要强撑着自己去摸可能压根不存在的线索。
花绳的体积很小,压在徐重厚重的西装下是不可能那么容易找到的,卓涯的花绳是在口袋里,苏彻搬运尸体的时候就不经意的触碰了这两个地方,但是一无所获。
苏彻注意到高杉摸徐重的衣服时都是轻碰甚至是虚晃了一下,唯有他腰间的皮带高杉用了实劲,事实也证明就是在腰间。
对尸体的恐惧和对身体破裂的冲击让高杉在心理和身体上不愿意产生过多接触,所以他下意识的在经过徐重的胸口、口袋时只是轻轻触碰。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东西不在那。
苏彻早上通过被褥注意过三人睡的大致方向,徐重平视轻微的脊柱侧弯可以得出他平时就喜欢侧睡,沙发只有两张,徐重睡得地板夹在中间,在睡梦中会不经意的调整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右侧卧。
而高杉就睡在徐重的右手边。
看来昨晚不只卓涯一个人获得了花绳,高杉也是个倒霉蛋。
苏彻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如果昨天他和卓涯没有烧掉花绳,那么今天的死者会不会就是两个人,但这才是第一天,甚至第一天还不到,死亡的几率是不是太大了?
现在死了徐重…目前还剩六个人…六个?不对!谷乔呢?
苏彻突然想到早上木屋的奇怪之处,白秋蹲坐在墙边,身后主卧的大门大开,早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谷乔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苏彻立马拉住卓涯的手臂就往木屋走去:“回去找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