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OL（无限）》菇毒大蘑菇

232、232/死魂海的隐秘 日不落帝国

　　赵华娅睡眼惺忪，直起身揉了揉眼睛。

　　“最近睡得不好？”
　　身边，松下梦奈伸出手轻轻抚摸赵华娅的后颈。

　　“有点。”
　　赵华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最近经常做梦，而且都是些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

　　“我梦到你了，而且都是很奇怪的你。”

　　“我吗？”

　　“对，有你跟我说你要回日本继承三雨公司的……”

　　松下梦奈睁大眼睛，握住赵华娅的手：“你还在介意这个吗？我说我不会回去帮三雨是认真的……”

　　见她焦急地解释，赵华娅立刻反握住她的手：“不是不是，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你之前跟我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不是已经说你要跟我一起去考外交部了吗，我没有怀疑你。”

　　“那……你还梦到了我什么？”

　　“剩下的就是特别特别奇怪的了，我梦到你和一条特别大的鲸鱼，很奇怪的鲸鱼，能在天上飞，特别特别大，还会发出特别震撼的鲸鸣。我看到你站在街上，身上都是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在梦里我都觉得很伤心。”

　　松下梦奈得意地笑了：“你心疼我。”

　　赵华娅笑着拍了下她：“跟你说梦呢！别打岔。”
　　“而且不止梦到你了，我还梦到了几个很奇怪的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但梦里的我好像跟他们很熟悉。里面有一个白头发，长得特别好看的男的，还有一个背着仓鼠背包的小女孩……总之是个特别诡异的组合。”

　　松下梦奈若有所思：“我听说有专门负责解梦的，你要不要试试？”

　　“这么离奇的梦解得出来吗？而且我这几天总是梦到一样的画面，我都有点恍惚了，甚至怀疑这些光怪陆离的梦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松下梦奈有些担心：“你测过污染度了吗？”

　　“测了，测了好几次，试纸都是阴性。”

　　“试纸不精准，周五我陪你去医院深度检查吧。”

　　“好啊。”

　　处理完手上的社团工作，两人并肩走在大学的林荫大道上准备去食堂。

　　赵华娅抬头，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脸上，她的目光穿过阳光，好像又回到了梦里。
　　“就是这里，梦里，你就站在我身后，告诉我你要回去继承三雨。”
　　“梦里的我非常生气和失落，我不敢相信一直支持我的你居然要加入那个公司。从那天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真是个噩梦。”

　　“是啊。”赵华娅闭上眼睛，温暖的阳光落在皮肤上，带起一阵暖意，“……真是个噩梦。”

　　赵华娅走在松下梦奈前面，回过头。

　　“嗡——”
　　鲸鸣响彻天地。

　　松下梦奈浑身是血，直挺挺地站着，眼睛睁得很大，眼神却一片空洞，直直望着对面的赵华娅。

　　赵华娅的手一抖，快速眨了下眼睛。

　　“怎么了？”树荫下，松下梦奈担忧地看着她。

　　“……啊，没有。”赵华娅恍惚地按住额头：“真是该去做个污染度检查了。”

　　但检查结果依然是阴性，她的污染度非常低，远远达不到污染物变异标准。
　　最后转道去心理科室开了点助眠药物，希望这样能睡得好点。

　　又过了一周，药物作用几乎等同于没有，她还是在频繁做梦，梦的内容越来越古怪，巨大的巧克力城堡、只剩下一颗心脏的冰封女人、窗外满是紫藤萝的画室……

　　松下梦奈非常担心，强烈要求带着她去大医院做深度检查，如果不是污染的问题，那也必须要去精神科室检查。

　　赵华娅自己也觉得不太对劲，点头答应了她。

　　但就在当晚，梦的内容变了。

　　她走在一片黑暗里，除却一片黑暗外什么都看不见。

　　下一秒，一个身穿红裙的黑长发女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站在不远处望着赵华娅：
　　“让我来解释这一切吧。”
　　“是的，你的梦都是真实的。”

　　赵华娅睁大眼睛，那些被隐藏的记忆在一瞬间重新涌现回脑海。

　　庞大的记忆冲刷过来，她下意识按住额头弯腰，脸上露出恍惚的神情。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从那片满含复杂情绪的回忆中挣扎出来。

　　她喘着气，疲惫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人：“黑发，红裙……你，难道是桑林一遇到过的那个大怪物希尔？”

　　希尔有些惊讶：“你的记忆力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看来精神力天赋不错，难怪在这里你也时不时会想起来副本里的事情。”

　　“……对，我记得，我已经死了。”赵华娅环顾四周，“这里是哪里？”

　　“所有死在副本里的玩家们的沉眠之地。更细一点的话，是你，还有这个叫做松下梦奈的玩家共同的梦境。如果不出意外，你们会在这场梦里一直待到灵魂彻底消亡。”

