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美食店》冷星疏

4、手抓饼

　　清晨的雾渐渐散去，街道上的商铺也陆续开门。
　　李辉早早便来到店里，开始打扫铺子。之所以来这么早，皆是因为一个吃食。
　　李辉和王五是这家首饰铺的伙计。前天王五带了一包吃食来上工，说是街头买的。分给他尝了些后，李辉便对此念念不忘。也不知这饼用的是什么酱料，他长这么大都没有尝过这种味道。
　　向王五打听了一下，得知原是街头一位小娘子卖的，说是叫酱香饼。昨天找到那个摊位，但摊子前面挤满了人。李辉怕耽误上工时间，只好作罢。
　　今天特意起个大早，把地拖干净，看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小娘子应当到了。
　　话落果然听到门外一声吆喝。
　　“酱香饼，好吃的酱香饼……”
　　李辉麻利的放下抹布，揣上铜板，将店门虚掩着，向街头走去。
　　街头
　　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有饭吃。小娘子的摊前虽然已经排起了队，但李辉这次早做打算，与昨日相比，人少了很多。
　　李辉裂开了嘴，抬步在队尾站好。前面买好的人，迫不及待地打开油纸包开吃。
　　李辉看后咽了咽口水。探头数了数，还有几个人可以轮到他。侧眼却见一小娘子握着油纸包，但那包的却不是酱香饼。
　　这人是赵娘子，以前在首饰铺买过东西。李辉记性极好，一眼便认出。
　　又见那赵娘子握饼吹了吹，咬下一口，露出饼皮包裹的内料。李辉这个位置只能看到大概，虽不知具体包了些什么，但见赵娘子陶醉的神情，也知定是极其美味。
　　李辉心生好奇，不知和酱香饼相比，哪个更好吃。
　　“郎君是要酱香饼还是要手抓饼？”
　　李辉正在纠结，他向来不喜做选择，听到这小娘子开口不由犯了难。
　　“小娘子，这个手抓饼是何物呀？”
　　张婉拿起一块儿饼皮，在锅上摊好。指了指这饼开口道“手抓饼便是用这饼皮，里面的内料，郎君可自行选择。”
　　“比如可以加上生菜，土豆丝，番茄片，鸡蛋还有我们自制的腊肠等。口味也可以自行选择，比如需不需要加辣”张婉又向他展示这些食材。
　　今日顾锦陵去书院开始进学，摊子只有张婉一个人。张婉看面前的郎君，面露纠结，难以抉择。
　　“郎君若是无法抉择，可两种饼一起购买，或今日买酱香饼，明日买手抓饼，这手抓饼我们明日也有的。”
　　“行，那就两种饼都要吧，手抓饼的料都加。”李辉听后觉得有理，而且自钱也带够了。
　　“好嘞”
　　张婉利落地将锅上的手抓饼翻面，单手磕蛋，倒在煎好的饼皮上。
　　蛋黄跟随着蛋液缓缓流动，随着饼皮的温度升高，透明的蛋液凝固成乳白色。此时的蛋黄和蛋白，像是朝阳的太阳不愿起床，懒懒的躺在云朵上面。
　　张婉顺手把酱香饼切成小块儿，装进油子袋中。
　　“郎君手抓饼可要辣”
　　“只要一些”李辉不怎么能吃辣，听后连忙开口道。
　　张婉便在饼皮上面刷上一层薄薄的辣子，又在上面铺上翠绿的生菜，放上土豆丝、黄瓜丝、粉丝、最后加上腊肠，两边的饼皮向中间包拢，将里面的内料紧紧包裹住，装入油纸袋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看了心情舒坦。
　　“郎君，你的饼好啦，拿好慢走。”
　　“谢谢小娘子。”
　　李辉将钱放进收钱篓中，接过有纸包，离开摊子。
　　李辉快步跑进铺子里，铺子里已经有人。
　　王五在柜台前正啃着烧饼，看见李辉手中的油纸包问：是“那张小娘子的饼吧，听说出了新品。但我今天出门晚了，只能买烧饼垫垫肚子。她那新品是什么呀？我好奇的紧。”
　　“手抓饼”李辉说着把油纸包打开，给王五看。
　　那饼的香味，直冲他的鼻腔。王五顿时觉得手中的烧饼不香了。
　　李辉也不吝啬，直接将手抓饼分成两半，分给王五一半。便开始享受自己的美食。
　　一口咬下去，是柔软的饼皮。之后是饼皮上的辣子，刺激着口腔不断分泌着唾液。饼皮里包裹着的生菜，清新可口。土豆丝，黄瓜丝，丝丝生脆。还有鸡蛋的嫩滑，腊肠的醇香。
　　这一口下去，各种滋味在口腔中不断翻滚。
　　李辉惬意的眯起了眼睛，真的是太好吃啦！用竹签插一块儿酱香饼，放入口中，又是另一种风味。
　　“唉”
　　身边的声音打断了李辉的思绪，李辉好奇问道：“怎么了？这饼不符老王你的胃口。”
　　“唉！不是的。就是太符我的胃口了，我这才后悔呀，我今天怎么没早一点出门呢？
　　王武捶了捶手，又开口：“我明天一定要早点出门”
　　李辉听罢也暗暗决定，要更早一点出门。
　　就这样，在张婉摊子买过饼的人都做了同一个决定。大家纷纷内卷，在张婉还没来时，就开始排起了长队。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张婉还是和前几天一样，清算好赚到的铜钱。因为这几天固定摆摊，客源逐渐稳定，又加上今天上了新品，数了数铜板，足足有六百多文。
　　张婉将铜板收好，雀跃不已。看来距离她成为富婆的时候指日可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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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海路直通书院，此时宽阔的马路两旁停满了马车，有的学子在马车旁与父母道别，有学长和认识的朋友相伴谈笑，还有些学子手握书卷，仿佛沉醉其中。
　　顾景林提着竹筐，背着包裹。抬头看。学院的门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