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新婚第64天 “很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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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霜汀是那种很明艳的长相。
睫毛长翘，鼻梁高挺，唇形饱满，眼下那颗小痣为那双灵动的狐狸眼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魅态，仿佛下一秒与她对视的人的灵魂就会被吸进那双深潭一般的眸子里似的。
化妆师今天为她选择的口红是红茶调，在镁光灯的照射下会泛出微微的光泽感。
而此刻，那抹清透的红色被宋阅川蹭花，口红的边缘晕开，唇心透出她原本的唇色，昳丽浓烈的艳色消减不少，看上去反倒多了几分无辜。
“宋阅川。”
寻了个空隙，贺霜汀勉强向后退开一点点，捧住宋阅川的下巴，葱白修长的手指抹过他的唇角，那一点淡淡的红痕转拓到她的指腹：“都说了还没卸妆，全都是化学制品哦。”
“抛开剂量谈毒性显然并不科学。”
宋阅川追过去，衔住贺霜汀的食指。
指节被卷住，触感温热且潮湿。
“况且，”宋阅川挑了下眉，吐字暧昧胶着，“'若得归来后，同行共止’……不外如是。”
——若得归来后，同行共止
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贺霜汀被这词烫得耳后一麻。
这人不是理科生吗？
怎么什么句子都能信手拈来往外乱冒啊。
贺霜汀试图挣扎：“那你……倒是去看牡丹花啊。”
一边说，她一边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人用齿尖咬住。
倒是不疼，只是无端漫出细细密密的痒。
令人头昏脑涨。
神思彻底涣散前，贺霜汀听见宋阅川在笑：
“这不是已经在看了？”
……
高跟鞋被随意胡乱踹开，银色的细带垂在了黑色男士皮鞋的鞋面上，却又很快就被全部掩在了铺散在地的衬衣裙摆下，像藏起一个不能被勘破的秘密。
水龙头被开到最大，水珠打在洗手池底后四处飞溅开，贺霜汀的掌心也被水打湿，撑上冰凉的白色台面时不受控制地打滑。
一只大手适时将她托住，帮她将身形稳住的同时，传来的还有身后一记低哑的嘶声。
“你看看，还有哪里没卸干净吗？”
宋阅川站在贺霜汀身后，用浸湿的棉柔巾轻柔地擦拭她的额头和鬓角，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让她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被宋阅川圈困在一隙狭小的空间内躲避不得，贺霜汀只好紧闭着眼镜，牙关里挤出几个字以示抗议：“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那不行，你上次不是说好好卸妆也是女明星的工作内容之一吗？”
一句话，让贺霜汀想起曾在这间洗手间里发生过的所有荒唐事。
上次他帮她卸妆的时候，几乎折腾掉了她半条小命。
宋阅川似乎也想到了些什么，轻笑了声，拇指指腹在她光洁的下巴上摩挲了下，令她不由得又打了个颤。
“贺老师可是业内劳模，对工作怎么可以敷衍了事呢。”
“挺好的……挺好的，卸干净了。”
贺霜汀的嗓子干得厉害，明明洗手间里水雾蒸腾，可她却还是觉得自己就像一尾搁浅在岸边的小鱼，再如何挣扎也只是徒劳。
她只能毫无章法地去拽宋阅川另一只在下作乱的手，掌心被他凸出的腕骨顶住，手指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真的吗？”
说不清这种黏黏糊糊的触感到底是卸妆油还是什么，宋阅川骨节分明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宽大的掌心紧贴在她的手背上。
贺霜汀深吸一口气：“真的真的，我不骗你。”
一缕被打湿的发丝紧贴在颊侧，水汽一点一点聚成一滴，顺着白皙的皮肤滚下来，摇摇欲坠地悬在下颌。
瞧见她鬓角的薄汗，他明知故问：“热？”
宋阅川指尖探进去，水温状态正好。
朦朦胧胧的热气充斥整个空间，在四周光滑洁白的瓷砖上形成一层淡淡的雾。
薄雾中央被印上两道清晰的掌印，但很快，掌印就再次被水蒸气覆盖掉，彻底模糊得一塌糊涂。
水迹从洗手间蔓延至客厅，又蜿蜒到床边，在她被放回床上时瞬间在床单上留下一团又一团不规则的印记。
从站到坐从里到外，贺霜汀几乎把所有能播的不能播的词都说了一遍，才终于被放过。
