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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回信 “齐吟,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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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第三张后半段时,凌止喧已经脸沉的能滴出墨汁了。
常行岁有那么一瞬觉得无比痛快,终于有人和他一样被恶心了。
看着那些酸掉牙的话,字里行间全是对常行岁这个人的占有。
虽是假夫妻,可不是谁都会那么大度,新婚第二日亲眼看妻子与他人来往的信件,还是如此露骨的信件。
“回信。”
凌止喧语气生硬,看完后和常行岁做了一样的决定,那就是把信烧了。
“回什么?”常行岁坐在案桌前提笔,虽然问了凌止喧,却不打算听,按照自己的想法。
[行房事了,他没怀疑,没想你。]
很简短,很气人,气的元居礼这个人。
不,气的是元居礼这只癞□□精。
凌止喧就站在他后面看着他写,看到第一句脸都绿了。
“我饿了。”
常行岁起身去把信送出去。
恰巧叶裳华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常行岁去了内室净面洗漱。
再出来,膳桌上已经摆满了早膳。
常行岁坐到桌前,余光瞥见叶裳华还站着,眉心微动。
凌止喧还在,他不方便让叶裳华一起。
院子传来脚步声,齐吟走了进来:”主子,城郊今日的施粥已经准备好了。”
“嗯。”
临淮地界每日施粥是岐国公的手笔,这无需日日禀报给凌止喧。
“还有事?”
“临淮近日无要事发生。”齐吟低眉顺眼:“属下为主子布菜。”
说罢上前为凌止喧盛了碗粥,放到凌止喧面前。
常行岁没想到还能看上一出这样的戏,看得正欢,面前就出现一只手。
凌止喧把面前的粥端给了常行岁。
“吃。”单单说一个字,凌止喧貌似觉得不近人情,又添了几个字,“不是饿?”
常行岁:“……”
当着情郎的面,把情郎盛的粥给他喝,把他当靶子呢。
常行岁的脸也很丑,耐不住实在是饿,端起来一勺一勺的喝。
要不是确定凌止喧不好龙阳,要不然他真要把那两天里吃的几个芋头土豆给吐干净了。
齐吟原本笑着的脸僵住,本想重新盛一碗给凌止喧的,可凌止喧已经自己盛好了。
常行岁跟没事人一样夹了块面前的煎饺,煎饺配粥,这岐国公府倒是会吃。
期间齐吟为凌止喧布菜,只是这些菜最后全都进了常行岁肚子里。
这下常行岁终于知道为什么派了这么个人来他院里了,敢情是揪着他不放。
“不吃了。”常行岁擦擦嘴,饱了。
光明正大端了盘没动过的包子给叶裳华,道:“下去吧。”
叶裳华觑了眼岐国公,最后手托住盘子底部,退下了。
“常大人,这不合府里的规矩。”齐吟道。
见凌止喧没有开口说什么,他继续道:“府中下人有自己的吃食,一言一行都皆是以国公爷为主,常大人是外来者,想来不懂规矩也是正常,按照规矩,会派人来教导。”
名为“情仇”的这把火烧到常行岁身上,他自是不高兴,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看向始作俑者之一。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不合规矩?”
凌止喧放下筷子:“合规矩。”
抬眼带着警告看着齐吟,道:“既已入府,在朝中的官职也没了,唤公子即可,今后他也是主子,主子的话就是规矩。”
不唤他大人了常行岁倒是没什么意见,甚至乐在其中,毕竟这个职位要日日对着元居礼那只又臭又丑癞□□精,实属讨人嫌得紧!
“明白了没有?”
“是……属下明白。”齐吟面部表情微微扭曲。
用过膳凌止喧就去书房了。
常行岁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个回笼觉,毕竟事情都谈妥了,能好好歇一歇最好是躺下歇会。
躺在床上闭上眼想睡个好觉……可惜,好觉被噩梦吞噬了。
常叶两家斩首的画面从模糊到清晰,常行岁被人摁住跪在午时三刻的烈日之下,他被烈日灼烧到无法呼吸。
刽子手挥刀砍下,大哥的头颅甚至滚落下了刑台,滚到了他面前。
后脑被元居礼拽住,他想要闭眼却被元居礼再次强行掰开双眼,犹如鬼魅般的声音响在耳侧:“松然你看,只有你独活下来了,你看啊!”
常行岁看到兄长死不瞑目,眼中甚至带了泪,元居礼却仍不放过他。
“你怎么睡得着?”
“你怎么睡得着?!”
常行岁被惊醒,他看着李台畅通无阻地进来,被子旋即被闯入的人掀开来。
他呼吸不稳,看到李台,伸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谁准许你闯入的!”
许是常行岁的表情太过狰狞,李台竟有那么一瞬觉得对方真的会杀了自己。
“李公公!”齐吟原本无视了李台的进出,听到响动才进来瞧一眼的,谁成想,这人要杀人。
想到昨日凌云回来和他们抱怨这姓常的也掐他脖子,齐吟拔剑就对准了他:“放肆!宫里派来的人,岂容你无礼!”
叶裳华立在一旁,冷漠盯着他,这齐吟不老实,今早就一直瞪着常行岁。
“看门狗把獠牙对准主子?”常行岁当然没真把自己当这岐国公府的主子,只是这齐吟,实在碍眼,实在聒噪。
“你很紧张他?”常行岁收紧力道,“他和凌止喧有关系?”
“主子的事岂容你置喙!”齐吟本来就被他那声看门狗气得不轻,现在更是恼火,“三番两次挑事,你意欲何为?!”
“你们又意欲何为?!”常行岁声音比他还大。
烦。
他只是想睡个好觉,梦里不放过他,梦醒了也不放过他。
“吵什么!”
养好伤的庄怀年路过这院子就听见里头的声,作为侍卫统领他走了进来。
“齐吟,把剑放下。”
常行岁一眼就认出了这人就是那夜行刺的头头,那晚月黑风高的又蒙了层纱,但常行岁不会认错。
叶裳华自然也认出来了。
站在几步开外的庄怀年面上很是镇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头皮发麻。
特别是看到叶裳华,他刚好的背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自知齐吟那小子压根不是对手,立刻呵斥住。
“是他先动的手!”齐吟气急败坏的。
“跟你动手了?!你瞎掺和什么劲儿,宫里出来的他自己都不怕杀,你怕个屁啊又不是你杀的!”