　　“但现在你出现了。”赵华娅快速冷静了下来，“说明出意外了。”

　　“不算意外吧。我找到你不是想要彻底清理掉你的记忆，而是要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赵华娅真心实意地疑惑，“你要我帮忙？”

　　“对，就是帮忙。”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你有。”
　　希尔笑起来，“如果你愿意帮我，哦，当然这个忙不涉及让你彻底魂飞魄散这种危险，我会实现你一个我能力范围内的愿望。”

　　“我不明白有什么忙是你都做不到但我能做到的。”

　　“我有很多无能为力的事。而这次这件事，的确要你来办最好。”

　　“你先说是什么。”

　　“我要你离开这里，去给桑林一他们送一个消息。”

　　赵华娅陷入沉默，良久之后缓缓开口：“为什么是桑林一他们。”

　　希尔摇头：“我是不会回答这种暂时不能告诉你的问题的。”

　　“你要我送什么消息？”

　　“只用把我和你说的这些，原原本本告诉他们就好。告诉他们你们的灵魂都在这里沉眠，告诉他们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告诉他们你和我见了一面。”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他们很特殊，但为什么？”

　　“我想你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应该也会问，那这样吧，你也把这句话告诉他们——”
　　“「因为我想要让真相更温和地被桑林一知道。」”

　　“只是这样？”

　　“对，只是这样。桑林一不会多问的，我知道。去见他们一面，告诉他们我们之间的对话，然后回到这里，继续做这场梦。”

　　“……一个范围内的愿望，能到哪种程度？”

　　“得看你提出什么要求。”

　　赵华娅没有犹豫：“我要我和松下梦奈都有全部的记忆。”

　　希尔笑了：“为什么？我以为你们都更想要失去那些痛苦的记忆。”
　　“看看，正常来说不会有玩家的灵魂在同一个幻境里，因为大部分人死后的幻境都是他们一生中最难忘怀的片段。”
　　“但你们，居然不约而同梦到了同一个片段，阴差阳错在同一个幻境。”
　　“难道你在这里不高兴吗？但我看你过得很好。”

　　赵华娅垂下眼帘，“是很好。但这跟现实发生过的不一样。”
　　“我可以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失去记忆跟她继续生活中这里，但只要我想起来了，我就会选择拥有那段记忆。我想梦奈一定也跟我一样，因为记忆对我们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希尔歪了下头，很难得地从桑林一之外的人身上萌发了好奇：“即使那段记忆让你们都如此痛苦？”

　　“是的，痛苦的记忆也是属于我的。”

　　“看来，我选对人了。”
　　希尔不再多说什么，抬起手，手心出现一枚鲜红的苹果。
　　“跟上这颗苹果，它会告诉你该做什么。”

　　苹果被她抛入黑暗深处，赵华娅没有犹豫，跟上了那颗苹果。

　　希尔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个微笑。
　　“哥哥说的是对的。”
　　“人类真是一种奇妙、复杂的生物。”

　　*

　　“再后来，我发现我到了这里的海岸上，身体变成了这个样子。”
　　赵华娅拍了拍自己的机械身体，“按照希尔的指引我来了下层区，因为要等你们过来，这段时间我就救了不少尹菲迪恩人。”
　　“只不过这具身体问题有点太多了，还没醒着等到你们，我居然就报废了！”
　　“好在遇到的是你，你正好会修理。”

　　霍小丹：“所以你完成希尔交给你的任务之后还要回到死魂海？”

　　“对，希尔告诉我我没有复活，只是被允许灵魂短暂附着在这具身体上而已。我也没有想过要逃跑，梦奈还在海里呢。”

　　霍小丹语气复杂：“这个副本比我想象的要更复杂……我本来以为桑林一能从死魂海里找到我们让我们复活是这个副本的特殊设定，没想到居然会直接牵扯到所有自我死亡玩家的灵魂。”

　　赵华娅愣了一下：“什么……复活？”

　　霍小丹三言两语简短告诉了她他们开启复活赛的事情。

　　“真是难以置信……”赵华娅的神情困惑又讶异：“桑林一的道具能储存我的灵魂，他还能开启复活赛从死魂海把你们的灵魂带出来……他是谁，希尔又是谁？”

　　霍小丹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口，赵华娅却笑了笑摇头：“没关系，其实我也大概猜到了一些。无论如何那些都不是现在的我要考虑的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在死魂海里长久地沉眠了。”

　　“你要回死魂海了？”

　　“对，梦奈还在等我。”
　　她露出一个笑容：“请替我向桑林一道谢。”

　　霍小丹认真地点头：“我会的。”