她趴在床上，整个人埋在松软的被子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罪魁祸首却依然神清气爽，甚至还有力气将她抱去浴室里清洗。
贺霜汀蜷在宋阅川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手指上偌大的钻石反射着灯光，映进她的眼底。
第一次从浴室出来之后，宋阅川抱她去客厅喝水，不知从散落一地的哪个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藏蓝色丝绒盒子。
贺霜汀还没来得及问那是什么，宋阅川已经把盒子打开，将里面的大钻戒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宋阅川解释道：“逛街的时候看见的，觉得应该会很衬你，就买下来了。”
“家里已经有很多戒指了耶。”
贺霜汀也不知道宋阅川是从哪里学来的，每次出差，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只要看到漂亮的首饰——尤其是戒指，都会直接买下来，回家送给她。
宋阅川亲亲她的手背，只问了一句：“喜欢吗？”
贺霜汀笑盈盈地点头：“喜欢。”
怎么会有女生不喜欢漂亮首饰呢。
她拉过宋阅川，“吧唧”一声亲了他一口：“谢谢老公。”
结果……就被按在沙发上又来了一次。
美色误人。
珠宝也误人啊。
贺霜汀的目光落在身后皱成一团的床单上：“你把床单换了去。”
整张床洇了不少水渍，湿乎乎凉飕飕的，还怎么睡人。
“好。”
“这个月你都不许进主卫。”贺霜汀鼓着腮帮子哼了声。
她现在对“宋阅川+主卫”这个词条ptsd了。
“？”
宋阅川小幅度地挑了下眉，却又在看见贺霜汀的小表情，失笑：“行。”
“明早我要吃滑蛋三明治。”
“好。”
“冰美式，双倍浓缩。”
“……单份。”
“不要。”
“空腹喝太浓的咖啡对胃不好。”
“我就……”
“还能讨价还价，看来是还不困？”
“……困了，睡了，晚安。”
*
公司这次新签的项目是与医疗领域的一家龙头企业进行合作，宋阅川很重视这个项目，不仅亲自出差去和对方公司洽谈，回来后更是每天亲自过问研发部的具体进度。
因此等他晚上回到家，贺霜汀已经窝在床上睡着了。
但贺霜汀一向睡眠很浅，听见旁边传来动静，迷迷糊糊醒来：“嗯
？”
“吵醒你了？”
宋阅川将眼镜轻轻放到床头柜上，语气抱歉：“我正准备去客卫洗漱。”
贺霜汀眨了眨眼，朦胧的睡意消散几分。
她听出了宋阅川刻意微微咬重的“客卫”两个字——大概是还记着她前几天结束后不许他进主卫的事呢。
她忍着笑，决口不提这件事：“晚餐吃了没？”
“吃过了，行政给大家一起订的加班餐。”
他揉了揉贺霜汀的头顶，轻声：“你睡吧，我等下就回来。”
顿了顿，他补充道：“保证一会儿不吵到你，好吗？”
“……”
贺霜汀无奈地撑着额角看着他。
知道宋阅川是故意的，但……不得不说，她还挺吃这一套的。
“好好好，以退为进是吧？宋阅川，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绿茶’呢？”
贺霜汀终于还是忍不住，趴在枕头上笑了好一阵，等笑够了，坐起身朝宋阅川招招手：“过来一下。”
宋阅川微微俯身靠得更近：“怎么？”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将人拉下来，在他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好啦，禁令解除，”贺霜汀戳了戳自己刚刚亲过的位置，又朝主卧卫生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洗漱去吧，赶紧洗完赶紧休息。”
宋阅川拉住贺霜汀的手，复又吻过她一遍，在贺霜汀差点换不上气的嗔怪推拒中退开一点：“那就多谢宋太太体恤了。”
“你这次的项目大概要忙到什么时候？”
反正已经醒了，贺霜汀索性就坐起来，抱着平板追剧，见宋阅川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如果顺利的话，第一批产品大概两个月后交付，正式投入试用，如果反馈不错的话，对方会考虑追加二期订单。”
毕竟将具身智能应用到医疗器械领域是一次全新的尝试，双方对这次的合作都很看中。
“之前听说他们公司的韩总有这方面的意向，老方就主动和韩总接触过几次，但感觉韩总是个比较谨慎的人，所以一直没能真正达成合作。”
宋阅川翻身上床，将贺霜汀搂在怀里，凑过去陪她一起看剧——虽然他根本不知道之前的剧情，但只是坐在她身边，他就已经非常放松了。
“这次忽然被韩总联系，我们都很惊喜。没想到这次的合作会开展得如此顺利。”
“那肯定是跃维的产品实力过硬，打消了那位韩总之前的顾虑啦。”
