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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嵘净 “宋家主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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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起反应的岐国公在今夜得了个爱逗人的坏毛病。
常行岁在放在榻上尤为不满地抬脚踹开他,恶狠狠道:“还嫌元居礼怀疑得不够?!”
后者握住他的脚踝收进被子里,只是那灼人的温度烫得常行岁整个人一抖。
真的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凌止喧掀开被褥盖在身上,抬手箍住人的腰拉进怀里感受着欲望带来的恶劣,声音依旧冷沉:“不是让你使美人计杀了我?这怎么不算顺着他的意来。”
常行岁起初还在抖甚至想要逃离,可在发现面前人并没有做其他的事后便慢慢平复下来,转来的是无尽的拧巴感。
逢场作戏需要抱吗?常行岁这样想。
同时他也在想,若是对凌止喧的触碰不厌恶,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可以走出元居礼带给他的阴影。
想通了之后,常行岁抖着手搭在了凌止喧的腰间,人也往对方身上凑了凑。
而凌止喧的呼吸更沉了,下半身不经意避开常行岁的身体。
“明日我会出府。”凌止喧在黑暗中描摹着常行岁的唇形,很漂亮很诱人。
“嗯。”
提起瘟疫常行岁就记起叶裳华,犹豫片刻还是道:“替我照顾个人。”
“谁?”
“我的婢女,她懂医术,也去了城外救治。”
凌止喧的手紧了紧,没说话,常行岁算他答应了。
常行岁的婢女……
他早就注意到了,常行岁貌似极为护着他身边从汴京城带来的这个女人,好到会与她闲聊、与她下棋、甚至在他不在的时候与她一同用膳。
普通主仆会这般亲密?
凌止喧眼神暗了暗,心道这与他无关,常行岁只是名义上的妻子……
有名无实的妻子……
欲望作祟罢了。
枕边人呼吸绵长,常行岁睡着了。
而外面下起了骤雨,雷声大作。
凌止喧的心像是被人用尖锐的指甲扣进血肉中,绞痛不已。
平日里高大冷肃的岐国公捂着心口蜷起来,常行岁被他吵醒了。
好不容易入门的常行岁被一阵窸窣声吵醒,再听到的沉闷的轰雷声,他意识到是凌止喧的不对劲。
为了让自己能睡个好觉抬手不收力地拍了拍身侧人,清冷的嗓音带着未清醒的迷糊感,道:“……别动。”
凌止喧的心伴随着一阵阵雷鸣声一抽一抽的疼,捂住耳朵想要与过去的无数日夜一样欺骗自己,欺骗自己雷鸣声根本不在,欺骗自己九年前的雷雨夜是往事烟云。
自欺欺人最可笑,也最可悲。
“凌止喧。”常行岁彻底醒了,坐起身来看着他,眼前的凌止喧是脆弱的,雷雨夜是他的软肋。
现在如果动手杀了他,随了元居礼的愿,常行岁就自由了……不,或许皇帝会立即派人把他带回去,继续关起来。
九年前是十一门氏族的噩梦,常行岁看着凌止喧抱着头埋进红被里难受地捂着心脏的位置。
他俯下身拉开凌止喧捂心的手,换上自己的覆上去轻轻揉摁。
“凌止喧,你可别死我榻上了,很晦气的。”
腕子被人攥住,常行岁整个人都被拉进了一个温热颤抖的怀抱,抱得太紧,常行岁手撑在他的肩上推了推。
这次的常行岁很清醒,他用力掰开了凌止喧的手,反客为主张开双臂抱住对方,手拍了拍凌止喧的后心,道:“你抱太紧了。”
凌止喧清醒了一瞬,迷离地看着常行岁模糊的面容,欲望再次翻涌。
常行岁并未感觉到那处灼热,只是更紧的把他摁入怀中。
凌止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抱着他的常行岁衣襟微微被他蹭得散开了,露出那点红润。
他的妻子很白,脾气很不好。
他的妻子……
丈夫对妻子做点合身份的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想通了这一点,头脑混沌的凌止喧凭着欲望,张口咬住了常行岁的皮肉。
“嘶!”常行岁瞳孔震颤,胸口疼痒的感觉让他气恼,一巴掌扇在埋在胸膛的凌止喧脸上。
可这人就是条死狗,怎么打骂都不松口,还以为动作间扯痛了常行岁。
雷鸣混着室内吸吮声,让常行岁呼吸紊乱。
约莫过去了一柱香,凌止喧松开了他,手从他的腰间滑到胸口摁了摁,哑声问:“疼吗?”
常行岁卯足了力道把人掀翻下床,撑起身攥紧胸口布料,怒道:“滚!”
大半夜被踹下榻的凌止喧没有动,闭上眼不知是昏了还是睡着了。
然而这都不关常行岁的事,常行岁整个人躲进被褥里连汗都闷出来了也不肯探出身。
被咬的那块皮肤还隐隐作痛,也不知道破皮了没有。
这一切超出了常行岁的预料,凌止喧没有离开,他……他不敢睡。
……
次日并没有晨阳,天还是雾蒙蒙的一片。
凌止喧捂着发疼的头从地上坐起身,眼神清明,他还记得昨夜的事。
恢复正常的他偏过头去看榻上的人,却只瞧见一个鼓包,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自知理亏,凌止喧站起身坐在榻边盯着那一团被子,最后摸了摸唇。
完了,这回常行岁真的被他惹生气了。
门被叩响,是齐吟的声音。
“主子,宋家主差人来了。”
凌止喧整理好衣冠出门,淡声吩咐:“早膳备好,等公子醒了再进去。”
“是。”絮岚咽下一口气,垂眸恭顺。
而齐吟则是明白了什么,眼中的光散了,叹了口气捞起跟着凌止喧偷偷溜出来的茯苓去厨房找奶喝。
凌止喧戴上面纱回了趟主院。
再去正厅时宋嵘净亲自登门了,还有蒋龛麟。
“宋家主久等。”
宋嵘净眼底乌青,声音干哑道:“不妨事,如今瘟疫尚在可控范围内,只是这次的瘟疫……”
她瞥了眼周围的仆从们,凌止喧挥退下人,示意她继续说。
“怕是有蹊跷。”
凌止喧眼神一凌:“从何说起?”
宋嵘净思忖着,还是道出事实:“不满国公爷说,这瘟疫去年在满达发生过,虽病死者不多可也是实实在在的伤及无辜。我们宋家验尸时在一对夫妻身上翻出了粉末,经查验与满达那场瘟疫留下的样本一模一样。”
此话一出,蒋龛麟险些坐不住,拍了拍桌案,道:“宋家主!此事事关重大,您确定吗?!”
若瘟疫是有心之人引起的,那么大殇内部极有可能出了勾结外贼的细作。
写这条故事线的时候我已气晕了

(段评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