　　*

　　“赵华娅已经回去了？”
　　在良久的沉默后桑林一终于开口。

　　“对，她的灵魂脱离了那具机械体。她走之前和下层区的尹菲迪恩人说了我的情况，也希望我能力所能及地照顾他们，现在他们都很愿意帮我。”

　　师战狂附和：“苏莉卡也联系上了他们，这些天她调查到很多尹菲迪恩人都被送进了银的佛塔，那座佛塔算是银的实验室，很多尹菲迪恩人都被解剖和改造成了怪物，苏莉卡想要让尹菲迪恩人自由，我们要杀银，我和她聊过之后觉得可以互利共赢，既然都要乱，不如乱得更彻底一些。”
　　“苏莉卡也支持这个想法，现在上层区有一部分的尹菲迪恩人支持我们，如果要对银动手，他们会竭尽所能帮我。”

　　霍小丹：“桑林一，你怎么想？”

　　桑林一思索良久：“不管希尔那边是什么情况，现在我们的首要目的都是拿到足够时间把李克生带出来。”
　　“教皇会在圣祭的排卵期进入虚弱状态，这是我们杀死这个3S怪物最好的时机。但那天，教堂的所有红衣信徒，两位白衣信徒都会守在教堂里，银和黯也会来。”
　　“小丹，我需要你在下层区想办法解决黯，拖住他，在圣祭当天保证他不会第一时间赶到。”

　　霍小丹：“好，交给我吧。”

　　“师战狂，你那边到底来说只有你和那些尹菲迪恩人，尹菲迪恩人和下层区的机械体不一样，要你们拖住银太困难，圣祭那天不用阻止银来黑教廷，但我需要苏莉卡带着其他尹菲迪恩人闯到佛塔，困住银的属下，以免关键时候他们赶到黑教廷帮忙。”
　　“而我需要你赶到这里，光是我和奥利维亚没办法同时应对银和教皇。”

　　“好，我会跟苏莉卡说。”

　　桑林一准备再多嘱托几句，但门外忽然传来了仆从的声音：
　　“圣女大人，教皇大人传来了消息。”

　　桑林一微一挑眉，匆匆挂断通讯，“教皇说了什么？”

　　“银大人来了，希望跟您见一面。”

　　*

　　黑教廷，会客庭院。

　　奥利维亚捧着圣书步入庭院，银坐在庭院中，听到声音后身上的机械眼纷纷看向了奥利维亚。

　　“教父，我要的东西有头绪了吗？”银语气平静。

　　奥利维亚落座在他对面：“请恕我冒味，银大人为何对一个普通的睿金德兹人起了兴趣？”

　　“普通的睿金德兹人会闯入我的佛塔？”银不动声色，“我是否能认为，有机械体超出了控制，而图灵对此一无所知？”

　　奥利维亚平静地翻开圣书，念出一句箴言：“「曜日之下，黑暗无所遁形。」”

　　银不再和他周旋，直接表面来意：“把那个机械体交出来。”

　　奥利维亚抬手朝着门口打了个响指，很快，几名蓝衣信徒拖着一具机械体进来了。

　　银的目光落在地上跪趴着的机械体身上，二话不说站起身，毫不犹豫伸出手直接捅穿对方的胸膛，把机械核心挖了出来。

　　他开始检索这个核心保存的数据，但很快他就停了下来，侧过身意味深长地看着奥利维亚：“她的数据格式化了。”

　　奥利维亚的目光仍落在圣书上，语气平和：“昨天本就是她固定的格式化日期。”

　　银：“那传到巴别塔的数据呢？”

　　“我已经发给了你。”

　　“别开玩笑了，图灵，那串数据根本就不是真的。”

　　“银大人。”奥利维亚合上圣书，表情和语气都带上了微妙的不满，“作为圣主所创造的工具，我的程序中绝不可能有谎言板块出现。”

　　银和奥利维亚在沉默中对峙。

　　银忽然开口：“图灵，你是否效忠于帝国？”

　　“我仅效忠圣主。”

　　又是良久的沉默。

　　银转过身，吩咐一旁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蓝衣信徒：“去告诉圣女我要见她。”

　　“是……！”
　　蓝衣信徒匆忙离开了。

　　“看来银大人已经不需要我来解惑了。告辞。”奥利维亚站起身，抱着圣书缓步离开庭院。

　　路上，奥利维亚神情平淡地和赶来庭院的圣女擦肩而过。

　　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银不知道机械眼已经毁了。”

　　桑林一垂下眼帘，迈步进入庭院。

　　“圣女大人，别来无恙。”

　　桑林一坐在叠满了抱枕的长椅上，懒散地往后一靠：“是挺久没见了。这些日子你都窝在佛塔里没出来过？”

　　银笑了笑：“我毕竟只是北区的负责人之一，不比圣女大人自由。”