宋阅川身上的水汽沾染到她的手臂上，清清凉凉的，贺霜汀靠在宋阅川的肩上：“我可是对你们很有信心的哦，宋总。”
“那我们跃维可不能让我们大明星失望了。”宋阅川轻笑。
贺霜汀“嗯”了声，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有件事要跟你说一声——”
“我打算跟公司解约了。”
听见贺霜汀说打算解约，宋阅川看上去并不意外。
他随口问道：“不过，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你会签SG娱乐。”
SG娱乐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娱乐经纪公司，她和商时序又是从小就相熟的青梅竹马，在所有人看来，贺大小姐想去娱乐圈玩票，签商时序的公司应该是最稳妥也是最正常不过的选择。
可贺霜汀偏偏选择了当时不论是业界资源还是业务能力都只算行业中游的智凡娱乐。
“我当时——”
贺霜汀原本想解释一下自己当初选择智凡娱乐的原因，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句话里隐藏的另一个讯息，她伸手戳了戳宋阅川的肩膀：“‘所有人’是哪些人啊？也包括你吗？”
宋阅川呼吸一滞。
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靠在他肩上的贺霜汀一边用指尖点了点屏幕上正在说词的一个角色，一边说道：“这个，是我们公司签约的艺人。”
画面镜头一切，贺霜汀又指了指屏幕上出现的另一个身影：“这个也是。”
“都是新人，第一部剧就是平台S级项目的重要配角。”
贺霜汀挑眉，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这么看来，智凡的资源是不是还挺不错的？”
宋阅川顿了顿，眼神从屏幕挪到了贺霜汀的侧脸上。
他缓缓道：“置换的？”
“高沁雅想要《浮生梦》的女一号，SG用这个项目和智凡换的。”
“《浮生梦》，听说过，之前都说那个剧的女一号应该是你的。”宋阅川微微蹙眉。
可是以贺霜汀的咖位和背景，智凡不应该会牺牲她的资源去给新人换项目。
毕竟如果贺霜汀确定出演《浮生梦》，别说打包送两个新人配角进组了，就算智凡那边提出指定男主人选，剧组方都不一定会拒绝。
“《浮生梦》剧组那边是联系过意然姐，但我拒绝了。”
贺霜汀慢条斯理地解释道：“类似题材的作品我已经爆过好几部了，拍太多同类型的偶像剧对我的职业发展也未必是件好事。刚好高沁雅也想要这个饼，不如就趁机做个顺水人情。”
公司中层对她拒绝《浮生梦》的决定很是不满，在他们看来，不论《浮生梦》的剧本质量如何，贺霜汀的粉丝体量和仙侠古偶自带的年轻观众市场就足够给这部剧刷出一个漂亮的收视数据，后续公司在联合平台推出一些文创周边，带来的收益绝对客观。
但贺霜汀却眼都不眨地拒绝了《浮生梦》。
“SG娱乐高沁雅那边应该也很想要这个角色。”
贺霜汀主动提出了解决办法：“不如去和SG谈，女主角我不跟高沁雅争，但条件是SG投的这部新剧里的这两个重要配角要给我们公司的新人。”
“可能是这种置换模式终于让他们尝到点甜头了吧，”贺霜汀嗤笑一声，“那几个老东西变本加厉，什么项目都往我们手里送。”
当然，她也可以眼都不眨地全部拒绝。
公司不敢给她上压力，但不代表他们不会给张意然使绊子——那个送去选秀节目的男团，就是经纪部硬塞到张意然手里的。
“合约要到期了，不想陪他们玩了。”
“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自己开个工作室吗。”
后半句虽然是问句，但他用的确实陈述句的语气。
贺霜汀点点头：“嗯。自己给自己当老板，自由。”
“那你的团队呢。”
宋阅川对贺霜汀的团队成员了解不多，之前他也只是见过张意然和田橙两个人。
如果贺霜汀解约，她团队里知道他们隐婚的消息的人里会不会有人反水，用这个消息背刺贺霜汀？
贺霜汀像是看穿了宋阅川的想法，拉住宋阅川的手腕晃了晃：“放心吧，咱们两个人结婚的事情目前只有意然姐和橙子知道，团队里其他成员只以为你现在还是我的‘追求者’呢。”
她又不是傻子，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毫无防备地告诉团队里的所有人。
“连当时备用的婚讯公关方案和文稿都是意然姐自己写的。”
“好。只要你信任她们就行。”
宋阅川反握住她的手：“况且，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在你身后给你兜底呢。”
“我工作室的成员我当然信任。”贺霜汀点点头，理所当然道。
宋阅川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
