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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血吻 第一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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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常行岁未能明白他心之所想,凌止喧的脸色更加难看。
待他微微压下身靠近,常行岁往后避了避,冷声道:“发什么疯病。”
凌止喧:“……”
明日便要动身返京,今日还有很多事要做,凌止喧并没有过多停留,在被常行岁骂完后就转身迈步出去了。
常行岁思虑再三也要出门一趟。
就这样,国公府的二位主子再一次的不欢而散,那位称得上是深居简出的常公子难得顶着烈日出了趟门,带了点礼直奔宋家。
常行岁离府外出拜访宋家的消息传到凌止喧耳朵里,岐国公尤为不是滋味。
“主子……”被冰冷的目光刺了一下的辛瑾笑得极为牵强,“府里上下的奴才们都在这了,还有卖身契……”
凌止喧坐在高位上没什么表情地淡淡扫过去,下人们低垂着头等候发落。
他抬了抬手,辛瑾清清嗓子道:“国公爷明日返京,府中上下奴仆可来拿走自己的卖身契,离府前每人领十两银子,若无去处,可到郊外的庄子上,此后生死不论皆与国公府无关。”
这些奴才都是当年伺候凌家存活下来的,他们有些看着凌止喧长大,有些是家生仆。
也明白了凌止喧今日所为。
国公府要散了。
“奴才不走!”有些追随凌氏的那些奴才不想走,有些从人牙子那买回来的奴才迈了出来。
这世道在国国公府当差是最好的路,可事到如今,若岐国公出事,他们这些奴才也讨不着好。
毕竟当年血夜流传至今。
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都成了刀下亡魂啊!
如今生的机会近在咫尺,不用待在府中等死,也不用在外头挨饿受冻。扪心自问,岐国公虽孤冷,却会给他们退路。
可他们不敢赌。
他们只是平头老百姓,在一荣华府中讨口饭吃,他们不懂天下纷争,他们只知道造反是死罪!他们不想死,也不敢去赌。
但他们不会去揭发,虽不敢去赌,可做人留一线,他们想,万一呢……
万一凌止喧真的成了乱世枭雄,推翻了至今已尊了五百多年的元氏。
元氏出过勤政爱民的君主,也出过昏庸无道的君主。
前人尚可掰回,而今已是强弩之末。
金玉殿堂谁人不知,那些个肱骨良臣想要把歪倒的大树掰回来,可皇帝无道,杀戮兄弟姐妹,于政事上无功。
遣散完府中的人,凌止喧大步出府,驾马前去宋家的方向。
等他到时,家丁引他入府,凌止喧阴着脸看着在正厅里相谈的一男一女。
“国公爷来了。”宋嵘净挑挑眉,眼珠子在他们二人身上滚了一遭,蓦地笑出声,“常公子所托,宋某应下了。”
“那便谢过宋家主了。”常行岁微微颔首。
“二位要不要留下用饭?”
“不必。”凌止喧攥住常行岁的手腕,稍稍用力将人带起,“内子畏热,先带他回去。”
冰凉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常行岁微微泛红的脸颊,常行岁本想推开,却又实在贪恋这点凉意。
“那便不留二位了。”宋嵘净还在逗,“常公子慢走,今日聊得很愉快。”
凌止喧直接拽着常行岁走了。
宋嵘净支着下巴,身边的小丫鬟笑出了声来,小声说道:“家主,国公爷还是头一遭这样吧?外界都在传他们二人无情,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莫要说出去,自个儿清楚就行了。”宋嵘净看了回起劲的热闹,翘着腿往后靠了靠,末了也跟着聊了一嘴,“瞧着倒像是咱们国公爷单相思”
被一路拉出宋府,凌止喧握着他的手腕停在屋檐下,外头太晒了,晒着人,又该发脾气了。
常行岁倒是没挣扎,乖得很。
只因凌止喧实在凉快。
凌止喧静静瞧着常行岁,偏头和随从说了什么,随从应声而去。紧接着手微微发力将人拉近了些,展开臂,将人拢进怀里。
常行岁可要热迷糊了,挨着这么个冰人他眉间微微舒张,但在别人府门前搂搂抱抱属实是有失体面,想要推开他。
“抱会儿。”凌止喧紧了紧搭在他腰间的手,没一会儿马车来了。
凌止喧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怀中人,只是大掌还虚虚拢着人。
“成何体统。”常行岁警惕地左右看看,确信无人在意这边才收回眼。
“回家。”凌止喧充耳不闻,声音没那么冷冰冰的了,一手牵起常行岁,另一只手扶住常行岁的腰,带着他缓步走上马车。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像极了一对恩爱眷侣,可惜都是男人。
不过这世道,什么都不稀奇了。
茶余饭后的闲言碎语是属于权贵们的。
上了马车,常行岁仿佛今日的行动力消耗殆尽了,懒懒散散的歪倒在那,一条腿下意识想要搭起来,却想起这是在马车里,没有地方给他伸张开来。
抬了一半的腿正准备放下,凌止喧捞住对方的腿肚子,让人搭在自己腿上。
“明日启程,你今日去宋府做什么。”凌止喧也没多在意……确实没多在意,毕竟与他无关,只不过眼下他们二人命运也算是半捆绑在一起了。
“与你无关。”常行岁彻底歪倒。
凌止喧:“……”
下巴被忽地捏住抬起,凌止喧那张俊逸凉薄的面容逐渐放大,常行岁瞳孔震颤,唇上猝不及防一痛。
被咬了一口的同时,常行岁的拳头已经出去了。
凌止喧不避不闪,挨了一拳后只是把喉间的血沫咽下去,偏回头重新压上来想要吻他。
“敢亲过来你就死定了。”在唇即将触碰到他时,常行岁恶狠狠地威胁。
然而他忘了岐国公本身就是个不怕死的。
不然也不会顶着皇帝与文武百官的压力与猜忌暗地培养亲卫,就不会明知常行岁是皇帝派来监视他的也依然将他放在府中当一个随时随地爆发的祸患。
唇碾上来前常行岁还抱有侥幸,等到真正碰上来时他整个人都快要裂开了。
没有再给凌止喧辗转厮磨的机会,常行岁气得咬了回去,特别狠的一口。
凌止喧依旧初生牛犊不怕虎,哪怕血腥味溢满整个口腔也要撬开对方的齿关攻城掠地,将人抱到腿上来坐着。
这是凌止喧无数次想过的姿势。
让这个人坐在他的腿上。
第一个吻,是血与纠缠的掠夺主导权。
你俩就这样天天打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