　　“闲话还是少说吧，你打扰我去看我的狗了，你找我什么事？”

　　“这段时间，我好像没有收到有其他死灵被图灵眼检测的消息？”

　　“应该是吧。”桑林一甚至没看银一眼，伸出手自顾自观察着指甲的弧度：“从牲圈回来之后我就只去了一趟欧高大殿。”

　　“只有欧高大殿吗？”银似笑非笑，“没有仿生花园？”

　　桑林一眯了下眼睛，语气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圣女大人，我养的宠物不见了，它的窝离仿生花园很近。凑巧的是，那天正好有睿金德兹人看见您的马车去了花园。”

　　“银，”桑林一冷笑一声，“你在怀疑我？”

　　银低头：“圣女大人……”

　　桑林一打断了他：“我想去哪里难道还需要跟你说？！你养的那群丑东西我连看一眼都嫌恶心，你居然觉得我会对那群丑东西做什么？”
　　“北区也就那一个花园有点意思，不然我连踏进北区的土地都嫌低贱，低等卑劣的下等人种聚集的地方，连空气里都是你们低贱的味道！”

　　侍奉在一旁的粉衣侍从大气都不管喘，也就只有圣女大人敢对北区的首领之一这么说话，居然直接当面说睿金德兹人都是低等人种。

　　“抱歉，圣女大人。”银露出歉意的笑容，似乎对萨布兰达刚刚说的侮辱语句毫不在意，“是我失礼了，我只是很在乎我养的宠物。如果圣女大人的爱犬丢了，应该也跟我一样吧？”

　　桑林一不屑一顾：“狗而已，丢了一只还有下一只。”

　　“圣女说得是，是我太小气了。”
　　他笑着道歉，“还请圣女大人不计较我的过错，帮我找几只死灵，好让我养上新的宠物。”

　　“这几天不行。”桑林一拒绝了，“马上就到圣祭了，我没空。”

　　“那就请圣祭结束后再帮忙吧？我近来又复原了几株古书里的花，想来仿生花园可以再扩大一些，希望圣女大人能再来观赏。”

　　“嗯，圣祭结束之后我会帮你找几只死灵的。”

　　“感谢您的慷慨。”银站起身，朝她微微鞠了一躬：“我就先告辞了。”

　　“嗯。”

　　桑林一起身：“我们也走吧。”
　　粉衣侍从们纷纷跟了上来。

　　但桑林一没有回萨布兰达的庭院，而是去了欧高大殿。
　　桑林一让侍从守在殿外，自己独自走入殿内。

　　“怎么回事，”他走向奥利维亚，“银怎么忽然找过来？”

　　“他主要是来找我的，我已经处理好了。”奥利维亚给他解释，“你那位上层区的朋友闯进了他的佛塔，加上那只怪物被你解决了，他可能预感到了什么，所以让我调出你那个朋友的数据给他。”
　　“我插手把另一个机械体的数据交给了他，再在巴别塔系统上面盖了一个专对他的程序，但他似乎不太信任我，今天特地亲自来了。”

　　“没出什么问题吧？”

　　“没有，我把另一个机械体交给了他，他什么都没查到。但他还是怀疑我做了什么，好在圣主创造我的时候给我下了不可能生成谎言的程序，他没有起疑。”

　　“你不能说谎？”

　　“现在可以了，在我发现自己变成3S怪物之后我就能了。”
　　奥利维亚继续说，“我看他还要找你，多半是那只怪物的事情，所以提醒你他还不知道机械眼已经毁了的事情，毕竟机械眼只连接了萨布兰达和我的系统，银知道的都是从这里传给他的。机械眼被毁后我没有告诉他。”

　　他宽慰桑林一：“安心吧，暂时不会出事，圣祭马上要来了，银不会在这个关键点出差错的。就算他要细查，他也一定会等到圣祭结束后。”

　　“好，我知道了。”
　　桑林一想起了那只和怪物融合的狗，“那只狗身上有银造出来的那些死灵，会有什么问题吗？”

　　“死灵是不会听从银的命令的，在我的系统里，死灵大多都是没有理智，仅仅依靠混沌的本能行动的东西，所以萨布兰达的存在才会那么特殊。但你说那只狗现在对你言听计从，或许你意外创造了一个和萨布兰达相似的存在也说不定。或许那条狗能帮得上忙，圣祭那天悄悄把它带上吧。”

　　死魂海里的死灵从赵华娅说的来看都是在库尔游戏中死亡的玩家们的灵魂，那萨布兰达也是？那些死灵也都是？
　　但为什么萨布兰达有理智，但没有玩家相关的记忆，那些死灵连基本的智慧都没有？

　　桑林一想不通，但这也不是现在适合拿出来跟图灵说的东西，于是他没有多说，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