“橙子的助理合约是直接和我本人签的，没有通过公司。”
她的上一个，也是她的第一个助理，是公司招聘进来安排到她身边的，但没过多久贺霜汀就发现她在私下倒卖贺霜汀穿过的私服和家里的一些玩偶、摆件。
虽然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贺霜汀并不在意那点小钱，但她今天敢倒卖贺霜汀的二手衣服和摆件，明天就敢倒卖她的个人信息和航班安排，大后天说不定就敢放私生粉进她的家门。
贺霜汀从不拿自己的安全去赌别人的人品。
贺霜汀将事情告诉张意然后，张意然和公司沟通，换掉了那个助理。
彼时对方还对她的处理颇有微词：“这种事在圈子里还少见吗？别的艺人的助理也有不少这么做过的！那些衣服都是你很久没穿过、说不定以后也不会再穿的，你个大小姐又不缺这点钱，和我一个小助理这么计较干什么？”
但贺霜汀并不吃这一套：“别的艺人不计较，那你就去别的艺人那里，我说得够明白了吗？”
之后那个助理的确被公司安排到了其他艺人的团队里，至于对方有没有继续倒卖其他艺人的二手物品，贺霜汀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她只是拒绝了公司给她安排新助理的提议，自己亲自面试，在数十个来应聘的候选人了挑中了田橙。
田橙的工资是由她个人来发的，就算田橙想辞职，也是向她提出辞职，不需要公司任何人的同意。
就算贺霜汀要和智凡解约，田橙与她的助理合同也不会受到任何制约和影响。
“至于意然姐，她那边倒是可能会遇上点麻烦。”
张意然的合同可是实打实和智凡娱乐签的，而且签约年限还不短，如果她要辞职，难保智凡不会用合同条款来制约张意然——比如，一笔不菲的违约金。
“不过，如果只是违约金嘛……”贺霜汀无所谓地做了个刷卡的手势，“我替她付就是了。”
她眨眨眼：“如果智凡那边还有其他不合理的要求，那我们贺氏集团的法务团队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贺氏的法律团队不一定擅长娱乐圈的相关案件，但那些履历金光闪闪的大律师们在业内的人脉怎么可以小觑？只要贺大小姐想，他们能给她摇来全云京乃至全国最优秀的文娱领域律师。
“看来，贺老师是不需要我的帮忙了，”宋阅川轻笑着打趣，“还以为能趁机为贺老师鞍前马后、发挥点什么作用呢。”
“怎么没有作用了？”
贺霜汀在他侧脸亲了一口：“情绪价值也是价值啊！宋总提供的情绪价值无人能及，为我处理后续解约、开工作室奠定了非常坚实的基础哦！”
*
解约的过程比贺霜汀想象得要顺利很多。
当然，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贺霜汀的钞能力。
得知贺霜汀想解约，智凡的人虽然不甘心放走这样一颗偌大的摇钱树，但又不敢轻易得罪她。
在得知她还要帮张意然支付辞职的违约金时，智凡的负责人也没有趁火打劫，只是翻看了一遍张意然签下的那份合同，指着合同上的数字试探了句：“那咱们就按合同约定的条款办？”
贺霜汀支着下巴：“这几年，不说意然姐手底下的其他艺人，单是我一个，给公司创造的收益可就不止这个数字了吧？”
她的话点到为止。
但正所谓，听话听音，智凡的负责人当然知道贺霜汀在暗示些什么：“这个我需要和王总他们再请示一下。”
“请便。”
贺霜汀抱着手臂：“我今天也没什么其他安排，就在这儿等着各位商量出个结果。”
她其实不在乎合同上写的这个数字，甚至就算再加一个零她也无所谓——不过是买套珠宝的钱，用来给张意然“赎身”，不亏。
但贺霜汀就是看不惯智凡这些人蹬鼻子上脸的做派。
好在智凡没有让贺霜汀等太久，很快就拿了一份新鲜出炉还冒着热气、已经盖好智凡公章的补充协议走进会议室：“贺老师，您过目。”
贺霜汀随意翻了翻。
数字打了个相当有诚意的折。
恶心那几个高层的目的达到了，贺霜汀也没兴趣再继续浪费自己的时间，在两份补充协议上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收起其中一份，施施然起身：“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后会有期啊冯经理。”
“后会有期后会有期，日后还要请贺老师继续多多关照呢。”
冯经理点头哈腰地将这尊大佛送到会议室门口，眼看着她进了电梯，才终于松了口气。
一小时后，一个微博蓝V账号发布了自己的第一条微博：
「@贺霜汀个人工作室：初次见面，很高兴能和大家见面，日后还请多多指教咯~」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新婚第64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